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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朝他看了几眼,幽幽道:“秀秀家住在村东头,门前有一棵老槐树的就是。”
“谢啦,老爷子,”张一飞开心道。
村长什么也没说,转身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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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后,张凡几人便一起出了门,朝村东头走去。
为了掩人耳目,原本应该将“崴了脚”的穆依依留在家里的,但张凡认为他们几个一定要时时刻刻呆在一起,落单的话会更加危险。
而且,他总感觉村长其实一早就看出来,穆依依脚上根本就没有受伤。但他却没有揭穿他们的谎言,也不知道暗地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如此一来,把穆依依单独留在村长家,就更加不安全了。露馅就露馅吧,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们一直走到了村东头,果然在一户人家门前看见一棵老槐树。
这棵老槐树枝叶繁茂,约有三层楼那么高,树干十分的粗壮,要两三个人伸长了手臂,才能将它围住。看着就像是一棵古老的参天大树,岁月悠久。
依村长所言,这里应该就是秀秀的家了吧。
张凡几人走到门口,在门上敲了敲,本来没有抱太大希望的,谁料片刻后,门竟然从里面打开了,秀秀站在门内望着他们。
眼前的女孩清丽端秀,但几人依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要知道,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女鬼!
秀秀并没有问他们的来意,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你们进来吧。”就转身进屋子里去了。
张凡几人对视了一眼,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屋子里收拾的很是干净利索,连一丝灰尘也没有。看得出,秀秀是一个很勤快的女孩子。
秀秀让他们随便坐,倒了几杯茶递给他们,又端来一盘子水果给他们吃,服务很是周到。
如果不是事先就知道的话,张凡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女孩是个鬼。
“你们想知道什么?”秀秀面色平静的望着几人。
张凡正犹豫着要怎样开口,却没想到秀秀会主动问起,他一时之间倒不知该从何问起了。
他冷静了一下,将头脑中的思绪理清,才开口道;“我们几个现在住在村长家里,这几天发生了一些诡异的事情,我们还遇见过一个白衣女鬼。我想知道,村长家后院的那口井里,是不是有一个女人曾投井自杀过?”
秀秀点了点头,“有,不过她不是自杀的,是被村长扔到井里去的。”
秀秀的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炸的张凡几人半天回不过神来,照秀秀所说,村长竟然是一个杀人凶手?
“村长为什么要把一个女人扔进井里去?那个女人和他有仇吗?”穆依依问道。
秀秀摇了摇头,幽幽道:“那个女人是村长的儿媳妇。”
“村长的儿媳妇?那不就是宝柱的妈妈吗?”张凡惊骇不已,“他为什么要置自己的儿媳于死地呢?”
“因为村长怀疑他的儿媳在外面偷人,对他的儿子不忠,一怒之下,就杀了她。”秀秀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也太过分了吧,连证据都没有,就污蔑儿媳在外面偷人,真是个混蛋!”穆依依气愤道。
“即便他的儿媳真的偷人,也罪不至死吧,这简直就是草菅人命!”张一飞也附和道。
张凡看了两人一眼,示意他们安静,穆依依和张一飞乖乖的闭上嘴巴。
“秀秀,你能告诉我村长的儿媳叫什么名字吗?”张凡眼含期待的看向秀秀,他急切的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秀秀竟然摇头了。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秀秀面无表情道。
“你告诉我们吧,秀秀,这对我们很重要。”张凡急了。
秀秀脸上多出了一丝歉意的表情,“对不起,我真的不能说,否则我会魂飞?????”秀秀说到这里,瞬间止住了,她犹豫了一下,对张凡说:“虽然我不能说,但是你可以去问别人。”
“别人?”张凡皱眉沉思片刻,眼前忽然一亮,他们可以去问另一个人。
“你们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秀秀问。
张凡差点就开口问她“你为什么要自杀?”了,幸好话到嘴边,又及时被他咽了回去。
“我们想知道的有很多,但现在看来,你根本就不会告诉我们的。”张凡苦笑一声。
“我会把我能说的都告诉你们的。”秀秀惭愧道。
“算了,我们改天再来找你吧,谢谢你的茶和水果。”张凡摇了摇头,他怕出来久了,村长会生疑。
张凡几人从秀秀家走出来,加快脚步往回赶。
除了张凡以外,其他几人都直拍胸口,使劲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脸上惊悚的表情,活像是刚从鬼屋里出来一般。
这也难怪他们,和一只鬼坐在一起聊天喝茶,恐怕古往今来,也没有几个人有过这种经历吧。最可怕的是,明明知道对方是鬼,还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明明全身颤抖,手脚冰凉,还要摆出轻松的笑脸来,真是太辛苦了!
回到村长家,再次看见村长的脸,张凡几人多少都有些不自在。
一想到这个老头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儿媳,他们就心里发怵,下意识的离他远了点。
临近中午时分,张凡见宝柱一个人在院子里劈柴,而村长却不在家,这是个好机会!
张凡在院子里溜达着,装作不经意的走到了宝柱的身边,问东问西的和他聊起天来。
“你年纪轻轻的,为什么不和你爸妈一起去打工呢?留在这个山村里岂不是浪费青春吗?”张凡随意找了个话头。
“我得留在家里陪我爷爷。”宝柱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你爸妈几年没回来了?”张凡又问。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没有见过他们了,有十几年了吧。”宝柱想了想,道。
张凡:“你难道不想他们吗?”
宝柱:“当然想,但是爷爷年纪大了,我不能扔下他一个人,去找我爸妈。”
张凡:“你知道你爸妈去了哪个城市吗?”
宝柱:“听爷爷说,是在s市。”
张凡:“太巧了,我们几个就是从那个城市来的。这样吧,你把你爸妈的名字告诉我,等我回到s市,就帮你打听一下你爸妈的消息,我会告诉他们,你一直在家里等他们回来,你觉得怎么样?”
宝柱眼神一亮,停止了劈柴的动作,看向张凡道:“要是你找到他们,麻烦你写信告诉我他们的地址,我以后去找他们。”
“可以。”张凡干脆的点头,“不过你得告诉我你爸妈的名字才行。”
“我爸叫吴家松,我妈叫樊?????”说到这里,宝柱忽然停住了,他面色有些为难道:“我不知道我妈叫什么,我爷爷从来不告诉我她的事情,我只知道她姓樊。”
张凡有些失望,废了他半天口舌,却只问到了一个姓,不过有姓也足够了,他还有其他的办法。
“你放心吧,有你爸一个人的名字就足够了,我一定帮你找到他们。”张凡说完后,不由的有些心虚,这个傻孩子,他妈已经沉尸井底,他爸恐怕也早就死了,他却什么也不知道,还在巴巴的等着他们呢。
宝柱劈完柴后,便出了门,像是去找他爷爷了。
张凡乘此机会,飞快的跑到了那间祠堂内。他闪进门内,在众多牌位中寻找着樊姓的名字。
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还真让他给找到一个,樊秋菊!
张凡将一百多个牌位看了个遍,只有这一个姓樊的,这个樊秋菊肯定就是宝柱的亲妈了。
第三十八章 地下()
白衣女鬼其实是宝柱的亲妈,名字叫做樊秋菊。
十几年前,樊秋菊被自己的公公怀疑在外面偷人,对他的儿子不忠,将她五花大绑后,残忍的扔进了后院的那口井里。
樊秋菊怨气缠身,死后化为了白衣女鬼,隐藏在井中。
张凡想到这里,又觉得某些地方有些说不通,樊秋菊化为厉鬼后,为何没有找自己的公公报仇呢,难道她是顾念着宝柱?怕自己害死公公以后,儿子将会孤苦无依?
一个满身怨气的女鬼会顾虑这么多吗?张凡不敢确定。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村长已经被樊秋菊害死了,这几天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其实是村长的鬼魂?????
张凡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的全身一个激灵,如果村长是鬼,那么,宝柱难道也是?
张凡暗自摇了摇头,樊秋菊再没有人性,也不会害死自己唯一的儿子的。母爱的天性是渗入人的骨髓之中的,即便樊秋菊变成了鬼,这一点也不会变。
回到房间里时,张凡将自己查到的线索告诉了其他几人,他并没有将答案藏着掖着的打算。
首先,典当行并没有要求他们不能将找到的答案告诉其他人,这并不是考试;再次,人多力量大,只有大家团结起来,才能更快的找到其他问题的答案。
“太好了,我们又找到了一个问题的答案!”穆依依开心道。
张一飞忽然出声道;“短信里还有一个问题是:村长家的秘密是什么?村长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儿媳,你们说这算不算是个秘密?”
张凡想了想,摇头道:“依秀秀所说,村里许多人都知道村长家的这件事情,既然这么多人都知道,那就算不上是秘密了!”
几个人的神情都有些失落,原本以为又找到了一个问题的答案,最后却又是一场空。
接着,他们又将整间屋子搜寻了个遍,连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幸好,这间屋子的地上没有那些诡异的地洞,令他们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张凡忽然注意到身旁的王驰有些不对劲。他的脸色非常难看,呈灰黑色,嘴唇一片青紫,一丝血色也没有。眼神涣散,看起来十分的疲惫。
张凡吓了一跳,急忙问他:“王驰,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听到张凡的话,其他几人纷纷朝王驰看过来,发现他的状况确实比较糟糕,简直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王驰摇了摇头,“我没事啊,就是感觉有些累,总是想睡觉,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张凡几人立刻想到王驰之前被一只变异老鼠咬了一口,该不会是伤口感染了吧。
穆依依急忙从背包里掏出了酒精和绷带,对王驰说:“你快把鞋子脱了,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
王驰依言坐在椅子上,脱下鞋子,把被老鼠咬伤的那只脚放在椅子上。
穆依依小心翼翼的将他脚上的绷带给拆掉,伤口顿时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张凡几人惊骇的发现,王驰脚上的伤口已经由原本的鲜红色变成了深黑色,从伤口处缓缓流出了一些黑色的液体,闻起来有一股腐尸的恶臭味。
几个人对视一眼,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这样的伤口怎么看都是不正常的,难道说王驰真的感染了某种病毒?
张凡下意识的想起了自己看过的那些丧尸电影,在电影中,人只要被丧尸咬上一口,便会感染上某种病毒,然后逐渐变为丧尸。
王驰看他们脸色不对,颤抖的问道:“我是不是感染上老鼠的病毒了?我会不会死在这里?”
“不会的!只是伤口有些发炎而已,你一定要坚持住,等我们回到典当行,这点伤口根本就不是问题!”穆依依一边安慰他,一边用酒精替他冲洗伤口,将那些黑臭的液体冲掉,然后用干净的绷带重新包扎了伤口。
“你从现在开始,就别跟我们一起乱跑了,呆在屋子里休息吧。”张凡对王驰说:“我们找到答案,一定会告诉你的,你放心好好养伤吧。”
王驰对他说了声“谢谢”后,就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张凡见状,连忙和张一飞一起,将他扶到床上躺着。王驰一沾到床,立马就睡了过去,活像是几天几夜没睡过觉似的。
张凡暗自叹了口气,以王驰脚上的伤口来看,情况有些糟糕啊,不知道他能不能坚持到回去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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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晚上,王驰都没有醒过来,若不是他还有心跳和呼吸,张凡几人还以为他已经死了。
穆依依端了一份饭过来,等王驰醒了以后吃。
眼下,王驰昏睡不醒,守夜的人又少了一个。张凡安排道:“我和黄曼守前半夜,张一飞和穆依依守后半夜。”
张一飞和穆依依躺在地铺上睡了过去,虽然床上除了王驰以外,还可以再睡一个人。但张凡四人都心照不宣的与那张床拉开了一点距离。此时,没有人敢和王驰距离太近。
张一飞和穆依依裹着被子,强迫自己入睡。张凡和黄曼正对着门坐着,将手电筒拧亮,放在地上。屋子里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