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流氓心理学:阴山入梦惊魂记-第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系亩鞑攀钦媸档摹!�

    “她想困住咱们?”

    “应该是的。”我望了眼老康,“完了完了,老太太不会是想把咱们当成金童玉女,给她的宝贝儿子陪葬吧?”

    “亏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佘颖瞪了我一眼,“你说咱们要是能把老康弄醒,周围的幻象会不会自动消失?”

    我夸赞了一下她开脑洞的能力快要仅次于我了,然后指出一个严重的问题:如果我有这种本事,早就把她给弄醒了,根本用不到两个人在怪梦里出生入死。

    佘颖听我这么一说,有些泄气,盯着老康开始发呆。我非常不甘心,抓耳挠腮地想起了办法。

    想了半天,办法杳如黄鹤,汗倒是出了一身。佘颖劝我不要急,老康的状态很安稳,我们暂时似乎也没有危险,尽管可以平心静气慢慢考虑。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情况印证了一件事:近朱者赤,这丫头有了我开脑洞的八成功力,乌鸦嘴的本事学了个十足十。

    安慰的话刚说完,石台上的老康忽然嗷得怪叫一声,身体像是触电般的开始扭动。更恐怖的是,他脸上的表情像飞速变换的幻灯片,喜怒哀乐交替出现,眨眼间便完成了一个循环,然后从头再来。

    有人说表演是一个体力活,老康充分印证了这个理论。黄豆大的汗滴从他的额头上滚落,汗水很快浸透了衣服,从袍子边缘渗透到石台上。

    黄褐色的汗水!

    佘颖见我目瞪口呆,问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我结结巴巴地告诉她:先前在诊所里融合完毕你老人家的人格后,你也出现了同样的状况,二伯当机立断用青铜盒子罩住了你的脑袋,才转危为安,避免了精神肉体双重崩溃。

    她楞了一下,走到高脚油灯前,端详了一番,将它举起,端起底座吹了吹灰,发出一声欢呼:“我之前就觉得这东西形状有点奇怪,你看,是个青铜盒子!”

    还真是个青铜盒子!它氧化得很厉害,通体黝黑,边角磨损得很厉害,上边的格子和奇异符号几乎全部被厚厚的灰尘覆盖,被佘颖吹了一口,才露出本来面目。

    它的结构跟套在佘颖脑袋上那个一模一样,我疑惑地打量着它:这种困了马上有人递枕头的好事实在是太贴心了,贴心得我都不敢相信。

    这一定是老康的娘设下的计谋,故意逼我把这东西给她儿子戴上。

    我不喜欢被人利用,更不会认为给老康套上青铜盒子便会天下太平,可老康挣扎得越来越厉害,汗水越来越多,直觉告诉我这胖子要是挂了,我们肯定没什么好下场。抱着横竖是个死的觉悟,我咬咬牙,猛地把盒子套到他的脑袋上。

    即便是死,我也要看看老康的娘到底要搞什么花样。

    和先前的佘颖一样,老康立刻安静下来,汗也止住了。

    我的心情没有因此而好转,沉着脸观察四周,我知道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结束,老康的娘一定有后招。

    油灯的火焰忽然晃了两下,火苗一下子变小了,光线越来越黯淡,四周的黑暗像是长了脚,向我们步步逼近。

    “灯油快烧光了!”佘颖惊呼道。

    “我明白她的用意了。”我铁青着脸,“她是让咱们进入老康的梦境。”

    佘颖吃惊地睁大双眼,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她抓住我的手,柔声道:“我知道你的心情很糟糕,不过想想咱们在归神墓的经历。无路可走时咱们也只能勇往直前,或许能闯出一条新路。”

    说这些话时,她原本冰凉的小手开始有了热度,热量通过我的手心,渗透进血脉直达心脏。

    没错,人都是向死而生的,可是我不要你死,我也不会死,我们都要活下去。

    我闭上双眼又睁开,将她拉到老康面前,让她直视我的双眼。

    我还没来得及学会二伯催眠我的那套唠叨转圈术,只能让她尽量放松精神,听我的口令,在脑海里想象令她愉悦的画面,慢慢进入催眠状态。见她已经足够放松,我轻轻扶着她的头凑到老康面前,小声而坚决地告诉她:睁眼!

    佘颖猛地张开了眼,她的身体僵硬了片刻,紧接着一软,瘫倒在我的怀里,我伸手一扶,却扶了个空。

    她化作一片片黑色的灰烬,飘扬飞舞,消失在空气里。

    这是成功还是失败了?

    然而时间不容我多想,油灯里的火焰只剩下黄豆一般大小。

    我做了几下深呼吸,竭力放松精神。这是我第一次做自我催眠,是否有效不得而知,而且失败了就不会有再来的机会。

    在我闭眼前,注意到黑暗已经迫近到沙丘上,昏黄的灯光只能勉强照亮石台。我爬上石台,跪在老康身边,开始想象我的童年快乐往事。

    背后的寒气越来越浓,我知道灯光随时可能熄灭,黑暗已然贴近我的身旁,准备随时将我吞噬。

    这种压力令我怎么也无法放松,沉重的压力令一切往事都变得模糊。

    我要死在这里了么?

    从此我再也见不到佘颖了么?

    不!我要活下去!

    “想要成为传奇,首先要活下去。”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你外曾祖父最厉害的本事,就是求生的意志比任何人都强!”

    怎么在这个时候,我会想起奶奶跟我讲的故事?

    那些故事都是假的。。。。。。可是当时我信以为真的心情却是那么强烈,那么坚定,那么快乐。。。。。。

    英姿飒爽的外曾祖父手持双枪,鲜衣怒马的身姿伴随着这个声音出现在我面前。他的面孔坚硬如铁,他的目光灼热如火。

    虽然明知这是个幻象,但却是伴随了我整个童年,每当我想到这个身影,便觉得无比崇拜和安心的幻象。

    潮水般的愉悦在我体内涌动,我没有抗拒,顺从地让这股潮水在体内涌动。每块肌肉,每根神经都在它的冲刷下彻底放松。

    背后的寒气忽然大盛,凶猛地扑来。

    同一瞬间,我睁开了眼,直视着青铜盒子上的图案。

    灯火熄灭,黑暗降临。

第164章 残梦零落() 
我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草丛里,月光在漆黑的天空中显得格外皎洁。一阵夜风掠过,吹乱了额前的头发,我感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

    如果没有注意到周围的草开始变得枯黄,我几乎以为自己重新返回到了怪梦的起点。

    这是老康的梦?为什么和佘颖的梦如此相似?

    想到佘颖,我意识到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她,她成功进入了么?

    当我在附近的草窝子里发现她时,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怎么还是阴山?”佘颖揉着眼睛嘟哝道,“好像季节不同了。。。。。。咱们得找个人问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之前催眠者在时间背景上动了手脚,让我们吃了大亏,所以她的想法和我如出一辙。

    不远处忽然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骑着一匹马,慢吞吞地向我们这里走来。我和佘颖一惊,钻进了草窝子里,准备先看清这位到底是何方神圣,再考虑打探情况。

    “好像是个老人。”佘颖凑到我耳边说,“嗯。。。。。。是个老太太。”

    此时她已经距离我们不足二十米,我也看清了,确实是个穿了件皮长袍,枯瘦的老太太。胯下的老马比她丰满不到哪里去,尽管走得很慢,依然颇为吃力。

    怎么看这个老太太都像是人畜无害的模样。虽然有那么一瞬间,我疑心她是老康的娘,但转念一想,这个梦境是她构建起来的,想要找到我们易如反掌,自然没必要装腔作势。于是缓缓站起身,走上前对老太太鞠了个躬,朗声道:“老奶奶,你好。”

    可是老太太充耳不闻,像是没看到我这个人似的。我心中有气,在她经过身边时,伸手去抓缰绳,一抓却抓了个空。

    我的妈呀,难道她是个孤魂野鬼?

    佘颖皱了皱眉,也伸手去抓,仍然落了空。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蹲下身去拔野草,结果仍然抓了个空。

    我们才是鬼魂?!

    这个意外的变故实在太刺激了,刺激得我无法接受。佘颖却保持着冷静,问我:“你认为有没有这种可能,老康的娘让咱们进入了梦境,只是希望你我当个旁观者?”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太过于担心她的安危,以至于脑子乱了套。清醒过来后,我意识到她的观点切中要害:草原如此广阔,这个老太太为什么偏偏在此时从我们身边经过?

    “看她的袍子!”佘颖又有了新的发现,“五瓣袍襟!”

    从背后看去,两片袍襟搭在鞍座后,在前方根本无法察觉。

    只有大女巫才能穿这种袍子,难道我预料错了,她真是老康的娘?

    “跟她走吧。”我说,“既然要咱们当旁观者,那就用不着客气,看看到底有什么好戏。”

    这匹老马走得比牛车还慢,跟起来毫不费力,我非常纳闷老太太怎么如此有耐心,用这种速度前进还不如步行。观察了一会,发现了原因,原来她的身体似乎非常衰弱,呼吸时不时变得非常粗重,要是换成一匹健壮的坐骑,搞不好会把她直接晃下去。

    我壮起胆子跑到前方观察她的脸:,在头巾的阴影下,整张脸枯干如黄叶,皱纹密如蛛网,两只浑浊的眼睛仿佛凝结在了眼眶里,要不是嘴唇偶尔抽动一下,简直无法想象她是个活人。

    我越看越觉得她是老康的娘,回到佘颖身边:“你对草原的环境比我熟,能看出她要去哪里么?”

    “面北直奔阴山,好像是去归神墓的方向。”

    归神墓?我勒个去,那倒霉地方我可不想再进第二次!

    我正在叫苦不迭,前方忽然传来了马蹄声。不多时,三匹高头大马迎面奔来,在大女巫的对面停下。

    为首的年轻人看起来顶多十七八岁,身材魁梧,相貌英朗。他见了大女巫没打招呼,开口便问:“你今晚要去见那个人,真的确定没问题?”

    他的腔调高高在上,毫不客气,可是大女巫回答的语气很恭敬:“是的,您尽管放心。”

    年轻人皱了皱眉:“我还需要等多久?”

    大女巫细声细气地笑起来,她说话的嗓音本来就很尖,这么一笑,简直跟指甲划玻璃的动静差不多:“在您有生之年内。”

    年轻人脸色一沉:“有生之年?我看你这幅模样,随时可能死,你要我怎么相信这种保证?”

    大女巫笑得更尖锐:“随时会死倒是不至于,我还能再活个一年多,不过您要是不相信,尽可以杀了我,反正我早活腻了。您与其要我保证,不如把心思用在那个人身上。我老了,但眼睛没瞎,您应该相信我的选择。”

    年轻人板着脸,沉思了很久,点点头:“好,我信你。不过要是以后出了纰漏,我一定会把你的巫教彻底铲除,杀得一个不剩!”

    大女巫没有接话,弯腰深鞠一躬。年轻人哼了一声,转身拨马而去。

    我看着这个年轻人觉得有些眼熟,佘颖的眼神也是充满了困惑,似是同样在考虑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等到年轻人消失在夜色中,大女巫忽然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彻底铲除巫教?嘿嘿,这件事恐怕还轮不到你去做。。。。。。”

    念叨完后,她伸手拍了拍马脖子,老马继续有气无力地向前走去。

    她不是老康的娘!

    听他们的意思,此时巫教尚在,老康的娘早在改嫁前便将巫师彻底根除,这个老太太当然是另一个大女巫。。。。。。莫非是老康他娘的前任?听她话里的意思,怎么感觉像是对老康他娘的作为早有预感?

    老马走了很久,终于到了归神墓所在的山坳前。我的预感得到了验证:上一次来到阴山时,此处颇为荒凉,遍地砂砾,而眼前却是野草茂密,一条由东向西的小河在右侧转了个弯,直奔阴山脚下。想必这就是老康说的,他小时候游泳的那条河。

    山坳门口的黑色石门仍在,门梁完好无损没有垮塌,不过通向上方的坡道铺满了黄沙。我俩跟在大女巫后边慢慢晃悠,对她此行要见的人心里大概有了几分把握。

    进到山坳里那片空地时,我看到先前那些石块砌成的围墙里搭满了帐篷。老马停了下来,大女巫吃力地翻身下马,走向最靠外的那一顶。

    此时的地面跟我见过的有些不同,很多野草从砂砾中探出头,形成了一块一块草窝。她来到帐篷前,也不打招呼,掀起帘子直接走了进去。

    帐篷里有三个人:一个年轻的少妇坐在毯子上,抬起头看到这位不速之客,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坐在她对面的年纪仿佛的女人反应倒是毕竟镇定,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