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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拿着银子站到辛若身后,辛若瞅着那银子,接过来随手翻了两下,望着展墨羽,“这些是父王给皇上的,能在咱手里踹多久?”
展墨羽摇头,笑道,“你就放心的用就是了,他不会来要的,你就是拿去给他,他也不会承认的。”
辛若瞅着手里的银票,直为它们叹息啊,跟皇家面子什么滴比起来它们没什么地位啊,只是这些银子哪里来的。
辛若好奇的看着展墨羽,展墨羽眸底带笑的看着她,“想问什么问就是了。”
是你让问的哦,“父王手里头真有那么多的银子?”
展墨羽点点头,从怀里掏出来一块令牌,辛若瞅的觉得眼熟,可不是上回出门前王爷给他们的吗,可惜了没用上。
辛若疑惑的看着他,展墨羽笑道,“就凭这个咱一辈子也不愁吃喝了。”
辛若现在更是疑惑了,一辈子吃喝不愁,这令牌藏着什么不成,“金矿?藏宝地钥匙?”
展墨羽翻转着手里的令牌瞅着辛若,“你这脑子真能猜,不过很像了,只是不是金矿,是银矿。”
辛若眼睛倏然睁大,她以为这令牌只是简单的福宁王令牌,没想到竟然是银矿的令牌,难怪王爷那时要他们好生收着了。
银矿诶,给的也太随便了点吧,“父王把这个给你了,也没跟你说是银矿,你怎么知道的?唬弄我的吧?”
展墨羽忍不住去弹辛若的额头了,“唬弄你做什么,父王不说,那时因为我八岁的时候就知道了,祖父告诉父王时我就躲在祖父的床底下,不比父王知道的晚。”
辛若愕然睁大了眼睛,偷听,八岁。
展墨羽白了辛若道,“不许往歪了想我,是祖父让我躲床底下的,不过最后还是被父王发现了,揪着我耳朵把我拽了出来。”还撞到了脑门。
辛若听到他说的时候微叹息了一声,估计耳朵是被拽疼了。
老王爷怎么让他躲床底下啊,直接当着王爷的面告诉他不是更好么,真是奇怪。
辛若问他为什么,得到理由让辛若有些无语。
老王爷怕王爷迷糊,让他帮着试探一下够不够敏捷,结果王爷够格,他的下场就是被拽耳朵,一顿训斥啊。
祖父还训斥他武功不够好,这么快就被发现了,那叫一个憋屈。
辛若拿眼睛觑他,竟然早知道了也不跟她说,也没见他接手啊。
只是辛若有些疑惑,那些矿产不该掌握在朝廷手里头吗,怎么是福宁王府的私有财产,那是不是朝廷危难了,福宁王府有义务掏银子?
难怪王爷轻轻松松的就拿了一百万给皇上了,只是不知道这银矿在哪里,等被告知王爷手里头的令牌不止两块时,辛若嘴角那个抽啊。
福宁王府到底有多富有啊,真心的没瞧出来啊,感觉的就跟一般的王府没差别啊。
难怪王爷每月都要出门一趟了,那些暗卫都被分成好几支,矿产肯定也不在一处的,那些事物也是要花时间打理的。
还好瞒的紧,不然要是被那两个老夫人还有那些缺银子的太太们知道了,还不得被逼的拿出来瓜分个干干净净啊。
王爷总算是有一点点英明的地方了,只是她很疑惑,没听说京都附近有矿产的啊。
想起那支丢了的暗卫,辛若眉头紧蹙啊,“王府里除了你是不是就没人知道父王手里头握着三块令牌?那支丢了的暗卫知不知道?”
展墨羽摇摇头,“应该不知道吧,重要的东西祖父都是亲手交到父王手里头的,那令牌应该是在书房丢的,那些事就是祖父给我的暗卫都不知道。”
辛若想也是,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轻易丢呢,但是丢的毕竟是暗卫,还是要找出来。
丢了这么些年,也就最近才出现过两回,每回都是露了下脸就走了。
第一回连脸都没露呢,只露了支箭,那支暗卫到底掌握在谁的手里头?要来做什么用的?
辛若蹙眉思索着,王爷知道偷走那支暗卫的是福宁王府的人,可就是查不出来,藏得何其隐秘。
展墨羽拿手去揪辛若的鼻子道,“想那么多做什么,好好养胎才是正事。”
辛若扒拉下他的手,鼻子好不容易安生了两个月,他一回来就又倒霉了。
辛若鼓着嘴道,“不许揪我鼻子,不然你儿子生出来,我揪他!”
好吧,她没骨气,她应该揪回来才是,可惜大的欺负她不了,只能捡小的欺负了。
展墨羽拿眼睛觑着辛若,眉梢一挑,“又是儿子了?”
辛若脸一哏,把脸往远了望,那边也是有人往观景楼来看他们。
辛若想到凝儿昕儿,脖子一昂,理直气壮的道,“我随我娘,一胎生两个!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不行吗?”
那边上楼搬东西的墨兰紫兰听了也是眉眼弯弯啊,两个正好,省得她们到时候抢着抱,一人伺候一个正好。
少奶奶随二夫人完全可能啊,随少奶奶外祖母也是一样啊,都是一儿一女呢。
展墨羽听得啧啧点头,随岳母把什么话都圆过去了。
刚想伸手抱抱,辛若拿起针线,把最后一点补齐,旁边某人脸渐渐黑了,怎么看那衣服怎么不顺眼啊。
因为某人一时之误,辛若一个下午都在绣,准确的说是在补洞,某人脸黑的。
辛若还火上浇油,拿一双无辜带着点小火星的眸子瞅着他,看吧,都是拜您老所赐呢,不然早完工了。
这不是成心的给她添乱吗,以致某人的脸更黑了,闷在那里无言以对,要是十三皇子在跟前,估计都要被扔去湖里凉快去了。
晚上的时候,某人还真是听话的睡的地板,只是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还是爬上了床。
辛若也没睡呢,午睡足了晚上就睡不着了,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瞧见某人从地上爬上来,肩膀那个抖啊,展墨羽蹙眉瞅着她,“你装睡?”
辛若睁大的眼睛,“就许你睡不着不许我失眠啊,你干嘛?”典型的明知故问外带装傻。
展墨羽被问的脸微微窘,好在夜很黑,屋子里没点几根蜡烛,瞧不出来,只听他回道,“我过来看看我儿子……”
中间停顿了好半天才有下文,“他娘着没着凉,免得他跟着受罪。”
辛若睁圆了眼睛,听到这个理由那个爆笑啊,看她明说就是了,还借这么差劲的幌子。
听见辛若捉狭的笑声,某人脸越来越黑,又不想下去,不管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母妃也不能拿他怎么着。
他不碰她就是,长臂一揽,展墨羽倒在辛若身边,闭了眼睛就要睡,辛若推攘他,“先别睡啊,我有话要说。”
第328章 自作孽,不可活()
展墨羽不情愿的睁眼看着她,怕辛若窘迫他啊,“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也一样。”
辛若却是坐了起来,还把他给拽了起来,指着敞开的窗户。
“你瞧,那边的天色像是着火了,烧了半天都不见火势小下去,小院好像就在那一块儿,会不会烧到小院去。”
展墨羽瞅着,眉头紧锁,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划过,当即起了床,嘱咐道,“你先睡,我去瞧瞧。”
辛若也站了起来,披了件衣服搁身上,站在窗户旁看着,那边火势大的烧的黑夜如同白昼。
第二天一早,辛若起床就去了书房,果不其然展墨羽在那里,桌案上一只箭,还有一张纸条,辛若蹙眉道,“真是小院着火了?”
展墨羽点点头,“周老太医中箭死了。”
辛若听得一震,听他把经过说一遍,再看着纸条上的字,辛若气的手都攒紧了。
用了调虎离山之计,烧了半月坊三座小院就为了把周老太医从屋子里逼出来,然后杀了他?
半月坊烧了三座院子,那周围可还有不少人家呢,这一回被烧个彻底了,火势大的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这么些的损失可怎么算,而且打的还是福宁王府的招牌行的凶,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罪。
杀人放火啊,王爷怕是要栽里面了,这是要借半月坊的手除去王爷?
这箭柄上刻得就是锦字,王府里有资格执掌暗卫的就是王爷了。
外人可不知道有一支原该属于王爷的暗卫丢了,而且他们现在依仗的就是半月坊。
要是没了半月坊这个靠山,他们拿什么去争世子之位,这是要半月坊和他们决裂!
岚冰从外面进来,把损失说了一遍,辛若算了一下,这回损失可是不少,屋子烧坏了还是其次,主要的是人。
暗卫拼力护卫,还是不少人受了伤,尤其是那些丫鬟,都是半月坊的支柱,死了几个但是受伤的居多,箭伤怕是要修养一段时间了。
看来把那些人搁在城中考虑的还是不周到,她是没想到,下雨了,晚上竟然有人放火,那么多的屋子得多少火油。
那支暗卫如今得有多少人啊,昨晚是倾巢出动,还是只是一部分,要只是一部分,那简直不可想象。
商议了一番,辛若和展墨羽决定将那些丫鬟婆子转移,就在城外买座山,再建个山庄,专门给她们制香用。
至于这次的放火事件,后面的事或许更热闹,辛若蹙眉暗猜那群人的算计,问道,“半月坊要找福宁王府的麻烦吗?”
展墨羽看着桌子上的箭,“为何不找,逼父王把这支暗卫交出来。”
辛若听得点点头,外面紫兰进来说早饭摆上了,辛若就先出去了。
展墨羽坐在那里,扭着眉头问岚冰道,“他现在人在哪里,再不回来,证人都要死光了。”
整日的为了外面的事,由着她们把王府弄的乌烟瘴气,他娘子现在可是怀了身子了,不允许有丝毫的差错。
岚冰摇头道,“奴才不知道,据说是半道转去找慧海大师了,不知道何时能回来,那些人还收拾不?”
展墨羽无奈的揉了下额头,事真多,要是没人帮着,他还要不要命了。
“让林叔机灵点儿,别表现的那么窝囊什么事都等着,等着等着就没影了。
出了什么事我给他担着,不然迟早有一天我娘子得被他活活给气死,我会活扒了他的皮。”
气的他娘子大晚上的做梦都在骂他,越想某人越气,就是在梦里骂也得也该是他才对。
岚冰听的嘴角直抽,为林叔默哀,好歹也教过少爷半年功夫啊,竟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不过,活该,只知道听王妃的吩咐行事,好歹多瞅瞅少奶奶的啊。
自昨儿辛若被展墨羽抱着回来后,还没出过院门呢,王妃也没来瞧过她。
辛若猜王妃估计还在为没问清楚就扇了她一巴掌心里后悔,不好意思见她。
其实吧,那巴掌扇的不重,王妃伤心难过手哪里提的起劲,就是红了点,没青。
尽管王妃没来,但是玉苓可是来了好几回,其中就为请安特地跑了一趟。
王妃让辛若好生在屋子里养胎,不用一早去给她请安,什么时候闲了什么时候去都成。
墨兰拎着包袱出屋子,向辛若拜别,听到玉苓的话忍不住感叹啊,嫁进王府虽然整日的要受不少气,但是有一点好啊。
王妃疼她,不像别家要早起去给主母请安,立规矩,少奶奶进门还从没立过规矩呢,这在别家那是不可想象的事。
玉苓说完,墨兰便俯身道,“少奶奶,奴婢这就走了,您好生照顾好身子,照顾好小少爷小小姐,奴婢会想您……”
说着,眼眶就红了,眼泪巴巴的往下掉,弄得跟生死离别似地,辛若立马打断她,瞅着她道,“这是打算把我屋子淹了再走么?”
墨兰一肚子要说的话都哏住了,紫兰听了辛若的话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推攘着墨兰往外走。
“走了走了,哭哭啼啼的,少奶奶瞧了都烦,又不是不回来了。
记着少奶奶吩咐的事就成了,万事有我在呢,别回去被人逼婚回不来就成了,别瞪我,我这是经验之谈。”
墨兰鼓着嘴,嗔了紫兰一眼,抱紧了包袱灰溜溜的被赶出门了。
想着紫兰说的最后一句,想到她被人逼婚的场景,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才没人逼她呢。
辛若坐在桌子上吃早饭,展墨羽在一旁忙着帮夹菜。
辛若瞧着堆的小山高的碗,嘴巴那个翘啊,出口的话醋味能把屋子里的人熏晕掉,“以前我可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果然是心疼儿子啊。”
展墨羽听得有些微鄂,直拿眼睛去看辛若。
瞧见辛若那哀怨的眼神,某人突然觉得王妃的话有理。
怀了身子的人脾性有些古怪,容易钻牛角尖,要包容点儿,比如现在,展墨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