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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个嗜血的状态。
雷擎苍回神,发现吓到自己的小宝贝,亲亲她的额头,“没什么,你别怕。孩子没事吧?”他专门护住了肚子。
“恩,宝宝很乖很坚强呢,没事儿。”说来也真是奇怪,明明前三个月都是很危险的,怎么这个宝宝一点事情都没有,连医生也觉得奇怪。
“你辛苦了。”男人搂紧她,软软小小的身子,有着他的全世界。
白露揪住他的衣服下摆,感觉很安心,笑容很甜。
“刚才……方寻来了?”
男人放在白露身后的手一下子顿住了,他眼神难以察觉黑了几分,那阴郁的模样,有点吓人,还好白露没有看到。
“恩。”他不深不浅的应了一声。
“有事找你吗?”白露为自己的私心唾弃,她就是不想看到方寻来找他,也不想看到他说方寻一句好。
雷擎苍目光扫过放在桌子上的保温盒,冷冷一笑:“有点事情,不算什么。”
确实不算什么,敢欺骗他的人,他会让他们后悔的。
只是白露却心一沉,她明明看到方寻拿着盒饭进去,也听到他叫了方寻,可自己问他却不说一句。
这样的轻描淡写,让她有点慌张。
“露露。”男人下巴搁在她的头上,忽然唤了她一声。
第623章 恰好春风似你(2)()
“你相信我吗?”
他忽然问了这么一句,白露低下头,他的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怎么了……”
“宝贝,告诉我,你相信我吗?会不会永远相信我?”
雷擎苍心里有一个决定,而这个决定,为了白露是不能更改的,可是……
白露眨眨眼睛,如蝴蝶般的浓长睫毛微微弯起,她抱住男人的脖子:“相信。我永远相信你。”这个男人是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为了她什么都可以豁出去的。
她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感受到被人重视的感觉。
除了满溢的感动,还有无可替代的幸福感。
“有时候我说的话可能不是真的,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爱你的。”雷擎苍目光如炬,大手扣住白露的脖子,拉下她的身子,鼻尖的触碰,呼吸的纠缠。
白露有些紧张,雷擎苍全身那种强烈而炙热的气息,包裹住她,带来一种窒息的战栗。
“我爱你,我爱你……”男人一个翻身,压住了她,把脸埋在白露的腰间,又软又暖又香,他不可自抑制地深嗅着。
腰被越箍越紧,白露微微挣脱,却换来更紧的束缚,她不由气道:“别、别这样……”
雷擎苍允咬上她裸露的脖子,一直延下,而白露身上的衣服被三下五除二给退了干净。
她缩在男人的怀里,全身因为害羞泛起了粉红的颜色。
“停下……孩子……”白露急速娇喘,她被男人拨撩得有点不对劲,可是一想到孩子,就慌忙抵住他的胸膛,艰难的摇头。
医生说了,前三个月是危险期,不易进行激烈运动。
雷擎苍不由分说的分开白露的腿,挤了进去,头埋在她起伏颤抖的胸脯上,“没关系的,我的孩子没那么娇贵。”
他的基因注定孩子会和一般的孩子不一样。
那种强悍的生命力,并不太会受到外界的影响。
“可是……唔恩!”
白露还在犹豫的时候,男人已经侵入城池了,剧烈的幅度让她根本没有空余去思考别的。
男人变态强悍的能力,一直在折腾她,昏了被弄醒,然后继续循环。
直到深夜才结束这场甜蜜的纠缠。
雷擎苍抽着烟,白露就熟睡在他的臂弯里,很安详,他探入大手敷在白露的小腹上,父亲的感知能力能够触摸到小生命的跳动。
他眯了眯眼,掐灭烟头,转身出去了。
……
……
“主人,您找我?”杰森疾步走上来,只见雷擎苍一个人站在顶楼屋顶上。
只是短短的几分钟,地上就有了好几个烟头。
“主人,小主人现在还小,您少抽点。”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但作为特助,还是应该关心主人的身体。
雷擎苍的手指顿了顿,扔了烟。目光遥遥的望向前面,漆黑一片的高耸山林,黑的有些吓人。
“余阿姨现在情况怎么样?”
“在康复中心了,她的情况其实没有那么糟糕,早年间的病已经好了,只是这两年过得清苦,身体弱了,就有点复发,现在好的差不多了。”
雷擎苍点点头,眼睑微垂,他想起曾经好几个夜晚,白露抽噎着在梦里喊一个人的名字,那就是她的妈妈。
第624章 恰好春风似你(3)()
他以为余阿姨已经死了,却没想到调查出一个大乌龙。
“什么时候安排夫人跟余女士见面?”杰森踌躇了一下,还是问了。
这件事情很复杂,不是那么简单安排就可以的,毕竟那么多年没有见了,夫人根本不知道她的妈妈还会回来,身上还有着当年离开时候的秘密。
甚至,也不知道夫人会不会原谅余女士。
“安排。尽快安排。”那些问题男人何尝没有想到,可是他知道白露是那么爱她的妈妈,做梦都在想念。
而且……他也等不了太多时间了。
杰森目光闪了闪,还是点点头退下了。
“对了,帮我安排婚礼。”
雷擎苍的身影就如同鬼魅一样,透过头顶的光,阴郁未明的站着,周身的沉默气息能把一切都吞噬。
“好的。”杰森没有什么疑惑就答应了,他跟夫人确实该举办婚礼了。
可是刚转身,就听见雷擎苍默默的补了一句:“跟方寻的。”
杰森脚步踉跄的停下来了,他皱眉,怀疑自己听错了。
“主人,您是说,您跟方寻小姐的婚礼?”
“是的。”男人没有一丝停顿,“明天早上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事情来得太突然,太不可思议,杰森根本接受理解不了。
“不需要你明白,马上去办!”
他的木纳震惊的表情刺痛了雷擎苍,他扶着铁栏杆的手开始缩紧,那力道在深夜中,可以听见铁柱子‘咯啦咯啦’的声音。
……
……
早上起来的时候,白露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快崩溃了。
“雷擎苍你这个变态!”简直就是个百八十年没开荤过的禽兽!
看看她从脖子开始一直到小腿肚的吻痕,白露唯一庆幸的就是现在不是夏天。
不然她还怎么出门啊!撑着沉重的身子,一点点的挪出了门,说完食髓知味的男人,不断的折腾她。
根本不管她的承受能力还有孩子。
“混蛋!”白露咬牙气骂,一激动,动作就大了,下身被迫害的地方疼得要命。
只是她心里莫名涌出一阵奇怪的感觉。
昨晚的雷擎苍,就好像是在发泄着什么,不顾她的唉呼不断的疼爱她……如同在享受最后的欢。愉。
白露想着,摇摇头,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多胡思乱想的情绪。
“夫人,您请用早餐,吃完后安排您见一个人。”
白露咬着煎蛋,疑惑的看向说话的杰森:“见人?谁啊?”
杰森一晚上没睡,现在面对白露的勇气也在慢慢减弱,“一位您很久没见的故人。”
他视线掠过白露还是露出来的脖子,上面都是男人宣誓主权的痕迹。
杰森第一次不明白主人到底在做什么。
白露后面怎么问,杰森都只是说‘您去了就知道了。’
她上车的时候,想了想最后问了一句:“是雷擎苍准备的吗?”
杰森点点头。
地点很快就到了,是一家高档咖啡店,里面已经被杰森包了下来。
白露下车,推门进去,只看到一个穿着朴素清爽的女人,坐在那里低着头,搅拌着咖啡。
第625章 恰好春风似你(4)()
像是心中被一个什么东西撞击了,白露忽然有些恍惚。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小时候的那些记忆疯一样的涌现出来。
原本那张渐渐模糊的女人脸,现在变得渐渐清晰。
“妈、妈妈……”她都不自觉的喊出了那两个字。
只见那个女人猛然抬头——
虽然有些年老的面容,可依旧挡不住漂亮的样貌,皮肤白皙,眉眼跟白露有好几分相像。
“露露!”她站起来,由于太过激动,桌上的咖啡倒翻了。
白露从迷蒙到惊慌,她后退着,见那女人还在朝自己走来,声音都变了:“别过来!”
她是谁,她到底是谁……不会的,妈妈早就在她很小的时候跟别人跑了,怎么还会来找她。
“露露……”女人见白露这样排斥自己,秀气的眼眸里流露出悲伤的痛苦。
就像预想的那样,自己的孩子那么的厌恶自己。
“你是谁?”白露浑身冰冷,明明房间里的暖气那么足,她的衣服也没有脱掉,可就是从脚心到头顶地冰冷。
她边退边问,眼里都是疏远。
女人含着泪水,一张嘴就哽咽了:“孩子,我是妈妈……我是妈妈啊。”
妈妈。
这个词对于白露来说,五岁之后都是一片空白。
她什么都是一个人,被同学欺负骂小三的女儿,她忍了;被继母虐待,她也忍了;被父亲无视,她也忍了;第一次生理期疼得死去活来,没有人教她,她也忍了。
可是,为什么在她都忍下去之后,又回来了呢。
“我没有妈妈。”
那么冰冷的话,让中年女人瞬间变了脸,“孩子,妈妈不是故意的……”
“我五岁之后,我的妈妈就死了。”
说完这句话,女人也沉默了,白露目光寒沉的对视着她,忽然,女人捂住脸呜唉唉的哭了出来,那么悲伤,好像所有的希望彻底化为了绝望。
“妈妈,妈妈不是故意的……露露你听妈妈解释好不好……求你给妈妈一个机会……”
余瑶捂住脸,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脸再回来。
可是那么多年了,她还是想念自己的女儿,她长大了没有,漂亮了没有,嫁人了没有,过的开不开心……她太想自己的女儿了。
雷擎苍的出现就像一个航海上的灯,她感谢他给了自己见到女儿的机会、
可是,就像无数设想中的一样,白露不接纳她。
“孩子,妈妈当年离开你是有原因的。”她上前握住白露的,她的手心微热潮湿,白露记忆中妈妈的手就是这样的。
她愣怔的看着她,忘记了推开她。
“一走就是十几年,什么原因让你这样潇洒?难道是那个医生不要你了?”白露有些刻薄的笑道。
“不是的!”余瑶拼命摇头,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继续以为她是那样的母亲。
“妈妈是因为生病了,很重的病,为了不拖累你和你爸爸才不得不离开的……妈妈是有苦衷的,不是故意不要你的……”
白露没有反应过来,她太震惊了。
曾经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在梦里想起自己的妈妈,可是真当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忽然却有些抗拒了。
第626章 痴心赋你,换我自由1()
她就像被针刺到了一样,不断挣扎着:“不是的,你不要我了,你嫌爸爸穷,你不要我们了……”白露甩着手臂,哭得泣不成声。
余瑶抱住有些崩溃的白露,只是摇头没有说话。
她的宝贝女儿跟小时候一样,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只是那样疏远的目光让她很难过。
可是她不怪她,只怪世事弄人,哪怕岁月重新回头,她还是会做那样的决定。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白露闭了闭眼睛,她看着天花板上的古朴吊灯,感觉眼珠子有些刺目。
“为什么?”
沙哑着嗓子,还是问出了憋在心里很久话。
余瑶握着她冰凉的小手,看着她煞白的脸蛋儿,心里一阵阵的心疼:“孩子,你坐下来暖暖手,你瞧你冻得一点温度都没有。”
“为什么,回答我!”白露低吼了一句,声音已经很勉强了,她刚才哭得太厉害了。
余瑶看着她,点点头:“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我生了很重的病,那个病会恶化,浑身会长满脓包,我不愿意你们看到我那个样子……”
“那个男人是谁?”白露对于她的说辞,有些怀疑。
“那只是我的同学,一个老同学,他是医生,能够帮我治好病。”她顿了顿:“我知道你有疑问,可是我得告诉你,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我得的是血液病,不保证会不会百分百治好,我必须离开你们,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