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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知,老穆家的人,早就知道她不是一个软柿子,再咋样也不会找她。
穆双双春风满脸,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
七月着实不是狩猎的季节,穆双双和陆元丰在山里寻了一圈,连只野鸡都没找着,找到的东西,也都是些每日常见的野菜和野生菇子。
这般下去,今晚的菜色,肯定不丰盛。
“双双,要不咱去棉花地里看看有没有鹌鹑窝,这个季节,棉花地里,应该有不少好东西。”
陆元丰比穆双双懂的多,知道哪个季节,应该从哪个地儿找吃的。
“好啊!”
趁着时间尚早,两人采好了野菜,下了山。
朝着棉花地走去。
眼下棉花已经结了大果子了,要不了多久,就有棉花捡了,到时候老穆家又一堆事儿忙活。
穆双双倒是庆幸,这一季没给三房分棉花地,虽然还得自己掏钱卖棉花,但总好过给老穆家的人干活儿。
穆双双跟着陆元丰一路,往棉花地里扎,越是那种干净的棉花地,没一根杂草的,陆元丰堪堪几眼就略过了,反倒是那些比较懒的,穆双双发觉陆元丰看得特别仔细。
好不容易找了处草多的,结果发现了一窝菜瓜。
“这是张婶子家的地!”陆元丰道。
穆双双想了想,不就是陆元丰的邻居,当初偷了陆元丰的肉的吗?
她儿子马猴儿还被她引马蜂蛰的现在都出不了门。
“哈哈,丰子,我想”穆双双眨巴眨巴眼睛,陆元丰立马会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咱得晚上来,大白天的,被人看到了怕是要惹麻烦!”
“嗯!”穆双双满意的点了点头。
陆元丰一个人朝前继续走,还真的让他逮着了一只鹌鹑,外带的一窝鹌鹑蛋。
这傻人应该总是有傻福的。
穆双双拎着鸡蛋,陆元丰抓着鹌鹑,回了家。
穆老爷子来穆大山家的时候正好穆双双家做好晚饭,红烧鹌鹑,鹌鹑蛋汤,光是这两个菜摆在桌上,已经秒杀了老穆家这半年的伙食。
穆大山瞅见穆老爷子,激动的站了起来,还是余四娘上前扶着,他才没摔着。
“爹,您咋来了,还没吃饭吧?咱也才刚开始,正好一起。”穆大山稳住身子之后开口。
穆老爷子原本想推脱的,可是看到一大桌子的好菜,不知咋的,脚就是挪不动,他扫了一眼三房最精明的穆双双,想看看她是不是会做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谁知道,双双直接站了起来,将自己的椅子让给了穆老爷子。
“爷,你坐我这儿。”
“姐,你坐我这儿吧!”穆小寒跟着站了起来。
接着是陆元丰,元宝,大家嘴里说的都是不让穆双双站着。
“行了,你们自个坐,我坐在灶膛门口。”穆双双端起面前的饭碗,夹了点菜,做到灶膛口去了。
这会儿饭还没做完多久,坐在灶膛口,一股子热气铺面而来,汗液子冒雨一样往外掉。
陆元丰走了过来。
“双双,去夹菜吧,我在这里待会儿。”
“丰子,我没事,你自己坐着去!”穆双双和陆元丰之间的默契,足够她知道陆元丰的意思。
一旁的穆老爷子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竟然觉得有些难受。
三房和老穆家完全不同。
若是在老穆家只有一把凳子,大伙儿都会抢着坐,哪里像三房,你让我,我让你!
穆老爷子在心底叹了口气,心忽然就软了下来。
他脸上难得多了几分笑容。
“爹,这是您的饭,不够叫媳妇给你添。”余四娘拿了个大海碗,给穆老爷子盛了一大碗的白米饭。
里面没有一点点的红薯和野菜。
穆老爷扫了一眼其他几个人的碗里,米饭少的可怜,反倒是野菜堆的老高,就连红薯,似乎也舍不得吃一样。
穆老爷子有些动容,便对余四娘轻声道。
“老三媳妇,米饭给孩子们分一些,我吃点红薯就够了。”
“爹,没事,孩子们都习惯了,您难得来一回,甭饿着自己。”
饭桌上,鹌鹑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大伙儿都很平常的夹着面前的菜,谁也没有盯着鹌鹑流口水,更加没人分菜。
穆老爷子觉得今日…三房完全颠覆了自己的理解。
吃的好,还不抢食,和自己在主宅子那边看到的完全不同。
主宅那边,一个菜,若是没人分菜,只要有肉菜,一眨眼的功夫就能被抢的连汤头都不剩。
(本文中时间全部为农历)
第402章 农家丫头(二更)()
顾九莲原本在睡觉,半夜觉得肚子痛。
爬起来去了趟茅房,才提起裤子,就被人顶在了茅房里。
“唔唔”你是谁?干啥?
“九儿,你知道我是谁不?”穆大年一面说,手一面往顾九莲身上撩。
穆大年是老手,知道女人哪个位置容易动情,几下下来,顾九莲直接瘫在了穆大年怀里。
穆大年松开了顾九莲的手,嘴角凑近了顾九莲的嘴角。
臭烘烘的嘴,靠近之后,顾九莲觉得自己被猪拱了。
但是穆大年的技术又比她家那个死男人强。
顾九莲也不是啥黄花闺女了,感觉来了,那就干呗!
两个人在茅坑里摸来摸去,衣服都被摸完了。
到后面,穆大年抱着顾九莲在茅坑里完成了两人的第一…次,结果倒是两个人都满意了,就是过程不尽如人意。
毕竟茅坑是臭烘烘的位置。
事毕,顾九莲躺在穆大年怀里,不愿意起来。
穆大年嘴里说着调…情的话。“嫂子,你是我见过的女人里,最让我动心的一个。”
顾九莲年纪比穆大年大了整整十岁,能够被穆大年夸赞,她心底高兴得不得了,但是面上,还是客套了一下。
“你个好小子,就知道骗我,我不理你了。”
顾九莲算不得好看,比起陈红差远了。
身材也没陈红好。
可是她身上有股子陈红没有的劲儿,穆大年喜欢的紧。
他抱着顾九莲软乎乎的身子,又摸了一阵,这一下,他忽然觉得有点力不从心了。
感觉身体被掏空。
靠,这婆娘可是个厉害人物。
今个夜里,月亮很大,老穆家三房,依旧灯火通明。
大伙儿都忙着在穆大山房里等穆双双和陆元丰。
不久前,穆双双和陆元丰将刘子安送回了刘家村,而且是丰子在村里借的马,车子是用的大禾村桩子娘给的那辆烂板车。
陆元丰给修理了一下,木板子都换了,现在应该是新板车了。
天才擦黑,三人就到了刘家村的地界儿。
刘家二老竟然就守在村口,等刘子安。
陆元丰刚将马车停下,二老就迎了上来,一看是刘子安,吊着的心都放了下来。
刘子安跳下板车,扯着穆双双向他爹娘介绍。
“爹,娘,这是双双,帮过我挣盘缠的那个。”
刘老爷子自然是一通感谢,直言要请穆双双进村去吃些茶点。
“刘叔,我就不进去了,家里离这也不近,要是再不早些,得子夜才能到家了。”穆双双摆了摆手。
“那就住我们家呗!反正我们家有多余的炕。”刘夫人宋氏道。
“是啊,双双,去我们家瞅瞅,下次再见面,都不知道是啥时候了。”
这一趟,刘子安回来,就真的准备去乾州府了。
他不是穆大德,可以请快马,他只能租辆便宜点的牛车去乾州府,这一来一去的,得花上大半个月的时候,到那边估计也得八月初了。
见穆双双不说话,刘子安又接着道:“有丰子陪着一起,明儿个一起回去也有个照应。你和我娘睡,不让你一个人。”
陆元丰站在旁边牵着马,默不作声,但是双双的答案就是她的答案。
“刘子安,咱们有缘还会再见的,这个你拿着!”说着,穆双双抓起刘子安的手,放了二钱(二百文)银子在他手心。
“双双,你干啥?”刘子安急了,当初说好了不要钱的。
可是穆双双快速的跳上了陆元丰的板车。
“丰子,咱赶紧走!”
陆元丰得令,手里的马鞭一挥,板车速度快了起来,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刘子安想追也没处追。
倒是刘子安的娘亲宋氏,安慰起了刘子安。
“安子,这姑娘不想在咱家住,就不住吧!”
“是啊,安子,你是要考科举的人,时间不能花在这上头,得多看书才是,爹娘啥事儿都不让你做,你只管学习,考中了,咱家就有希望了。”
若是之前,刘子安听这话,都是斗志满满。
可是今夜,却觉得烦躁异常。
儿子是自己生的,宋氏如何能不知道,她方才也就随口一说,让那个丫头留下来。
谁知道,自己儿子,竟然真的有这打算。
看来,心底是对那丫头不一般。
回去的路上,宋氏对刘子安道:“子安,你现在是人生最重要的阶段,那些有的没的,都不要想!”
“你只要记着好好考试就行,至于娶妻生子这档子事儿,娘以后给你张罗,保证给你找个门当户对的员外千金,不让她丢咱老刘家的脸面。”
“娘,您说啥子门当户对,咱家也是农家,能找个多好的?再说了,我心中已经有了人了,不劳烦您操心了!”
“有人?你说方才那丫头?”
“不行,娘不同意,她顶多也就是个泥腿子,哪里配的上你!”宋氏摇头,一竿子就将穆双双打死了。
“娘,您干啥说话这么难听,若不是双双,您儿子连赶考的盘缠都没有,现在过得还不如双双。”
“傻儿子,你说的啥话,啥叫她帮你?你有本事,那些画也是你画的,按理说,那丫头还沾了你的光才是。”
刘子安将那日在街上的事情,说了个七八给宋氏听。
中间并未提及双双拿了钱的事情,可是宋氏就笃定,穆双双是想占刘子安的便宜。
不过她这话,一直没和刘子安说。
因为她觉得自己儿子单纯,容易被人骗。
“娘,您儿子几斤几两,自个心里清楚,您也甭往您儿子脸上贴金,儿子消受不起!”
说完,刘子安独自一人走了。
留下宋氏和刘老爷子。
“他爹,你看看安子,是不是被那丫头带坏了,他以前不敢忤逆我的!”宋氏话语中已经带了哭腔。
“得了,子安是啥人,你不知道?那丫头在子安心底地位不小,你这样说那丫头不是打子安的脸是啥?”
刘老爷子还是讲理的,他将其中的门道和宋氏说清楚。
可宋氏依旧那副样子。
“我不管,反正我不让那农家丫头进我们家的大门!”
(剩下一更白天更新,从今天开始,更新时间重新调回每天凌晨,一天最早的时候!)
第403章 你只能看我的(三更)()
乘着夜晚的凉风,穆双双和陆元丰坐着板车从刘家村到二贵村。
路上,穆双双和陆元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都是些十分家常的事儿,但是两个人都特别的放松。
等到了二贵村,月亮早就已经升到了头顶,白亮的月光照在脚下,连远处的光景都能看到。
陆元丰将板车停在自家之后,栓了马,放好板车和穆双双一起,背了个麻布袋就出发了。
白天看到的那些菜瓜,到了晚上,就是穆双双和陆元丰的囊中之物。
两个人悄悄的去了棉花地,在马猴儿家里的菜瓜光顾了一下,找了几个已经熟透的菜瓜,刚想跑路,菜地里就有一阵稀稀疏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穆双双心里一咯噔,登时就有些害怕,偷东西毕竟不是啥光彩的事儿,虽然她和丰子偷的是张婶子家的东西,可要是被人发现,她和丰子就不用在二贵村混了。
“咋办?”穆双双小声问。
身后,陆元丰比穆双双镇定的多,他小声道:“嘘”
穆双双便真的不出声儿了,此刻,两个人挨得特别的近,穆双双整个人都在陆元丰的怀里,陆元丰抱着她。
这样的姿势,多了几分安全感,可是也多了几分暧昧。
脚步声渐渐的近了,穆双双的身子更是蜷缩了起来。
这会儿不管来的是谁,两个人都不安全。
忽然,“嘭”的一声传来,那人似乎摔倒在地,穆双双仰着脖子看了半天,也没见那人爬起来。
“醉了?还是死了?”穆双双压低声音问。
陆元丰皱了皱眉,他也不敢出去,可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