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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那我能不能搭你的车回躺家,哦,不方便的话,把我放在路边也行,这边不好打车。”
蒋蔚风本想拒绝,可是一想到那辆撞人的车现在不能再坐人,于是点了头。
来到他的车旁,他请靳晚歌先进去坐,自己则给秘书打了一个电话。“找自己人,来市二院一趟,这里有一辆尾号是xxxxxx的车,保留指纹,开到市委院里。”
第541章 542 逼她离婚()
靳铭柏晚上十点多的时候醒了,甯以初问他头还疼么,他说有点。
然后她叫了医生来给看看,医生初步问了他一些问题,说去拍个片子再看。折腾了大半夜,后来片子回来了,说没事,休想一段时间就好了。
甯以初安心了,让他再睡,他不依,非让她也躺在身侧,最后两人一起挤在一张病床上睡。
第二天一早,甯以初是被疼醒的。睁开眼的时候,她的头发正被倪璎抓着,倪璎的表情可以说是十分可怖的,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断。
她被拖到了地上,摔得腿生疼。
“扫把星!扫把星!自从我儿子娶了你,他就没有过过一天安稳日子!”倪璎看见靳铭柏头上缠着绷带,那眼里的腥红像要逼出血来。她的儿子呀,怎么哪哪出事都离不开这个女人!
“妈!不关以初的事!”靳铭柏想拦都没拦住,自己这脑袋一动还晕得厉害。
靳晚歌冲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甯以初坐在地上,她妈拉着人家头发像个泼妇,这个场景,说实话,她真不忍心看。“妈,你干嘛呀!”喊着话就冲上前,一把拉开自己妈。
“以初,你没事吧?”扶着甯以初起来,关切地问了句。
从睡梦中被抓着头发惊醒,任谁都会懵一会儿,她看向靳晚歌,摇了摇头,支撑着她给的力量站了起来。
被拉开的倪璎这时又冲过来,隔着自己女儿就要打甯以初。
“妈!你住手!”躺在病床上的靳铭柏看见了,大喝一声。
靳晚歌听到这声警告,身体本能地护住了甯以初,自己的后脑勺没躲过这一巴掌。“噢!妈,你疯了!”回过身,拦着倪璎将她控制在一张椅子里。
倪璎气红了脸,大口大口地喘气,“你们姐弟俩,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都向着她?!她连累你弟弟打破了头!她还和你们大哥不清不楚!安安说不好都是她给抓走的!”
靳晚歌对于倪璎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领也是佩服得很,安安的事她是知道的,只是到现在还没有合适的机会点破,连累弟弟搭上大哥,这种桥段她编得还挺顺!
靳铭柏从头至尾都不相信自己母亲说的一个字,只是对于她在医院病房里大喊大叫,有些无奈又无语。自己的母亲,说多了会伤她心,可不说,又对以初不公平。
“妈,这件事与以初没有关系,工地出事,工人闹事,这事警方在查了。如果不是以初,你儿子昨天就死了。”话,他也只能说到这,听不听得进去,就看他妈自己了。
“总之,你和她在一起就没有好事,离!马上离!”倪璎见没人帮她,自己一个人也要撑到底。她就是要将甯以初从她家赶走,这样,她的一家才能平安无事,才能团聚。她相信,甯以初走了,她的大儿子就能回来了。
甯以初顺了顺抓乱的头发,本不想说什么,可是听到倪璎说这种话,也不知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线,忽然就开了口。“铭柏,顺了妈吧,这样她的病好得更快,瞧,孙子丢了都能下床冲过来了。”
无心插柳的一句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倪璎一下子慌了眼,有些局促不安地坐在那里。
“听说你醒了?”随着声音,蒋蔚风的身影也出现在病房里。“原来伯母也在。”
第542章 543 步步诱导()
“正好,查工地的事的时候,警局局长直接把靳家孙子失踪的案子进展告诉了我,我顺便来告知一下。”蒋蔚风站在靳铭柏病床的床尾,看着倪璎说话,而后环顾了一圈视线落在靳铭柏的身上。
“进展如何?”靳铭柏手抚着头,开口问道。
“取样调查的结果是没有绑匪的指纹,只有伯母的。”
“有我的很正常啊,现在是我照顾我孙子。”倪璎一听,忙开口证明自己。
蒋蔚风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靳铭柏,这眼神他相信靳铭柏能看懂,靳家这出戏,还真得自家人断,外人断不了。不过如果是为了让甯以初走出靳家,他也愿意帮一把。
靳铭柏没说话,虽然没说,但内心是有巨大冲击的,岔开了这事儿,问了工地的事情。
“工地的事,有点复杂,”蒋蔚风看了一眼其他人,“希望大家回避一下。”
靳铭柏见蒋蔚风如此慎重,想必事情也很严重。于是也对她们开口,“先出去吧,我没事。”
靳晚歌护着甯以初走出去,倪璎有些不甘愿地走出去,出去前还嘱咐儿子有不舒服就叫她,她就门外。
“好了,闲杂人等都排除了,你可以说了。”靳铭柏看向他,静待下文。
蒋蔚风低头犹豫了一下,这让靳铭柏反倒有一丝担心。“有什么话就说,工地的事再糟的事都发生了,也不怕再添一样。”
蒋蔚风经他这么一说,抬起头看向靳铭柏,最后坐在他床侧的椅子里,压低了声音开口。“昨天以初开你的车送你们来就医,在工地启车的时候,撞了人。”
靳铭柏乍一听到以初的名字的时候,心里嗝噔一下。瞪圆了双眼,一只手马上拽过蒋蔚风的衣领,逼近了问他:“你说什么?”
“你没聋,听见了我说什么。以初她,撞了人。”
蒋蔚风无惧靳铭柏的眼神,因为他知道他们都在担心他们心中的那个女人。
靳铭柏瞪了他很久,也拽着他的衣领很久,最后蒋蔚风扒下了他的手。
“别告诉她。”靳铭柏的声音很轻,他抬起眼睛望向蒋蔚风,已然做了决定。
“你打算怎么做?”
面对蒋蔚风的问话,靳铭柏渐渐恢复了理智。“你遣开她们,不是想告诉我你已经安排好了么。”
蒋蔚风看着他,第一次,赞赏地笑了一下。不过马上收了表情,开了口。“我只是为后续做了收尾,这件事的发生很出乎意料。”是的,以初会撞死人,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
“说吧,你的计划。”他等听蒋蔚风的安排。
“以初撞的人恰巧是之前工地出事的那个人的弟弟,而那个人目前还没有醒过来,初步判定是植物人。所以工地的人和伤者死者的家属要一个结果。”
“以初不能交出去。”这是他的决定。
蒋蔚风看向靳铭柏,其实靳铭柏会这么说,是他料到的。一个丈夫,如果深爱他的妻子,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去保护她,哪怕挺而走险。他料得不错,靳铭柏深爱甯以初,所以这也是上天给他的一个机会,让他们分开的机会。
“可是我们要有一个交代。”
“她开的是我的车,不是么。而你,也料到我的反应是什么,蒋蔚风,即使我和以初分开,你也得不到她。你记住这句话。”靳铭柏怎么会看不出蒋蔚风的心思,那昭然若揭的心思是那么明显,已然不屑在他的面前隐藏。靳铭柏笑了一下,虽然他可能看不到这个男人最后的下场,但他相信,以初不会要他好过。
“我现在还没想那么远,我只是想到眼前如何保护她。”
第543章 544 需要我的指纹()
靳铭柏相信蒋蔚风的这句话,他说他在保护以初,那就是真的。因为男人可能对任何事撒谎,但是在情敌面前,还不至于欺骗,那是一种尊严,身为男人的尊严。
“我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警方马上会来作笔录。”蒋蔚风提醒他。
“我想你一定把我的车藏了起来。”靳铭柏也洞悉了他。
蒋蔚风笑了笑,“你很了解我呀,不过身为市长还不至于藏车,只是暂时怕毁了证据,扣下而己。”
“需要我的指纹吧?”那天他一直坐在后座,根本就没开车,这是两人心知肚明的事。
蒋蔚风点头,为了以初,他也相信靳铭柏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那就这么办吧。不要让她知道。”这是他最后的一点要求。
“好。”
不多时,警察来了,倪璎见了,说什么也要进来,但是警方问话还是将她挡在了门外。甯以初和靳晚歌也很着急,但也只能站在门外。
啪!“你这个扫把星!瞧瞧,瞧瞧,铭柏又出事了!都是因为你!”
甯以初的脸被打偏,好半晌,她没有转回来。
“妈!这里是医院!你干什么呢!”靳晚歌马上拦了下来,可还是不够快,不然妈就打不着以初。
“医院怎么了?我现在还在乎脸么?靳家的脸都让这个女人丢尽了!”倪璎被气疯了,也不在乎身处何地了。
靳晚歌恨不得捂住她妈的嘴,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泼妇般的人是她妈。
说着说着,倪璎还要冲上前,不过这一次是被身后的力量扼制住。
“谁!放手!”
后方的力量松开了她,伴随着咳嗽声。
“靳太太,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如果有心人录了像上了网,靳氏也不好看。”
倪璎一转身便看到身后站着罗思诚和欧明,而明显的刚刚是欧明抓住了她。“呵,这是我们的家务事,罗氏插什么手!”白了一眼,转向儿子的病房门口,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一脸狐疑地看向欧明。“工地的事怎么只有我儿子被警方问话?你们才是主承办方。”
罗思诚和欧明根本不知道警方来的事,不过经倪璎这么一说,也不解起来。“警察来了?”
“你们少假惺惺!如果我儿子出了事,你们也跑不了!”倪璎一见他们的嘴脸,气就不打一处来。
“靳太太,说话要讲证据。如果有我们罗氏的责任,我们也不会撇清关系。”罗思诚毕竟老成,说话也沉稳。
不一会儿,警察从病房里出来,蒋蔚风也跟着出来了,然后直接走了。
倪璎见警察没有问话罗氏的人,忙追上去问蒋蔚风。“蒋市长,这是怎么回来,为什么警察只问我儿子问题?没有罗氏的事?”
蒋蔚风停下脚步,安抚了一下。“伯母,这是警方的调查,有需要的话也一定会找罗氏了解。别着急,听说您的血压高,还是多注意一下,靳总在病房,进去看看吧。”
倪璎见问不出什么,转而问警察,可是对方根本不回答她。
最后走回病房的时候,见到甯以初在照顾儿子,上去手一挥,甯以初撞上了病床的梆。
“以初!妈!你干什么!”靳铭柏见甯以初疼白了脸,心疼地喊道。
“就知道以初以初的,刚刚警察来问什么?”倪璎一屁股坐下来,那表情明显儿子不给个满意的话,她是不会罢休的。
第544章 545 婆婆的刁难()
“没什么,来问打伤我头的情况。”靳铭柏早就想好了如何应对家人的盘问。他伸手扶起甯以初,有些心疼地看着她。
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他爱了五年的女人,马上他就要看不到摸不着了,然而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并不后悔。
“真的?”倪璎摆明了不信,“那怎么不问隔壁的欧明?他也被打伤了,怎么不问他?”
“事情还在调查,打伤我们的也不是同一个人,这事我们不用急,自有警察处理着。”他看向自己的母亲,他知道她关心自己,所以对于她不理智的行为也说不出个“不”字。
“妈,你看,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多,你也病着,怎么不担心你孙子了?”靳晚歌见靳铭柏的话多少安抚了母亲,忙转移话题。这里甯以初照顾弟弟就够了,自己这个妈还是不要添乱的好。
“呃”倪璎刚想说什么,靳铭柏抢了白。
“对呀,安安还没消息么?这个绑匪到底有什么目的?现在来看都已经过了4时了,这么黄金的时间都过了”他没有再往下说,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孩子恐怕凶多吉少了。
“哎呀!”倪璎闻言一抚额,脸色马上一变,伤心跃上脸,“光顾着你的事,安安的事刚才忘了问。晚歌呀,快,打电话给警察局,我要问问安安的事。”然后,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抓过以初的头发不松手。
“妈!你快放手!”靳铭柏和靳晚歌见此情景,急得大喊。
甯以初此时已经疼得头皮发麻,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拽着自己的发根,以此来减轻一点疼痛。
倪璎的手最后是靳晚歌掰开的,一个手指头一个手指头掰开的。最后完全掰开的时候,倪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