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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若摇摇头,“那时事发突然,我们也不知道父王是要把铁匣子给皇上送去,当时是想拿出来的,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们也没那个胆子。
铁匣子是福宁王府祖传的,看看尚可,谁敢拿出来,万一损毁弄丢了,这责任谁担待的起?只要东西记住了,有没有又有什么关系。”
冰娴郡主这才惋惜的叹了口气,说既然瞧不见,那她就先回去了。
辛若站起来要送送她,给紫兰和南儿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的送冰娴郡主下楼,送她们出了绛紫轩,然后便往王府的大门口处走。
走了好一段路,南儿才叹息的道,“少奶奶现在撒谎的本事越来越高了,真真假假的,谁分得清楚。”
紫兰忙瞪了她道,“别乱说话,少奶奶是信任我们才什么都不瞒着我们的,方才不也没骗郡主么,不过就是稍稍隐瞒了一点点嘛。
那灰不溜秋的球配方就搁在画轴里,皇上又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没什么用,不是被少爷改过了么,没什么威力的。
最多也就是炸个鱼什么的,这还是少奶奶帮着出的馊主意,上回少奶奶笑的那个得意劲,少爷都说她是狐狸投胎的。
有的缩小了十倍,有的五倍,谁知道呢,得一个个的试,要试上四五十回呢,谁有那闲工夫,一个不好会死人的。
一般人只会认为自己制的不对,绝对不会想到他们敢骗皇上,少奶奶最狡诈了。
谁让皇上老欺负她的,就该把他最想要的东西放他眼皮子底下,让他到处找去,找到了还是错的,得走快些了,五姑娘应该就快要到了。”
两个丫鬟一路将辛若一顿好夸,身后头掩在大树敝处的丫鬟扭着眉头,疾步往回了走。
观景楼上,辛若正好目睹丫鬟向冰娴郡主禀告这事,嘴角弧起一抹弧度。
稍瞥了下头,吩咐墨兰,“去将负责查宁王爷事的暗卫给我找来。”
墨兰点点头,福身往下了走,约莫半刻钟后,一个暗卫出现在辛若面前。
辛若啜着茶,问道,“这些时日都查到些什么了?”
暗卫忙回道,“宁王爷的亲信是掌管国库钱粮的,当初潼南赈灾的银子有一半被吞,就是历年赈灾一般都是宁王爷亲去的。
不是他也是他的亲信,属下已经让人分批去查那些亲信了,昨儿有个招认了,其余的暂时还没有消息。
还有,宁王爷手下有不少的人,像是个秘密的组织,属下已经禀告王爷了,只是那日暗卫下手时,不小心逃了一个,只怕已经打草惊蛇了。”
辛若听得点点头,王爷贪墨可不是件小事,宁王爷在朝中的位置不低,需要那么多的银子做什么,赈灾都是些肥差。
一般历代皇上都不奢望那些赈灾的银子悉数用在百姓手里,但是尽量选清廉官吏去办这事,就怕银子被贪墨了。
“沿着这条路往下查,证据足够的时候,整理成册拿给我看一下,或许就有贪墨的账册在,找到它,另外派几个暗卫潜进皇宫。
去找右相,让他安排你们守卫御书房,帮皇上抓贼。”
暗卫点头领命下去,暗卫一走,楼下就有个甜濡的声音传来,辛若脸上绽开一抹笑意,辛优来了!
辛若才站起身来,那边楼道就有噔噔噔的声音传来,三姐姐几个字一直就没停过。
辛若也是高兴呢,辛优背着个小包袱上来,见了辛若,忙打开了,“三姐姐,这是我帮着抄的佛经,给你。”
辛若翻看着,那个汗滴滴的,七八天的时间,她可是一篇也没写呢。
辛优倒是写了不少,辛若忙拉着辛优坐下,“你上午得去公主府学习,下午还得帮着抄佛经,吃了不少的累吧。”
辛优连着摇头说不累,辛若给她倒了杯茶。
辛优喝着,眼睛却是瞅着辛若的肚子,“娘说,现在能听到宝宝的动静了,是不是真的?”
辛若点点头,辛优眼睛睁得圆溜,耳朵直接就凑到辛若肚子上了,屏住呼吸,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
好半天,才抬头看着辛若,“三姐姐,他们估计是睡着了。”
辛优有一丝丝的失望,但是一想她可以在这里住四五日,总能听到的,就跟辛若聊起天来。
正聊着呢,北儿上来禀告道,“少奶奶,长公主府的小世子来了。”
辛若听得有些愣住,辛优也不解,他来做什么?
辛若让墨兰下去接他上来,然后才捏了辛优的小脸,笑道,“他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定是找你来的。”
辛优嘴巴撅着,“他今天可没少奚落我,我才不想见到他呢,三姐姐,我进去躲躲。”
第499章 奚落,推卸责任()
辛优说着,就往辛若卧室里钻,那边莫冗祁噔噔噔的上来,站在台阶上眼睛横扫,然后跑进来瞅着辛若,“辛优人呢?”
辛若啜着茶,悠哉悠哉的瞅着莫冗祁,轻摇了下头,“辛优说你今儿奚落了她,不想见你呢。”
莫冗祁白眼暗翻,就在辛若对面坐了下来,从怀里掏出来一个药瓶子,“谁奚落她了,那是她活该,谁让她在先生教学的时候偷偷抄佛经的。
她又不是尼姑,抄什么佛经,这药是给她的,看在她今天挨了板子的份上,我不跟她一般见识。”
那边辛优就趴在门上呢,听了嘴巴撅的不行,奚落了她再来送药。
她三姐姐这里有的是药,辛优伸开手板心,先生打的板子印子还在呢,不能碰,一碰就疼。
门外,辛若瞅着包袱,里面一大摞的佛经,原来是这么抄好的,辛若轻咳了下嗓子,“辛优,出来,三姐姐有话说。”
辛优这才开门出去,先是狠狠的瞪了莫冗祁一眼,这才低着头往辛若这边走。
辛若拉着她坐下,看她的手心,一只手心肿了,一只还好。
辛若瞪了辛优道,“好的不学,抄佛经祈福那是心意,只要心诚哪怕是一篇也足够了,你却害得自己因此挨了板子,你让三姐姐说你什么好。”
辛若无奈的嗔瞪了辛优一眼,拿过莫冗祁的药膏,就要给辛优擦。
辛优把手往回了收,“我才不要他的药,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被先生发现,就是他害得我挨的板子,他是故意的!”
莫冗祁说的脸有些微微讪然,他的确是故意的,他不过就是想先生训斥她两句,谁让她天天都抄的,但是没想到先生下手这么的狠。
一点也不顾及人家是个姑娘,二十板子啊,跟他挨罚的时候一样。
他这不是已经知道错了,还特地给她送药来了。
先是去的元府,没想到她都没回去直接就来这里了,莫冗祁把手直接伸在了辛优面前,“是我害你挨了罚,我让你打回来。”
手就伸在辛优跟前,辛优撅着嘴脸撇在远处。
辛若还真有些佩服莫冗祁的敢作敢当,伸手把辛优的脸搬过来,“人家都认错了,咱也不能小气量了是不是?言和吧。”
辛若说完,打开药瓶子帮辛优抹药,这回辛优没有拒绝了,但瞧莫冗祁的脸色还是不大好,但也没有那么气了。
几人就在屋子里说笑了两句,莫冗祁没法久待,就先告辞了,留下辛优待在辛若这里。
辛优的手挨的木板,涂了两日的药就全好了,辛若教她弹琴唱歌,日子过的舒畅的不行。
这一日,辛若正教辛优弹曲子,外面墨兰进来禀告道,“少奶奶,少爷又给您来信了呢。”
辛若抬眸扫了眼墨兰手里的小竹筒,继续教辛优弹琴,辛优没有动手,而是瞥头望着辛若,“三姐夫的信呢。”
辛若瞅着辛优,辛优眼睛睁得圆溜溜的,辛若轻叹了一声,不能不看了,回头二夫人肯定要是问她话的。
辛优不一定会站她这边的,要是二夫人又登门训斥她那不是找罪受,辛若伸了手,墨兰忙把小竹筒给递上了。
辛若拆开瞅着,只见上面写着:娘子,你气为夫没关系,别把气撒咱儿子头上。
你不睡他就睡不好,那毛笔字不练就不练,但是一定要写回信,不然夜不能寐的就是为夫了。
辛若耸了下鼻子,谁有功夫生你的气啊,她忙着呢。
辛若把信塞竹筒里,然后准备继续教辛优。
辛优瞅着她,“娘教我们要礼尚往来,三姐夫给三姐姐写了信,三姐姐也该回一封才是,辛优不急着练琴,三姐姐先忙吧。”
辛若听得愣愣的,那边紫兰过来扶辛若起来,辛若还能说什么呢,只得往书房走。
辛若一走,那边墨兰就对辛优竖起了个大拇指。
辛优咧嘴一笑,抬头看着外面的天色,嘴角就瘪了下去,今天是第五天了,一会儿她就该回元府了。
辛若在书房里写了三言两语出来,那边元府派来接辛优回去的马车已经到了。
辛若真想跟着一块儿回去才好,都是他害的,辛若亲自送辛优到王府的大门口,门口的护卫瞅见辛若心都打颤,就怕她一意孤行的出门。
她手里又有免死金牌,谁也拦不住啊,辛优就在大门处回头瞅着辛若,“三姐姐,辛优回去了,回头我再来看你。”
辛若点点头,辛优福身出王府的大门,麻利的上了马车。
摇摇手就消失在了辛若的视线里,留下辛若站在那里瞅着外面的跳着担子的行人,心里直叹息,她怎么就沦落到这般境地了呢?
辛若站了两分钟,就转身往回了走,这些日子天气是一日比一日冷。
路旁的梅树上都挂了三两多梅花了,紫兰瞅的只叹息,“当初要不是这梅花,五姑娘现在或许还在梅苑被欺负呢。”
辛若也同意这说法,要不是想着去摘早梅,也不能遇到辛优被欺负,好在一年过去了,辛优活泼开朗了不知道多少。
那边墨兰笑道,“这梅花开了,一年一度的梅花宴也快开了呢,只是今年不知道宁王爷赶不赶得及从北瀚回来,宁王妃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
辛若听得笑笑,梅花宴参加过一回也就成了,正如展墨羽所说的,她都出嫁了,看了也没用,她现在连门都出不去!
辛若继续往回走,远远的就瞧见观景楼上南儿在来回的溜达。
瞧见辛若,就在那里比手画着,辛若瞧得不大明白,紫兰笑道,“少奶奶让暗卫查的事有消息了。”
紫兰朝着招招手,南儿忙转身往观景楼里面走,下了楼就往辛若这边跑,手上拿着本账册,对辛若道,“这是方才暗卫让转交少奶奶您的。”
辛若接过账册随手翻阅着,上面记载的都是些银钱数,数目不小。
辛若随手翻着,转身往另一条路上走,墨兰紫兰忙问着,“少奶奶,咱这是要去哪儿?”
“去找王爷。”
外书房,门口站着王爷的贴身小厮,远远的瞅见辛若,眼睛狠狠的眨巴了两下,然后利索的敲了两下书房门,“王爷,世子妃来了。”
说完,然后给辛若行礼,书房内,王爷正和右相商议着防皲裂的药膏呢,听见小厮说辛若来了,蹙了下眉头,示意开门让辛若进去。
辛若瞅见右相也在,嘴角有些弧度,忙上前行礼问安,右相点头笑道,“世子爷不在,世子妃独揽大局,这防皲裂的药膏可是又给朝廷立一大功。”
辛若谦虚的笑着,“什么立功不立功的,若非父王提及,辛若也不记得膏药的事了,功劳是父王的,半月坊只是挣点银子罢了。”
右相大人听得直笑,回头朝王爷道,“王爷,我可是羡慕你有一对好儿子媳妇啊!”
王爷摆摆手,但是眸底皆是笑意,但还是刻意板起脸来,“羽儿不在,半月坊的事我和右相也只能找你商议了。
昨儿你让丫鬟送来的防皲裂药膏,这价格父王也不懂,右相也不清楚,只是朝廷这一回需要的不少,少说也得三万盒。”
辛若还真的不大习惯独自一人谈钱的事,坐着吧,不恭敬,不坐吧,腰酸。
那边右相让辛若坐下,然后在辛若对面坐了,辛若扭了眉头,想了想道。
“这些日子山庄已经在制药膏了,已经有一万盒了,边关也不是谁的手都皲裂,现在天气日渐冷冽,父王还是先将这一批送去吧。
这些算是半月坊免费送于那些将士们用的,若是效果好,辛若将制作的方子送到潼北去,那里离边关不过三五日路程。
到时候需要多少,让相公自己派人去半月坊取,这价格不如等相公从战场回来再算如何?”
右相大人听了瞥头看着王爷,王爷也不知道辛若此举是何意,点头算是同意了。
那边右相还有疑问想问辛若呢,“那日,你派了五名暗卫要给皇上当侍卫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