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风听谢晋宏是为此事而来,憨然笑道:“瞧大哥说的这是啥话,什么劳烦不劳烦的,帮大哥医病那是我三生有幸,只要我能医得好,自然帮大哥医好就是了。你过来我看看,究竟是啥伤,大医院竟然都能束手无策。”
谢晋宏起身走到南风身前,转身之后将自己的帽子取下放在了桌上。
南风起身,朝着谢晋宏头上摸去,忽然间大惊失色,没想到谢晋宏后脑勺上竟然长着一颗痣。
当然,如果是普通痣南风自不必这样紧张,当他摸到这可痣上的时候直接断定,这并非寻常黑痣,而是铁砂!
“大哥,能不能说说你头上伤痕的来历?”南风清楚,要想医病,必须先找到病因方可,要不然根本无法医治。
谢晋宏苦笑道:“那还是十多年前,那时候我刚进警队时日不久,你知道的,年轻气盛,毕竟好胜心强。再一次任务中的时候和别人动手,虽然将对手抓获了,但谁想这家伙竟然不知将什么玩意儿顺手打进了我的后脑海。从此之后后脑海就产生了这样一个小玩意。最初几年并没有什么反应,可五年以后,这小玩意儿定期就会疼痛起来,在猛烈疼痛之时,这小玩意就像是要从我的大脑中钻进去似地,让我痛不欲生!”
南风知道打进去的是什么,一般情况下能够给人造成铁砂的有两种东西。第一种就是千年寒冰,而且想要给别人制造此种伤痕,那么此人必定是一个女人,联系的是极阴极寒鬼阴功。
鬼阴功也是气功的一种,只不过这种气功是想要练成需要在极其阴暗的地方修炼,十年升一级。当然也有武学奇才,可以两年升级。
在种铁砂之时,只需要用此种功力将如黄豆大小的寒冰打入对方体内即可。只要打在什么地方,这个地方就会出现这样一个铁砂,而且局部在五年之后就会开始痛楚。最恶毒的手段自然是打进对方的头部,这样在开始发作三个周期也就是十五年之后就会因铁砂毒入脑,让整个人下半身瘫痪,并且每天都会发作,生不如死。
“大哥,你抓得肯定是一个女人吧?”南风断定问道。
谢晋宏惊讶的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我抓的正是一个女人,那时候这女人在安N县是最嚣张的毒贩。”
“这就对了,你这颗痣是不是每年都会痛,而且是每隔五年都会大痛?”南风依旧询问,从而确定病情的严重性。
谢晋宏心中欣喜,心想这次看来真的是找对人了。自己兄弟说的完全没错,他强忍着痛楚,苦笑说:“兄弟,看来我这次真的是找对人了,我这都已经是第三次这样痛了,真是受不了啊!”
南风眼神中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南风虽没有患过此病,但据自己师傅说过,患此病的人根本熬不到第三次循环就会因为痛不欲生儿自尽身亡。但谢晋宏竟然扛过了这么多年,这种意志真的让南风觉得敬佩不已。
“大哥,你这病。。。。。。”南风说到此处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叹了口气。
“兄弟,有啥话你不妨直说,放心吧,我这还能支撑得住。”谢晋宏豪爽的说道。
南风见谢晋宏如此说,也无意隐瞒,微笑道:“大哥此病已经到了最后一个周期,如果不及时抑制病情,那么很可能在半年之内下肢瘫痪,而且到时候痛楚程度加重,让你苦不堪言!”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谢晋宏肯定不信,定会认为这是危言耸听,但南风这样说,谢晋宏不得不信。脸上的表情瞬间无限悲伤,看着南风问道:“我这病是不是没法医了?”
南风付之一笑说:“放心吧,医倒是可以医治。按照我现在的功力,一次性肯定不能根除,必须长期治疗。”
谢晋宏见自己这病还有得治,心中自然开心,看着南风感激的说道:“兄弟,你要是医好了我这病,我其他的不敢保证,让你在县里有个谋生的职位还是不在话下。”
南风忙说道:“大哥此话言重了,你先进里屋去,我洗手准备东西,马上帮你医治。”
谢晋宏此刻已经痛得不行,不敢逗留直接抱着自己的脑袋进了里屋坐在了炕上。
南风从自己的包袱中取出了银针,点燃了酒精灯,洗手之后到了谢晋宏身旁。
他没有多想,直接从银针中抽出一根最长的银针,在酒精火焰上消毒。谢晋宏看见这根差不多有十公分长的银针,心脏差点儿跳出来。
“兄弟,你这,这是开玩笑吧?咋这么长哩?”谢晋宏恐惧的问道。
南风一笑说:“不要说话,稍后按照我所说的做就行了。”
谢晋宏看南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自然不在多问什么,直接闭起了眼睛。正所谓是眼不见心不烦。
南风等银针降温,直接从铁砂上面直刺进去。谢晋宏只感觉到铁砂被立马钉在了后脑勺上,那种疼痛感瞬间消失,只是传来一阵酥麻,随即心中大喜。
南风知道这只能暂时止痛,不能达到医病的功效,于是盘膝而坐,闭眼运气。
等到调整好体内气息之后,南风将手掌伏在了谢晋宏的背部,猛然将真气打入谢晋宏体内。
谢晋宏只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上好像有两个火烫的熨斗在不断地上下移动着,但这火热的感觉让谢晋宏感觉到很舒服。
南风将自己的手掌缓慢抬起,朝着头上铁砂的方向移去,同时对着谢晋宏说道:“大哥先不要喘气。”
谢晋宏憋了一口气,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自己的体内不断朝着头顶随着这双手的上移而上移。
南风继续用功,一直到了谢晋宏铁砂旁边时,南风早知道谢晋宏有何反应。还没开口说,谢晋宏身体猛烈抖动起来,嘴中颤抖的说道:“痛,痛!”
南风只是两字:“忍着!”
谢晋宏只能再吸一口气,紧咬牙关忍着这份钻脑的痛楚。
南风一直将手掌移到了谢晋宏的头顶上方,然后竭尽全力发功,将铁砂里层存在谢晋宏脑中的毒血用自己的功力控制在了手掌之下。
然后缓慢用功,将这些毒血从皮肤里层直逼向谢晋宏的身体下部。
谢晋宏只感觉到自己的头上的痛楚开始转移,从头顶一直钻到了颈部,就在经过喉部的时候,南风用功猛然一推。谢晋宏不觉张口,只感觉到一团火热的东西从自己的嘴中吐出来。
南风缓慢运气,低声说道:“气沉丹田,不要动。”
谢晋宏听着南风的话,静静盘膝而坐。练过几年武功的他知道如何气沉丹田,自然照做不误。
让谢晋宏心中开心的是,自己在张口吐出这团物体的同时,头上的痛楚竟然好像被同时吐了出来。
南风收功,此时已经是汗流浃背。他抹了一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忙下炕喝了一满杯凉白开,长舒了几口气后说道:“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但暂时还不能动。”
谢晋宏睁眼,朝着刚才吐出来的那图案物体看去,只看见这团像淤血一样的东西正在冒着寒气,而且就像是活着的小寄生虫一样,不断蠕动着。
“兄弟,这究竟是啥东西?我身体里咋就会有这玩意哩?”谢晋宏大惊失色,转头看着南风不可思议的问道。
“这就是你头上铁砂造成的,不过你放心,半年内你不会有任何痛楚了。但这半年的时间,你必须每隔两个月治疗一次。这样在一年后铁砂毒可以完全康复。”南风气喘吁吁的说道。
南风知道,如果自己的功力能够练到自己师傅那种地步,谢晋宏的伤完全可以一次性治疗康复,可自己现在的功力太弱,发功次数还有功力不足,想要一次性治愈根本不可能。况且自己修炼提升功力并非易事,以半年肯定不会有太大的成就,只能给谢晋宏分次医治了。
谢晋宏伤势转好,心中自然开心,喜出望外的我这南风的手,感激的说道:“兄弟,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给你钱我知道你不会要,不知道兄弟你过段时间是否空闲,如有时间陪我去省城一趟如何?”
南风不好意思推辞,只能欣然答应。心想自己也没去过省城,恰好这次前去看看,见识一下外面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番世界。
尤其南风还听说,大城市的女人各个都是美女,到时候指不定还会。。。。。。南风想到这儿,色迷迷的笑容再次从自己的脸上浮现出来。
第12章 :报答恩情()
南风答应谢晋宏所说之事后,看时间已是下午,谢晋宏县里还有事情,自然不能多留,随意返回县里去开会。
吃过晚饭的南风一个人在炕上盘膝而坐,修炼完体内的气功之后,只感觉到无聊,随即又拿出师傅临走时给他的那本《阴阳圣典》翻阅起来。
只看到里面男女图片,南风的心就有些不安分了。虽然隔壁房间现在还有美女在那儿,但南风虽然色,可还不至于心生歹意。
到了院子里,看着天空璀璨的星光,直接练起了自己的八分拳。那一套套有力的招式看上去还算是飘逸洒脱,极其美观。
隔壁房间中的阮明玉心中满是愁肠,她望着明亮的月光,不觉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亲生父母现在早已经遭人杀害,只剩下一个外公现在还不知道在何处,是否活着。孤苦伶仃的她幸亏得到南风小师傅相救,要不然自己现在身在何处真的不敢去想。
心中思虑到这儿,又听见外面院子里南风练拳的声音,阮明玉缓步走到了门口。朝着院子里大松树底下望去,只看见南风的身影在不断地动着。
阮明玉看着南风认真的神色,并没有直接去打搅。虽然阮明玉从越南而来,但心中的传统观念还是存在的,无意中打断别人正在用心去干的事情很明显是一件不礼貌的事情。
阮明玉认真看着南风的每一个动作,她虽然不是很了解中国功夫,但毕竟对博大精深的中国武术听说过一些。
南风就在转身的瞬间,无意中瞥见了阮明玉正在观看自己练拳的身影。毕竟南风还是一个十九岁的小青年,为人办事虽然成熟,但还是保留着一些小青年的性情。
看见阮明玉正在如痴如醉的看着,他练得更加起劲了。每招每式都发出呼呼地响声。
阮明玉看到南风高大的身姿,想到那帅气的脸庞,不觉出了神。
南风练了一会儿,换换运气收功。只感觉到神清气爽,身体格外轻松。
他直接走到了阮明玉身边,微笑道:“明玉,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休息啊?”
外面是明亮的月光,屋内是暗黄色的白炽灯光,两种光交杂在一起,阮明玉的身体看上去更加的诱人。
“睡不着。”阮明玉看着南风用她那并不是很流利的中国话说道。
南风没多想,直接拉住了阮明玉的手。阮明玉先是心中一怔,不过没几秒钟就放松了内心紧张的心绪,随着南风一起来到了屋子里。
南风牵着阮明玉的手,心想这要是小诗雅该多好啊。自己的老婆,想咋弄就咋弄,况且有了第一次的鱼水之欢,而且因为上次的尴尬场面,小诗雅肯定会和自己不想以前那样保持距离。
不过身边的人究竟是阮明玉,南风心中虽然这样想着,但还是不敢有任何的小动作。
阮明玉被南风拉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房间里白炽灯昏暗的灯光一直照射着。那粉嘟嘟的小脸蛋看上去更加可爱,阮明玉虽然只有十七岁,但看现在含羞朵朵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刚出绣房的大闺女。
“你。。。。。。在想什么?”阮明玉看南风满脸笑容,不觉问道。
南风还能想什么?无非是想着阮明玉以后的生活该怎么办。
南风心里清楚,自己现在都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了,虽然自己只有十九岁。但在农村像他这样十九岁的小青年结婚已经不再是什么稀奇事,如果以后将阮明玉留在自己身边,肯定会成为村里人的笑谈。
就算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自己对阮明玉不会做出任何事情。但嘴毕竟在别人脸上长着,尤其是村子里的那些婆娘,闲的没事干就爱拉东加长西家短。
更何况梁寡妇一个人,而且还是地道的农家女人,肯定受不了这些闲言碎语。
可是想想,阮明玉现在孤苦伶仃,而且遇到这么让人听起来就悲伤的事情,怎??能不让南风心中悲伤。如果现在他不管阮明玉,真不知道教这个姑娘以后怎么样去生活了。
不过自己的心思肯定不能让阮明玉这个小姑娘知道,如果让这个小姑娘知晓,肯定会怀疑自己想要将她扫地出门,不管她。那这个小姑娘肯定会伤心死的。
南风看着阮明玉付之一笑道:“没什么啊,我就在想你为什么长的这么乖巧惹人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