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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自己已经被撩得情难自持时,才发现自己的如意算盘打得有多错。因为四叔的目的似乎是让她求而不得。
“四叔,你给我滚下去。”冉小梨怒了,可她双手被四叔一只大手按着,双腿也被他压得死死的,她想动也动不了。只能睁着一双水汽氤氲的红肿的眸,气喘吁吁地冲着男人怒喝。
可这一声怒喝脱口而出时,不仅半点威力都没有反而还隐隐有了几分娇憨的味道。
话毕,冉小梨就紧咬着唇,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哼出声遂了四叔的心意。
罗谡眼底一黑,觉得自己马上就绷不住下一秒就不管不顾要了她,不管卫不卫生方不方便,只想要她。
可他到底是憋住了,他不能再被小梨看轻。
“小梨,我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从现在这一刻起,我就做个没脸没皮的无赖。你的所有事情,我都要知道,你喜欢也好,怨我也罢,我都不妥协。”
四叔的声音不大,但他的意思却坚若磐石。冉小梨知道,四叔是不会妥协了。那她呢?她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情况。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跟四叔置气,也知道自己心里其实并没有那么排斥四叔查她的行为。正因为知道这些,她才会更气恼,气恼自己被四叔牵着鼻子走,气恼自己竟然已经那么依赖他,在乎他了,就连今天这种让从前的她无法接受的行为她都能接受了。
“小梨,别怪我好不好?小梨,跟我说说话,不要不理我……”罗谡伏在小梨颈间,喘着粗重的气,热乎乎的气流喷薄开,让她心越发酥和软了。
冉小梨知道,四叔刚刚是有反应了,此刻正在压抑着自己。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这男人怎么就能这么蠢呢,每次都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再大的气怨,也抵不过她对四叔的心疼。她认命似的,轻声问:“你腰没事吧?”
她还记得自己送上那一拳后,四叔明显疼地“嘶”了一声。刚刚虽然在跟他置气,但心里一直还记挂着。
女生的声音像是飘渺的雾,柔软的,捉摸不定的,却让男人面如死灰的脸重新焕发了生机。
小梨关心他了,这是不是说明她不生气了?或者没那么生气了?罗谡心情大好,但脸上却是一副难受的样子。
“刚刚跟木心、水心交手的时候后腰上受了她们两招,没什么大碍。”
他若无其事地说着,但脸上的表情却越发脆弱难看。
第374章 给你擦药()
冉小梨不疑有他,刚刚的别扭生气还有害羞什么的通通都不知跑哪里去了。
她推了推四叔的胸膛,有些着急地说:“起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木心和水心下手都以狠戾著称,这要是真被她们伤到了,还不定变成什么样子了。
“别,我没事……”罗谡扯了扯嘴角,牵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冉小梨哪里还能淡定,一双红肿的眼睛差点又急出眼泪。她用力推了推他,见达不到目的就恶狠狠地威胁他,“不让我看你就滚出去!”
罗谡表现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犹豫地看了小梨两眼才翻了个身解除了对小梨的禁锢。
其实他这时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就是没表现出来,小梨从刚刚见到他到现在,终于暂时放下她的火气关心他了,他想多享受一下。
于是,他就变本加厉地装惨装柔弱。
别说,装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只见刚刚被罗谡压的动掸不得的女生腾地坐起来,跪坐在床侧伸出两只胳膊就去扯他的衣服。罗谡十分配合地让她脱,等上身光溜溜地呈现在小梨跟前时,才用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睛盯着小梨,就跟她脸上有花似的。
“看什么看,趴下。”冉小梨恶狠狠地瞪了四叔一眼,但声音里是浓浓的关心。
罗谡嘴角掀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乖乖趴下了。
男人的肌肤微呈麦色,在琉璃灯下闪动着诱人的光泽。他肌肉匀称,线条健美,比ck杂志上的男模的身材还要紧实好看上几分。
不过这些也仅仅是让冉小梨微微侧目,等到四叔背整个露在她眼前时,她眸色一软,心疼之意蔓延。
他腰上一大片的淤青触目惊心,跟原本浅蜜色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冉小梨知道她一开始态度坚决地表示不想见四叔,木心和水心肯定会以她的意愿为重不会手下留情,而她刚刚又……
四叔的伤,她也有份。
“不是说你是墨门的老大吗?怎么连木心和水心的攻击都躲不开?艾缘姐还说你是最厉害的,最厉害的就是这样?真是搞笑死了。我跟你说你别乱动。我去给你拿药箱。”
一是因为心里有愧,二是真的心疼,所以冉小梨忍不住喋喋不休地抱怨。边说边下床跑出去找洛菲问药箱在哪。
这丫头,比起他做的事情,其实更在乎他的身体。
看着急急忙忙跑出去的小梨的背影,一阵暖流从胸腔滑过,罗谡眉眼轻弯,此刻他觉得自己很幸福。
木心和洛菲看着冉小梨抱着药箱急匆匆赶回房间的背影,心里纷纷感慨,这就是所谓的床头吵架床尾和吧。
“早知道刚刚我和水心就稍微手下留情。”木心轻声说。
“放心吧,这男人可不是省油的灯,你们的力道他只受了一半,伤得没那么重。”洛菲笑笑以示安慰。
“受了一半?”木心微微挑眉,在洛菲若有似无的笑意中,又回想起之前在外面动手的时候。
很快,她眼前一亮。不错,最后那一下,她们都以为他结结实实地受了她们的攻击,而实际上,他虽是迎上来了,但却做了个小动作稍化解了她们攻击的强度。
“我懂了,那他应该伤得没那么重。”
木心放心了,顶多是看起来惨烈一点,没大碍。
“嗯。”洛菲点点头,她知道小梨有多在乎这个男人,自然也不想罗谡在这个时候受太重的伤。
而此时,小梨的房间里。
原本悠哉地趴在床上等小梨的罗谡听到门口的脚步声立马换上一副痛苦的表情,一张俊脸皱成一团,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别动啊,我给你擦药。”冉小梨飞快地爬上床将医药箱放下,伸手擦了擦四叔脸上的汗,然后动作迅速地替四叔擦跌打损伤的药。
“好。”罗谡咬着牙吐出这么个字,然后就用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小梨的腿。
他现在趴着的角度,再怎么伸头也看不着她的整个样子,这是唯一的不足之处了。
一心只想替四叔包扎的冉小梨哪里有空去关心四叔有没有看自己啊,她极温柔地将药酒揉在他身上,边揉边问他。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女生纤长滑嫩的手和着药酒在他腰上颇有技巧地揉搓,药劲上来,涂了药酒的地方开始有种烧灼感。
这种感觉很舒服,让罗谡都忍不住沉醉了。他忍住了发出享受的哼哼声的念头,微抬了声音严肃地说:“嗯,好多了。”
声音听起来还是有点虚弱。
冉小梨心又是狠狠一软,鼻间一酸,边替他有技巧地按揉腰部边忍不住唠叨道:“你是人又不是神,以后要是遇到身手好的打不过就跑,没什么好丢脸的知不知道。”
“嗯嗯,我知道了。”罗谡乖乖地回答,嘴角的笑越扯越大,欣喜之情简直快要抑制不住。
腰上灼热的感觉让他身体整个人都热了起来,这样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要不是小梨还在来例假,他一定不会就这么安静地趴着。
心里虽在天人交战,但他还是装出一副病娇样,为的就是博取小梨的同情和关心。
即便知道今天自己做的一系列事情都太不要脸了,但他却乐此不疲,因为他发现,这一招很好用。
看来以后可以更赖皮一点。
如果她知道四叔此时的心理活动,肯定会直接把四叔踹下床去。可惜她不会读心术,加之关心则乱于是就这么着了四叔的道。
看看腰上的伤药已经涂好,冉小梨便收好药箱放到床脚,又去调了一下屋里空调的温度才回到床上。
小梨拿着药箱下床的时候罗谡便慢慢侧了身,用左手撑着脑袋,专注地盯着小梨忙碌的身影看。
她穿着棉质的长款睡裙,浅粉碎花样式颇有一种田园风,尽管性感的身材被包裹得很严。虽然只露出纤细的脚踝、修美的脖子和皓白的手指,也依旧让罗谡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致命诱惑,不需要有多大的胸或者多翘的屁股,而是仅仅是露出一小截肌肤就让人招架不住。
第375章 像一个朋友()
对于罗谡来说,小梨就是那个随时随地都对他有致命诱惑的女人。
冉小梨刚一转脸,就看到四叔好整以暇地撑头看着她,眼里的火焰大有燎原之势,灼得她本就干涩的眼睛都难以睁开。
她微垂了眸,就又看到了男人性感的身材。
四叔上身还光着,健美的胸膛还有肌理分明的腹肌全都袒露在冉小梨面前。她忽然就红了脸,挪向他的步子也一下子停住了。
见小梨迟迟不过来,就那么扭捏地站在那,罗谡心里低笑了两声,这丫头怎么还害羞起来了。
“小梨,怎么了?”罗谡忍着笑意,假装不知道地问。
“没什么。”冉小梨撇撇嘴,眼皮重也懒得再抬眼看他,转了个身低声说:“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一听说她要出去,罗谡就不淡定了。他忙坐起身,有些严肃地问:“你去哪?”
冉小梨低声说了句“你不用管。”就要往门口走。
罗谡再顾不上什么受伤之类的谎言,飞快地跳下床来到小梨跟前。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往大床边走。
双脚离地,整个人都被四叔抱在怀里,冉小梨懵了两秒才嗔怪道:“放我下来,你腰还受着伤呢。”
傻姑娘,到现在还相信他伤得不轻呢,罗谡宠溺地勾勾唇,心里有一点点的愧疚,但更多的是庆幸。
好在这丫头只是在他面前才这么好骗。
“我没事。”罗谡将小梨放在床上自己又紧跟着爬上去,不等小梨挣扎就用两条结实的手臂扣住她的腰让她倚在自己怀里。
“我怕晚上不小心碰到你的伤。”
躲避不及,冉小梨只能顺着自己的心安静得躺在他身边,手老实地放在床上。
“没事,这点伤还不妨碍动作。”罗谡用下巴摩挲着她头顶的发,不知疲倦似的,好一会儿才咬着她的耳朵,轻轻呵着气:“如果你没来例假,我完全可以向你证明我的腰力有多好,就算受了点伤也能让你享受。”
“流氓。”这时候冉小梨真的很想翻白眼,可惜以她当前的眼睛状况无异于自讨苦吃,所以她只是闭着眼撇了撇嘴,低骂了一句。
“呵呵,小梨,我好高兴啊。”罗谡发自内心的愉悦,整个人都好像完全活了过来。
折腾了这大半天,冉小梨已经困了,现在倚在四叔的怀里。她所有的心防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放下。
耳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飘渺,就连眼前的光也明明暗暗的,冉小梨已经没什么力气再说话,她嘟囔了一句,“我困了,不想听你说话。”
然后就往四叔怀里凑了凑,呢喃着:“真的好累,阿谡……”
小梨酥糯的声音像是在念着勾魂的咒语,让罗谡一颗心都如同被浸在甜蜜的沼泽里,无论他挣扎与否都会深陷。
不安、怀疑、害怕,一切的一切,都被她融化了,只剩下她这个人,在他心里永恒存在着。
“好,那我们就睡觉,有事明天再说。”他的声音,似二月暖阳、三月春风,一时间,微凉的空气里似乎有迎春花的香味弥漫。
他扯过被子将两人的身体盖住,也懒得去换衣服,就这么拥着她睡了。
相爱的人就是如此,纵使心有疑惑,纵使不满试探,纵使闹过怨过,最终还是放不下那个人,最终还是想要在一起。
…
清晨的医院,除却冬日的清冷之外,还有干净和清爽。淡淡的药水味,混合着不知名的花的香味,让人顿觉身心舒适。
圣诞节刚过不久,医院的草坪上的圣诞树还没褪下一身银装,如同站岗守卫的士兵。
医院里,医生或者护士都开始了一天的忙碌。一早医生就开始查房,护士们也井井有条地处理手中的工作。
一个穿着白色棉服,容颜俏丽的女人睁圆了一双杏眼,开心地跟路过的医生还有护士打招呼。
她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是一个须发全白精神并不十分矍铄的美国老奶奶,那老奶奶似乎也被她的笑容感染被周围人的笑容感染,和善地同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