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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之凤谋江山-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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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半是死于胡延拓大夫人之手,而另一半,却是死的莫名其妙。

    ——传出的消息虽是外人中毒,可谁又知道呢……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的,便是这大夫人,便是在这风口浪尖之上“不得不”登上了族长的位置,只是前面要面对的阻碍,却自然也是比别人多的多。

    部族不安,自然这胡国中间便恒生动荡,一路而来,郝连城深便是看到了一些他极不愿意看到的景象——虽是能帮则帮,可他的所帮也不过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阿忆与玮铁跟在郝连城深身后,自然也是心里极不是滋味。

    而到奎镇的时候,便已经比原定日子晚了好几日了。

    来到奎镇之后,郝连城深便是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大当家不尽快去与穆远、云姬汇合吗?”玮铁在一旁忧心忡忡问道,而阿忆亦在一边符合。

    “咱们赶了大半月的路,怕是人匮马疲,如今住在这里,倒也是可以好好歇息一下的,且咱们一路而来,怕是遇到伏兵却不自知,我是怕有人暗自跟在咱们后面,怕是到了庄子与穆远汇合日子,便是咱们被一网打尽日子。”郝连城深之言,并无道理。

    原本狡兔三窟一言,郝连城深自然是想贯彻的,只是尚未等他找到第二个安身之所,郝连城钰便是来了一招釜底抽薪,将这沙漠沙匪扫的干净。

    ——而他这一扫,便是将廖先生所在沙匪窝子也撼动了。

    ——只是廖先生太过聪明,便是在郝连城钰动手之前,先行与几个沙匪合作,以自己“同伴”的性命鲜血,铺就了一条走向司图瑕的路,他这样成功地成了司图瑕身后的先生,司图瑕亦是对他言听计从。

    ——若是没有靖榕出现的话,怕这司图瑕如今已经成了一个傀儡了。

    只是这世上从来没有如果一事。

    陆靖榕出现了,便是将他所有的美梦打碎——廖先生聪明,只是却不如靖榕聪明,哪怕他斗得过靖榕,便也斗不过另一样东西:天意。

    多行不义必自毙。等在廖先生后面的东西,还多着呢……

    玮铁与阿忆两人听郝连城深所言不差,便是住在看客栈之中。所是有伏兵跟着,便必然会奇怪他们几人为何不去寻找穆远而在客栈住下。在与穆远汇合之前,郝连城深必须保证只有他们三个知道穆远在哪里。

    且……

    夜深之后,郝连城深便是独自来到了河边。

    胡国乃是极北之国,这里白天炎热,晚上寒冷,而这白天的炎热,也已经渐渐淡去,便是这样清冷的夜里,这月亮却是越发皎洁了。

    郝连城深独自来到这河边——奎镇相连着大山,而这河水的源头便是自山上而来,河水之下扶着水藻,乃是深不见底的清澈,而河上浮着一盏盏花灯,倒是一派美好景象。

    今日乃是十一月初,胡国靠北地方,几乎已经白雪皑皑了,可这奎镇靠近沙漠,又靠近大海,较为南边,所以只是觉得寒冷,却无一丝新雪。

    郝连城深走到河边,往河里连丢三块石头

    ——这是他与阿舍的约定,若是听到有人连丢三块石头,便是知道乃是阿成前来。

    如今这阿舍未是露面……莫非……

    郝连城深原本心里是隐隐有些奇怪的,而阿成此时的反应,便是验证了他的奇怪——郝连城深在河边站了一会儿,却是捂住了胸口,指尖露出了一丝红色,便是直直往河里跌去……

    除了河上溅起了一圈圈涟漪,将那花灯飘的越来越远之外,竟是什么,也没留下……

番外、与天一争又何妨(八)() 
番外、与天一争又何妨(八)

    “怎么回事?”在郝连城深落水之后,便是有两个黑衣人急急走到郝连城深落水地点,便是面面相觑道,“到底是谁暗算了他,莫非是你吗?”

    另一个黑衣人便是说道:“哪里是我。我们两人跟随这郝连城深从皇城到这里,几乎形影不离,我若是出手,你莫非会没看到吗?且咱们收到的命令却只是跟随,而非杀死,我怎敢违背命令呢?”

    话音刚落,只见水里突然出现一道亮影,两人俱是高手,便是猝不及防,身体亦是本能做出反应,其中一个虽是往后躲了一躲,却还是被那亮影割破了喉咙。

    然后一阵水声而过,便是只见郝连城深从水里炸出,与其中一人厮打起来,刀光剑影,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郝连城深知道,自己以一对二,便自然不是对手,便是想出奇招,假意受袭跌入水中,若是有人跟踪,便必会觉得奇怪——而果然,真的是有人在他身后……

    只是这另一个杀手便是很快反应了过来,加入了战局之中,原本郝连城深及占优势,只是另一个黑衣人亦是不弱,短时间无法取之性命,便是一来二去落了下风,而此时另一个黑人加入,郝连城深便是与两人厮打,想来久了,必是败局。

    月光之下,刀光剑影,两个黑衣人与郝连城深影子倒影在水中。而那原本平静的水面却突然出现了一道涟漪。

    那只是很小的一道涟漪而已,仿佛只是水中有一条鱼,在水下吐了个泡泡而已,而那涟漪迅速褪去,有的,只是更加平静的水面而已……

    郝连城深且战且退,慢慢被逼近河边。

    而郝连城深亦是不敌,便是慢慢处于下风——如他们这样的人,习惯暗杀胜于跟踪,原本便是杀人利器,做这跟踪手段,到最后也不过只是为了将这一刀插进郝连城深的心脏之中而已。

    他们受的命令便是跟随郝连城深,找到奎镇之中穆远居所,若是不小心被郝连城深发现,便是格杀勿论!

    用不到半刻,郝连城深便被逼到了河边,他一只脚几乎踩进了河里,而那两个黑衣人也站在了河堤边上。

    “二皇子,我劝你束手就擒。”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

    “我束手就擒也是一个死,我不束手就擒也是一个死,你这样说,倒是骗的太不高明了。”郝连城深嘴角带着笑意说道。

    原本那黑衣人确实做着一骗的打算,只是没想到竟被郝连城深看穿。而那黑衣人被看穿之后,便是另一个黑衣人说道:“倒并非是骗,只是劝二皇子做出最正确的决定而已,是被我们两个围攻到死,还是早早领一个痛快……”

    “你们两个?”郝连城深站在河中这样问道。

    “不错,我们两个对二皇子一个,想来还是有些胜算的。”那黑衣人说道。

    “错了错了,你们是一个,我也是一个。你们是两个,我也是两个。”郝连城深纠正着他的言语。

    “二皇子莫不是吓糊涂了,咱们向来听说二皇子少年英雄,却没想到竟是这样的货色,倒是让人‘刮目相看’了……”只是话音刚落,便被水里突然升起的一条黑色之物卷进了水中,顿时没了声息——那时间,不过只是一瞬而已。

    而那另一个黑衣人便是被这水中之物吓到战栗,便是被郝连城深一剑刺入胸膛之中,顿时没了声息。而书中的动静也渐渐便小,最后回复了平静。

    “我不是说过吗?你们是一个,我也是一个。你们是两个,我也是两个,只是你们当我是吓疯了的胡话,可在这一点上,我从来不说谎。”将剑上的血渍荡涤干净之后,郝连城深便是对着水里说道,“你还要藏多久,刚刚你不出来,我便觉得有人跟踪我——毕竟你的感觉总是比人灵敏许多,你不出来,是为了怕别人看到你,现在不出来又是个什么意思?莫非是还有人跟踪?”

    话音刚落,只见这水流冲天,而这水落下之后,便只见一条足有人大腿粗细的巨蛇立在水中央,那巨蛇全身黑色,鳞片倒映着月光的白,他的瞳孔非是兽类的黄色,而是仿佛人类一样的黑色瞳孔——它便这样威风凛凛地站在水中,看着郝连城深。

    “阿舍。”郝连城深被阿舍出来的时候弄得一身水。

    ——此时可不是白天,也不是夏季,怕是郝连城深身体若是不好的话,就该风寒了。

    他叫着阿舍,却没想到阿舍将头扭到一边,并不理它。

    “怎么生气了?”郝连城深便是见阿舍这个样子,自然是心里明白——阿舍并非郝连城深宠物,亦非部下,这阿舍陪伴郝连城深十几年,郝连城深陪伴阿舍从不盈一握到如今足有人大腿粗细,两人经历极多,又加之阿舍极通人性,郝连城深便是将其当做自己的兄弟。

    “我知道了,是因为我没有遵守约定让阿舍在这里等太久了吧。”郝连城深知道阿舍在闹什么别扭,便是这样说道。

    阿舍脸上露出了人类皱眉的表情,便是走到郝连城深身边,用不轻不重的力道,将人缓缓卷了起来,再是游出河边,又将人放在了岸上。

    将郝连城深放在岸上之后,又是左右嗅着阿成的身体,仿佛在寻找着什么气味似的。

    “小狐狸我带着,这几日舟车劳顿,它也实在是辛苦了,今夜我出来找你,原本是想带着它的,只是又知道会有危险,便是让小狐狸在房中休息。”郝连城深仿佛知道阿舍心中所想一样,便是对阿舍这样解释道。

    阿舍将身子蜷缩起来,又闭起眼睛,一副兴致缺缺模样。

    “只是要见到小狐狸,怕是还要再等两天了。”郝连城深对阿舍这样无奈说道,“这条河源头乃是远处这高山,你顺着河流逆流而上,躲入群山之中,那时候,才有机会与小狐狸一见。”

    而阿舍听完,便是无奈地抖了抖尾巴,那尾巴之上,还有小狐狸细小的牙印。

番外、与天一争又何妨(九)() 
番外、与天一争又何妨(九)(月底了,求打赏、月票)

    两界镇中两界山,便是因为有此天险,才阻挡了胡国铁骑踏过东铁国度。

    而郝连城深与玮铁、阿忆两人在两界山中行走,才明白这胡国兵士为何不选择从这两界山中行军而进东铁——乃是因为这路,着实太难走了。

    这初入两界山的时候,尚可以行马,可到最后,却是马行亦险,带最后却只能将这马舍弃。

    而郝连城深与这两人一路走来,便是花了两天的功夫才走到了那个庄子面前,一看到那庄园,这三人心中便只有一句话,那便是:豁然开朗,仿佛桃花源。

    一路上虽不算是穷山恶水,可这路之崎岖难走,却是让人意想不到。

    而这深山老林之中,竟还有这样一个平坦之地,而这平坦之地之上,竟还建着一个极大的庄子,便更是让人想不到了。

    “天啊,终于到了,若是没有大当家引路,怕是我能绕死在这林子里……这林子真是可怕,仿佛迷宫一样,怕是进的来就出不去了。”阿忆擦着脸上的汗水这样说道。

    “是啊,那穆远也算是奇人了,竟然能找到这样一处所在,真是匪夷所思。”玮铁这样说道。

    这三人感叹完一句之后,便是毫不迟疑,往那庄子中走出,尚未敲门,便刚好有人开门——不是穆远是谁?

    “穆先生……”郝连城深看着穆远便是极为惊讶,而穆远却只是笑着。

    “我算着日子你们也该是这几日到了,所以我这几日天天去外面等,今日里刚好有喜鹊报喜,我就在想,是不是有好事了,果然像往常一样,开门去等你们,你们便来了。”穆远看着郝连城深等人便是这样欢喜说道,“来来来,想来你们也是在这林子里糟了罪了,不如先行休息一下,再吃点东西,咱们而后慢慢聊聊。”

    三人一进庄园,便又是脑子里显出一句话来,便是:深藏不露,石中藏玉,半点也不显山露水。

    原来这庄子在外面看来虽是大,却极其普通,可一进门,却只见着院子中央乃是一个习武场,练武场中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镋棍槊棒;鞭锏锤抓;拐子流星……该有的全有了,而这寮寨众人有些在院子中习武,倒是舞的虎虎生风,见郝连城深来了,他们便放下手中武器,一应举在郝连城深身边,便是关心问着。

    “大当家去哪里了,怎么这样久才回来,等的我们担心极了。”

    “回来便好,回来便好,大当家你平安就好。”

    “大当家,咱们的寮寨被那狗日的朝廷给烧了,原本便是被毁了第一个家,还以为这第二个家能好好留下,却没想到……”

    “大当家,敌不仁我不义,这仇,我们必然是要报的……”

    ……

    诸如此类的话,便是不胜枚举。

    倒是穆远的一句话,便是让这原来聒噪而又担忧的众人安静了下来:“诸位也知道这林子有多难走,便是大当家走了这样多的时候,又赶了许久的路,倒不如让大当家先洗漱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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