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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现在嬴厉城已经把染家气得不想联姻,光是公司的股价,就会因为这丑闻而下跌!
上次染文忠生气起来,特地让好几个部门的人把嬴氏企业的申请案搁着不处理,嬴富茂可是花了不少时间,才让染文忠消气的。
原本还以为联姻的事情可以继续商谈,谁知这下子竟然又爆出这种丑闻!
那他还拿什么面子跟人家联姻?
想到这里,嬴富茂就更生气,拍在桌上的手紧紧握拳,“这件事情,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
他责问之时,视线落在嬴悠然和嬴宇城的身上,那股视线就好像是在怀疑他们两人就是泄密之人。
景如珠的身子颤抖了一下,看到孩子们满脸错愕,赶紧开口帮忙说话:“大爷,您别气着,身体要紧啊,这件事在我看来,应该不是他们两泄露的,你想,他们都这么大了,做事很有分寸……”
“呵,做事很有分寸?那为什么刚刚不打开电视,你们还怕老爷看见这新闻?”颜月抓住机会就不放过数落他们,而嬴富茂也把她这话听进去了,脸色沉得可怕。
这下,嬴宇城也忍不下去了,见父亲又几分相信的模样,心里咯噔一声,连忙解释:“父亲,不是这样的,我们只是担心你……毕竟你身体不好,要是看到这种不好的新闻,万一生气伤了身体就不好啊。”
“难道拖着就不会让老爷生气了吗?这还不是把他气得要死。”
“大妈,你少说几句话他就不会生气了!”嬴悠然生气地反驳,完全无视了景如珠在旁边猛拽她的衣服以示警告。
“我让你们通通都给我闭嘴!”
“……”
所有人顿时噤声。
“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
嬴富茂看着嬴宇城,显然这个时候只愿意听他开口回答。
“我不知道。”
景如珠见他正要针对自己一双儿女,赶紧出来维护,“老爷,这事还没查清楚之前,都不要这么快下结论,他们虽然性子有点顽劣,倒不至于会做出伤脸面的事情,不如先让人查清楚,再说吧?”
嬴富茂哼了一声,又道:“你就是太纵容他们,才会变成这样,尤其是嬴厉城那个臭小子!”
“是是是,老爷教训的是……”
景如珠认错之后,嬴富茂就再也没有责备下去,她跟在他身边多年,早就摸清了这个男人的性子。
电视里的新闻,正说着经纪人雷鲍对私生子报道的回应。
‘那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请媒体们不要乱报道,若不然我们公司会采取法律行动,控告诽谤。’
景如珠和嬴宇城悄悄松了一口气,
“爸,你看,大哥已经平息了这件事。”
“哼。”
嬴富茂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吃饭。
嬴悠然却板着脸。
她一想到刚刚被大妈和父亲责怪,就觉得委屈,再也不愿意多逗留一秒钟,索性从餐桌上站起来回房间。
第201章 当年的原委()
颜月独自回到房间之后,就立刻打电话出去。
不一会儿,电话刚接通,她就用不满的语气对着电话责备起来:“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可以这么敷衍了事?要知道我可是给了你不少钱的,随随便便报道出这种东西来,是想忽悠谁呢?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一说到这她心里就来气。
“大夫人,您昨晚不是说……随便报道吗?”
电话里的年轻男人很是为难。
昨天颜月交代事情的时候,还说这件事情随便报道就好,只要让人家都知道他是个私生子,就会有影响了。
当时,他还跟大夫人拿点证据来着,大夫人却没给,还说这种东西不用证据,作为下属的,也就只能应下来了。
可谁知道,正是因为报道太随便,嬴厉城那边三两句话就平息了,这报道还没掀起一阵大风波,就已经被盖下来。
大夫人正是生气这件事。
可是,这责任不在于他啊。
“所以你现在是想抵赖了?!”颜月刻薄的声音越来越刺耳,“我就说我这些年都在养废物,果然如此!你真是!快把我气死了!”
“……很抱歉,大夫人,下次不会再犯了。”
年轻男人再怎么委屈也还是选择低头认错,毕竟大夫人是他的雇主,总不能为了一时的委屈而丢失了铁饭碗。
颜月的脾气他当然摸清楚了,每次只要生气,乖乖道歉就可以了。
等到她好不容易平复怒意之后,才想到要再次嘱咐下去:“算了,这事就算了,你去帮我看着信华区那个贱女人,要是有任何人去的探望,都得立刻告诉我,知不知道?”
“我知道了,夫人。”
没好气地把电话挂断之后,颜月心里还是很着急不安,在房间里低头徘徊想法子。
三十年前,嬴富茂和穆容容相爱的时候,嬴家老太爷正准备从军世家族转到商业家族,一直很反对嬴富茂和一个身份卑微的女人结婚,所以才让颜月这个出生于商家的名媛嫁过来联姻,以巩固嬴氏集团的利益。
穆容容在嬴富茂结婚之后就离开了很长一段时间,颜月刚开始还以为穆容容出国生活了,没想到她一直在H市,甚至还在嬴家老太爷的监视之下生活的。
后来老太爷去世,嬴富茂当时候的秘书就是景如珠,意外怀上了他的孩子,就被接回来当二奶奶。
颜月开始紧张,担心他会把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穆容容也接回来,顶替她这个嬴家夫人的位子!
于是,颜月派人紧紧盯着穆容容的下落,用尽办法不让嬴富茂找到。
在嬴厉城十岁的时候,穆容容却主动找到她……
这么多年,颜月最害怕的就是被嬴家这两父子找到穆容容。
她没有底气,因为她直到嬴富茂当年有多爱那个女人,虽然后来经历那件事之后这两父子已经对那个贱女人怀有恨意,可她还是很不放心!
万一,被他们知道了当年的原委,那她岂不是……
颜月越想越觉得可怕,连忙顿下脚步,颤抖地对着自己呢喃起来:“不行!我要去见她,我要去见她!对,就这么决定,我一定要让她离开这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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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嬴厉城的最爱()
隔日,雷鲍将嬴厉城带去工作,据说是要拍摄代言海报,到了晚餐时间才回来,于是虞小曼有了偷偷‘搞事情’的机会。
“宇城,你们什么时候过来啊?你大哥已经出门好久了。”
“嫂子你等会儿,我们在搭公车呢。”
唉,身为富家子弟,出门竟然还得搭公车,真是可怜。
听说嬴老爷在家里最疼爱的孩子就是嬴宇城,最不待见的就是嬴厉城,所以对嬴厉城的约束比嬴宇城还要严格很多倍。
下午,嬴宇城带着彩姨来到别墅。
彩姨刚进屋,看到虞小曼的时候眼眶都湿润了。
“好一阵子没看到小曼,竟然瘦这么多……”
“没呢,彩姨,我过得还可以。”只不过进了趟医院,不让她吃肉罢了。
彩姨心里满是愧疚,“上次来的时候害你被老爷赶出门,我真是心里很不安。”
要不是因为害怕丢失了工作,她当时候还真想要出门去寻找虞小曼,后来听说嬴宇城找到虞小曼,才放下心。
“彩姨你说什么呢,那件事又不是你的错。”彩姨不说,虞小曼早就把那件事忘记了。
真要责怪,她当然头一个就把所有错都怪在染兮兮的头上。
嬴宇城在旁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虞小曼见彩姨这越说越愧疚的模样,赶紧转移话题地道:“彩姨,咱们先别说这些事了,你快来教我怎么做酸辣鱼吧!”
“好好好。”
说着,她就把彩姨领进厨房,让嬴宇城在客厅自己打发时间去。
今天她偷偷联系嬴宇城把彩姨带过来,就是为了这道酸辣鱼。
昨晚雷鲍走了之后悄悄发信息告诉他,嬴厉城最喜欢吃彩姨做的酸辣鱼,据说是小时候容姨经常做给他吃的一道菜,只有彩姨做出来的味道最接近他母亲。
虽然虞小曼还搞不清楚雷鲍建议她学酸辣鱼的用意,但她还是乖乖照着做就对了。
彩姨带了不少食材过来,都是从市场里新鲜买回来的。
她本想让虞小曼纯粹打下手,甚至负责在旁边看,谁知这孩子竟然坚持要亲自动手学。
然而,虞小曼真是一点下厨的经验都没有,光是处理食材就手忙脚乱了,吓得彩姨好几次想把她手里的刀子拿过来自己做。
“唉,你这孩子,一看就是从来没下过厨的。”彩姨感叹地评论。“看来你是很喜欢我们家少爷啊,为了他甘心学下厨。”
“额……不是的……”虞小曼总觉得自己怎么解释都不太对,干脆转移话题,问彩姨:“彩姨,你知道为什么嬴厉城会这么爱吃这道菜吗?”
彩姨愣了一下,眼光有些闪烁。
虞小曼原本还在低头切鱼肉,听到身旁的彩姨轻声叹了一口气就不说话,好奇地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她。
“彩姨?”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要不要告诉你。既然你们都已经是快结婚的关系了,那告诉你们也无妨。”彩姨垂眸,把回忆里的事情都说出来:“其实少爷的母亲,以前跟我是好姐妹。这道酸辣鱼啊,她当年也是从我手里学会的,所以阿城这孩子才会喜欢吃。”
第203章 知情的彩姨()
虞小曼错愕。
容姨和彩姨是好姐妹?那当年容姨是……?
“瞧你这表情,有什么好惊讶的?阿容以前跟我一样,也是在嬴家干活的,所以啊,老太爷非常反对她和老爷结婚,就是门不当户不对。”
彩姨说出来的事情,怕是连雷鲍都不知道。
“那……后来呢?为什么她离开十年后又把嬴厉城送回嬴家了?”
她听说嬴厉城十岁以前是跟母亲一起生活的,可后来被送回嬴家,看着母亲当着所有人的面发誓不会再跟嬴家联系。
这些事情,是不是另有苦衷?
听了虞小曼的问题之后,彩姨又是另一声叹息。
“这事嘛,其实我也不晓得,阿容走了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我。当时候啊,不止阿城,连老爷都难过,可你也知道他的脾气,就跟阿城一样。”
“哪样?”
“这两父子啊,都把阿容这事情怪在对方的身上,这些年一直水火不容。阿城怪老爷没有挽留阿容,而老爷则是每次看到阿城就会想起被阿容背叛的那天晚上,这些事情啊,我们身为旁观者说不清,索性只字不提。”
虞小曼的心几乎凉了。
“难道……真的不是另有苦衷吗?”她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哎,苦衷这种事情,就算真的有,也不会让我们知道,不是吗?这么多年,我早就看透了,只是那两父子还没看透罢了。”
彩姨也是明白事理的人,但这并不代表她能够帮上忙。
虞小曼听了也觉得惆怅。
嬴厉城和嬴老爷的关系,是从容姨离开之后开始恶劣。不,应该说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恶劣了,后来更是演化得更加糟糕。
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没有影响嬴厉城对容姨的恨意,但这个心结要解开,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想到这里,虞小曼有些犹豫。
她好像真的,太多管闲事了。
“彩姨……”虞小曼失魂地唤了一声,彩姨正巧在切辣椒,抬头看过来,她才说下去:“其实……容姨这二十年来,住在信华区,日子过得勉勉强强。”
其实不是勉强,是一点都不好。
彩姨闻声,愣了好一会儿,脸色刷青,不知在想什么。
虞小曼很是真诚地把之前和容姨在医院认识的过程,还有去她家借住几天的事情说出来,彩姨的眼神变换好几次,她始终看不懂那是什么情绪。
有些感动,又有些恼怒。
“好孩子,这些事情,以后不要随便跟别人说,尤其是嬴家的人。”半晌,彩姨恢复平静之后才淡淡说道。
这次换虞小曼不解了,愣愣看着她:“为什么?”
“虽然彩姨不确定,但当年的事情,很有可能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是另有苦衷的。”她边说边叹息,“可怜的阿容……”
虞小曼聪明地听懂了话里的意思。
彩姨的意思是,这家里,很有可能是有人暗中对容姨施压,逼迫她把孩子扔在嬴家之后从此不联系。
只是,这个人会是谁?
她想来想去始终无解。
一来,嬴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