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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由着她们欺负,还不许告诉我,你是二夫人,大夫人关在佛堂诵经祈福。
这府里的事你怎么由着二姨娘一个小妾指手画脚,最可恨的是,你竟然给辛冉绣嫁衣,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啊?”
辛若说着,从二夫人手里把昕儿接了过来,小嘴撅着闷在那里,跟昕儿正大光明的说着悄悄话,屋子里那个酸气冲天弥漫,“昕儿,娘都不疼咱了。”
二夫人瞅着辛若那样子,顿时哭笑不得,辛冉什么性子,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辛若见二夫人还不顺着梯子往下爬,是真闷气了,才不管那边二姨娘也在呢。
一本正经的道,“娘,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人家要害人岂是你妥协就会收敛让步的,人家只会变本加厉,现在连祖母都被气的抱恙在床了。
你再不强硬起来,只怕女儿连元府的门都回不了了,回头女儿让相公送两个暗卫来,要是有人还大着胆子放肆,直接打死,到时候你可别求情,打死算相公的。”
辛若说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二夫人,二夫人点头,“娘都听你的。”
辛若这才满意的抱着昕儿坐在椅子上,眼睛四下瞄着,“怎么没见赵妈妈?”
二夫人伸手去抱昕儿,听了便道,“方才给二姑娘送东西去了,算来也该回来了。”
二夫人话音才落,外面一个小丫鬟急急忙迈步进来,“不好了,二姑娘要打死赵妈妈!”
二夫人听得一惊,辛若倒是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瞪了二夫人道,“看吧,这就是娘纵容的下场,现在就这样了,回头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说完,不看二夫人的脸色,瞥头看着那边的二姨娘,“把她拖出去,跪够三个时辰!”
辛若说完,便往外走,二夫人也是要去的。
辛若瞧她神色憔悴,昕儿又还醒着,那边又有哭声传来,辛若便不让二夫人去了,自己带着墨兰紫兰往外走。
二姨娘跪在院子中间,嘴巴被堵着,眼神那叫一个怨恨恶毒。
紫兰见了就来火,好好的在佛堂念她的经敲她的木鱼不好吗?
偏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当真以为二姑娘嫁给了七皇子她就可以在元府只手遮天了。
少奶奶那是心软,不喜欢杀戮,不然就是有几条命也不够她横的,还敢威胁二夫人。
现在少奶奶都把话说清楚了,会派暗卫来专门保护二夫人,她要还敢妄想六姑娘,少奶奶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辛若连赶着去了辛冉的院子,进院门就听见板子啪啪声,还有闷哼声传来,显然是被堵了嘴。
辛若寻着声音望去,就见两个粗壮的婆子在往赵妈妈身上打板子。
紫兰立马上前喝止她们住手,两个婆子没有停手,板子接连的落下,“这是二姑娘的吩咐,没有她的命令,奴婢不敢停。”
紫兰气的手都抖了,这路可不近,赵妈妈衣服上都染上了血了。
赵妈妈年纪不小了,伤的这么重,还不知道得养多少时日才能好呢。
紫兰回头看着辛若,辛若往四下望,两个暗卫闪出来,一手拎了个婆子往远了扔,砸地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阵脚疼的呜嚎声。
那边辛冉出门就瞧见这一幕,脸都青了,她身后站了有七八位大家闺秀,看不见的地方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辛若这是当众薄她的脸面,在元府,她一个皇子侧妃两个犯了错的奴婢都不能打板子了。
辛冉冷着脸走过来,哼了鼻子道,“三妹妹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辛若没有看她,瞥头吩咐墨兰道,“找两个丫鬟扶赵妈妈回竹苑,小心帮着上药。”
墨兰点头应下,那边两个小丫鬟过来扶赵妈妈走。
辛冉冷着脸,冰冷的眼睛看着辛若,“怎么,一个该死的奴婢而已,我都打不得了?”
辛冉说着话,身后的碧玉就上去挡着赵妈妈的去路,一边还回头喊婆子继续打赵妈妈板子,完全就没将辛若放在眼里。
紫兰气得脸都青了,二姑娘心里压根就不元元府的脸面,不过就是想着在众人面前压住少奶奶,提高她皇子侧妃的身份罢了,赵妈妈根本就是杀鸡给猴看!
辛若冷着脸看着碧玉,嘴角轻弧,那边瞧好戏的一堆大家闺秀中,有一位很眼熟的。
叶诗文笑着走上前来,数落起来辛若,“福宁王世子妃偏颇,也得弄清事情经过吧,我一个外人都瞧不过眼了。
十几年的姐妹还不及一个奴婢在你心目中的分量大,方才在屋子里,二姑娘可是将你一阵好夸呢。”
辛若清眸淡淡的看着她,还有她后面走过来的郑云姿,“是吗?赵妈妈犯了什么错?”
辛冉咬着牙看着辛若,那边碧玉走过来说话了,“赵妈妈给二姑娘绣的鸳鸯枕,上面竟然有血迹,鸳鸯枕是二姑娘的陪嫁,见血不吉利。”
辛若笑问道,“赵妈妈何时被二夫人贬斥到绣坊了,怎么都没人告诉我?”
碧玉被问的怔住,那边辛冉一个眼神使着,碧玉忙福身道,“赵妈妈并未被贬斥到绣坊,那鸳鸯枕是她主动绣给我们二姑娘做陪嫁的,不当是她,就连二夫人都帮着绣了嫁衣。”
辛若听了回头哼了赵妈妈道,“当年我出嫁的时候,赵妈妈都说这枕套得自己亲手的绣,怎么换了二姐姐就帮着了,果真是没将我放在眼里,的确该打。”
赵妈妈一听急了,忍着痛红着眼眶道,“那都是二姑娘逼迫的,奴婢不绣,她就要二夫人绣。”
辛若听回头望着辛冉,“是吗?我记得当初二姐姐求我帮你说好话记名在娘名下时,二姐姐口口声声说将来好好孝敬她的。
原来二姐姐的孝敬就是这样,娘有凝儿昕儿要照顾,还要伺候祖母。
二姐姐还要娘帮着绣鸳鸯枕和嫁衣,难怪娘十指都被戳的都是针眼,一会儿爹回来,我会请爹把二姐姐的名字从娘名下划去。”
辛冉一听这话,气的紧咬牙关,不管怎么说,挂名在二夫人名下总比挂名在二姨娘名下好听一些。
不过转念一想,辛若不过就是想以此要挟她放过赵妈妈罢了,划去便划去,她迟早要给二姨娘升位,谁爱记名在二夫人名下了。
辛冉昂着脖子,“三妹妹今儿来不会就是想惹的我不快吧,赵妈妈让鸳鸯枕染血不吉利,今儿这板子是挨定了,犯了错就该受惩罚,这是元府的规矩!”
辛冉话音才落,那边一个小丫鬟缩着脖子凑到辛冉身边小声嘀咕着,辛冉脸色刷的一下黑乎乎的沉着,“二姨娘犯了什么错,你要罚她跪上三个时辰?”
辛若瞅着辛冉,笑的无害,“怎么,一个姨娘而已,我还不能罚跪了不成?”
第446章 贼心不死,毒辣心计()
辛冉气的直扭帕子,辛若却是上前一步,那边叶诗文跟郑云姿主动退后了两步。
辛若近看着辛冉,“贤良淑德,当世女子之典范,这是皇上对二姐姐的赞词,二姐姐最好表现的名副其实一点。
人多口杂的,传扬出去与二姐姐舍身救人的形象不大符合,辱没了七皇子,贵妃娘娘会不会生气辛若就不知道了。”
辛若说着,再近一步,嘴角的笑意更冷了,“你最好收敛一点,自己想死别拉上元府,想安安稳稳的出嫁就别给我耍什么花招。
如此舍身救人又是贵妃口中和相公两情相悦的女子,觉得没脸面对七皇子自缢于元府,朝廷会给你建座贞洁牌坊的。”
辛若说完,嘴角淡笑的后退一步,辛冉下意识的去看四下的大树。
辛若说的什么意思她岂会不知道,是威胁她,辛冉咬牙切齿,嘴角划过狠毒的笑,争锋相对。
“你少得意,你以为你在福宁王府能待的长久,迟早会被人给卖了,你能护的住她们一时,可护不住她们一世!”迟早都是捏在她手里的蚂蚱!
辛若听得微鄂,随即反应过来辛冉这话什么意思,只怕还是北瀚要她换二十万精兵的事。
温贵妃说服辛冉还真的花了不少的力气,连这话都告诉。
辛若云淡风轻的笑道,“就算真的被卖掉,在这之前,我也会帮二夫人扫清障碍,皇上要真拿我换些什么,我就是要你千刀万剐,他也得应下。”
辛若笑看着辛冉,辛冉咬紧了唇瓣,手里的绣帕已经被扭的不成样子。
她忍,迟早有一天,她要她跪下来求她,辛冉暗暗发完誓,嘴角挤出来一抹笑,很识时务的一百八十度逆转态度。
“不过就是个奴婢,二姐姐还能不给三妹妹个面子不成,我那里有贵妃赏赐的上等金疮药,碧玉,去拿给赵妈妈。”
碧玉鼓了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朝辛冉福了福身子,紫兰瞧见碧玉那眼神,真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才好。
嫁给七皇子的是二姑娘,她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奴婢而已,也敢不将她们少奶奶放在眼里。
紫兰气呼呼的,墨兰朝她摇摇头,一个小丫鬟而已,少奶奶还犯不着跟她置什么气。
这碧玉瞧着就不像个屈居人下的,没少拾掇二姑娘使坏,留着她跟进七皇子府上,不用别人收拾,她的命长不了。
辛冉饶了赵妈妈一命,以为辛若也会就此放过二姨娘,结果辛若一个字都没提。
辛冉没差点咬碎掉一口银牙,那边辛雨笑着上前,拍着辛冉的手又拍了拍辛若的手。
“都是自家姐妹,因为一个奴婢闹翻让外人瞧了笑话咱元府不懂规矩,听大姐一句劝,一人让一步,这事便作罢了。
辛若今儿来不是给辛冉送添妆来了吗,送了什么好东西?也让我开开眼界。”
辛若被握着的手鸡皮疙瘩都不知道起了多少,前几日才要她杀了辛冉,没想到倒是殷勤的跟辛冉搅合到一块儿去了,不知道心里的打的什么盘算。
辛冉都放了赵妈妈了,她再来打圆场也不嫌晚了,辛若不着痕迹的抽回手,瞥头看着墨兰,墨兰这才把礼盒送上。
辛若接过亲自交到辛冉手上,辛冉笑的那个牵强,只给辛雨使眼色,估计是想让辛雨说让辛若放了二姨娘的事。
可惜了,辛雨压根就当没瞧见,一个劲的说,“快打开,让大家伙瞧瞧送了什么稀罕东西。”
赵妈妈走了,那两个打板子的婆子也扭着腰肢走远了,那边瞧热闹的大家闺秀这才上前来,先是客气的给辛若行礼问安,这才把辛冉团团围住。
辛冉这才打开礼盒,瞧见云烟纱时,眼睛都睁大了,身后都是倒抽气声,“这是云烟纱!”
辛冉诧异的拿手摸着,是云烟纱不错,前些时候在贵妃宫里看过,不知道是谁敬献了一匹,皇上赏赐给了贵妃娘娘。
羡慕的淑妃娘娘和那些后妃跟个什么似地,贵妃娘娘还特地找了制衣坊最好的绣娘来呢。
没想到辛若竟然舍得把云烟纱送给她,只怕不识货,当真寻常布匹送给她了吧。
那群围着云烟纱的大家闺秀,现在看辛若的眼神充满了探究。
方才在那边她们私底下窃窃私语,都觉得辛若不闻不问的就带走一个犯了错的妈妈,是不给辛冉脸色瞧,成了心的给她难堪。
可现在呢,这么珍贵的云烟纱也舍得拿出来做添妆,这要不是感情深厚,谁舍得啊?
辛冉现在心里舒坦了,拿这么珍贵的云烟纱换个打了差不多的赵妈妈,怎么算她都不亏,当下把云烟纱拿了出来。
看着上面栩栩如生的牡丹,再听着四下的赞叹声,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了,可是渐渐的心里就又不舒坦了。
为何,因为这云烟纱是辛若送她才有的,那也就是说之前是辛若有而她没有,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辛若拥有的比她多!
只是这云烟纱她打心眼里喜欢,大家兴致又都这么高,她也不好在这关头去刻薄辛若,尤其是辛雨瞧得肚子里酸水直冒。
“想当年我出嫁那会儿,辛若亲手绣的绣屏还被陈妈妈给偷去卖了,那可跟这云烟纱比不得。”
辛若听得笑笑,要说珍贵,她更喜欢当初的绣屏,毕竟那是她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辛若还在想着当初绣绣屏那会儿,不知道是谁讶异的道,“这披肩也太长了点儿,有三尺吧?”
“长点好,拖在地上,多漂亮。”
“可要是弄脏了,磕着弄坏了多可惜。”
“你笨啊,二姑娘可是嫁给七皇子,府里有的是下人打扫,打滚都不嫌脏,何况是拖个披肩了。”
那姑娘还是摇头,但不否认三尺很漂亮,她的目的很简单,若是做的短一点,余出来的还能做方帕子,多好。
说的辛冉心动的看着手里的披肩,然后挑眉看着辛若,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