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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被你给问的,原来还不那么想,现在想的不行了,你别扭眉了,我说的这些现在都没有。”
“谁说都没有?”展墨羽反问了一句,手臂一伸把辛若打横抱起。
辛若听得一愣,忙问,“你就骗我吧,有才怪呢。”
“为夫什么时候骗过你,旁的不说,这草莓为夫还是能让娘子吃上的。”
辛若眼睛睁圆,瞅见卧室的门,这才反应过来……草莓……草莓……
辛若草莓没吃上,倒是被种了许多草莓,辛若靠在大迎枕上,嘴巴撅着。
一旁的展墨羽心情大好,把胳膊举到辛若跟前,“娘子亲自种的草莓,可以摘了。”
辛若脸渐渐红起,眼角扫到某人那带笑的捉狭,一把抓过,恶狠狠的一口咬了上去,“让你断章取义,混淆视听。”
展墨羽嘴角有些微扯,但还是由着辛若继续了咬,瞧见辛若脖子处的草莓,忍不住把脑袋凑了过去。
辛若一巴掌把某人的脑袋呼了过去,然后躺被窝里去了,“赶紧走,我要休养生息了。”
展墨羽终于餍足了一回,心情好的不行,那边老远的门外,有很重很重的咳嗽声传来,有种恨不得把肝脏给咳嗽出来的感觉。
展墨羽扭了下眉头,把腰带束上,出去就瞅见岚冰站在那里,“病了就让少奶奶给你开点药。”
岚冰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还不是怕你听不见故意咳嗽的这么大声么。
岚冰点头道,“奴才知道了,少爷,皇上来了,在正屋候着呢。”
展墨羽抬头看了眼天色,“他来多久了?”
“已经差不多有两刻钟了。”要不是时间太久了,他也不会不要命的假咳了。
少奶奶还大着肚子呢,少爷就不知道忍着点儿,好在少奶奶自己就是大夫,不然他都替她捏把冷汗。
展墨羽下了楼往院外走,正屋里,皇上正在首座上坐着,端着茶啜着。
王爷扭着眉头,左右两位丞相陪在一旁,王爷瞥头吩咐道,“再去催催,看看他有什么事这么急的。”
一旁的小厮点头应下,才迈步就见展墨羽饶过屏风进来,脚步便又收了回来。
王爷见展墨羽有些眉飞色舞的感觉,眉头扭了又扭,一个多时辰没见,羽儿的气色好了不少。
王爷站起来,才走近呢,就瞅见展墨羽脖子处的草莓,眉头一蹙,二话不说,拉着展墨羽就到一旁去了,“辛若人呢?”
展墨羽有些纳闷,“娘子在休养生息。”
王爷扭着眉头,指着展墨羽脖子处的吻痕,“一会儿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别怪父王把这事告诉你母妃去。
我答应过她看着你点儿的,要是父王的孙儿有个万一,小心我打断你一条腿。”
展墨羽伸手碰了下脖子,脸色有些赫然。
“你想学祖父,我才不会给你机会,你想教小孩,母妃不是给你生嘛,你教他就是了,还谈不谈正事了,不谈了,我就回去了。”
展墨羽说完,就迈步往外走,王爷一拽胳膊又把展墨羽给拽了回来,这样子,还真有三分严父的感觉。
皇上和左右两位丞相有些咋舌,有些闹不清楚福宁王和福宁王世子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打断世子爷腿做什么,还不是开玩笑的。
展墨羽瞅着王爷,最后一个反手就挣脱了,大大方方的坐到皇上对面,和皇上平起平坐了。
皇上蹙了下眉头,右相忙站出来道,“皇上,咱们今儿是来找世子爷商量正事的。”
就是变相的告诉皇上,现在有求于人,放低姿态。
王爷都还坐在下首呢,这里是福宁王府,皇上瞅着展墨羽再看看瞪眼的王爷,只得忍了。
辛若迷迷糊糊的就在床上睡着了,醒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辛若扭了下身子,虽然被拉着做了许久的运动,可因为动作轻柔,又休息了好一会儿,也不是很酸疼了。
辛若掀了被子下床,那边墨兰紫兰忙端了水来伺候辛若洗漱,才道,“少奶奶,半个时辰前皇上来了,少爷被找去,现在都没回来,咱要不要去瞧瞧?”
辛若点点头,梳洗了一番,把需要遮掩的地方遮掩好就往正屋走,站在屏风处,就听里面有说话声传来,是皇上的。
“半月坊之前借了五十万担粮食给朝廷,朕替那些受灾的灾民还有边关的将士谢谢半月公子,现在他资敌的罪名也已经被撤了。
他不愿意露面,朕不怪他,只是现在半月坊的事全交由你处置,大御今年遭受重创,国库已经空了,实在拿不出银子来买粮食。
你父王不许加重赋税,反倒是逼着朕免了潼南潼北三年赋税,朕实在是拿他没办法。”
辛若站在屏风处听着,有些理解国库空了,历代皇朝,苛尖杂税数不胜数,朝廷能在战乱时期不加重赋税,还免了潼南潼北三年赋税着实不易。
不过此举更能凝聚民心,民心所向,大御江山必能永固。
那日她还问展墨羽皇上定是答应王爷什么了,不然王爷不会把那一百万两给他的,看来这免除三年赋税就该是了。
“民富,则国富;民强,则国强,皇上免除百姓赋税定可享万民恩戴,永保大御江山永固。”辛若饶过屏风赞了这么一句,不管是不是王爷逼迫的,皇上的确是答应了,这点着实不易。
大御地大物博,要真下狠手逼迫,压榨一百万两银子那还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皇上糊涂归糊涂,大事大非上还能把持的住。
皇上正等着展墨羽答话呢,就听辛若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尤其是前一句,以她一个弱女子能有这样的见识已经令皇上和王爷还有两位丞相刮目相看了。
辛若上前给皇上还有王爷等人行礼,然后站到展墨羽一旁,展墨羽赶紧的把位置让出来给辛若坐,自己站在一旁。
这一举动瞅的屋子里人眼珠子没差点掉出来,世子爷和皇上平起平坐已经够讶异人的了,现在世子妃也和皇上平起平坐。
世子爷倒像个小厮似地在一旁站着,有问世子妃可口渴想喝水的架势,世子妃也能坐的下去?
展墨羽没觉得什么,今儿她娘子辛苦了,又怀了身孕,站着一排还不得累死啊。
展墨羽眼睛扫了屋子里一眼,“半月坊我能拿一半的主,另一半在我娘子手里,想借什么,开口吧。”
皇上看着辛若,嘴巴轻动,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是绝对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辛若知道皇上心里所想,不过皇上最终能迈进福宁王府张这个嘴,辛若也就不多求什么了。
“辛若只想说一句,银子粮食辛若和相公做主借给朝廷,皇上能做到在有生之年永不加税这个要求吗?”
第491章 通房丫鬟,分开住()
皇上听得有些错愕,他以为辛若怎么的也会为自己提点要求,没想到是为那些百姓求的。
那边王爷眸底丝丝笑意,“这个要求不错,皇上下道圣旨,大御数万臣民都会记着皇上的恩德,祈祷皇上万岁。”
那边右相也被辛若这一句话给震撼到了,当初王爷苦口婆心劝了皇上多久,皇上才没有下旨加税。
没想到他儿媳更厉害,让皇上有生之年都息了这个想法。
那国库无银,朝廷靠着那些微薄的税收如何偿还那些债务?
右相大人轻咳了下嗓子,“世子妃宅心仁厚,心系百姓,只是你不大了解朝廷的难处,朝廷这两年税收略有提高,但朝廷用到银子的地方太多。”
辛若瞅着右相大人,“满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养蚕人穿不起绫罗绸缎,耕田的百姓饿肚子,就这样,朝廷还要继续剥削他们?
半月坊虽有黑心之名,但是从未黑过贫苦百姓的银子,不依然挣了个满钵,朝廷怎么就不行,非得坑百姓的辛苦汗水钱才成吗?”
听着辛若说的话,左相大人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半月坊一小盒子香就要千儿八百的了。
贫苦百姓就是挣上一辈子也挣不来那么些的银子,世子妃可知道贫苦百姓瞧见半月坊都绕道?想坑他们的,怎么可能!
右相大人无话可说了,瞥头看着皇上,世子妃说这话,世子没有反对,王爷更是赞同,果然是一家子,秉承了同样的祖训。
为大御效力,才不管皇上过的舒不舒坦,那边皇上眉头扭了几扭,“朕答应你,有生之年永不加税。”
皇上说着,屋子里所有人都起来说皇上圣明,辛若无语翻着白眼,怎么就没人说她和展墨羽圣明呢,这还是他们提出来的好不。
真是无处不瞻显皇权,那边展墨羽瞥头,一个手势打着,岚冰拿了个小匣子过来,直接就搁皇上跟前的桌子上了。
“这是两百万两银子和提取五十万担粮食的令牌,皇上自己派人去偔水取粮。”
皇上抬头瞅着展墨羽,讶异的来了一句,“两百万两银子?”
“嫌多了?父王求了我许久,皇上不要就还我。”
皇上听了一个眼神使给右相,右相忙抱了小匣子,“王爷心系大御,世子爷不遑多让。”
辛若瞅着右相大人那反应,忍不住掩嘴,这动作要是发生在阮文浩身上辛若绝对不会诧异,可是发生在持重沉稳的一国之相身上,可见其对大御之诚心。
不过,她也没料到展墨羽会借两百万两的银子给朝廷,不知道王爷是怎么说服他的。
辛若瞥头看着展墨羽,就听展墨羽道,“钱也借了,娘子,我们该回去了。”
辛若站起来,那边皇上示意她又坐下了,一个眼神使着,身边的公公立马掏出圣旨来。
辛若蹙了下眉头,就听皇上道,“福宁王上战场胜算只有三分,他和右相一力举荐羽儿出任东征大将军。
羽儿也为边关出了不少力,今天,朕就把这东征大将军的帅印交给他。”
皇上说着,一旁的公公忙端了个大红漆木的盒子过来。
展墨羽随手止住了,“之前在大殿上,我说了不再过问边关的事,现在半月坊事多,我脱不开身,还请皇上另择贤能。”
辛若笑道,“皇上和文武百官一力推举洛亲王世子,还因为父王几次三番推举相公而亲自动手打了父王十大板子。
朝廷与边关息息相关,这些事早已传遍大御,边关的将士们也期待朝廷委任的东征大将军人选,但绝对不会是相公。
相公就是接了这帅印,信服之人也不会有几个,将帅之令无人遵从,相公去了战场也没什么用,皇上,您说是不是?”
辛若清眸淡淡的看着皇上,借银子和粮食一码归一码,但是该算的不能不算了,不然当他们好欺负了,皇上被问的哑口无言,脸色有些赫然。
右相忙出来打圆场,“皇上已经知道错了,世子爷惊世才能皇上以前是不知道,现在清楚明白了还不委以重任那就是屈才。
朝廷用人唯贤,求贤若渴,皇上亲自登门并受封将军印鉴,这在大御是绝无仅有的事。
福宁王府有护卫大御之责,世子爷迟早是要接替王爷的位置,这重任也会交到世子爷肩上,战场最能历练人。
历代福宁王都是从战场上成长起来的,世子爷也不会例外,世子妃,朝廷数次亏欠你,老臣在这里替朝廷向你致歉。”
辛若无语的翻着白眼,您老别老给皇上做挡箭牌成吗?
我不是想抨击朝廷,只是想礼尚往来的气气皇上罢了,你这么说很让我为难诶。
明明就是皇上一个人的错,您老偏偏挪到朝廷上,辛若轻耸了下肩膀,“致歉就不用了,次数太多我都习以为常了,一句致歉也管不了什么用。
要真的道歉有用,还要监牢做什么?相公是福宁王府的继承人,可这又如何,相公一直就是,可朝廷只记得他腿断过六年的事。
原本相公在三军中就没什么威信,皇上和文武百官更是不看好他,要知道整个大御都是皇上的,皇上的态度决定一切。
若是让外人知道相公能被皇上授命东征大将军全是因为他是福宁王府继承人的关系,只怕那些将士们都心有不甘。
无威而不立,我一个女子都知道道理,右相岂会不知?”
右相听得汗滴滴的,渐渐有些明白世子妃的意图了,王爷是无论如何也让世子爷上战场的,世子妃也知道反对没有用,所以她不反对。
只是半月坊势力太大,且是在王爷不知道的情况下发展起来的,世子爷已经羽翼丰满,不需要王爷护着,所以王爷也就抱着放任的态度。
世子妃气愤皇上几次三番要拿她去交换什么,只是皇上毕竟是皇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