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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文浩当即面如死灰,跃林还好一些,辛若把脉的时候她心里就有底了。
当初她母妃太医都说没得治了也没见辛若露出这样的表情,可见她病的有多重了。
这会子听辛若说,虽然承受的住,可眼眶还是红了,芝兰眼眶泪珠打转。
辛若瞅着这些人的表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墨兰站在辛若一旁,憋笑憋的肩膀直抖。
笑对跃林郡主道,“我们少奶奶说的不错,这呕吐之症的确难治,不过,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不药而愈。”
啊?跃林泪珠都到睫毛上了,听了墨兰的话,愕然的瘪了回去,手一擦,两个特大疑惑的字蹦出来,“孩子?”
芝兰也睁大了眼睛,那边阮文浩直勾勾的盯着辛若,辛若耸着肩膀道,“已经怀孕一月了,九个月后孩子就出生了。”
阮文浩顿时脸色大喜,差一点就被辛若给吓死了,只要跃林没事他就心满意足了,没想到还顺带送他一个孩子。
从天堂到地狱再到天堂的感觉莫过于此了,阮文浩抱着跃林狠狠的亲着。
辛若在一旁重重的咳嗽着,头抵着,直嚷嚷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但是眼睛却是上瞟。
跃林听得直捶阮文浩,脸红的像个西红柿了。
过来要捶辛若,“让你吓我,方才都差点吓死我了,要不是还能活九个月,我肯定就被你吓死了。”
辛若撅了嘴,“你又没病,他问我你病的如何了,我自然对你的病下断言了。
哎呀,我知道错了,为了弥补我的错,我送你十粒安胎药成了吧?”
“十粒怎么能够,得送九个月的。”不等跃林答话,阮文浩接口了。
辛若听得眼角都在抽抽,九个月的?他是打算在跃林肚子里就把他孩子喂成药罐子,白眼一番,辛若退后一步,“墨兰,好好教教他。”
墨兰上前一步,“是药三分毒,多吃无益,虽然前三个月胎儿不是很稳,但是也不能天天喝安胎药,七天吃一粒,十粒足够了。”
阮文浩挠着额头,是药三分毒这是常识了,他知道,他这不是担心么。
阮文浩讪笑,“第一次当爹,不了解情况,以后就好了,你再把把脉,是两个还是三个?”
阮文浩问的一本正经,辛若在心底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那边跃林也捶他,捶了两下就被固住了,辛若笑着摇头,“这么大的消息得赶紧的告诉右相夫人和跃王妃,一准能高兴坏了。”
阮文浩连连说对,然后要抱着跃林要走,跃林没让,她都觉察不出来肚子里有孩子,哪里那么娇弱,她就是走着来的。
阮文浩也就随着跃林了,不过回了右相府,在右相夫人面前,阮文浩一脸苦瘪的表情。
一上来就是一句,“娘,跃林刚被福宁王世子妃诊治出不治之症,只有九个月的好日过了。”
右相夫人当即差点晕倒,阮文浩懵了。
没料到他娘这么不经吓,连着招认了,说跃林怀了身孕。
右相大人从书房过来,听着屋子里发生的这一幕,拿过鸡毛掸子就过来,打的阮文浩是上蹿下跳,直嚷嚷着,他都是要做爹的人了。
别动不动就上鸡毛掸子,给他留两分面子,将来他哪来的气势去教儿子。
右相大人压根就不理会,做爹了又如何,那他也是他爹,做爹的打儿子天经地义,这么大的喜事也敢拿来吓唬人。
阮文浩连着认错啊,“娘,我知道错了,大不了以后我多给你生几个孙儿,不给爹抱,就给您一个人抱。”
第630章 种田,绿油油的青菜()
右相夫人这才满意,在右相大人跟前帮他求情,然后就是上上下下的瞅着跃林,瞅的跃林脸上的红晕一阵红过一阵。
那边右相夫人看着跃林回头对右相大人来了一句话,“浩儿话说的不错,都是要做爹的人了,以后动不动就拿鸡毛掸子打他的毛病该改一改了。”
右相大人喝着茶,“就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不打成吗?”
右相夫人嗔瞪着右相大人,“以往浩儿是不大靠谱,这事办的还是很不错的,柳儿,把老爷的鸡毛掸子拿下去烧了。”
柳儿瞅着右相大人嘴角的笑,大着胆子过来拿桌子上的鸡毛掸子。
那边阮文浩重重的深呼一口气,盯着跃林的肚子,来了一句话没差点呛死跃林,“以后我得把这护身符当成菩萨供着。”
那边右相大人一把夺过鸡毛掸子对着阮文浩就挥去,一屋子鸡毛乱飞,原本该烧掉的鸡毛掸子就这么被打的不能再用了。
王府这边,辛若送走了跃林和阮文浩,回头就吩咐墨兰准备制安胎药,说是十粒,但是辛若还是另外赠了十粒。
一路说着,回到绛紫轩,辛若喝了杯茶,悠儿然儿不在,她不知道干嘛好。
就想着就书房找本书看,正好听见岚冰在跟展墨羽回禀事情。
“少爷,宁王和北瀚签署的协议现在已经是人尽皆知了,协议上要少奶奶带着五座城池嫁给北瀚皇帝,咱该做些什么?”
展墨羽坐在椅子上,目光有些冷,“东行宫有什么动静?”
“北瀚皇帝就在京都闲逛了两回,其余的时候都在行宫里呆着。
另外,送了两封请柬到半月山庄,让您务必露面。
再就是浩王一直不信半月公子已经娶妻,四下派人查探,估计还是想将若芷公主嫁给您。”
展墨羽轻嗯了一声,岚冰继续禀告其余的事。
“洛亲王现在在潼南,咱们在潼南的势力发现有左相的人马在潼南一带活动,像是在追杀什么人,具体追杀的人尚不清楚。”
展墨羽点点头,岚冰告退,辛若这才进去,展墨羽把账册合上,看着辛若,“方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辛若轻撅了下嘴,“宁王和北瀚的协议怎么处理?”
展墨羽也是在头疼呢,“把宁王挖出来交给璟萧然处置?”
辛若听得直作呕,展墨羽睁大了眼睛盯着辛若的肚子,“不会又有了吧?”
辛若一个白眼横过去,“才没有呢,谁让你说的那么呕心人的,看,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展墨羽揽过辛若,要看辛若的胳膊,辛若撸起来给他瞧,是真的起鸡皮疙瘩了。
关于北瀚协议的事展墨羽不想多提,这事该皇上处理才对。
福宁王府的态度就摆在那里,绝对不可能接受的,皇上也不会同意。
难就难在协议是宁王以朝廷的名义签的,当初那二十万北瀚将士也迈足大御了。
虽然是被王爷送了回去,可毕竟是借了,这事大御知道,北瀚知道,东冽也知道。
皇上若是毁约,只怕会担心北瀚和东冽有所勾结,头疼,都怨宁王。
为了一几私欲就把所有人都套了进去,要是她气极了,把冰娴抓来易容成她的样子送去给他做贵妃算了!
要伟大他自己的女儿伟大去,她没有那么宽广的胸怀。
别说展墨羽想把他挖出来了,她也想把他挖出来让他亲自跟璟萧然说这事去!
辛若还是心里不安,“相公,你觉得皇上会怎么处理这协议的事?”
“要么拖着,拖到璟萧然在大御待不下去了,要么和亲。”
“把半月公子也就是相公你送给北瀚做驸马?”
“嗯,”展墨羽轻嗯了一声,抬眸看着辛若呲牙的表情,展墨羽扭着眉头,“娘子,你那是什么表情,不像是气愤?”
“我这是气愤过了头,凭什么我就白送,你就能抵五座城池外加一个我?!”
展墨羽嘴角狂抽,貌似她气愤的应该不是这个吧,完全就没抓到重点,展墨羽盯着辛若,辛若哼了鼻子道,“就只有这两个选择吗?”
“还有就是皇上死不认账,认定那是宁王私底下签署的,与朝廷无关。”
辛若耸了鼻子,闷声道,“这个选择有还不等于没有,皇上那么在乎朝廷的脸面。
那么大张旗鼓的让宁王祝贺的时候顺带处理借兵的事,不少人都知道。
怎么死不认账,他还不得担心被人给笑话死,都是左相惹出来的。
宁王好好的禁足,让他举荐了,举荐也就罢了,还怂恿皇上把这么重要的差事交给宁王,上回没拽出来他真是太可惜了。”
展墨羽搂紧了辛若,妖冶的凤眸里皆是笑意。
“担心那么多做什么,借兵的事是皇帝闹出来的,他得负责摆平了,他要真把你送去北瀚,为夫给你做陪嫁。”
额?东征大将军外加福宁王府唯一的继承人给她做陪嫁,这话出来,辛若呲笑道,“你不怕气的皇上吐血啊?”
只怕吐血都是轻的,不定一抽就直接挂了,还陪嫁呢。
到时候,一路的臭鸡蛋烂菜叶一路从福宁王府送到北瀚交界处,不定连跨国扔臭鸡蛋的都有。
辛若想着展墨羽顶着一头烂菜叶就忍不住发笑,差点笑弯了腰,展墨羽蹙着眉头捏着辛若的鼻子,“为夫不是说着玩的。”
辛若握住展墨羽的手,眉头一挑,嘴角带笑,“我知道你不是说着玩的,我已经在想去北瀚的路上会发生的事了。”
辛若这话一出来,某人的脸色唰的一下黑乎乎的了,紧紧的捏着辛若的鼻子,“想的可真够远的,你就这么想嫁去北瀚?”
辛若鼻子被紧紧的捏着,疼的辛若嘴巴都张了,被迫变着声音道。
“我是挺想去北瀚玩玩的,好不容易有次机会呢,反正有你陪着,我怕什么?快松手了,鼻子快要被你给废了,我可就靠这鼻子过活呢。”
辛若撅了嘴可怜的看着展墨羽,不过就是想打趣一下他嘛,至于对她下这么狠的手吗?
再说了,她的确想去北瀚玩玩的,不过在此之前,她更想将大御的万里河山游览个遍。
辛若一副可怜神态,展墨羽也不忍下手了,他娘子就那个性,逮到机会不捉弄一下他不可能的,想去北瀚可以理解。
若是想嫁去北瀚,以后连王府的大门都不给出了,展墨羽才松手,就被辛若抓住了。
眉目切切的看着他,“相公,咱什么时候出去溜达溜达,我说的不是逛街,是去游山玩水。”
展墨羽白眼瞪了辛若一下,拿起桌子上的账册。
翻看着,“为夫还有账册要处理,三五年之内怕是不可能陪你游山玩水的,等悠儿然儿长大继承了王府和半月坊,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辛若站到一旁去,嘴巴耸着,就知道拿这话堵她的嘴,真当她是那么好糊弄的不成。
等悠儿然儿长大,也就这个时候觉得他们小。
让他们搬出卧室的时候,也不知道谁说他们够大了?
三五年悠儿然儿是大了不少,可能继承王府么?能继承半月坊么?那都是屁话!
这两个稍大一点,她还想生一个女儿,更有被慧海大师预定下的徒弟。
辛若越想心里就更是抓狂了,这么算下去,别说三五年,就是七八年都不一定能游山玩水去了,她要将滋生出来的这个愿望给压制下去,死劲的压。
辛若见展墨羽认真的阅帐,也就不打扰他了,轻提裙摆出了书房。
才出书房的门呢,那边北儿手里拿了个竹篮子上来,拿了锦布搭盖着。
辛若眉头轻挑了一下,北儿就上前福身行礼了,也不说竹篮子里装的是什么。
直个问辛若道,“少奶奶,您猜猜这篮子里装的是什么,您肯定猜不出来。”
辛若鼻子轻动,倒是闻不出来什么味道来,那边南儿和紫兰好奇的睁大了眼睛过来,猜道,“是糕点?”
北儿连着摇头,紫兰弯着腰,没差一点就凑到竹篮子上去了。
半点什么异样的味道都没有,紫兰猜不出来,一挥手就把锦布给抽了。
瞅着一篮子碧油油的青菜,紫兰眼睛都睁溜了,“青菜?你把没煮熟的菜拿来做什么,小少爷们也不在这里啊!”
紫兰以为北儿拎了一篮子菜是给悠儿然儿扯着玩的。
那边北儿一个白眼翻着,这菜可是粮食,就算小少爷们要玩,那也是去外面采了草洗干净了拿来玩好不好。
辛若瞅着那篮子,北儿很识时务的递到辛若跟前,辛若拿了两根瞅着,瞥了眼北儿问道,“大姑奶奶送来的?”
北儿连着点头,“就是大姑奶奶差人给您送来的,来的是个陪嫁丫鬟。
以前在元府奴婢也认得,特别交代奴婢说,这可是大姑奶奶千辛万苦才种出来的。
一半都在这竹篮子里了,让奴婢小心端着别泼了,回头让厨房的婆子做了给您尝尝味道如何。”
北儿说完,挑着眉头看了眼紫兰和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