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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羽儿回来闹腾不是有王爷王妃吗,日子闲的无聊,瞧瞧好戏不正好吗。
辛若见王妃气的手都颤抖了,可她就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是贞洁烈女这会子撞墙才是上上之举,可是她做不来啊,心里压根就没那个担忧,她做不来这个举动。
可在这种情况下,她得做点什么宽宽王妃的心才是,辛若伸手狠狠的掐了下大腿,疼的她一阵呲牙,眼眶都红了。
墨兰瞧了直心疼啊,用不着这样吧,忙从荷包里掏出来快帕子给辛若。
辛若鼻子一嗅,就拿眼睛瞅着墨兰,墨兰眼睛眨巴了两下,辛若忙接着了。
擦了下眼睛,辛若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小意的抽泣着,墨兰忙劝道,“少奶奶,您别伤心……。”
墨兰话还没说完,那边春红又进来了,“少奶奶,老夫人请您去一趟呢。”
辛若听得心里那个火气上涌啊,心肺没差点给气爆了,阴魂不散呢这是,就不能给她喘口气的机会。
好不容易才挤出来两滴眼泪,还没平复王妃心里的气呢,就又找她来了。
王妃听得眉头紧陇着,老夫人找辛若能因为什么事,还不是昨儿那信的事。
辛若跟她老实说了,信是糊弄她们的,这会子让辛若上哪弄封信来给她的,是不是真的是元妈妈的亲笔,伏老夫人一眼就能瞧出来。
王妃担忧的瞅着辛若,辛若眨巴了下眼睛,拿自己的帕子擦了擦眼睛,这才站起来。
朝王妃福身道,“辛若死也不会离开王府离开相公和母妃的,辛若先去见老夫人了。”
王妃嘴角扯出来一抹笑,点点头,辛若才出屏风,王妃便问道,“王爷人呢,在哪里?”
心莲听得身子一怔,忙回道,“之前王爷身边的小厮来说,王爷出京了,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王妃听得眉头紧蹙,怎么又出去了,那边二太太听了脸色也是不大好。
原不是说好的今儿王爷会拿铁匣子回来吗,她在这里就是候着呢,昨儿激动的一晚上没睡着。
她嫁进福宁王府也有二十年了,只在冰娴敬茶那一回瞧过铁匣子,还没仔细看个究竟呢。
一晚上都在琢磨着怎么打开,里面到底装的什么宝贝。
等的心里烦着呢,在这关头王爷却出去了,往常不会超过七天的,怎么这一回要半个月呢。
王爷每个月都会消失七五天,老王爷在时也一样,他们到底是干嘛去了?
得知铁匣子今天不会回王府,二太太也没那心思在这里了。
昨晚没睡好,得回去补个觉,朝王妃福了福身子就下去了。
走了两步才想起来,还有那女戒还没抄好呢,还有两三百篇,还不能随意找丫鬟代替,想着这事,二太太就气的不行。
辛若随着春红往老夫人那里走,半道上,辛若笑问道,“春红姐姐伺候在老夫人身边,听说老夫人夜里常做噩梦睡不安眠,可是真有其事?”
春红听了睁大了眼睛瞅着辛若,辛若知道自己问的突兀了一点。
墨兰便接口道,“春红姐姐也知道我们少奶奶自打进门起就不受老夫人待见,我们少奶奶也做过不好努力想讨老夫人欢心。
可一直摸不准老夫人的喜好,这不上回听世子妃说老夫人夜里做噩梦吗。
我们少奶奶跟半月坊很熟啊,或许能治好老夫人的失眠噩梦之症呢,也好让老夫人高看我们少奶奶一眼是不是?”
春红听着直拿眼睛去看辛若,见着辛若眼里露出来的期盼。
春红倒是相信这是真事,整日的被老夫人指着鼻子骂也是一件难受的事,可是她不知道啊。
春红摇摇头,“奴婢只知道老夫人以前夜里常做噩梦,现在有安神香好了不少,但是为何老夫人做噩梦奴婢不知道,夜里老夫人只让方妈妈伺候。”
辛若听得一阵惋惜,叹道,“看来还得问方妈妈才成。”
这么一小插曲辛若没能问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想着是不是该派个人潜进老夫人屋子里才是,把那安神香给她换掉。
辛若一边想着一边继续跟着春红往前了走,那边伏老夫人身边的紫桃上前福身道,“少奶奶,伏老夫人请您过去呢。”
辛若为难的瞅着春红,站在那里,没办法,两个老夫人都抢着找她去呢,炙手可热啊,她该去哪里呢。
辛若往大树底下挪了挪,她是一个都不想去见,你们自己商议吧,越激烈越好。
两个丫鬟懵在那里,二少奶奶这是,墨兰笑道,“两位老夫人都请我们少奶奶去,我们少奶奶不知道先去见谁比较好,等着你们决定呢。”
春红望着紫桃,“是老夫人先请的少奶奶,少奶奶要先去见老夫人。”
第302章 两面夹击()
紫桃目光冷冷的瞅着她,少奶奶明显的是不大想去老夫人那儿才站在这里不动了。
紫桃回道,“这里离伏老夫人院子近,等见了伏老夫人再去见老夫人就是,伏老夫人的事耽误不得,还请春红姐姐见谅。”
春红哪同意呢,老夫人可是差了她两回了,她要是请不去二少奶奶,回去有得她受的了。
两个丫鬟就在那里争执起来互不相让,辛若无语望天,两个老夫人水火不容,手底下的丫鬟被调教的一个样子呢。
辛若瞅着,暗自猜测最后会不会动手,紫桃可是会武功的,春红应该讨不了好。
这空档,那边一个老妈妈走过来,紫桃忙福身向她请安。
辛若这才知道这妈妈姓吴,眉宇间有一股凌厉之色,只听吴老妈妈蹙眉道,“怎么请个人要这么久,老夫人都等不及了。”
紫桃把原因跟她一说,吴妈妈便朝辛若福身请安,“请少奶奶去伏老夫人那儿吧,有什么事伏老夫人一力承担。”
伏老夫人承担?辛若抿唇淡笑不语,又是空头支票一张。
她要是真当真除非她傻了,这话她知道是说给春红听的。
春红瞅着辛若,辛若一耸肩,人家人多,她去伏老夫人那儿了。
辛若带着墨兰跟着吴妈妈身后往伏老夫人院子走,春红一跺脚匆匆忙赶了回去。
辛若进了屋才朝伏老夫人福完身子,伏老夫人直接就开门见山道,“元妈妈半辈子都在伺候我,临走了也没给我留下只言片语。
我让吴妈妈去她坟前烧上几柱香全当全了这份主仆之情。”
辛若听得直冷哼,全主仆之情是假,成了心的看元妈妈是不是真死了才是真的吧。
若是伏老夫人真信了心莲的话,那封信是假的是她弄出来糊弄人的,那完全可以怀疑元妈妈人还活着。
辛若点头应下,“确实该派个人去上柱香,明儿辛若让丫鬟带吴妈妈去半月坊。”
伏老夫人见辛若说的云淡风轻,眼神清明没有一丝的慌乱,眉头几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嘴巴轻襦了两下,还是张了口,“元妈妈留下来的信呢?”
辛若头微低着,嘴角扯出来一抹冷寒的弧度,抬眸时,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外面是一阵急促的迈步声,还有骂声,“狗奴才,连我的路都敢拦,给我掌嘴!”
辛若抬头,就见春红扶着老夫人走进来,外边传来一阵啪啪的响声,声音大的辛若都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
辛若回头瞅着伏老夫人,就见她眸底一闪而逝的冷意。
辛若往后挪了一步,老夫人这哪里是打丫鬟,这是在打伏老夫人的脸。
就见老夫人上去和伏老夫人并排坐着,不等辛若行礼,便道,“信呢,拿出来吧。”
辛若无辜的瞅着这个老夫人望着那个老夫人。
她好想说,既然都这么喜欢元妈妈给王爷的信,那她回头抄一份给你们就是了。
没必要这么争吧,都望着她她很为难诶。
半晌不见辛若说话,伏老夫人又道,“王爷出府了,要好一阵子才回来,那信就给我吧,有什么事我代王爷处置就是。”
老夫人听了直哼鼻子,毫不留情的数落起伏老夫人起来。
那意思就是她才是王爷的娘,什么事还得她来才是。
她一个姨娘王爷对她已经够大度的了,她要知恩图报就该去佛堂为王爷念经祈福,而不是在这里插手王府里的闲事。
听得辛若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那个恶寒啊,再看老夫人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辛若扯着嘴角无语的看着地上的绣花毯子。
两人旁若无人的吵了几十句,绝大多时候还是老夫人说。
伏老夫人四两拨千斤轻描淡写的回了过去,辛若每每听到关键时候就被她给打断了。
不但老夫人不想明说,伏老夫人也一样有顾虑。
辛若更是好奇,瞧老夫人这气势,元妈妈一死,她就没把伏老夫人搁在眼里了。
以前就算是气极了也只是瞪着她,这要是信到她手里,老夫人没准一脚踢飞伏老夫人呢。
被威胁了这么多年,想必老夫人对伏老夫人恨之入骨了吧。
迟早要收拾她的,所以也就不对她藏着掖着了,更是给她瞧瞧,伏老夫人在她眼里什么都不算,信得给她才是。
就见老夫人把目光看向辛若,沉了脸道,“信在哪里?”
辛若抬眸,眸底水汪汪的,摇摇头,“不再辛若这里,丫鬟去半月坊取去了,还没回来呢,这个时辰也该回来了才是。”
伏老夫人一个眼神使着,紫桃就出去了,春红也出去了,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就越过紫桃往外了走。
辛若找了地方坐着,为紫兰默哀三秒钟。
不过依着她的本事,两个小丫鬟糊弄过去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还能套套近乎呢,辛若想着就心平气和的端着茶喝起来。
一刻钟的样子,等的老夫人差点暴走,紫兰被迎了进来。
那个得瑟劲啊,还是头一回有人守在门口等她呢,得好好的显摆显摆。
辛若见了抽了下嘴角,问道,“让你去半月坊拿的信呢,拿出来吧。”
紫兰一听,脸就耷拉了下来,声音弱的刚刚好能传到老夫人她们耳朵里。
远一点的都听不见,“拿不来了,半月坊以为那是您写给少爷的信,一早就让人送去了偔水,这会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紫兰说着头没差点低到地板上去,肩膀直抖,对面是辛若睁圆的眼睛。
演技啊,这才是演技啊,她的弱爆了。
辛若扯着嘴角望着老夫人和伏老夫人,信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不能怪她哦,要怪就怪半月坊办事效率太高了。
老夫人和伏老夫人两个听了眼神都冷了下来,信送到羽儿手里头,他会不瞧吗。
万一里面真写点什么可怎么办,老夫人想着就坐不住了,近乎吼道,“还不快去把信追回来了!”
紫兰被吼的吓了一跳,直往辛若身边挪。
辛若示意她站在墨兰一块儿去,这才站起来道,“半月坊送信的都是千里马,这都跑了半天了,追也追不回来了。
元妈妈写给父王的信,相公帮着瞧也是一样的,要真有什么急事,相公会写信回来的,没什么事,辛若就先回去了。”
辛若说完,福了福身子就退下了,她手里头没信,留她也没用。
老夫人气的把茶盏都给扔了,辛若心情大好的出了屋子,就是要闹的你寝食难安。
也不知道元妈妈到底如何了,挨过了一天危险应该小了不少。
紫兰出了屋子就换了副笑脸,墨兰一个白眼送过去,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还没出伏老夫人的院子呢,这里四下都是眼线,紫兰鼓着嘴瞅着辛若,回道,“少奶奶,奴婢把事跟老太太说了,老太太大发雷霆呢。
估计大夫人这辈子怕是出不来佛堂了,还有哦,四姑奶奶生了个女孩。
太医说她失血过多,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要不是少奶奶给的那些药,她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辛若听了怔了下脚步,随即迈步继续走,辛柔这辈子怕只能是这样了,只要她安安分分的,元府不倒,就能保住她的正妻之位。
但是她这样了,丞相府肯定会给阮文霖纳妾的,就是寻常人家都少不了三妻四妾,何况是丞相府呢。
依着辛柔的刁蛮,可是有的闹腾了。
阮文霖原就不大喜欢她,以后妻妾之争的日子怕是少不了了。
将来的结局如何,多少都可以预料到。
第二天一早,辛若才从床上起来,外边墨兰端着铜盆进屋。
紫兰随后,手里头拿着一只雪白的信鸽,鸽子脚上还绑着小竹筒。
紫兰咧了嘴笑,“来信了呢,肯定是少爷的。”
说着,把信卸下来递到辛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