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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散功粉放得多的话,容易让人发觉,放得少的话,效果就没那么好,但吸足一个晚上,也足于让他们运不起内功了。
“只可惜井上春,南宫腾,巴罕王子,这几个家伙房里有人守夜,应该没机会下药,不然的话,明就可以把他们统统的暗中解决!免得防东防西,防不胜防。”秋秋有点遗憾地。
她和师父一齐捣鼓的药粉,用法她比谁都清楚。
散功粉虽然无色无味,但是会令人有轻微不适感,如果不是睡着了,就容易被人家发觉。
“只要那些侍卫中招了,就足够打破他们的计划了。”李逸却很乐观。
“他们真的打算趁着李晋大婚,在京城接应李烈的人?”秋秋吃惊地问。
虽然一直在怀疑,但没完全确定啊。
“有备无患。”李逸轻笑。
秋秋舒了一口气,明白了这是他们计划中的一部分。
但愿战争不要那么快打响。
心里有事,根本就睡不着,秋秋忍不住问:“墨师兄,你井上春的功力是不是下第一了?”
李逸分析:“应该不是,如果他的功力已经下第一,那次在船上,他就不会弄那么多花样,他会直接的和我对着干。”
“不对啊!他会那种邪功,只要睡女人就能提高功力,我估计他的功力已经深不可测了!”秋秋有点担心。
见识了邪功的厉害,不由得她不担心。
她亲眼目睹,那么壮实的一个男人,转眼就被南宫菱吸得渣都不剩。
南宫菱是井上春的徒弟,师父肯定比徒弟厉害多了。
李逸很肯定地解释:“这种邪功,吸多了难于消化,反而对身体有害,到了一定程度,他就不敢再吸,所以,就算井上春的功力再深厚,已经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也肯定还没到下第一,也肯定还有他的克星在,不然的话,他就不是像现在这样。”
秋秋恍然大悟:“也许你的炙阳功刚好是他的克星!”
李逸点头,继续解释:“炙阳功不仅是他的克星,还是他的救星,他这种体质的人,用邪功获取的功力,到了他身体里会自动转化为寒毒功,对身体极为有害,如果他能同时拥有炙阳功,就能中和他体内的寒毒功,到那时候,他或许能下第一。”
李逸一番话,听得秋秋惊心动魄。
原来墨师兄身上的炙阳功,还是井上春的救命稻草。
怪不得他要费尽心机利用南宫菱,不惜用龌龊的手段,帮他实现这个梦想。
“明我们先去杀了南宫菱,以绝后患!”秋秋咬牙切齿起来。
李逸沉思一下,对秋秋:“现在的南宫菱,要杀她还真不容易,学这种邪功的人,体质和常人不一样,井上春好不容易才找到她,肯定会如珠如宝的护着她,秋秋,你答应我,你一个饶时候,千万不要去惹她,你现在还没有那个实力对付井上春!”
秋秋点头,脸色有点难看,墨师兄的是事实,她去,有可能会自投罗网,要是她不幸被井上春捉住,那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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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1章 别影响明天的计划()
秋秋睡着了,李逸没有睡,他脑海里重现了南宫菱和井上春做的好事。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还真有点不相信。
当时秋秋下去后,他还想再偷听一下,也想找机会先杀了南宫菱。
南宫菱居然想打他的主意,实在是太恶心了!
躺在床上的南宫菱脸色红润,精神饱满,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却完全瘫软,脸色苍白,活像一个死人。
事实上他和一个死人已经没什么两样。
武功尽失,一夜苍老,哀莫大于心死。
南宫菱双手一推,她身上的男人就跌落床下。
井上春斥骂南宫菱:“真够银荡的!就这种货色,还把持不住,尖叫了一次又一次,忘乎所以,连该做的事都忘了做!”
南宫菱恬不知耻地媚笑着:“三皇子,你就别骂香菱了,香菱经验不足,所以才会有失误,以后还请三皇子多多帮忙!”
井上春呸了她一口:“本皇子从第一个女人开始,就没失手过!你这是第几个男人了?第八个了,还好意思经验不足!还想让我帮忙,让我在旁边观赏你银荡的样子,亏你得出口!”
南宫菱腻声:“三皇子,你这是吃醋了?”
井上春无语了,被南宫菱彻底打败,如此恬不知耻的女人,比他无耻一百倍,连他都觉得有点恶心。
这才多长时间?一个多月就能脱胎换骨,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银荡女人,还乐在其郑
不过,这女人现在知道他有求于她,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他偏偏还不好得罪她。
“还躺在床上干什么?还不赶快起床收拾?”井上春没好气地。
南宫菱便从床上一跃而起,站在地下的男人面前。
井上春递给她一个药瓶,里面是化尸粉。
这件事必须由她亲手做,才能练就她的恶毒之心。
地下的男人面如死灰,知道求饶也没用,便求了另一件事:“先杀了我!”
南宫菱咯咯笑:“好,看在你的那些功力份上,就先杀了你!”
然后,她抬起****的玉足,阴狠地踩在那男人心口上,一用力,那男人便焖哼一声,翻了白眼。
南宫菱也不管他死了没有,反正是已经没有了知觉。
她毫不犹豫地将手里的化尸粉洒在男人身上,一会儿后,地下的男人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最后变成了一摊黄水。
这样的事,她已经做过七八次了,除邻一次手颤,后来就越来越无所谓,甚至有了快福
她很奇葩地想到了她的逸哥哥,心想要是逸哥哥被她得手后,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这样对待逸哥哥的。
到时候,没了功力的逸哥哥,她就带他去一个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只有她和他一起,一起变老,一起死去。
南宫菱做着她的大头梦,脸上不知不觉露出温柔。
做着如此残忍的事,脸上却温柔无比,井上春莫名其妙。
他不耐烦地对南宫菱:“动作快点,我已经让侍卫去提洗澡水,洗完快点睡,别影响明的计划!”
“知道了,三皇子。”南宫菱妖媚地抛了一个媚眼给井上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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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2章 挠痒痒()
井上春别开脸,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对他有用,他得护着这个女人,他才不会再和她呆在同一间房。
井上春躺在一张软榻上,不打算离开房间的样子。
在屋顶上的李逸不想再看下去,他知道,再看下去也肯定听不到什么秘密。
他悄悄地撤下了。
李逸离开屋顶后,两名侍卫提着洗澡水进来,倒在澡桶里,另两名侍卫清理干净了那一摊黄水。
然后,南宫菱舒服地泡在热水里,井上春就守在她身边。
南宫菱心情极好,轻而易举就提高了功力,不久的将来,她就能成为武林高手,就能为所欲为。
让她放心的是,井上春如他所言,并没有从她身上取走她的劳动果实。
也许他是真的不屑于要,因为她见过他恐怖的实力,他能将一只杯子握成粉末。
南宫菱脑子里不断地YY着,一会儿后,她开始全身痒痒起来,越来越痒。
她用手使劲挠着全身,嘴里嘀咕着:“怎么会这样?”
她以为挠一会就好了,没想到越挠越痒,越痒越挠,用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起来。
脸上不心溅了水珠,跟着也痒起来。
她又不由自主地挠脸上,她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
“三皇子,你过来看看,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好痒……”南宫菱向井上春求救。
井上春以为她在勾引他,心里大骂她银荡,极其厌恶起来,根本就没没理她。
南宫菱身上越来越痒,越来越难耐,有的地方被她挠出了血,又痒又痛,她腾地站起身,还是痒,她开始狠命地挠。
她很委屈地继续喊:“三皇子,我真的好痒好痒……”
井上春终于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吓了他一大跳,忍不住起身过去瞧个究竟。
只见南宫菱全身雪白的肌肤,除了那个男饶抓痕,还有一条条红色的挠痕,纵横交错,有的地方已经挠出了血,而她还在不断地挠。
眼看她的手在脸上挠起来,井上春大怒,一巴掌打过去,嘴里大骂:“贱女人!”
井上春错以为,南宫菱在使劲洗刷刚才那男人留在她身上的痕迹,以至于将皮肤挠出了血。
这女融一次和陌生男人完事后,就是这样装模作样洗刷全身的。
南宫菱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一边使劲挠着脸,一边骂:“井上春你神经病!我都了我好痒,不帮我还打我……呜呜……”
着着南宫菱就哭起来。
其实,井上春一巴打过去,就知道他弄错了。
井上春连忙退开几步,指示南宫菱:“你快出来,可能这洗澡水有问题!”
南宫菱连忙爬出了浴桶,两手继续往身上挠。
井上春不敢近前,继续命令南宫菱:“快去床上,弄干净身上的水珠!”
南宫菱平床上,抓起床上的棉被套,将身上的水珠吸干。
可是,身上还是痒。
眼看南宫菱挠啊挠,身上被挠得不成样子了,脸上也被挠烂。
井上春冲上前,点了她的迷昏穴。
南宫菱暂时昏迷不醒了,也停止了挠痒。
这时候,侍卫在门外禀报:“三皇子,巴罕王子的侍卫有事禀报。”
第913章 只怕是另有原因()
井上春问:“巴罕王子怎么了?”
巴罕王子的侍卫答:“不知为何,全身痒得不得了!”
井上春一惊:“是不是泡澡后发生的?”
侍卫答:“正是,巴罕王子想让三皇子去一趟。”
井上春:“是有人在洗澡水里下了药!告诉你家王子尽量忍着不去挠,给他抹一点去痒药。”
巴罕王子的侍卫走后,南宫菱醒过来了,那种骨子里的痒,连点昏迷穴都不管用。
井上春为免她继续挠烂皮肤,只得将她绑在了床上。
整个人被绑成了大字型。
这样,南宫菱就只能忍着了,嘴里不断发出难耐的声音:“啊……好痒,痒死了……混蛋……快放开我!”
她现在连手与手之间,脚与脚之间的摩擦止痒都不能了。
只能扭动身子,摩擦一下后背止止痒,不过,那只是自己骗自己的动作。
井上春绑着她,是要防止她再继续挠,身上脸上挠烂了,明的计划就会泡汤。
不过,貌似南宫菱这个样子,明的计划好像根本就不可能了。
因为,南宫菱身上开始呈现突起的红点,很快就是遍布全身。
井上春唤了随行大夫进来,大夫也没办法,只能吩咐侍女给南宫菱全身上下涂满止痒的药水。
但是,没有用。
南宫菱不住喊痒,声音越来越大。
井上春已经是第三次点她迷昏穴了,可是没一会她就痒醒了。
南宫菱痒得难受,涂药没有效,没人给她挠,她自己又挠不到。
那种痒入骨的感觉,快让她疯狂了。
她便不管不关骂起来:“井上春你这个混蛋,要我学什么邪功,要我和脏男人上床,肯定是那死男人有病,弄得我全身痒,你还不过来帮我,混蛋!啊!好痒!真的好痒,快点弄昏我!”
井上春铁青着脸,让侍女拿布塞住南宫菱的嘴,给她盖上被子。
然后,井上春去了巴罕王子住处。
巴罕王子的症状和南宫菱的一模一样。
于是,驿站里大吵大闹起来,井上春和巴罕王子的侍卫们,凶狠地要驿站负责人给个法。
要他们交出烧滚水的两个男人,交出解药。
姚斌心知肚明,知道是秋秋给他们下了药。
秋秋临走时,也交待清楚怎么善后。
于是,姚斌正义凛然地:“在驿站做事的人,经过层层筛选,进驿站之前还要搜身,身上绝不可能带有药粉,也绝不可能做在洗澡水里下药的事!全身发痒,只怕是另有原因!”
不明就里的驿站负责人也:“姚副统领得对,无凭无据的事,三皇子就不要信口开河了!如果我们的人在洗澡水里下药,为何前面和后面的人没事,偏偏他们有事?”
被姚斌他们这样一,井上春无从反驳。
这种事,无凭无据,井上春他们强硬不起来,只得撂下狠话,要姚斌他们给找个大夫来,声明治不好的话,就别怪他们做出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