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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哈哈大笑,慕容大人同是笑的欢畅,王爷吩咐人准备吃食,要畅快痛饮。
慕容大人拒绝了,京都的府邸多年没居住了,还得回去让人好生打理,这不醉不归先欠着,以后再补上。
慕容大人有事,王爷也就不多留了,还是那句话,以后都在京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怕没那个机会么?
那边慕容湮儿眼睛就看着悠儿然儿,两个孩子到哪儿,眼睛就望到哪里。
最后忍不住上去逗玩着,看着辛若的眼神带着一丝的钦佩。
这就是第一任半月公子,所有旷世奇香都出自她的手。
慕容湮儿在外地就听闻了不少关于她的传闻,整个人就跟一个谜一般,谁也不知道她会些什么,会医术会制香。
却传闻她不会写字,这不是一件很矛盾的事吗?还有说她弹的曲子世间少有,也就说弹的跟乌鸦乱啼一般,怪异,怪异的紧。
那边慕容大人同王爷王妃告辞完,慕容湮儿还盯着悠儿然儿玩,慕容大人嗔瞪了自家女儿一眼,“湮儿,咱们先回府,改日再来拜访。”
慕容湮儿不舍的看着两个小屁孩,起身跟王爷王妃告辞,然后给辛若福身告辞。
王爷亲自送两人出门,一行人一走,那边王妃就忍不住问辛若了,“什么事这么高兴?”
辛若忙抱着悠儿坐到王妃一块儿,“今儿,悠儿喊我娘亲了。”
王妃听得淡雅如菊的脸色绽开一朵绚丽的花来,“是吗?来,给祖母抱抱,喊一个听听。”
辛若听着祖母两个字,怎么那么的别扭,好年轻的祖母,喊娘都不会有人怀疑的。
辛若想这或许就是有些小孩将来辈分比较高的原因,像璃儿小小年纪就是悠儿然儿的姑姑了,最奇怪的是应该比他们两个小一个月。
结果到头来大了两个月,这个世界很奇妙丫。
王妃兴致高昂,逗着悠儿,然后问然儿可开始说话了,辛若摇摇头,那边然儿小屁孩来了一句,“不……”
辛若狂汗,这不是拆她的台吗,她发誓她绝对没有骗王妃。
然儿在这之前真的不会说话,王妃却是高兴的笑,吩咐玉苓去把璃儿抱来。
璃儿不肯被抱着,而是两条腿自己走来的,可怜的奶娘一路猫着身子不敢直起来。
璃儿不喊辛若叫大嫂,可是随着王妃喊若若,原本王妃是要纠正她的,辛若说随意,这不老远的就喊若若。
璃儿走近就趴在辛若的腿上,紧紧的盯着辛若裙摆上的绣图,那手去摸去拽。
玩了好一会儿也拿不下来就去看悠儿然儿,两个小侄子把她母妃的怀抱给占了,那哪成,你们给我下来,璃儿去拽悠儿的腿。
王妃拗不过她,只得把悠儿给奶娘,自己去抱璃儿,那边王爷迈步进来,璃儿不要王妃了,转身要朝王爷走去,那身子晃的。
王爷三步并两步就过来了,抱着璃儿,点着璃儿的小鼻子,“告诉父王想去哪里玩?”
璃儿眼睛在屋子里转着,最后来了一句,“马马……”
那就是骑马了,王爷爽快的应下了,王爷问王妃去不去,王妃轻摇了下头,王爷要走,王妃说话打断王爷,“明天我要进宫一趟。”
王爷听的愣了一下,就是辛若都愣住了,王爷不解。
“你进宫做什么?君帆的事皇上已经答应我了,我原本打算让他搬来王府住的,他不愿意。
这会儿在客栈里住下的,科举已经出来了,接下来便是武举,我让他去参加武举考试。”
王妃听得愣住,“皇上同意他参考吗?”
王爷笑的自信,“怎么也是我的义子,皇上不会不给面子的。”
再说了,他的项上人头至于那么不值钱么,他要是没点本事,不干点什么事,还不如在大牢里待着尽孝道呢。
王妃听着便放心了,一听王爷这么说,王妃心里就有别的打算了。
君帆的武功应该不错,中个武状元应该不是难事。
等他有了自己的府邸,再加上福宁王义子的身份,她再帮着去长公主府提亲,或许还有三分成功的可能。
王妃越想越是觉得可能性比较大,王妃抬眸看着王爷,“我还有几句话问贵妃。”
王爷听的愣住,有什么好问的,不过王妃要问,王爷也不能不让,最好是把心结全都打开。
王爷点点头,同样还是让辛若陪王妃去,辛若也想去看看昔日荣宠一身的温贵妃如今是个如何境地。
第二天吃过早饭,辛若便去了王妃屋子,两人一起坐马车去皇宫,找了个宫女领路,直接就去了浣衣院。
这里之前原是个冷宫,不过太后觉得打入冷宫太便宜温贵妃了,便将冷宫改造成了浣衣院,让温贵妃每天洗二十套衣服。
辛若和王妃进去的时候,温贵妃正在那里洗衣服,两个小妃子在一旁讥笑她。
绿裳小妃子笑道,“呦,这真的是咱皇上搁在心尖上疼的温贵妃吗?”
黄裳小妃子配合的笑着,“可不是,原本我还以为这辈子温贵妃会一直陪在皇上身边。
没想到人心不足,竟然敢谋害皇上,还以假乱真,这真是向天借胆了。”
绿裳小丫鬟继续,“要是皇上能分出十分之一待我,我都心满意足了,她倒好。
这不满足那不满足,这会儿被贬斥来洗衣裳倒是一句话不吭声了,真是稀罕。”
“别是舌头被人给剪了吧?”
“哼,只怕是自视甚高,不屑跟咱这么低品级的人说话吧,都被贬到浣衣院来了。
还这么趾高气扬的,她还真当自己和上一回一样,又再出去的可能呢。
我告诉你,这洗衣服还是轻的,看回头太后不将这浣衣院改成专门唰恭桶的地方,别指望七皇子能救你出去了,他自己都自身难保。”
“你听说了什么?七皇子会被贬去看守皇陵是真的?”
“十有八九是真的,难不成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还想安安稳稳的做他的七皇子不成,太后没杀了他已经是仁慈的了。”
两个小妃子你一句我一句,那边温贵妃再也沉静不下去了,嗜血的眼睛瞪起,手里的木槌子砸过来,正中一个小妃子的脑门。
当场流血不止,另一个小妃子吓的花容失色,捡起地上带血的木槌砸回去,却是没有温贵妃瞄的准,砸在盆里,溅了温贵妃一身湿透。
怕温贵妃再砸回来,忙扶着另一个匆忙里去,嚷嚷着。
这笔账她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了王妃和辛若,两人目光躲闪,匆忙行礼,离去。
第736章 作茧自缚,极品奇葩()
温贵妃砸人那一刻就瞧见了辛若和王妃,那一刹那眸底的寒光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辛若和王妃两个,见两个人走近。
温贵妃拿起木槌继续捶衣服,异常的用力,只是面容有抹疼痛之色,因为胳膊一用劲,后背上的伤就扯的厉害,蚀骨疼。
玉苓怕温贵妃待王妃也会同之前那两位小妃子一样,拿木槌砸人,所以半拦着。
万一温贵妃砸人,她可以拦着,王妃走的越近,温贵妃的捣衣声反倒小了,倏然抬眸看着王妃,“怎么,你也要同她们一样奚落我吗?!”
王妃淡淡的看着她,“有今日全是你自己作茧自缚,何必怨旁人。”
温贵妃把手里的木槌往盆里一砸,溅起水花来。
温贵妃站起来,许是因为蹲的时间有些久了,身子有些踉跄。
温贵妃站在那里,一声素衣,脸色有有些苍白,但是有种憔悴的美,如果忽略她眸底的恨意的话。
温贵妃自嘲的笑着,“的确,我有今时今日全是我自己作茧自缚。
当初我若是执意嫁给福宁王,或许我不会落魄到今日,我有错,可最错的还是你,凭什么你什么都不做,还能得到那么多?
以前在国公府陪祖母喝两顿粥就让祖母喜欢你,就算她不喜欢娘,也喜欢你!更是把琉璃都给了你!”
辛若听得温贵妃的指责,甚是无语,她有什么好嫉妒王妃的。
国公夫人最疼的还不是她,为了她那么逼迫王妃都忍心,她却是转过头来嫉妒王妃。
这女人是不是要全天下的人都喜欢她她才满意,先王爷中意王妃,那是他的事。
不喜欢你就不喜欢你,就记恨先王爷,先国公夫人喜欢王妃,她就记恨先国公夫人,最后最记恨的还是王妃,真是极品奇葩!
王妃听得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就那么看着温贵妃,“就因为祖母偏疼我,你就忍心害死祖母?”
温贵妃听得看着王妃,面色不改,“祖母当年是因为身子弱才去世的,跟我害死她有何关系?!”
王妃向温贵妃走过去,“你知道我说的话,当年我明明给了你四片雪莲,你和娘说是三片。
所有人都认为是三片,是我记错了,最后一片你弄哪里去了?”
温贵妃笑着,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去南禅寺接她,接雪莲。
温贵妃看王妃那么想知道,哼笑道,“你让我打你一巴掌,我告诉你最后一片雪莲去哪里了。”
辛若和玉苓一听温贵妃的要求,气的心口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晕死过去。
这女人,辛若自认自己没那个嗜好用脏话骂人,可是今天是在忍不住了。
刀呢,在哪里,不活刮她两刀都对不住她巴巴从王府跑一趟。
辛若捏紧拳头,王妃望着温贵妃,眼睛一眨不眨。
辛若扶着她,“母妃,你别中她的计,一片雪莲而已,都过去二十年了。
就算知道也改变不了什么,这世上除了温贵妃,还有一个人知道,咱去大牢,去问国公夫人。”
王妃转身要走,那边温贵妃哼笑着,“你问也不会知道,祖母是你害死的,没有人冤枉你。”
王妃脚步止住,温贵妃把左手伸出来,没再提打人的事。
“还记得祖母去世那一年吗,你学绣花,想绣一幅佛经给祖母祈福。
我去看你的时候,不过就是和你玩闹了一下,是你用绣花针在我的手背上划了一条痕迹。
当时疼的我差点死过去,后来手背留下一块难看的疤痕,你让我拿雪莲回去给祖母。
雪莲有什么奇效还是你告诉我的,有美容养颜祛疤的功效,我就试了一片。
半片内服半片外敷,你以为我会没事吃你给祖母的雪莲。
有谁会愿意手上有一条难看的疤痕,我会吃雪莲去疤痕害死祖母全是你的错,若不是你错在前,我会这么做吗?!”
温贵妃说的理直气壮,王妃却是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当年是她无意划破了她的手背,可伤痕只消一年半载就会消退。
她就忍心服用祖母的救命雪莲,难怪祖母去世那几日,她手背上的伤痕一日消似一日。
是她大意了,就因为这原因,所以她和娘就理直气壮的说是她害死了祖母,王妃愈合的伤疤再次被生生剥开。
辛若不知道如何劝慰王妃好,温贵妃这人做什么都是理由,错的永远是别人。
若不是她要和王妃玩闹,也不会划伤她自己,她怎么不反省自己,全将过错推在王妃身上。
王妃平复心情,看着温贵妃,“那羽儿呢,那时候他才十一二岁,你让他进宫给七皇子做侍读,王爷也应了,你为何要害他?!”
温贵妃听王妃提及展墨羽的事,整个人怔愣了一下,随即眸底寒光乍现。
这是她这辈子做大最大的错事,没能杀了他,从马背上摔下,人傻了,双腿尽断,他还能康复,更是处处与她作对。
温贵妃想到展墨羽都是气,恶狠狠的看着王妃,“他会被害全都是你的错,你有教过他如何做皇子的侍读吗?!”
这一番话说的辛若一头雾水,王妃更是不懂,她原就不同意羽儿进宫做什么侍读,结果羽儿被害还是她的错。
王妃不追究事情,她只是想知道她为什么要害羽儿,那边温贵妃想起当初展墨羽给七皇子做侍读的事。
那一日,她和几位妃嫔游御花园顺带去看看七皇子几个读书情况,正好碰到太傅让七皇子背书,七皇子小时候比较顽皮。
因为有皇上的宠爱,所以有些恃宠而骄的,没有背出来,七皇子没能背出来,按理是要打手心的,可太傅不能打皇子手心的。
侍读就是替皇子挨罚的,太傅要打展墨羽,展墨羽是先王爷教大的,脾气不可能好的了。
再者,错的又不是他,凭什么打他,展墨羽不伸手,太傅也没办法。
毕竟是福宁王世子,太傅迂回了下,要是他能替七皇子回答问题,这板子就免了。
展墨羽不愿意挨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