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童佳期听了她这番话,无奈的笑了:“龚辉啊,会做儿女的两头瞒,懂吗?我既然说自己是你妹妹跑去安抚金茗的老舅,就是为了你们俩好,把红包的这个事儿在金茗她们家这边揭过去了。你要是跑到你妈妈那里说金茗家嫌出门红包给的少了,你妈妈会怎么想?以后金茗和你妈妈两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两个人心里留疙瘩还要怎么处?有时候这个疙瘩留下很容易,消除却很难。”
龚辉愣了一会儿,苦笑说道:“怪不得金茗总说我不是个体贴的男人,我原本以为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原来是我想的不够多。童小姐,谢谢你。”
“不管怎么说,新婚快乐。”童佳期笑了笑,挽着肖宸的臂弯走进了会场,找了个角落里坐着等典礼开始。
雁门市这边流行婚宴不拖过正午办,不到十点钟,司仪带着一大票婚庆公司的员工开始主持这场双喜临门的结婚典礼。先是夫妻双方回忆相识相知相濡以沫的经过,然后是双方父母发言,然后是一场偏传统的敬茶环节。
以前龚辉的家里并不喜欢金茗,而且金茗的爸妈也看不上龚辉。现在两家结亲了,孩子们也选择了结合而非分开,他们做家长的肯定就不能给自己孩子难堪。
一场又俗套,但又感动的仪式看的未婚小姑娘们热泪盈眶。
童佳期坐在离他们略远的地方,但好在视野开阔,能将整个婚礼过程都看清。转过头来,她却恰好发现了肖宸脸上古怪的神色,他看着台上的六个人十分温馨的互动环节,眼眸越发的深沉了。
“怎么了?”童佳期有点担心他,轻轻地握住他的大手,她才发现他的手那么冷。
“没事。”肖宸错开了眼睛,不再看那些人说话,也不去听那一声声的“愿意”和“对她(他)好”了。
“总觉得你脸色不太好。”童佳期有些担心的看着他,大部分时候肖宸总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偶尔还会很霸道很嚣张,像这样……看起来像是无声哭泣的样子让她心疼的不得了。
肖宸摇了摇头,翻过掌心将她的小手握住,这么真实温暖的童佳期,总让他有种害怕失去的感觉。
他们两个之间沉默了好久,肖宸才开口说道:“童佳期,如果咱们两个结婚的时候没有这些典礼,也没有这些祝福,你会不会伤心?”
童佳期这才明白肖宸担心的是什么,她从为肖宸修理玉镯之后就已经猜到他母亲可能已经不在了,虽然她从来没有问过肖宸具体的情况,可那些话她始终问不出口。她朝着肖宸笑了笑说道:“没关系,我不打算办婚礼的,太麻烦了。等你以后有了假期,咱们两个就出去度假,尝尝各地的美食,看看各地的风景,那样不是比婚礼更好?”
肖宸也被她的乐观给感染了,心情瞬间便好了很多:“你是想让我补给你好多好多的蜜月旅行?”
“没错!”童佳期笑的时候大眼睛微眯,好像只温顺漂亮又血统高贵的猫儿。
肖宸忍不住在她脑袋上摸了摸,心里和语气都一样的柔软:“童佳期,你是个好女人。”
童佳期眉飞色舞道:“是吗?大家都这么说。”
有时候,童佳期自恋的小样子也挺招人疼的。
酒席开始的时候,金茗的同学都被安排在一桌上,高中同学只来了江染染和童佳期两个,大学同学倒是不少。好多人都是认识于静的,还有几个和于静关系不错。
菜还没上来的时候,叽叽喳喳的女人们一会儿笑一会儿尖叫,吵闹的厉害。于静时不时的看向童佳期和江染染,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和那些女人说什么呢。
“你看金茗就是命好,嫁给个那么有钱的老公。你说咱们咱们上大学那会儿怎么没看出龚辉是个金龟婿潜力股啊?”
“都让你看出来,还有人家金茗什么事儿啊?你可别瞎闹了,让人听了笑话。”
“那怎么了?谁不喜欢钱?不喜欢钱的就喜欢小白脸喽。”那个坐在于静身边的女人飞快的看了童佳期和肖宸一眼,然后又顺带着看了看坐在他们旁边的江染染:“你就说吧,有的女人没钱没势还偏偏要穿名牌,买不起名牌还敢把仿品穿出来,真是丢死人了啊。还有的女人嫁不出去,干脆找个皮相好的,走到外面来大家都分不清他们之间到底是谁养着谁了,反正先脱单了再说。”
江染染喝着茶,那双格外沉静睿智的漂亮眼睛就闪了一下,但很快,她几乎被人挑起的怒意就被她自己压下去了。轮吵架,他们做律师的可是吵架这行的祖宗,除了和泼妇对掐的时候就很少有输的时候,她不吵不反驳是因为不屑罢了。拾金子拾银子,反正就没有拾挨骂的。女人的嫉妒心有时始终很奇特的东西,哪怕她知道八卦消息来源可能是假的还偏偏要说,这就是蠢。
“江律师!”
往来的宾客中有人惊讶的发现了江染染,立刻端着酒杯过来了。这个人是龚辉的大学同学,家里有个规模不小的公司,上大学的那会儿就是大家眼里的高富帅,女人心目中的头号白马王子。后来这个男人毕业了,更是直接接手了家里的一个分公司,现在已经从白马王子荣升为钻石王老五,更是人见人爱了。他见了江染染,立刻将那副高冷的样子收起来,毫不掩饰爱慕崇拜的说道:“江律师,你怎么会在这儿?”
“原来是高总,”江染染脸上露出一抹笑来:“今天婚礼的新娘是我的高中同学。”
“哎呀,这个世界太小了。”高总感慨了一句话,立刻转头说道:“江律师,上次我向你提过的法律顾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家里人也很想请江律师来公司帮忙,每年的顾问费再追加两百万,你看如何?”
“这个啊,我再考虑一下吧。”江染染露出一抹浅笑,并没有直接给他正面答复。
刚才讥讽江染染没钱穿仿品摆阔的女人好像被人“啪!”的狠扇了个巴掌,迎着旁人诡异的视线,她的脸色格外难看。
高总眼神在校友这桌上一扫,乖乖,又遇到个大人物!
“肖主任……哦不,”他这才想起肖宸调换工作岗位了:“肖书……”不等他将那个职位说出来,肖宸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
高总立刻意会,满脸堆笑的说道:“那我不打扰了,您吃好喝好!”说完,他摆了一副格外客气的样子,十分谦逊的走了。周围的校友都用见了鬼似的表情看着他们,丝毫没想到高总会这么小心翼翼的对待别人。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江染染连带着童佳期那份一起,在那个女人和于静不甘的眼神中朝着她们微微一笑。
她真想问她,姑娘,你的脸还好吗?
第200章 好多“鱼”()
婚宴和上次的同学聚会不一样,这次都是亲戚朋友,长辈也多,大家都知道金茗怀着孩子,肯定也没人会灌她喝酒。新娘不给力,自然要新郎官担负起给客人敬酒的差事了。饶是外面总有饭局的龚辉也是喝的不不堪重负,最后白酒瓶子里兑上白水,两圈下来也很上头。
敬到童佳期他们这一桌的时候,趁着这边都是“自己人”,龚辉和金茗两个人得空吃了两口东西稍微小坐了一下,金茗的脸色也不好,大家让了宽敞的地方给她歇息。
龚辉不能放着客人不管,就算是坐着偷懒也没闲着:“招呼不周哈,咱们自己人就不来虚的那套了,大家吃好喝好吧。”
旁边那桌的老同学也端着杯子聚了过来,把金茗和龚辉两个人围在中间:“辉子,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这么多人你都敬了,老同学你就不敬。”
龚辉抱着酒杯做告饶状:“哥几个先饶了我吧,过两天我再请你们出去喝酒。”
“那不行啊,金茗那么好的姑娘都嫁给你了,我们还不能灌你几杯酒泄泄愤啊?!”
龚辉缓了两口气,端起酒杯又干了三个,周围人一片叫好,鼓掌的声音响的人耳膜疼。兑了白水的酒那也是酒,喝多了也难受。龚辉喝酒容易上头,那张本来就不怎么白皙的脸这会儿就胀成了红色,明眼人一看他就是要醉了。
金茗心疼的不得了,伸手拦他喝酒的杯子,可他几个朋友还是帮龚辉倒满了,今天说什么也得给他灌趴下了不可。
坐在一旁的于静幽幽的叹了口气,走过去夺过那个男人手里的酒瓶说道:“既然辉不胜酒力,你们也别这样强人所难了。要么,我替他喝吧?”她这两句话说出口,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于静是什么身份?
她只是金茗的室友,按理说毕业之后大家不怎么走动,她跟金茗的关系就那样了,跟龚辉更不可能有什么交情。现在她跑出去替龚辉喝酒,可言语间半个字都没提到金茗,这就有点不对味儿了。
在场的男人们大多已经在社会上混了几年,多少都有点花花肠子,这会儿见了于静出头,立刻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了看龚辉,那些眼神里包含的意思瞎子都能看出来了。
龚辉被人灌得晕头转向的,根本没发觉于静说这番话会引来什么样的遐思,他也没发现包括自己老婆在内所有的女性朋友都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和于静,看得人怪幕诺摹N咐镆徽蠓浚ο轮谌酥北枷词旨淙チ耍槔山舾潘滤乖诓匏铮履镒泳捅凰磐诹司谱郎稀�
当事人之一走了,可走的那么快,快到诡异的地步,又是引人遐想了一番。
于静见所有人都不理她,干脆自己端着杯子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喝完她就有点站不住了,一屁股堆坐在椅子上安静的微笑着。要是有人仔细观察的话,不难看出她模仿的是蒙娜丽莎……
等龚辉回来的时候,他只顾着靠在椅背上大口的喘了喘气、醒酒,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大家的注意力全被于静给吸引过去了。他满脸疑惑的看着莫名醉倒的女人,然后又看了看身边突然安静下去的人们,满脸困惑:“怎么了?那么安静。我再缓一会儿,接着和你们喝!”
金茗是经历过龚辉出轨的,尤其她现在还在怀孕期间,更是容易胡思乱想的时候。这会儿龚辉回来了,她脸色就不怎么好看。而金茗脸色不好,真心拿她当朋友的人可就坐不住了。
也许童佳期算得上处理家庭人际关系的高手,可她对于处理感情问题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够聪慧。她是知道龚辉曾经出轨的人之一,这会儿见了于静的态度,再见到龚辉这种看起来有点像装傻的表情,一时间火气就有些冲上头了。她撂下筷子,一脸严肃的想要开口,还是江染染把她给拦下了。
江染染那双眼睛格外明亮,她只往你身上扫了一眼,你就会有种被她审视看穿的感觉。龚辉被她看的心里发毛,正想问他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东西的时候,江染染突然笑了笑,用那副清朗的好嗓子高声说道:“你们这些男人也真是的,新婚之夜就把新郎灌到吐,太不够意思了吧?你看,我们女人家家的都看不过去眼了,于小姐这是带头让我们扞卫新郎的人身安全呢。高总,要么我再陪你喝两杯?总不能让我们家金茗挺个大肚子搀着新郎回家吧?太不安全了。”
高总仰慕江染染这样美丽又能干的女人好久了,护着她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在这种场合里灌她喝酒?高总连连摆手,笑着说道:“不不不,还是不用了,我们想喝的话自己去旁边整几瓶,你们就好好吃菜吧,喝多了酒对身体和皮肤都不好。”
他说完这番话,身边的男人们哄堂大笑,吵吵闹闹的真去灌高总了。
江染染回头看了童佳期一眼,虽然什么也没说,可那眼神好像在说“你看,解决了吧?”,童佳期还是想好好问问龚辉于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种不要脸的话竟然能说到老同学的婚礼上来,可直到婚宴散场他都没落到机会。
温承说有事找肖宸谈,知道他陪着童佳期参加婚礼来了,便索性开着车子过来直接接他们回家。可见了江染染,这个平日里总是一本正经德高望重的小伙子突然不淡定了,当然他的不淡定也有点像闷骚,什么话都不说,就死扛着,车子开出去好几个路口也不说究竟有什么事儿要和肖宸商量,更是绕了几个圈子离肖宸家越来越远。这条路平时大家不怎么走,所以也没人发现温承绕了路。
车子离酒店越来越远了,也就是离那些糟心事儿都越来越远了。
童佳期不悦的问江染染道:“染染,你刚才干嘛拦着我不让我说话?”
“您老人家那个火爆脾气,要是让你说话了整个婚宴都还不让你砸了?”江染染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童佳期和肖宸坐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