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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姜梅梅看着杨晓手里的椅子木腿,眼里闪现出了一丝光亮。
“这光天化日的,怕什么?我们这就出去,主动出击,没看过电视机《亮剑》吗?狭路相逢勇者胜!”杨晓提高了嗓门,他也是给自己壮胆。
“可是、可是,假如我们躲在暗处,袭击他,胜算不是更高吗?”姜梅梅诺诺的说。
“躲在暗处?”杨晓的脸一热,他本想在美女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男人气概,没想到被姜梅梅一语道破。不免有些尴尬,其实他跟姜梅梅想的一样,也想搞个突然袭击。
“是呀,如果他现在推门进屋,想把你放锅里炖上,却看不到你躺在地上。一定会在屋子里找,等他走进西屋,你就冷不丁冲上去给他一下,不就把问题解决了么?”
这姜梅梅说的还真准,杨晓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外屋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杨晓忙拉着姜梅梅一侧身,躲在了门垛旁。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向外看去。
屋外的空间里涌动着很多水蒸气,此时,外屋门被打开着,水蒸气立时涌出了门外。瞬间,外屋里就亮堂了许多。一个瘦高的人抱着一些劈好的木柈子走了进来,一直走到灶口旁蹲下,放下木柈子,开始往灶口内添加木柈子。
真的是韩青!
屋外的空间里涌动着很多水蒸气,此时,外屋门被打开着,水蒸气立时涌出了门外。瞬间,外屋里就亮堂了许多。一个瘦高的人抱着一些劈好的木柈子走了进来,一直走到灶口旁蹲下,放下木柈子,开始往灶口内添加木柈子。
杨晓下意识的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脑,心想,这混小子下手怎么这么狠?难道他没认出自己吗?还是他的病真的没有好?并不像韩大林说的那样,已经治愈了?想到这里,杨晓又紧握了一下手里的木腿子,他发觉自己的手心出了很多汗水。
“周哥,你现在快速打开门,对着他的脑袋猛打下去……”姜梅梅低低的声音,在杨晓的耳边回荡。
杨晓没有动作,也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仔细观察着韩青的一举一动。
韩青已经起身走到水缸旁,取了一些水放到了旁边的洗手盆里,开始洗脸。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衫和一条灰色的牛仔裤。身材比杨晓第二次见他时要高出半头。但他的脸颊上还是显现着几分稚气和无邪。杨晓依稀记得他的眼睛原来是乌黑明亮的,可现在看上去,却增添了一些茫然和木讷。
韩青很快就洗完了脸,抖了抖双手,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条红色手帕,但他并没有用来擦脸,而是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小会儿,就又小心翼翼的放回到了口袋里。
杨晓的手开始哆嗦,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哆嗦。不是恐惧,而是愤怒!他现在很后悔,应该在韩青蹲在灶口旁添加木柈子的时候就该动手,借着木柴点着后燃烧的“劈啪”声,猛地开门,上去给他一棒子,那样的话就简单多了。
刚才,杨晓看得清清楚楚,韩青手里拿的那条红手帕上,绣着一朵绿色的只要四个花掰的小花儿。每一朵花掰儿都如一个个锋利的道旁,刺着杨晓的眼球。他的眼前又浮现出那个叫小燕子的024号服务员正用这条手帕擦拭额头上汗珠的模样儿!那晚发生的一切,杨晓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尤其是这个红色的手帕,对杨晓来说印象极其深刻。难道、难道韩青也有这样一个手帕?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情么?那也太扯了吧?
“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笑?”姜梅梅终于平静下来了,凑到了杨晓的身边。
韩青,现在被人称作“断头狼男孩儿”,小燕子就是在北方雪宾馆里被人活生生的给断了头,她生前用过的手帕,此时就在断头狼男孩儿的手里……可是,这个韩青又是如何牵扯其中的呢?他真的成了一个变态杀手?且还有恋物癖?给人断头后,留一样被害人的物品,作为纪念?想到这里,杨晓的头皮开始发扎。
就在杨晓愣神儿的这功夫,韩青突然消失不见了。
“人呢?”杨晓心下一颤。
此时,韩青已经起身,拿出了一个扣着盖子的小盆儿放到了锅台上,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香烟,点着了,斜靠在了外屋门框上,边吸烟,边思考着什么。看他的样子,仿佛一下子成熟了许多。突然,他的眼睛一亮,死死地向西屋这边看来。
“在那里,他好像在找什么呢?背对着咱们,你现在该出手了!冲出去,用棍子朝他后脑猛砸下去!”姜梅梅翘着脚,低着眉头说。
屋外的空间里涌动着很多水蒸气,此时,外屋门被打开着,水蒸气立时涌出了门外。瞬间,外屋里就亮堂了许多。一个瘦高的人抱着一些劈好的木柈子走了进来,一直走到灶口旁蹲下,放下木柈子,开始往灶口内添加木柈子。
杨晓也垂下眼帘看去,看到韩青正蹲在橱柜前,翻找着什么。他的后腰处,果然别着一把尖刀。
此时,正如姜梅梅所说,是杨晓出手的最好时机,可是,杨晓突然间犹豫了。他没有做任何动作,而是继续静静的看着韩青。他真的不忍心向一个孩子下手,如果自己真如姜梅梅说的那样,举着木棍全力砸向韩青,那样的话,韩青会被砸得脑浆迸裂。反过来想想,杨晓突然觉得姜梅梅的心倒是挺狠的。
第二十二章 不速之客()
杨晓和姜梅梅忙侧回身子,屏住呼吸,背靠着墙,静听着外屋的动静。
一阵阵的肉香,不断地从门的缝隙间涌进来。让杨晓和姜梅梅都咽下了很多吐沫。
杨晓抬手看了看手表,也难怪,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时间,总是在你不知不觉中,悄然而逝。
窗外还是阴沉沉的,房间里略显阴暗和潮湿。突地,房间里一亮,是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轰隆隆……”一阵雷声响起。不时地,会有一些冷风从窗子的缝隙间吹进来,让杨晓浑身发热。他知道是自己的周身冒汗的缘故,这大夏天的穿西服的确很热。
他皱了皱眉,想最近一些天一直持续高温,现在终于迎来了大雨倾盆,难道这样的雨天也会连续多日吗?想到这里,他突然紧张起来了。
这时,屋外出来“咣当!”一声,杨晓忙又侧身去看。他看到锅盖被打开了,韩青正在用两只筷子把一只煮熟的白条鸡挑出来,放到小盆里扣好。然后快速走出门去,随手就把门给关严实了。而后就听到“咯吱咯吱”几声响动。
杨晓和姜梅梅同时忙把头转向窗外,雨水已经从天而降,豆大的雨点打在窗沿上,发着“噼里啪啦”的声响。韩青在大雨中,怀里紧紧抱着小盆,快速地跑出院子,顺着胡同向小树林的那个方向跑去了。
两人都长长松了一口气。
“都是你,错失了那么好的机会!算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我们还没有雨伞……”
姜梅梅双手抱着肩膀,来回在房间里踱步。
“你的脚……”杨晓惊异的看着姜梅梅的左脚。
“哎呀!”姜梅梅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捂着左脚脖子咧嘴,“这一紧张,我都不知道疼了……你提醒我干嘛呀你!”
杨晓忙过去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在炕沿上。
现在,杨晓又开始在房间里来回溜达,这是他思考的一个习惯。
慢慢地,他停住了脚步,开始静静地看着窗外,若有所思。雨点要比先前大很多,雨水已经变成了水流,顺着玻璃窗流淌下来,让外面的景象变得朦胧。
此刻,他的思想也开始模糊了。这次去大鸭子山精神病医院看望董玉湖,结果半路上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
同时,姜梅梅还告诉他,董玉湖逃跑了,董玉湖为什么要逃跑呢?难道她并没有精神失常?那她来大鸭子山精神病医院又是为何?
此时,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董玉湖又在哪里呢?大鸭子山精神病医院四处都是山峦和丛林,几十里路都没有村庄,在这狂风暴雨里,她的处境又会怎样呢?还有,这个被称作断头狼男孩儿的韩青,又让人费解的出现在这里,又意味着什么呢?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自己是不是被他击倒的呢?
忽地,杨晓对着姜梅梅说道:“我们应该出去,我预感到这里现在很不安全!”
“这里、现在?不安全?这还用你说?”姜梅梅一下子从炕上站起来了,马上又咧嘴坐了下去。
“是的,有的时候,我的预感很准确。我们必须马上走,听我的没错!”
为了以防万一,杨晓一手扶着姜梅梅,一手继续提着那个木棍子,开门走出了西屋,来到外屋门前,门却推不开。很显然是被人在外面锁上了。
“是断头狼男孩儿发现我们了?他会返回收拾我们吗?”姜梅梅带着哭腔说。
“没事,就这破门,还能挡住我?”杨晓扶着姜梅梅后退了一步,猛地抬起右脚向门把手处踹去,“砰”地一声,门就被踹开了。
“啊,妈呀!”姜梅梅在惊呼中,后退出去好几步。杨晓也本能的侧了一下身子,抬起了手中的椅子腿儿,指向了前方。
暴雨中,门前居然侧身站着两个人,都穿着深绿色的雨衣。但都看不清他们的面容,因为他们都戴着口罩,口罩已经湿透了,显露着鼻子、嘴巴的轮廓。
杨晓不禁想起在来的途中,遇到的那个给自己指路的人,那伙计不也戴着个大口罩么?难道今年流行下雨天戴口罩么?眼前这两人,一个身材高挑纤瘦,另一个身材短小且微胖。他们面对面站着,身材高挑的人,正摆着一副格斗的架势。杨晓怎么看,都感觉她应该是个女人。身材矮小微胖的人,正举着一把锋利的尖刀,好像随时都会向对方猛刺过去。
他们是谁?他们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前的?天哪,怎么都来这个无人村凑热闹?还有,他们是敌是友?都是敌人,还是一敌一友?杨晓顾不得许多了,猛地挥动了一下手里的木腿儿,大吼道:“都给我住手,要不我就不客气啦!”
话音刚落,只见身材矮胖的那个人缓慢的向后退去,同时把脸侧向了另一边,似乎很怕杨晓和姜梅梅看清他的面容一般。退着退着,突然之间转身就跑出了院子,顺着胡同向村道方向拼命奔去。
身材高挑的人抬腿就追,边跑还边喊叫:“妈的,敢谋害我老公?有种你站住,看我不踹死你的!”
听到娇滴滴的话音,杨晓既哭笑不得,又莫名其妙。他正要跟过去,一下子就被姜梅梅给拉住了。“大哥呀,你要把我扔下么,能抱着我一起逃吗?”
杨晓忙回身抱起姜梅梅就跟了出来,密集且冰冷的雨点打在他的身上,让他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地面是红砖铺成的路,在雨水中并不是很滑,只是雨水越积越多,踩上去发着“噗嗤、噗嗤”的声响,溅起很多水花。杨晓抱着姜梅梅,奔跑的动作很别扭,速度也不快。姜梅梅双手抱着椅子腿儿,在杨晓的怀里显得即狼狈又滑稽。
“周哥,我能把这个棍子扔了吗?”姜梅梅很想继续保持她淑女的形象。
杨晓低头瞪了她一眼说:“你把它扔了,我就把你给扔了,那可是咱们唯一的防身武器啊!”
姜梅梅吐了一下舌头,做个鬼脸儿,就不再言语了。
杨晓抱着美女顺着胡同开始奔跑,他是背对着小树林的方向。因为韩青就是跑去小树林那边了。
杨晓知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韩青应该跑出村子,顺着石板路上了半山坡上的土丘,那里有一座红砖房。假如他怀里没有抱着姜梅梅的话,他想自己一定会追过去看个究竟的。有太多的谜团需要他去一一解开了。
不过,现在,他想去他停车的地方。那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杨晓终于站住了,站在了他的奔腾车旁边。同时,他的脑袋“嗡”一下,他看到后车窗的玻璃已经被利器击碎,很多雨水正斜着落进车内。他不是心疼他的爱车,而是,他记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姜梅梅的包!自己一直都关心关注着姜梅梅的那个包里的秘密。只是,在刚才一些突发事件中,突然忽略了这个包的问题。
记得当时姜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