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当是皇上,二皇子、莫城谨、端钰以及那些人都齐刷刷的看着辛若。
这几个都知道辛若不是好脾性的人但也不是那么难说话无缘无故就敌视别人的人,心里都冒出一个问题,北瀚皇子对她做了什么?
冰娴郡主睁大了眼睛瞅着辛若,不得不说,这一刻她是打心眼里钦佩辛若。
皇上的视线都望着她了,她就低着头看着酒樽里的佳酿,欢迎的话半个字也没有,这要搁在别人身上还了得。
皇上不让人拖她出去才怪呢,皇上对她越是纵容,她的心就越是慌,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心慌。
半晌,那些视线都不离去,还带着指责看着她。
辛若无语的抬眸,无辜的对璟萧然道,“北瀚皇子望着我做什么,方才我那不是瞪你,只是你这位置站的不大好,我正做眼保健操呢,不然,北瀚皇子以为我为什么瞪你?”
辛若话一出,不少人直在心里骂无耻,那还不算瞪啊,只差没把眼睛瞪出来了。
不过就算心里这么想的,嘴上还得连连点头,就是瞪了也得说没有瞪,不然人家皇子真走了怎么办。
璟萧然也没料到辛若会找个他听都听不大懂的理由,约莫跟眼睛有关,跟他无关就是。
不由的笑着,“本皇子还以为你会冲上来掐我脖子呢,没有就好。”
辛若嘴角扯了扯,她的确有那个想法,低头继续啜茶。
王妃现在疑惑更是大了,辛若好像跟北瀚皇子认识,想着,王妃便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你跟他有什么过节?”
辛若睁大了眼睛瞅着王妃,方才那一举动肯定惹来怀疑了,别人说什么她不在乎,但是王妃不行。
辛若顿了一下,还是回道,“上回和相公在湖边小院救过他一命,他反过来要掐我脖子,辛若差点就死他手里头了。”
王妃听了脸也沉了下来,难怪辛若气的都不顾场合瞪他了,是该好好瞪。
要杀辛若,是不是连着羽儿也要杀,王妃想着便拍着辛若的手,看北瀚皇子的脸色也不善了。
辛若那个乐啊,她有同盟了,要是她相公在,没准打起来都有可能。
皇上真是被辛若弄晕掉了,现在不当是她,就连福宁王妃也摆了脸色,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莫不是北瀚皇子把羽儿怎么样了吧。
在他印象中除了羽儿好像没什么事能打破福宁王妃那张淡泊疏离的脸色,明明是笑着,可就让人觉出疏离来。
王爷撇过头看着王妃,那样的神色是他脑海中最熟悉的神色了,嗔怒薄怒还带着一丝的隐忍,跟记忆里的那个女子是那么的吻合,又有些不同。
气极了,她会不顾他受着伤,狠狠的踩他的手,而云谨会转身自己走。
贵妃娘娘坐在皇上身边,见王爷皇上目光一直落在王妃身上,眼睛有一丝的戾气划过,随即笑道。
“皇上,辛若或许真不是瞪北瀚皇子呢,她今儿来不是还要献上一曲恭迎北瀚皇子的吗,正好由她开个头,让那些大家闺秀们好上来表演啊。”
皇上听得连连点头,既是为欢迎北瀚皇子特地准备了曲子,那自然是欢迎的了,忙让人把琴搬了上来。
辛若嘴巴更是鼓了,她有说表演,有说吗,贵妃娘娘您哪知耳朵听见了,这么大的深仇大恨,不要他小命就不错了,还欢迎他!
璟萧然也嘴角挟笑的看着辛若,那样子明显的就是不欢迎嘛,怕是连皇上的面子也不卖呢,真是个有趣的女人。
她既是坐在福宁王身侧,那就该是福宁王府的人了,难怪敢这么横,皇上都拿她没辙,估计这欢迎的曲子是准备了,只是不大乐意唱给他听。
璟萧然摸着衣袖下的玉瓶,嘴角微弧,眉宇间闪过一丝懊恼,上回怎么就掐了她脖子呢。
正猜测着呢,就听辛若站起来,假咳了一声,才道,“辛若原是准备了歌曲的,只是嗓子突然不适,怕是唱出来也是污了皇子和北瀚皇子的耳朵,辛若就……”
璟萧然听着截口笑道,“没关系,本皇子就爱听五音不全的曲子,越是难听,本皇子听了越是高兴。”
辛若嘴皮扯了扯,半晌也说不出来半个字,无语望天。
她可以反口说她嗓子是好的吗,那边元老爷朝辛若摇头,北瀚皇子此次和亲事关重大,不可胡闹。
辛若鼓鼓嘴,老爹不做她后台就算了,还扯她后腿,那边二夫人也嗔瞪着辛若,上回元老爷从四品升了三品。
二夫人虽是平妻但是是圣上亲自下的旨,大夫人又关在佛堂抄女戒,所以就由二夫人来了。
除了这两个,辛若的舅舅凌清衍也是在使眼色呢,他这侄女胆子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在场的谁不可劲的巴结北瀚皇子,她倒是敢正大光明的瞪着人家,她自己瞪着不算,还拾掇着福宁王妃一起,真是……
凌清衍摇头,好在她手里有免死金牌,出格点儿皇上也不能拿她怎么样,最多事后训斥两句告诫一番罢了,可真是有先见之明,凌清衍摇头暗笑。
第283章 相公说,你丑不拉几()
辛若无奈,她胆子再大,也知道皇上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北瀚皇子是贵客呢,要以礼相待,她忍,辛若为自己找了比较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为了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可以免受战火的荼毒,牺牲小我,成就大我……
辛若想着,忍不住呲了一下牙,纯属瞎扯,屈服才是真的。
辛若轻提裙摆才迈步,那边一个公鸭嗓子突如其来的划破场上的静谧传到辛若的耳朵里。
辛若眼睛抽了抽,耳朵有些承受不住啊,等听全公公的话时,脚下一踉跄,没差点往地上栽去,半月公子到了!
半月公子啊,她相公来了!
辛若抬眸望去,只见男子一身月白色软袍翩然华丽踏着万千华光而来,腰束一条镶着黑琥珀的紫金玉带。
乌黑的青丝一泄而下,带着一股疏狂和清雅的感觉,袍子上用金银线勾勒出祥云飞海的图案,脚下的步子迈得沉稳有力。
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璀璨如星的光芒。
光是半月公子几个字就足矣震撼全场了,包括北瀚皇子,如今瞧见半月公子半张真容,更是惊叹他面具下那张脸。
大半张脸被一张银灰色的面具罩着,只露出一个完美的下颚,但是可以确定这是个美男子。
辛若就站在那里,眼睛直瞅着他,莫名的就看到他那如鹰隼般的双眸喷出野豹一样的怒火。
辛若很无辜,回京都了怎么也不说一声,要是说了,方才说什么她也忍着啊。
现在好了,被逮个正着了,辛若在某人跟前保过证,这辈子只唱歌给他听。
那个,这一回真不关她什么事,是贵妃和皇上提出来的,圣命难为啊。
自半月公子几个字飘过来起,莫城谨的眼睛就一直落在辛若身上,明白的看见辛若的脚步怔住,再就是瘪着嘴瞅着他。
从一只张牙舞爪的老虎瞬间变成了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媳妇的样子,瞅的他心里莫名堵的慌。
展墨羽一入场便见到宴台中央摆着的琴弦,再瞧见辛若走的方向,是不是她又要给别人唱歌了,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听他娘子唱歌呢。
她就不知道明言拒绝,果然是他一不在就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让她想法子把诰命夫人的头衔去了,她倒是从三品变成二品了。
展墨羽扫了辛若的桌子一眼,辛若浑身一激灵,忙转身回桌子上坐着了。
不管了,反正有什么事你都得我担着,许久没见,乍一见,心里惊喜之余有些承受不住啊,心理素质好像变差了点?
辛若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许多人都摸不着头脑,她不是入了半月坊的股吗。
她相公不是在半月坊治腿吗,怎么见了面好像很怕他的样子,不打句招呼客气两句就算了,北瀚皇子还等着你唱那五音不全的歌呢。
展墨羽瞅着辛若那行云流水的动作,嘴角轻抽了一下,忍不住拿手碰了下面具。
那边就见王妃目不转睛的瞅着他,忙撇过眼去,从容的迈步向前走。
王妃瞧着就蹙了下眉头,眼睛四下寻找,确定没见到轮椅,这才小声问辛若,“半月公子来了,羽儿也回来了吗?”
辛若正啜着茶,脑子里思岑着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因为偔水水匪的事亦或是还有别的什么事,就听王妃这么一问。
一口茶水就呛在了喉咙里,连连捂着嘴咳嗽起来,又把聚集在某人身上的目光全给抢了过来,全场那个安静。
只听见她压抑的咳嗽声,辛若缩在那里,眼睛瞥见烟灰色的面具,就觉出面具下黑沉的脸色。
那个,我真不是故意抢你风头的,我发誓。
展墨羽就站在那里看着辛若,要不是这里人多,他估计真忍不住敲她脑门了。
含情脉脉的眼神一个没有就算了,见他就跟见了鬼似地,至于连喝水都呛到吗。
他能把她怎么办,看到那么多男子担忧的眼神,他都恨不得叫她回王府去了。
王妃也被吓到了,她不过就是问一句话,辛若怎么反应这么大,太过不寻常了点儿,而且总觉得她和半月公子之前有些不大寻常,总之今儿一天都怪异着。
王妃帮着辛若拍后背,辛若摇摇手,哽着脖子道,“辛若没事,回头找个时间问问半月公子,就知道相公回没回来。”
辛若说的时候,都觉得舌尖发颤,连王妃都认不住来,他得有多成功啊。
不过想想也是,大家早熟悉坐着轮椅的他了,这个样子大家估计是做梦也不会想象的到的,辛若咧了嘴笑。
那边二太太哼了鼻子对辛若道,“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坐着吧,再出回症状,这接尘宴也不用继续了。
万一惹恼了人家北瀚皇子,和不成亲,你有免死金牌不打紧,福宁王府上上下下还要活路呢。”
辛若撅了撅嘴没反驳,她虽然不是故意的,但这咳嗽确实打扰了人家,这白眼她受了。
辛若安静的坐着,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小心的啜着茶,小意的瞄着展墨羽。
只见他上前恭谨的抱拳行礼,却是没有下跪,皇上也不气,摆摆手一边夸他风流不羁,一边回头吩咐身边的公公给他添桌子。
就在福宁王府的上方,和北瀚皇子正对着,离辛若三米远,中间隔着个王爷王妃。
皇上瞅了眼北瀚皇子,又瞅了眼展墨羽,暗自点头。
贵妃娘娘也是一脸的笑意呢,笑的辛若都觉得后背有些发凉,总觉得待会儿会很不寻常,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皇上皇后贵妃轮流的夸赞了半月公子,那边大臣也是高帽子一顶一顶的递过来,那个谄媚啊。
辛若听得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风流倜傥仪表堂堂。
拜托,人家带着面具你能瞧见,拍起马屁来也不瞅准了马再拍,万一拍到马蹄上去了怎么办?
辛若腹诽的想,没见过真容就这么熟络了,若是取下她相公的面具,看不吓掉你们大牙去,一个个可没少说她相公腿残辱没了大御的脸面,逼的他相公让出世子之位,这会子夸的世上少有的绝世人物,不会觉得很讽刺吗,辛若想着那场景,一个个目瞪口呆舌头打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虽然辛若笑的很小声,只关乎她一个人的事,只是这个宴会上不少人原就关注着辛若,两只眼睛就像是嵌在辛若身上似地。
她有个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这会子目光更是直勾勾的看着辛若,好奇她为什么笑的这么欢畅。
王妃侧目看着辛若,王爷的目光也扫向她,二太太三太太那几位太太都恨不得拖辛若走了,福宁王府的脸面都给她丢尽了。
傻笑什么,她们就没觉得有什么好笑的,展墨羽也纳闷呢,她今儿是怎么了,自打见到他就没正常过,“你笑什么?”
想着,展墨羽就把话问出了口,等回过神来,随手端起桌子上的酒樽饮着酒,仿佛那话不是他问的。
原就不该他问,大庭广众的,好像带着些暧昧不清的感觉,给人的感觉仿佛认识了许久的似地。
想来不少人都诧异吧,再多说两句,没得给她惹麻烦才好,他还记得那个红杏出墙。
越想某人心里越气闷的慌,自己的娘子多说两句话也得被人说三道四。
一个月没见了,快马加鞭的赶回来首先想到的就是回去见她一面,结果她跑皇宫来了,看着她不能抱在怀里,还隔的这么远。
看她一眼还得撇头,某人此刻心里除了闷还是闷,恨不得后脑勺长眼睛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