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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王府不远,骑马一刻钟的样子就到,他不住北府,可以跟冰娴住那里。
至于去战场,王爷不同意,东冽不是闹着玩的,不过还真有事交给他。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福宁王府的子孙,铁匣子他也是有责任守护的,去帮跃王爷打个下手,找铁匣子去。
宁王妃听到铁匣子三个字恨不得当场发飙才好,都是那一堆废铁害的,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
可皇上都发话了,还能怎么着,找回来吧,要是暄儿能打开铁匣子,情况或许不一样呢。
辛若听到皇上让跃王爷和展流暄去找铁匣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皇上可真会使唤人,王爷撂了摊子,他就让跃王爷扛起来,可怜的跃王爷无辜跑腿了,依着他们看,还得找到东冽去才成呢,还不一定能找得到。
她就纳闷了,东冽为何一定要铁匣子啊,那不过就是第一任福宁王夫妻留下的一些遗物罢了,外人如何得知里面有些什么呢。
就是王爷都不知道,为何东冽给她一种不拿到不罢休的感觉。
难不成,第一任福宁王夫人搁遗物的时候,东冽有人瞧见了?知道里面有记载炸弹制作方法的锦帛?
辛若摇摇头,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那不是给子孙后代留下麻烦吗,他们不至于这么糊涂吧?只是时隔百余年之久,期间发生了辛若也无从得知。
辛若叹息一声,手指轻拂,正准备再弹一曲,外面南儿乐呵呵的跑了进来,故意把楼梯踩的踢踏响,生怕人家不知道她上来了似地。
紫兰瞧辛若止了动作,鼓着嘴瞪着眼睛守在楼梯口,南儿一上来,一个响指弹过去,“我让你打扰少奶奶修身养性,我弹你脑门!”
南儿撅着嘴,揉着额头,昂着脖子抗议道,“墨兰姐姐说的不错,就你性子最急了,好歹等我把话说了你再弹吧?”
紫兰眼睛越瞪越大,“再大的事也没有少奶奶弹琴给小少爷听重要啊,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消息说给少奶奶听,要是不够大,我还得弹你两下不可。”
南儿脖子一昂,那样子,摆明的是说,要是消息够大,她要报仇,得还回来。
紫兰狠狠的臭了她一眼,转身到辛若身边去了。
南儿早换了高兴的面庞,辛若瞅着她,来了一句,“王府差人把象征世子之位的玉印给爷送来了?”
南儿一听,嘴巴张在那里合都合不上了,紫兰狠狠的白了南儿一眼,很有大丫鬟的风范,“都是意料之中的事,看把她得瑟的,要是会武功,她一准要飘上来。”
南儿嘴巴努了两下,被说的很憋屈,也不知道昨儿是谁在那里叹气说什么时候可以喊少奶奶一声世子妃。
昨儿都没法预料,今儿就预料到了,正嘀咕呢,紫兰就向她走过来。
那眼神,那手指,南儿懂了,忙跑到辛若跟前站着,“少奶奶,您也不管管她,就知道欺负奴婢,明明就没预料到,为了能欺负奴婢,她撒谎。
装料事如神,学了两天武功,连块石头都飞不上去,还说奴婢。”
辛若听着南儿说紫兰练武的话,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人家练轻功都是飞树,岚冰让紫兰飞石头,也就半张桌子的高度吧,练了两天,愣是飞不上去。
远远的瞧着,就跟鸭子拍翅膀一样,把岚冰脸青的,就没见过这么呆的。
紫兰被南儿的话,辛若的笑声弄的脸大红,鼓着嘴对南儿告她小状不满,“还少奶奶呢,该喊世子妃了。”
辛若听着世子妃三个字,怎么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会下意识的往左右看,冰娴是不是来了,忙道,“在山庄里,跟以前一样喊少奶奶。”
紫兰南儿听得怔住,那边脚步声传来,展墨羽走过来,两个丫鬟福着身子在那里,眉头那个扭。
少奶奶不让喊世子妃,那怎么喊爷呢,一边世子爷一边少奶奶,会很别扭,就听展墨羽道,“听少奶奶的。”
两个丫鬟清脆脆的喊了声少爷,然后退到一旁,退着退着,就想溜下去了。
墨兰带着北儿去给温泉那一块的花锄草去了,才走到楼梯处呢,岚冰上来了,脸色冷冷的。
紫兰知道自己练武惹毛了人家,一句话也没吭。
那边辛若笑声飘了过来,“阿冰来了正好,正有事跟你说呢,紫兰资质太差了,那石头太高,练了两天都没飞上去。
换成砖头吧,一天往上加一块,还飞不上去,直接拽到房顶上,一把扔下去,老鹰就是这么教小鹰的,一准教的会。”
南儿听得闷笑出了声,紫兰嘴撅的,开始说飞砖头还挺高兴的。
她算了一下,五块砖头才到石头的高度呢,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辛若后面的话了,那个惨不忍睹的表情。
小鹰的胳膊断了还能再长了,她还不知道呢,紫兰原来觉得岚冰是最残忍的。
现在一比,谁有少奶奶狠啊,可以允许她垫两床被子搁下面垫着吗?她怕疼,那么高摔下去,不死也得残啊。
那边岚冰应声答应了,并送上一封信,“这是王爷写给少爷和少奶奶的。”
第401章 红白双事,王妃有孕()
辛若听了愣了又愣,王爷写给她和展墨羽的,这还是头一遭呢。
辛若瞅着信封上她的名字,眉头几不可察的颤了一下,展墨羽也好奇呢。
父王怎么把辛若的名字也署上了,打开一看,嘴忍不住抽了两下。
看着辛若凑过来,展墨羽抬眸笑看着她,“你确定要看,父王骂你呢。”
辛若听了睁眼微怔,不大相信,王爷怎么会写信回来骂她呢。
她都来半月山庄七八天了,期间谁也没有招惹过啊,最多就是打趣一下丫鬟而已,连他都没惹,更别提王爷了。
借她两个小胆子都不敢啊,辛若朝展墨羽耸了下鼻子。
“你就吓唬我吧,我可算得上是一等儿媳了,父王夸我还来不及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有事没事的就骂我啊?”
展墨羽听得眼眉直颤,直勾勾的看着辛若,眉头轻挑了一下,不知道何时骂过她。
以前没有,从那日辛若自己主动找骂起,他就明白了她的意图,好趁机久留半月山庄。
为了以防掉进辛若挖的坑里,他可是谨慎又谨慎了,这骂名担的着实冤枉啊。
辛若瞥眼就瞅见展墨羽巴巴的望着她,带点指责有些无辜。
辛若手一伸,就把信拿了过来,细细的看起来,没办法,文言文的信,连蒙带猜可要花点时间。
辛若扭了眉头望着信,信不长,也就小二百字的样子,可翻译成白话文少说也要上千了吧?
古人可真节俭,省笔墨省纸,怎么就不知道省点脑子呢?
辛若瞅信,展墨羽在一旁怡然自得的呷着茶,遇到不懂的地方,辛若瞥头准备问。
可是一看他那等着她这只上钩的鱼的样子,辛若就把到口的话给咽了下去。
谁知道他心底打的什么盘算,不就会点文言文么,得瑟什么去。
辛若联系上下文,算是看懂了点,“父王是在怪我用水蛭给他吸毒血?”
展墨羽赞赏的点点头,长进了不少。
辛若嘴角抽了又抽,多写个字会死啊,水蛭就水蛭,写个蛭搁上面,鬼才知道什么意思。
辛若把信又读了一遍,这回顺畅多了。
王爷想说些什么辛若也大致弄明白了,说来还是因为王妃啦。
上回王爷中毒箭,辛若基于无奈下,用水蛭给王爷把毒血吸出来。
那时王妃瞅见水蛭吐了,吐的昏天黑地。
没想到前几日王爷追上王妃,王爷那个高兴啊,正要去跟王妃说两句话呢,没想到王妃瞅见王爷,毫无征兆的就吐了!
王爷吓坏了,脸色僵硬在那里,玉苓又是帮王妃拍后背又是递茶水的。
王爷傻愣在那里瞅着,原还以为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可是干净的啊。
可是王妃一直就吐个不停,王爷要去找大夫给她看看,王妃不让。
王爷满心担忧啊,可一进前,王妃就呕心想吐,王爷只得带着侍卫远远的在后头跟着,还不敢离的太近了!
一连三天呢,王妃的症状一点没好,王爷忍无可忍了,只得把玉苓找来询问。
一问之下问出来了王妃在王府第一次吐就是因为水蛭,王爷就以为王妃看见他就想到那呕心人的水蛭,当下把那水蛭恨的牙痒痒。
这水蛭是谁闹出来的?她!
矛头无法指着王妃,结果就涌向了她了,这事是她闹出来的,得想办法给他处置好了,总不能王妃一瞧见他就恶心吧?
辛若看到这一点,额头直颤,她真是无辜中枪啊。
水蛭是恶心了点,可是是用来救命的啊,不能因为王妃就怪罪她啊。
王爷有此遭遇她深表同情,可她更无辜啊,毒血要除,可不能让丫鬟去帮他吸吧,以命抵命这样的做法,她不提倡。
只是,王妃为什么吐呢,辛若瞅着展墨羽,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相公,你说母妃不会真的看见父王就想到水蛭了吧?”
要真是那样的话,只能为王爷默哀了,那么恶心的动物,王妃这辈子估计还是头一回见呢,要想对王爷改观,怕是很难了。
展墨羽一直看着辛若,自然没有错过辛若那抹为王爷默哀的表情,忍不住白了辛若一眼。
父王是急昏头了,她怎么也当真了,“母妃压根就没瞧见水蛭给父王吸毒血。”
辛若眼睛眨巴了两下,把那日的场景仔细回顾了一遍,好像是的。
王妃只瞧见她把水蛭倒进碗里,夹起来就捂着嘴出去了。
要说看着人就想吐的该是她才对啊,应当是不关王爷什么事的。
辛若想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还好,上回王妃还跟她说话了,没吐,不然她还不得去撞墙啊。
辛若想了想,“也许正是因为没瞧见,靠想的才更恶心呢,母妃知道我拿水蛭给父王治毒,可她没瞧见怎么治的,万一想偏了怎么办?”
这世上败给胡思乱想的人可不在少数,有谁见过鬼,可被鬼吓死的不也有。
展墨羽无奈的摇头,眸底是一抹宠溺的笑。
接过辛若手里的信,“父王让你下回救人别用那么恶心的办法了,半月山庄有什么药,送一箱子给他,那些大夫,他不大相信。”
辛若听得额头直颤,那些大夫他不信,可药是随便吃的吗。
那些大夫再差劲也比他靠谱多了,辛若摇摇头,“母妃为什么吐都没弄清楚,怎么能随便吃药。
万一把母妃吃坏了怎么办,回头父王肯定会提刀来找我算账的。”
展墨羽觑着辛若,上上下下的瞅着,辛若眉头蹙着,疑惑的随着他的目光瞅自己,觉得没什么异样,不解的问道,“相公,你看什么呢?”
展墨羽收回打量的视线和辛若正对上,半晌,才来一句,“父王的一等儿媳啊,夸都来不及怎么会提刀来见呢。
娘子,你有什么治呕心想吐的药都装上一点吧,还有什么想跟父王说的,为夫也可以帮你把话带到。”
辛若听得直拿冒着星星点点流火的眼睛去白他,她跟王爷有什么话说,拾掇她和王爷对骂吗,她敢骂吗,她有那胆子吗,成心的毁她形象差不多。
这回信写的还算隐晦,她要敢反驳,回头王爷见她瞪眼怎么办。
辛若横了他一眼,那边紫兰走过来,辛若问道,“药室里可有治疗恶心想吐的药?”
紫兰挠了下额头,药室里有没有治疗恶心想吐的药她不记得了。
药室由墨兰负责打理,她负责香室的事宜,可是她疑惑呢。
紫兰瞅着辛若,“少奶奶想吐吗,怀了身子的人最好不要吃药,奴婢去给您拿酸果去,那个比药管用。”
说完,紫兰转身噔噔噔的就下了楼梯,连辛若吐半个字的机会都没给。
辛若嘴张在那里,想吐的不是她是王妃啊,你能把酸果给王妃送去吗?
辛若回头瞅着展墨羽,展墨羽看着辛若,这丫鬟听风就是雨。
辛若脑子却是突然一闪,嘴角咧了又咧,“相公,不知道该不该恭喜你?”
展墨羽疑惑的蹙了眉头,不知道辛若突然来这么一句什么意思,正想问呢,就听辛若笑道,“或许母妃也是怀了身孕呢。”
辛若说完,然后扭着眉头算日子,上回听玉苓说王爷醉酒强要了王妃。
那已经快是两个月前的事了,这个时候吐完全可能啊。
辛若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大,或许王妃自己也知道呢。
正因为如此,才想着出去散散心,王府糟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