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用了不用了,你们贵人事忙,我自己打车就行了。”江染染丝毫没有被人撞破算计的尴尬,笑的十分淡定。
“我不介意和陈总聊一聊这次的事,我想他有好多话想对我们说,而且也有好多的事儿想弄明白。”温承这个人没什么特别的优点,唯独他这张脸,无论是说出什么样的话来都能显得一本正经,德高望重,哪怕是威胁恐吓什么的,说起来做起来半点压力也无。
江染染只顿了零点零一秒,立刻换上了灿烂的笑脸,拉着童佳期的手亲切的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正好我也好多年没看见童佳期了,趁着回去的路上咱俩也叙叙旧。”
童佳期没有因为两位男士的奇怪态度而疏远江染染,毕竟这是她的朋友,和那两个家伙没什么关系:“好,你是回家还是回公司?”
江染染也有些挣扎,她不想让这两个男人知道自己的老底,可转念一想,那姓陈的估计是个怂货,别人用重话问上几句,估计他就恨不得连她今年多大有无婚配都告诉别人了,藏着掖着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告诉别人:“那就劳烦你们送我回卫堤路300号吧,就是西城区的那片写字楼,我的律师事务所在那边。”
作为这辆车的“客人”,江染染先一步坐进了车厢。温承也要跟进去的时候,童佳期拉住了他的袖子,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坐到副驾驶上面去。
温承拖长声音可怜兮兮的喊了一声:“四嫂……”
童佳期没说什么,倒是肖宸从里面帮他开了车门,简单粗暴的吩咐一声:“上车。”
她钻进后车厢里,立刻迎来了江染染又崇拜又羡慕的眼神,顿时觉得不自在了点。
“江律师平时都办些什么案子啊?”车子刚刚发动,温承却抢在他们俩开口叙旧之前十分自来熟的问道。
江染染随口一答:“商事纠纷,或者离婚和遗产继承。”说完,她朝着这位没有女伴的男士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以后如果有这方面需求的话,欢迎随时来找我。”
温承无视了江染染话里话外挤兑自己的意思,笑着说道:“我看江小姐的业务不止这些吧?怎么感觉江小姐更适合做商业间谍呢?以江小姐的聪明才智,不干那一行可惜了。”
反正童佳期在,也许他们多少会顾念着点童佳期和她的情分,就算知道她利用了公职人员视察的时候怂恿公司员工闹事,也不会拿她怎么样的。而且这两个男人显然也和姓陈的那家公司有什么瓜葛,所以她就没必要遮遮掩掩的和人家打哑谜了。
吃亏不还手?不,这可不是她的性格。
前前后后的事想个通透,江染染立刻淡定了。她翘着腿,悠哉哉的调侃温承道:“这位先生你可真会说笑,通常我都是把商业间谍告上法庭的那个,又怎么会去干那份职业前景不怎么好的工作呢?不过以我小小的阅历来看,您的气质神韵倒是和那行的人挺像的。”
“我?”温承笑了,他和章建军那个老狐狸平常就是互看不顺眼但是表面又一团和气,但凡对方的阵营里通常都会有那么几个眼线钉子,如此看来,硬要把他和那个职业扯到一起,他还是真的挺像个商业间谍头子的。
“而且我看你也不是被欺负不还手的人吧?”江染染直言不讳道:“陈有德那个老男人太没种,想要用特别的手段敛财可惜做的又不高明,等下面的人闹起来,他就迫不及待的把责任都推到我的头上,三两句话就能鼓动着别人砸了我的律所,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我虽然不计较别人用什么恶意的想法猜测自己,可却不喜欢别人往我身上泼脏水。既然他送了那么好的礼物给我,我还礼是应该的吧?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人可以受益,我就更没什么理由不去做些小小的动作了。”
“你的动作可不小。”温承笑着出言给她拆台。
江染染不打算理他,拉着童佳期的手问:“你家那口子是个说话算数的吗?”
“呃……是。”虽然通常都是他说他做她等着,但实际上肖宸真的算是个说到做到的男人。
“那就行了,”江染染昂着下巴用鼻孔对着温承,一点都不怯场:“我做什么是我的自由,关你什么事?”
温承没想到她态度如此反复无常,不过也难怪,在外面讨生活还能混的风生水起的女律师能有几个软柿子?温承看着那张娇俏傲气的脸,心情突然变得很不错,忍不住出声逗她:“当然关我的事啊,我对你一见钟情嘛!像你那么聪明脾气秉性又格外招人喜欢的女人,当然要好好关心一下。”
“哈、哈、哈!”江染染听到这句话夸张的大笑三声,说道:“天天都有人对我一见钟情,统统放在心里岂不是要把我累死了?你的爱慕我心领了,关心什么的你就收回去自己慢慢享用吧。”
童佳期听着这两个人的交谈,有些觉得无语。不是说温承少年老成稳重踏实吗?不是说江染染弱柳扶风内向腼腆吗?那这两个脸皮稍稍有点厚,针锋相对还斗得不亦乐乎,又疑似在打情骂俏的家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童佳期突然就觉得自己坐在这里真的好多余……
“要么……我和你换个位置?”童佳期怕他们的市委书记一直扭着脖子会受伤,还有就是他的眼神,好像能说话一样。
“四嫂英明!”
“不行!”
温承又和江染染两个人异口同声。
童佳期扶额,终于深深地体会到“人不可貌相”以及“何为孽缘”的真谛了。
第77章 欲言又止()
车到了卫堤路停下,江染染立刻换掉了刚刚还在某人的挑衅下张牙舞爪予以反击的样子,变得安静而端庄。不少人见了江染染都热情的打着招呼,她一一回应,情态举止一派女强人的模样,与刚才那副牙尖嘴利的样子判若两人。
温承扒着车窗,满眼笑意的看着她说:“江小姐,今天聊的很开心,下次咱们再聚。”
“好,”她朝着温承笑了笑,转头对童佳期说:“这几天手头上有个案子很缠人,过一阵我解决了这个麻烦一定联系你,到时候我请你和这位肖先生吃饭。”
“染染,”童佳期见她要走,出言拦她:“如果有麻烦的话,不妨来找我。”她说的自然是陈总公司的麻烦,当然,能为江染染解决问题的也是肖宸而不是她。
江染染笑意安然,看着头童佳期的眼睛里撒着点点光亮:“童佳期,这句话每天都有人对我说,可我却只相信你说的这句。”
童佳期隔着车窗与她对视,好似十年的光阴并没有在她们身上留下印子。她突然觉得既然不是生离死别就无必要如此伤感,童佳期朝着江染染一摆手,笑道:“下次聊。”
江染染嘿嘿一笑,趁着没有路人的时候露出一个鬼脸:“下次最好去你家,我特别馋你妈妈做的炸鸡腿。”
童佳期被她逗笑了,怎么这么多年这丫头还是半点长进也没有啊?
江染染一甩头,大步流星得走了。
“四嫂身边有意思的人真多。”温承觉得江染染和童佳期得性格很像,但又有很多不同。这两个女人的性格都很独特,既不是单纯的善良,也无丝毫的恶念,或许她们都有一个想展示给别人看的壳子,非黑即白的单调,内里却是柔软的嫩色。
“什么有意思的人?染染?”
肖宸斜眼看他,揶揄笑道:“怎么,你真对人家一见钟情了?”
“刚才没有,现在有点了。”
肖宸忍不住给他拆台:“不好意思,现在已经过了一见钟情的时效了。”
“四哥你真喜欢煞风景。”温承收回了视线,摇头轻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童佳期看了看时间,说道:“肖宸,我该回去了。”
“嗯,我先送你再送阿承。”
“不了吧?”童佳期顿了顿,说道:“你们应该有正经事要忙吧?工作比较重要。”
“四嫂,我们不忙,先送你回去。”
既然温城都这么说了,她也就自然没什么好推却的了。
车子稳稳的驶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每一处都如此的令人熟悉,她悠悠得叹了口气,却在这一秒捕获了肖宸全部的注意力。透过后视镜去瞧他深邃的眼睛,却觉得那双眸子越发的令人心安。
温承似乎觉得这样和谐的情人间的眼神交流不适宜被自己打扰,索性拿了份文件出来看,尽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不然的话,他家四哥的拳头可不长眼,故意误伤自己人的次数也确实多了点。
“童佳期,最近两天我都不能来接你了,等过了这些日子就能好些了。”到了童佳期家楼下,肖宸亲自为她打开了车门,扶着她的胳膊让她下了车。
童佳期知道他和温承两个人要做的事一定不少,哪能说上一个“不”字又或是半句舍不得?她笑了,说道:“肖宸,没有你的时候我也是一个人上班下班回家的,不要把我想想的那么柔弱。”
肖宸闷声笑了:“是啊,有的时候章雪萌来找田主任,嘴里嘟哝着'童佳期那个悍妇'我就忍不住想要笑。”
“我有没对她动过粗,不过就是当着她的面砸过一辆车而已。”
肖宸摸摸她的头,笑意藏也藏不住:“嗯对,而已。”
童佳期红着脸催促道:“快走吧,你看温承都等急了。”
温承同志闻言立刻举起双手大声辩白:“我可什么也没说啊,你们两个继续。”
肖宸也不是婆婆妈妈的人,既然要走了就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等问题解决了,想要在童佳期这里呆多久都行:“昨天的事,记得解释一下,别让妈妈担心。”
“我会的。”童佳期并没有急着回家,送走了肖宸和温承,她去离家最近的蛋糕房买了童妈妈最喜欢吃的巧克力蛋糕,悠哉哉的上了楼。脑子里把进门后的场景在脑子里演练了好几遍,还是有点不放心。
该怎么和老妈说自己夜不归宿的事儿呢?昨天晚上那么乱……她和肖宸两个人还这样那样了,实在有些难以开口呀。
“妈,我回来了。”她关上门,总觉得屋子里的空气有点闷,好像没有开窗通风过一样。
她溜达了一整圈也没见到自家老妈的影子,倒是在厨房的冰箱上发现了一张童妈妈留下的便签,落款的时间是昨天,内容是她和童佳期的大姑去体疗中心了两天才会回来。
也就是说,她不用编个自己夜不归宿的理由出来了?
童佳期默默的吐出一口气,暗自庆幸着。
童妈妈不在,也就意味着童佳期要把家里和自己收拾的更干净利索才行,大好的下午都用在了收拾房间上,累得她倒头边睡,饿醒了就了就吃点蛋糕裹腹。
第二天早上童佳期出门上班的时候正好看到童妈妈自己回来,可童妈妈的脸色却不怎么好:“妈,怎么了?”
“呃,啊?”童妈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撞见了女儿竟然有些心慌失措的模样。
“不舒服?您脸色怎么那么白?”童佳期已经准备出门了,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迟到不迟到的了,扔下包包赶忙接过了童妈妈手里的东西,搀着她坐下:“怎么回事?”
童妈妈干咳两声,语气仍有些恹恹的:“今天起得太早了,搞得人很不舒服。”
“妈,你要吓死我了!”童佳期终于长长的突出胸中那口气:“我还以为是大姑那帮子人又好心办蠢事,把童大伟给找来了,让你觉得难堪堵心了。”童大伟是童佳期爸爸的名字,不过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叫过他一声爸爸了,不是因为见不到,而是因为他不配。不过好像直到童佳期这么大的年纪了,童大伟依旧不觉得自己抛妻弃女有什么不对。
童妈妈听到那个名字无奈的笑了:“他现在有家庭有老婆有女儿,生活好的不得了,哪儿有功夫来管咱们?你想得太多了。”
“嗯嗯,我们不去想他。”童佳期连连点头,生怕自家老妈不开心:“妈,我大姑他们干嘛都对你那么殷勤啊?体疗中心,挺贵了。”
童妈妈听到体疗中心,心情顿时又不好了,可她怕女儿看出问题来,打起精神来笑了笑,伸手摸着童佳期的小脸蛋说道:“还不是因为肖宸么。”
“关他什么事?”童佳期不明白了。
“傻丫头,你都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两年了,这里面的含义你还不明白吗?你们家肖宸一看就是个有关系门路又有点钱的男人,要么她们就是想给老童家和老苏家的人铺路,要么就是想要在肖宸身边再找个青年才俊把家里的姑娘家嫁了,大概就是那么点心思了。”
“想的倒挺美!”童佳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