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帝之凤谋江山-第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靖榕抿了抿嘴唇,用一种很普通的语气,淡淡说道:“我不过是做了一件,我觉得正确的事情而已。”

    回宫的路上,是那么漫长,而这两个人影在这漫漫的路上,却又是显得如此的渺小——仿佛一粒尘埃一样……

    —————————分割线,靖榕做了啥,你们应该能猜到——————————

    皇后的寝宫成了碎石瓦砾,自然是不能住了,后宫虽是财大气大,可也没有在一日之间便平白起一座高楼的本事,于是皇后便只好住进了独凤楼里。

    这是她二十年之后第一次堂而皇之地走进独凤楼,虽是步子不乱,可是她无法欺骗自己的,她的心,跳的是从未有过的快。

    独凤楼还是如二十年前一样,片尘未然,仿佛时间从未在这里流逝过一样。鎏金的瓦砾,镶金丝的地砖,镀金的房梁,楼中央用汉白玉与白银制成的宫灯——每一幢每一件,都是当时帝君的宠爱,而这宠爱,从未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蒙上尘埃。

    这独凤楼,就是一个证明,证明了皇家之中,真有那至死不渝,不会为时间所改变的爱意。

    皇后的指尖触碰到独凤楼之中的某一根柱子上——与金銮殿一样,独凤楼也同样是以四根柱子支撑,可与金銮殿不同的是,独凤楼的柱子上雕着的是栩栩如生,欲展翅飞翔的金色凤凰。

    指尖所触到的,乃是那凤凰的羽翼,随着指尖流淌,那指腹轻轻划过雕刻细腻的羽毛,来到那只凤凰的腹部……

    “皇后娘娘……”安福看皇后迷茫的样子,突然出声道。看她那颦眉叹息的模样,安福也大约能猜到皇后想到了什么,便是出声提醒。

    仿佛被人从久远的记忆里拉了出来,皇后眼中有一瞬间的失神,可那也只不过是一瞬间而已。

    “我明白,我终究是想明白的。”皇后说了这样一句话后,便坐在一张红木椅上,陷入了久远的沉思。

    而这一边,宸妃宴请。

    说来也是天意,丽妃一派几月之中,死了欧阳素问,走了韩星柯,如今便是连丽妃这个头头都叛变被关,想来也是天也在助宸妃吧。

    且这宸妃宫殿离玄武门极远,这箭阵威力虽大,却没波及宸妃住所一点,连这盛开的极其脆弱的太阳花也未伤到一点儿……

    如往常一样,宸妃在自己的院子里宴请了靖榕、文音、明凌三人。

    此时宫中唯有柔妃未被宴请,到底是个什么做法,众人也大约心里明白,只是不点破而已。

    宸妃往日之中,都是在院子中间庭院宴客的,过去乃是夏天,这庭院之中还算凉爽,可如今已经是秋天了,外面落着一层萧瑟,且屡屡有寒风吹过,宫中皆是这一个个养尊处优的贵人,连明凌这个马夫女儿出身的人,也是被养了几年之后变娇嫩了,更别说文音与宸妃这样向来都是被香汤玉液养出来的妙人儿了。

    不消半刻,文音便是鼻头红肿,徐徐流出一些清水来,靖榕见她这幅模样,便给她倒了一杯小酒。

    文音闻了闻手中那橙黄色的液体后,皱了皱眉,可这又是靖榕的心意,便是皱着眉头,将这一杯暖酒喝下,而刚一下肚子,这浓浓的暖意就从胃里袭来,瞬间就驱散了寒冷。

    明凌见文音这幅模样,便是笑问道:“若是陆贵人递给翎妃娘娘的是一杯毒酒,想来翎妃娘娘也会不管不顾地喝下去吧。”

    虽是口中说着翎妃娘娘,虽是笑着说的,可是这一声翎妃喊的毫不尊敬,而那笑容也是带着一些嘲讽的意味。

    “你……”文音气的脸颊都是鼓鼓的,想反驳却又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也唯是靖榕说了一句,也只说了一句而已,她说:“想来明贵人是该有一位会给你递毒酒的人了?”

    “你!”此言一出,明凌怎可善罢甘休,便是想要站起来,甚至弄翻了放在面前的酒,她本是马夫女儿,在宫中养尊处优几年,虽是养出以一身雪脂凝肤,可骨子里那一点粗鄙却是无法磨灭的,略是被人说了两句,这自卑暴躁便被激发了出来,刚想要发难,却只听宸妃拍了一下桌子。

    “啪……”

    她也只是拍了桌子,却是一句话也没说,一句话也未责备,便是让明凌气焰生生短了半截,自顾自地坐了回去。

    宸妃身边的人也都是耳目聪明,手脚灵便的人,不多时,明凌面前的酒渍便已经被擦了干净,面前的酒,也被换了一杯——仿佛刚刚的事情便未发生过一样。

    “好不容易有了些太平日子,你们便少给我惹点事情吧。”宸妃似是无奈一般,摇晃着手中酒杯,这样散漫说道。她似是醉了,似是累了,眼神有些迷茫,有些漫不经心,还有一些无奈。“陆贵人。”

    就在这时,宸妃点到了靖榕的名字。

    靖榕微微站了起来,对宸妃福了福身子,低声回话道:“宸妃娘娘,臣妾在。”

    “我听闻前几日都是你在服侍皇上,是与不是?”宸妃漫不经心问话道,可这一问,却引得明凌与文音侧目。

    服侍?这一个词太暧昧,也太不准确,太不讲究了。

    服侍这个词有太多的意味,而在此时,这一群女人之间,他们大约也只能想到一个意思吧。

    宸妃看似是问句,可其实分明是在陈诉一个事实而已。

    靖榕也不辩驳,只是淡淡回答道:“回娘娘,确实前几日都是臣妾在服侍帝君。”

    这一句话说出,宸妃手中的杯中便落了地,发出一声脆响。

第一百八十九章、胜者() 
这看似醉意阑珊的动作,却弄得人心里一颤。

    明凌本是愤恨,可此时眼神之中却带着一点看好戏的神色——连是她都知道,宸妃问起这个问题来的时候,要的,是陆靖榕否认的答案,没想到陆靖榕竟是承认了,还承认的如此不卑不亢。

    宸妃一向不是个宽厚的人,如今陆靖榕这样一回答,倒是无异于自掘坟墓。

    连明凌也明白的事情,靖榕如何会不知道的。只是这几日他被宣召入去病宫的机会太多了,甚至多过了宸妃、柔妃。

    便是别人不说,这几位娘娘又如何不知道呢?

    与其让别人口蜜腹剑地说上一通,再是挑拨离间一番,岂不是反而多了一大堆麻烦,倒不如自己先将话挑明,虽是引得宸妃一事恨意,但反而是以退为进,有了可以说下去的话头。

    只见宸妃酒杯落地之后,一位侍人来捡,宸妃却是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藕色的绣花线上绣着几朵梅花,而那鞋子抬起,再又重重落下。那侍人猝不及防,被一脚踩下,却是仿佛早有准备一样,连那声疼也没喊出来。

    几块小瓷片刺进了那侍人掌心之中,血霎时流了出来,可却无人在意。做了此番动作之后,宸妃又看了一眼靖榕,仿佛无意。

    靖榕看了一眼宸妃踩在在侍人手上的脚后,又淡淡说道:“只是这次次服侍,皆有花遥神医在旁。神医未帝君医治,一人是做不来的,太医院的人也不大趁手,刚好我又学过一点医术,这才让我去帮她的忙。”

    这一开口解释,解释的乃是大大的实话,只是隐去了花遥曾经名叫陆遥,而与靖榕一样同是秀女,又被明凌毁容,却被靖榕救过这一事。

    宸妃听后,脸色虽是未变,可眼底却显出一些轻松姿态来,只见她的肩膀微微下垂,踩在那侍人手上的脚也松开了。

    那侍人赶忙收拾地上一地碎片与一地红血……

    “帝君的病……”宸妃脸上露出担忧神情。

    帝君未必爱这些女人,可这里每个女人,多多少少都会爱着帝君,有些人是似爱非爱,有些人是懵懵懂懂,有些人是轰轰烈烈,有些人是爱恨交织,有些人是因爱生恨,有些人是日久生情……

    这些后宫中的女人,合集了这世上几乎所有的爱。

    只是帝君的宠爱,却永远只给了一个人。

    靖榕沉默一阵。

    她脸色不好,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宸妃自然也看的不出来,只是不愿意明着提起罢了。

    虽然花遥给出的风头是帝君疾病将好的消息,可前些日子大皇子却突然叛变,这对一个病中的父亲又是何等的打击啊。被这件事情一激,若是便这样故去了,好病变恶病,倒也犹未可知。

    看宸妃此时关切模样,倒是真真切切看不得假。

    后宫之中必是有一人下毒害了帝君,看宸妃此时模样,断然不像是会下毒害帝君之人,可……

    靖榕想到关在天牢之中的丽妃,丽妃时而疯癫,时而清醒,疯癫时候恨不得杀死帝君,清醒之后却爱帝君爱的轰轰烈烈。又有谁能保证,这关切的面皮下,其实有着的一张恶毒的面孔呢?

    靖榕只是看多了很多事情,看透了很多事情,看惯了很多事情,可看的事情再多,她也终究只是一个女人,只是一个人而已。没有火眼金睛,看不透那精致面皮下的一颗心。

    “帝君他……很好……”靖榕说出的,分明是违心的话,可是她的表情却认真的很,仿佛自己说的,真是一句真话一样。

    “是嘛……”宸妃拿起一杯新酒,又是喝了一口,徐徐说道,“好?怎么会好?帝君怎么可能好?”

    靖榕心中“咯噔”一下:莫不是自己刚刚说的事情有破绽,还是宸妃知道了什么,若是宸妃知道了什么,那岂不是帝君将死这个消息别人也有可能知道。若是这件事情传到了郝连城钰的耳中……

    她抬起头,看了看宸妃神色,只见宸妃未在看他们,而是看着天边那无风有云的景色,此时已经接近太阳落山之时了,天气有了一些浓重的寒意,可天边的火烧云却是美的让人错愕。那红色的夕阳,美的,几乎让人讨厌。

    “帝君遭遇自己孩子的背叛,他此时怎么会好……”默默的,宸妃说出这样一句话,夕阳的红色映照在她的脸上,让她那张白皙的面孔透漏出一种诡异的血色。

    ——原来宸妃说的,是这个。

    靖榕在心中微微呼出一口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宸妃突然笑了,她先是微笑,再是大笑,最后竟是笑岔了气去,直扑在桌子上,起不来——想来她必是醉了,一个不醉的宸妃,如何能够这样放肆的大笑呢?

    “便是这样的儿子,便是这样的儿子,帝君竟然还要将皇位传给他!”宸妃猛地站了起来,杯中之酒又再一次落地,染湿一片土地。

    ——宸妃竟然知道了大皇子那怀中圣旨的内容。

    她这样怒意的动作,自然是吓的所有人都跪下了。

    “你跪什么?”她踉踉跄跄,满眼血红地走到靖榕面前,用满是醉意的口吻问着靖榕,“他们可以跪,你为什么要跪?”

    靖榕不回答,只低声说了一句:“娘娘,你且醉了。”

    “醉?”宸妃抬起了靖榕的脸——那并非一张太过漂亮的脸,她的五官也无一处精致的地方,可和在一起,却看着让人舒服,可也只是舒服而已,算不得绝色——“啪”像是想到什么让人生气的事情一样,宸妃一巴掌打在了靖榕的脸上。

    那是何等怒意的一巴掌啊,靖榕的脸上,瞬间便染上了血色,唇角也裂开了……

    文音看靖榕这幅模样,也不顾什么礼节,便是挡在靖榕面前,宸妃也不知找了什么魔,便又要伸手去打,可这一次,却有文音挡在靖榕面前……

    宸妃看着文音那张可爱、白皙、而又单纯的脸的时候,这巴掌,却又怎么,也打不下去了。

    她颓废地退了几步,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她一向都是挺直了腰板的女人,可此时,她的肩、她的背,都松松垮垮的,仿佛一把被使用了太多次的弓一样。

    靖榕抿了抿嘴唇,给了文音一个不太过分的笑容——我没事的。靖榕的笑容给文音的,便是这样的意思。可文音看完靖榕的笑容之后,心里却是吃了黄连一样的难受。

    ——她一向便是这样的女子,从文音认识她后,便是这幅模样,无论再苦再累,都只自己承受,给予别人的,却永远都是一副“我没有什么事情,我一点也不痛”的模样。

    可是,她比谁都痛,比谁都难受。

    文音将靖榕扶了起来。

    宸妃看似也是累了,便也不做计较。

    这宴席,看来也是要散了。

    宸妃挥了挥手,示意这次宴席的结束。

    文音扶着靖榕,一步一步走出宸妃后花园。

    这场宴席里,文音、靖榕、宸妃都是败者,可唯有一个人胜了,那个一只在看着好戏,不发一语,看着靖榕被掌掴的明凌。

    她此时几乎要笑的大叫出来,可是到最后,她终究还是忍住了。

第一百九十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