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爱她?不见得吧?少爷!你爱她,就不会在她养父的灵堂上凌辱她了!”
老管家双目发亮地看着苏夜辰,想起这个能破坏二人感情的秘密,便异常兴奋。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我从来没有跟你提起过!”苏夜辰慌张地看着老管家。
“少爷,如果不是你亲口所说,我还不知道,这其中的种种细节。”
“不!不可能!我是不会出卖她的!我绝对不会跟你说这件事情!”苏夜辰争辩道。
老管家笑了:“少爷,你那夜是故意装喝醉酒的吧?酒后吐真言,这都是借口,你其实就是想让我知道!然后让我告诉她,折磨她。”
“不!做了那件事,我也很后悔,我是不会跟人提起这件事的。”苏夜辰捂着头。
“可是,你还是说了,一字一句,说得那么清楚,那个女人,在你身下挣扎,很可怜”
“张叔,你不要再说了!你不要再逼我了!”男人只觉得头痛得快要炸裂了。
原来,他真的有对张叔说过那件事,他真的有对不起他的女人。
如果说,当时羞辱楚云心,是为了报复她对自己的轻慢和伤害,他还能够原谅自己。
但是这次,如果他真的有对张叔透露过这件事情的细节,那就是真的对不起楚云心了。
他被一种巨大的内疚折磨着,就像身上背负着一块千斤重的石头,放不下来。
“承认吧!少爷,承认吧,其实你的心里也有一颗罪恶的种子,你是不会让楚家的人好过的!包括楚云心!”
老管家步步逼近,目的只有一个,让他记住仇恨,忘记爱情。
“不!张叔,我是不会害她的,请你也不要伤害她了。”苏夜辰求饶道。
“少爷,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能伤害她的那个人不是我,是你!我对她说什么并不重要,你对她做过什么,才是最致命的!难道不是吗?”
老人说完,邪恶地冲着苏夜辰笑着。
“魔鬼!你简直是一个被仇恨控制的魔鬼!”
苏夜辰逃也似的离开客厅,不想再见到那个平时看起来慈爱无比的老人。
“少爷,如果说我是一个被仇恨折磨的老魔鬼,你就是一个小魔鬼,你能控制自己的磨性,不再伤害楚云心吗?如果不能,你趁早离开她,两不耽误!”
老人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苏夜辰将自己关在浴室里,想起和楚云心的种种过往。
他接近她的目的,本来就始于仇恨,为什么又强求有一个好的结果呢?
他一开始就将她当成仇人的女儿,对她百般折磨。
从肉体的凌辱到精神的伤害,他都干过不少。
他记得第一次将她接到楚家大宅来,便把她扔进了冰冷的浴室,用冷水冲刷她的肌肤。
一种巨大的内疚深深地折磨着他,他也开始打开冷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想冲刷掉自己身上的罪恶。
“伤害她的人是你!我对她说过什么并不重要,你对对她做过什么,才是最致命的!”
“你能控制自己的磨性,不再伤害楚云心吗?如果不能,你趁早离开她,两不耽误!”
老管家的话久久地回荡在他的耳边,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放弃那个女人,从此两不耽误吗?
第174章 快不行了()
自从那场新剧发布会的晚宴结束后,楚云心便陷入了纠结犹豫当中。
她不知道该不该接受女主角这个角色,如果接受了,意味着每天要和苏夜辰见面。
如果不接受,她已经和电影公司签了合同,不但要赔偿一笔巨额,还给电影公司造成巨大损失。
眼看就要开机拍摄,要临时找到一个适合的女主角,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想起了刘星辰的话:“你能逃避他一辈子吗?”
她觉得,他的话不无道理。
就算苏夜辰是她的仇人,对她而言如同洪水猛兽,她也不能够逃避他一辈子。
心中的结,只有自己去解开。
总不能每次见他都心脏病突发,每次都要到达生死边缘才肯罢休。
既然是仇人,她应该报复他才对,而不是懦弱地逃避!
想到这里,她勇敢地给刘星辰打了电话。
“刘导演,我想通了,明天就可以开机!”楚云心坚定地说。
她嘴角带笑,等着刘导演用喜悦的声音回应她:“你真棒!清楚就行了。”
可是,刘导演的真实回应却和她想象的落差太远。
“明天开不了机,男主角不能来!”刘星辰声音低沉地说道,听起来十分压抑。
“怎么了?是苏夜辰不愿意演了吗?可以换人的。”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苏夜辰不能演,她还觉得有些喜悦。
终于不用面对这个男人了,也不要面对那种动不动就走到生死边缘的惨状了。
刘星辰似乎听出了女人的心思,劝她道:“你去看看苏夜辰吧,听说他快不行了。”
“什么意思?他快不行了?”楚云心惊得差点摔掉了手中的电话。
前几天,在将她气得半死,还搂着她的腰,生龙活虎将她亲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居然快不行了?
“是的,他高烧三天不退,也不愿意去看医生,只窝在家里等死,谁劝他都不听。”
刘星辰虽然和苏夜辰交情不深,但还是挺惜才的。
作为一个导演,他最爱护的便是那些天才演员,苏夜辰算得上其中一个。
“抽个时间去看看他吧,听说你们是名义上的夫妻,去看他一眼,别让他走得那么凄惨,连个送他的人都没有,他从小没有双亲,朋友也没有几个”
刘星辰的语气十分凄惨,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
楚云心手中的电话滑落了,刘星辰再说什么,她已经听不见了。
她匆忙地换掉身上的睡衣,胡乱地套上一条连衣裙,便匆忙出门了。
司机问她去哪,她只说了两个字:“苏家。”
司机看她神情异常,不得不确认一遍:“去苏夜辰的别墅?”
楚云心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呆若木鸡,不发一言。
司机只能猜测着,将车子开往苏夜辰别墅的方向。
在苏城,胆敢对司机说去“苏家”,并且司机懂得去的地方,去的地方必然只有苏夜辰的别墅了。
若是去普通的姓苏人家,说去苏家,只怕让人笑掉大牙。
除了苏夜辰的别墅,司机哪里认得第二个苏家?
司机摇摇头,看着车内的女人,只希望她不是个神经病。
到了苏宅楼下,女人从出租车里走出来,连钱也忘了付给人家。
第175章 为他失魂()
“喂!你还没付钱?难道真是个神经病啊?”司机朝着楚云心大喊。
楚云心失魂落魄,按了苏宅电梯门,便进了电梯。
司机想追进去,显然已经不可能了。
苏宅的安全措施做得非常好,外人是进不去的。
楚云心之所以能够进去,是因为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她的相貌、指纹,都经过了自动识别系统,所以能够畅通无阻。
电梯门打开,守在门边的下人都对她点了点头。
王妈见到楚云心,眼里都掉下来了。
“少奶奶,你可回来了!少爷他快不行了!”
楚云心听她这声音,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走向卧室的脚步,越发匆忙起来。
进了卧室,只见老管家守在床边已经多时,神情委顿。
看见了楚云心,也没有心思和她作对了。
“你竟然忍心害死我们少爷,就好好给他收尸吧!”
老管家故意刺激她说,好激发她心里的内疚,让她救救他家少爷。
其实,他心里也在盼望这个可恨的女人过来,否则苏夜辰恐怕真想一死了之了。
楚云心没有理会那个老男人,只在床边坐了下来。
老管家看到救星来了,自觉地退了出去。
楚云心伸出一只小手,探了探苏夜辰的额头,烫得她马上将手缩了回来。
只见他嘴唇干裂,脸色发黑,整个人已经烧得迷迷糊糊,不省人事。
“为什么烧得这么厉害?发生什么了?为不叫医生诊治?”
身旁的王妈哭道:“少爷在冷水里泡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说是要惩罚自己。”
“神经病,把自己弄病,是为了什么?”女孩一边拿冷毛巾敷他的额头,一边低声骂他。
“少奶奶,你再不来,少爷真的要不行了,他不愿意看医生!”王妈又补充道。
“不愿意看?那就由着他死?病成这样了,请医生来,强制看,他也没有办法反抗。”
平时十分温和的楚云心,现在倒责怪起下人来。
王妈倒是不恼,反而很高兴地说:“少奶奶,你不知道,一个人一心求死是没法子的事,你来了,还这么关心少爷,他肯定会好起来。”
王妈说完,就要去厨房熬粥,不再打扰夫妻二人。
楚云心叹了一口气,轻声道:“你们真当我是神丹妙药?这神经病要一心求死,我又怎么救得了他!”
话音刚落,便发现男人蠕动着嘴唇,似乎在说什么。
女孩把耳朵凑到了他的耳朵边,居然发现他在喊自己的名字。
“心心,对不起”他艰难地发出这几个字。
她眼睛湿润:“现在才说对不起,早干嘛去了?你若有半点内疚,又怎么对我做出那么多伤害我的事?”
女孩絮絮叨叨地说着,却没听到他再有回应。
“苏夜辰?”她凑到他的耳朵边,轻轻地唤了一声,却没有听到他回答。
她很是焦急,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他的呼吸还是均匀的。
女孩寻思着,这只是普通的发烧感冒,只要他肯吃药,吃东西,是死不了。
但要是再绝食,不吃药,不退烧,肯定是会死的,难怪那群人都说他快不行了。
难道都对他没有办法了么?这个固执的男人!
第176章 乖,听话哦()
楚云心看着奄奄一息的苏夜辰,鼻子一酸。
往日里对他的所有恨意,都悄悄沉没心底,没再露面。
看他嘴唇如此干裂,肯定是缺水的。
楚云心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双手将他扶起。
然后她拿起那杯水,放到他唇边,温柔地说:“乖!喝水!”
男人眼睛都没有张开,嘴唇却张开了,听话地把一大杯水,喝了下去。
他已经三天三夜滴水不进,喝下一大杯水之后,干枯的皮肤瞬间有了一点生气。
也许是喝的太急了,他呛了一下,咳嗽一声。
突然,他睁开了眼睛,看了楚云心一眼。
“心心?真的是你?”他声音微弱地问道。
没等楚云心回答,他又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
这时,王妈已经端了一大碗粥进来放到床头柜上。
“少奶奶,粥煮好,你喂少爷吃吧,我先出去了。”
王妈说完,出去了,顺手带上卧室的门。
楚云心端起那碗营养粥,轻轻吹了吹,等它降温。
过了一会,又吃力地扶起了苏夜辰。
“喂!该吃饭了!”女孩拍拍他的脸。
她用勺子舀起一勺粥,放到他唇边,依然使用喂水的那一招。
“乖!喝粥,听话哦!”她像哄孩子般哄着她的男人。
苏夜辰这迷迷糊糊中,闻到食物的香气,听到了女孩带着柔情蜜意的温声软哄,顿时清醒了少许。
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巴,将女孩喂他的粥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他吃得很慢,她喂得很耐心,不时用手帮他擦去嘴角的汁液。
“乖!再吃一口,加油!再吃一口!”女孩不断地鼓励着男人。
半个小时后,一大碗粥,终于被男人吃得干干净净。
他的气色慢慢好转,但依然是发烧不止。
女孩这时才发现,男人的衣服是湿透的,浑身冰冷的。
滚烫的皮肤和冰冷的湿衣服粘在一起,真是冰火两重天。
他的头发也是湿的,没有他的命令,佣人是不敢动他的,既不敢帮他吹头发,更不敢帮他换衣服。
这样下去,真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女孩责无旁贷一般,在衣柜里找到一套干燥的睡衣,想要帮他换上。
她撩开被子,一颗一颗解开他身上的衬衣扣子,将他身上被水泡过的湿哒哒的衬衣,轻轻地褪了下来。
然后,她用干燥柔软的毛巾,细心地擦拭着他身上的水珠。
他的皮肤因为发烧而滚烫,她的手指触到了他的皮肤,便脸红心跳。
换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