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挂锘岬牡苄置呛退勒叩募沂艨窗。饩褪侨嗽诮聿挥杉旱牡览恚畲竺偷纳ナ乱还不ǚ蚜耸磐蛟i源正接到下属递过来的账单气得摔破了一个茶杯,大声叫道:“真是过分啊,一个破丧事,竟然花这么多的钱,难道买的骨灰盒是金子做的吗?”
小弟战战兢兢地说道:“不是金子做的,是檀香木的,听说,比金子还要值钱。”
“滚,你给我滚,都给我滚。”
小弟连滚带爬跑了出去,门外的包唐笑嘻嘻地说道:“受到堂主的叱责了?”
小弟哭丧着脸说道:“包大哥,您去劝劝堂主吧,这些钱也不是我花的,都是大家的主意嘛。”
包唐慢条斯理地说道;“没问题,包在我的身上了,你去吧。”
包唐慢慢来到靑源正的办公室,打了一个哈哈说道:“大哥,怎么,很生气?”
“帮会的这些弟兄,一点也不理解我的意思,快二十万元,就这么打水漂了,你说说,气人不气人?”
包唐拿起丧事的账单看了看,说道:“大哥,别让堂口的弟兄看到啊,要不,他们又要歪歪嘴了。”
靑源正叹口气,把手里的文件摔在桌子上说道:“这些王八蛋,还让不让人活了?”
包唐深深一笑,说道:“大哥,王八蛋也是为我们服务的王八蛋,得过且过而已嘛。”
靑源正看了他一眼,忽然说道;“对了,下面的弟兄报告说,最近九江那边有人搞事,你过去看一看吧。”
包唐的心里打了个突,说道;“九江?是谁在那边负责啊?”
“原来是曹福堂在那边跑的,最近他得了肝癌,不能亲自去了,你看,我们都是新来的,不太懂得这边的人事,不能随便调动别的人,只好麻烦你亲自跑一趟了。”
包唐想说,最近堂口不太平,要协助堂主处理业务,可是,他马上想到,这个命令是靑源正亲自下的,那么就是说,堂口上已经不需要自己来协助堂主了,他咽了口唾液,艰涩地说道:“好吧,我知道了,一定会让大哥满意的。”
靑源正看着他的表情,说道:“你要注意两个人,一个是叫做焦利的人,一个叫王桂星的人。”
“怎么?”包唐诧异地问道。
“他们两个,好像最近不太对劲,如果是没事那就罢了,如果有事,杀无赦。”
包唐看着靑源正杀气凛凛的眼睛,不由得心中一凛,说道:“我知道了大哥。”
靑源正来到黄牛堂之后,受到各个方面的抵触,不由得动了杀机,到处寻找时机,给这些人一个好看,就在这时,包唐找了过来,他马上想到了一个借刀杀人的计策,那就是让包唐去查一下在九江的两位负责人,一个是焦利,一个是王桂星,已经有了证据表明这两个人贪污挪用了大笔的公款,李大猛在世的时候,正要处理这两个人,没想到却被上官赤羽撤了他的堂主职务。
靑源正接手之后,从文件里发现了这两个人的劣迹,不由得勃然大怒,依照他过去的性格,这样的蛀虫,杀了就是,完全用不着调查当事人。
不过,靑源正想借着这件事扩大自己的影响,不由得不想到以后的变化,正好包唐闯了过来,靑源正知道,包唐这个副堂主,只有在自己的阴影下才能存活,于是,就把手里的山芋交给了他来办理,成功了,属于自己的功劳,失败了,那也是包唐的无能。
当几天之后,包唐押着焦利和王桂星两个人回到堂口的时候,靑源正很高兴,说道:“包唐,你辛苦了,好了,这两个人交给我吧,你去休息休息。”
包唐听了这话,马上明白了,得,自己辛辛苦苦跑一趟,功劳被靑源正直接剥夺了。
靑源正随后把焦利和王桂星当着黄牛堂众人的面把两个人用帮规正了家法,所谓的家法,各个帮派都不一样,最终的结果却差不多,都是非死即残的结果。
比如洪帮的家法就是把这两个挪用公款的帮会会员先是拿出证据,让两个人低头认罪,然后,给他们三刀六洞的处罚,三刀六洞就是拿一把匕首从受刑人的大腿穿过去,对对面出来,形成一刀两洞的后果,然后,把这两个人沉到江底,这就是毁尸灭迹,并且这两个叛徒的名字被留作帮会的弟兄,如果是死不承认,不禁被开除出帮会,也会连累自己的家人,这就是帮会制度,一个远离社会法律范畴的奖惩制度,不需要经过法院的判决,不需要警察的批捕,直接就可以处罚帮会会员的制度。
惩罚了帮会会员之后,靑源正随之在堂口上建立了属于自己的权威,如果别的弟兄再有违规的行为,轻则扣除月薪,重则处死,这就是堂口老大的威信,杀了人之后,威信马上得到了确认,只有心狠手辣,杀过人的人才被众位弟兄承认。帮会会员的月薪一般跟这个城市的白领接近,月薪万余元,年薪二三十万不等,咋看是属于很高的酬金,可是,每当帮会需要的时候,这些人付出的可能是生命的代价,并且,受了委屈还没地儿说理去,你上法院去告还是去政府那边上访?那都是没有道理可循的,不过,相对于大多数的帮会会员来说,只要服从堂主和帮主的命令,一般不会受到不公正的待遇,毕竟,堂口里面的人还是比较讲义气的,可是,像古勇那样的人,李大猛那样的人,有了错误之后,自己也要承认的,不承认也没关系,没人帮得上忙,只有自己付出惨重的代价。
因此,凡是生存在底层的小弟,都想法设法向上混,混到了堂主的位置,就可以松一口气了,别人不但会更加尊重自己,帮主也不敢随意处死一位堂主,下面有了众多小弟的支持,干啥都是一呼百应的,行事方便了很多,而且,一个堂主的年收入也是十分可观的,大多数的年薪都在二百万以上。
第三十一章 我的地盘谁做主()
第三十一章我的地盘谁做主
青石和展鹏走了,走得非常干脆,只带着简单的行李上了飞机,一下子就从冷雪儿的生活中消失了,甚至没有来得及召集属下开一次会议,宣布一下以后的帮会安排,就把冷雪儿扔给在了虹桥会所,这是一个挂着秘珍公司名头的办公场所,凡是来到这里的干部都是兄弟会的成员,而且都是面向社会公开的成员,没有一个人的手上有案底的,更没有杀过人的人,只有几个极少数的人除外,比如,青石、展鹏,冷雪儿等几个人,这几个人都是兄弟会的上级高层,即使有人知道他们做了违法犯罪的事情,也抓不到什么把柄。
至于兄弟会成员,有的人一辈子不会来到这里,甚至连中国的口岸也不会上来,这样的人,任何一个在国际刑警那边的案底都是厚厚一摞的,被抓住了,死一百次都是好的,这些人杀人越货偷运武器走·私贩毒,无恶不作,可是,他们都服从一个组织,那就是兄弟会。
冷雪儿站在高达三十三层的虹桥会所的大楼下面,全钢的架构,天蓝色的巨大玻璃幕,上面是一个雄鹰的造型,看上去十分宏伟,十分有背景,在这里面出入的有一千一百多个人,大都是律师和秘珍公司的职员,律师帮着兄弟会处理各种纠纷,找出法律的漏洞,给他们脱罪,至于秘珍公司的职员,则是注册的另外一家公司,冷雪儿现在就是秘珍公司的总经理,律师们也是作为后勤人员必须为战斗在第一线的帮会兄弟做的,只有这样,兄弟会的生意才会蒸蒸日上,具有在强手林立的社会中生存下去,一旦某一个弟兄在外面失手了,才会寻找到家里人的帮助,从警察的视线里消失,把自己的罪责降到最低点。
堵在门前的是十几个打着旗号的市民,他们的横幅写着:血债血偿不做没良心律师。的字样。
冷雪儿皱了皱眉头,问道:“外面是怎么回事?”
一个身后的保镖万少武恭敬地说道:“这些人是为了海鸥号沉船事故来的,当时,船上有三十六个船员,只有一个是我们的人,这些人在印度洋上遭遇到风暴雨的袭击,整个船上的人都死了,船也沉没了,闹到国际海事法庭,海事法庭的人说,这些人都是从事违法运输的人,不会给予赔偿,这样,这些人才找到了我们这里。”
冷雪儿的脸色阴沉着,说道:“这样一来,我们这里岂不是天天都要很热闹?”
万少武低着头不敢说话。
冷雪儿说道:“我就不下车了,你让人想办法把这些人弄走,沉船事件跟我们没啥关系啊。”
冷雪儿这话有失公允,虽然当时的海鸥号只有一个人是兄弟会的,这个人却是那批货物的老板,也就是说,只有一位兄弟会的弟兄押着一批价值三千万的军火要运到伊朗,没想到半路上被印度海军追赶之后,释放导弹击沉了,对外宣称是遭遇到自然原因,实际上却是人祸。
这件事发生之后,兄弟会很快给自己的弟兄的家人做了赔偿和安抚,没想到,船员的家属却找到这个已经死去的兄弟的家人,索要赔偿,毕竟是给兄弟会运送货物的,家属失口说出虹桥会所才是自己亲人生前工作的地方,船员的家属就找到了这里,在虹桥会所工作的人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才是那船货物的幕后老板,予以坚决否认,船员的家属在找不到真正的幕后老板之前,就来到这里,向虹桥会所的工作人员发泄自己的愤怒。
在冷雪儿看来,是印度海军把货船炸沉的,应该由印度军方承担这件事的赔偿,甚至可以控告印度军方杀害无辜者的行为,由于这件事牵涉到的国家和地区太多,船员一部分是中国人一部分是马来西亚人,货主是美国人,船却是属于日本的一家公司,各个政府部门都在扯皮子,赔偿方案一直得不到落实,拖了一年多之后,给船员的家属得到联合在一起的时间,他们联合起来,人多了以后,有的人风闻一些内幕消息,这才死缠着虹桥会所不放手。
事实上,兄弟会下属的人做的事情都是不需要汇报给总部的,这也是为了防止秘密外泄,所有的事情由一个联络员沟通之后,直接汇报给青石,只有青石一个人掌握着兄弟会全部成员的名单和运输货物的走向问题,冷雪儿对很多事情并不知晓,不过,对海鸥号沉没这件事还是知道的,给会里兄弟的赔偿就是她一手办理的。但是她只能照顾自己的会里弟兄,不可能给其他的船员做出补偿,否则,那船货物一旦被打捞起来,那么兄弟会所做的事情就会曝光,上上下下近千人的一个帮会就会岌岌可危。
冷雪儿回到位于欧式花园小区的住宅里面,这是一个只有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在众多跟她同龄的年轻人都在为了房子苦苦奔波的时候,她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和车子也算得上很夺人眼球的城市小康级别的人了。
回到家里,站在门外的是一位跟她的年纪差不多大的男孩子,看到她,手里捧着鲜花,说道:“小雪,送给你的。”
冷雪儿没接过鲜花,她翻了翻白眼球说道:“为什么要送花给我啊?”
“因为,因为,你的生日快到了嘛。”男孩子挠挠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理由说道。
冷雪儿的眼球继续向上翻,说道:“‘拜托,我的生日已经过去了,至于下一年的呢?还远着呢。”
“不会吧?上一次给你送花的时候,你还说没有过去啊。”
“上一次?”冷雪儿疑惑地问道:“上一次是哪一次啊?”
“就是,就是上个月嘛,时间也不是很长的啊。”
“哦,上个月,我的生日已经过去十天了唷。”
“不会吧?小分头他们说,十天前不是你的生日唷。”
“高正辉,你长长脑子好不好?我的生日,谁说了算?”冷雪儿的声音大了起来。
“当然,当然是你说了算的啊。”高正辉很委屈地说道。
“那你还问他们?”
“我,不是你总是不告诉我嘛,我只有问一问别人了啊。”
“我不告诉你有我的道理,你不来问我,却是去问别人,那就是你的不对,你知道了吗?”
高正辉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很混蛋的思维逻辑,急忙说道:“是是是,我以后再也不做傻事了。”
“那好,你可以走了。”
“啊?”高正辉看了看房门说道:“你不打算要请我进去休息休息啊?”
“你很累吗?”
“哦,不是很累。”
“那你可以走了,我的房间,不是随随便便哪个人就能进去的,等你有了这个机会之后再说吧。”
“哦,那小雪,你在哪家公司上班啊?我是不是经常可以去找你?”
冷雪儿叹口气,摇摇头,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