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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去哪里找个像寒午那么好的医生,谁又能治好你妈妈的病?你真的要离开?”
童佳期听到这句话,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冷了,而她心中的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肖宸看着她愤恨的眼神,心中更是生气,言语越发伤人:“你那么想走的话,就等我厌了再说吧。”
“肖宸,你究竟把我当什么?我恨你,我恨你!!”童佳期怒骂撕咬着肖宸的脖颈,却在他加快了频率和动作到极致之时双双到达快感的顶峰。
恨?那又怎么样?
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去死,谁都可以离开,只有她不行!
他不允许这个女人脑子里有半点要逃的念头,她只能爱他,只能留在他身边,哪儿也不许去。无论是身体还是心,必须是他的。
他不知道爱上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只知道自己的占有欲究竟有多大。
他的,就不能背叛他,永远。
第144章 心疼自己()
过了一个疯狂的晚上,童佳期早就已经昏睡过去了。她躺在柔软的被子里,脸色苍白如纸。肖宸守在她的身边,默默的看着她连睡梦中都紧锁的眉头,突然间开始有些后悔。
盛怒之下,他把童佳期与章雪萌那番谈话当做真实感情的流露,那句“不爱”和“离开”完全将他脑子里的理智抽干,让他心里那头竭力压制的猛兽脱笼而出,一不小心就伤害到了他重视的小女人。可是冷静下来去思考一下,也许……
运筹帷幄,做事果断决绝的肖四哥,第一次知道了“后悔”是什么滋味。
如果童佳期醒过来之后会用带着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他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能够冷静的思考而非冲动的做出什么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正如肖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落荒而逃。
童佳期醒来的时候肖宸已经走了,她木然的穿着衣服,没有流泪也没有一点点觉得痛苦的感觉。假如她对一个人死心了,又怎么会因为他而痛苦?
她的肖宸,死了。
那些讽刺的话好像一把尖刀刺进她的心里,那场暴虐的情事将她的高傲和自尊践踏得好似尘土。那个从来只会用霸道和包容的姿态宠爱她的男人,其实只是一张精心伪装的面具。
她在别墅的浴室里洗了个澡,仔仔细细的清洗着身上的痕迹。镜子里面色苍白的女人空洞的看着她,好像心被剜了,身体却还苟延残喘的活着。
童佳期,你脆弱给谁看?
笑!
给我笑!
她一遍遍的拍着脸颊上的皮肤,强迫自己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脸。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庞,和毫无情绪的眼睛,莫名的让她整个人变得空灵起来。
出门的时候,别墅外面徘徊着一个陌生的人影。见童佳期从里面走出来,他满脸喜色的迎上来说:“童小姐,你醒啦?”
童佳期没说话,满脸疑惑的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他表明自己的身份。
“肖先生让我在这里等着,他说让我把你送回去。”男人讨好的笑了笑。
“不必了。”童佳期谢绝了他的好意,淡然说道:“有人来接我。”
男人还想说什么,不过既然童佳期不想让他送的话,他也不会自讨没趣。
她给江染染打了电话,十分简洁的告诉她:“江染染,到魏亚新的温泉度假中心来接我,空出时间来陪我买辆车。”
“你怎么跑那儿去了?”江染染略有些差异,这个时间段,童佳期不是应该在上班吗?江染染没等到她的回复,那边已经挂了电话,显然半点耐心也无了。
童佳期回头看了看这所魏亚新送给他们的小别墅,心里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恶心。
如果可以的话,她不愿意再踏入这个地方半步。
她走过炎热的小路,经过了无数风格相似的小楼,斜坡上的露台上依旧铺满了盛放的玫瑰,然而烈日的温度让它们的美丽不再,艳丽的红色也好像干涸之前凝固的血,如同即将身死的爱情。
童佳期仰着头,看着那些怒放的红,原本无法流出的泪便从眼眶滑落,止也止不住。
她可悲的发现自己是爱着肖宸的,如果不爱就不会痛,如果不爱就不会在意他的感情是真是假。
江染染找到童佳期的时候,她就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高台上的玫瑰,眼角有着隐约可见的泪光。
“佳期……”江染染走到她身边,满眼疼惜的看着她,语气放的更轻更柔:“怎么了?肖宸呢?”
看,所有的人都觉得他们相爱,所有的人都觉得他们应当在一起……
她朝着江染染笑了笑,半真半假的说道:“他先走了。”
“你们吵架了?”江染染实在想不出这两个人昨天晚上参加宴会的时候还那么恩爱,过了一个晚上,那个体贴的肖宸肖先生就会扔下他家童佳期走掉了。
童佳期没有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陪我去买辆车吧,总让肖宸送我上下班太麻烦了,他比较忙。而且我之前的那套房子还没有处理掉,不过我不想处理了,那套房子我想留下。”
“田野不是把房子车子都留给你了么?车呢?”江染染本着不浪费以及不会便宜渣男的角度去思考,很直接的就想到了之前判给童佳期的那辆车。虽然有钱随便花是应该的,不过浪费终归也不好。
童佳期神色很平静,进了副驾驶席系上安全带,她才简单直白的说了两个字:“砸了。”
“砸了?”
“嗯,我们俩离婚的时候刚出民政局就砸了,没想弄回来过,可能现在那辆车还在哪个交通队后院吧。”童佳期朝着她淡淡一笑,完全不在乎的样子:“而且那天车里坐的是章市长千金,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把她得罪的?”
江染染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笑还是该头疼了:“怪不得人家见了你就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好了,开车,哪儿那么多话?”童佳期朝着前方的路抬了抬手,显得很疲惫。
江染染熟练的打着方向盘,看似无心的说道:“今天我出来的时候我们所里有对年轻的小情侣正吵架呢,两个人闹的那叫一个凶。要是杀人不犯法估计那小姑娘都动刀子了,可你猜怎么着?我车还没出车库呢,就看到俩人在街口搂上了。小两口打架总要闹的鸡飞狗跳的,床头打架床尾和,弄得我们这些看官都跟着着急。”
“江染染,”童佳期打断了这个女人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你是律师又不是长舌妇……聒噪的人心烦。”
“唉我说你个没良心的!我说了这么多都是为了谁?”江染染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想听本律师说话的人能从市中心排到三环以外,资费论秒算,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这便宜我不占行不行?”童佳期扭过身子看向窗外,下意识的揉了揉肩膀,昨晚上摔在地上又被肖宸压了近乎整个晚上,她的肩膀有种要废掉的感觉:“冷气关小一点,吹得人冷死了。”
“不关!我让你气得火冒三丈呢!浑身都热!”
“爱关不关。”童佳期不理她,干脆堵上了自己的耳朵。
“行,你就这样!”江染染下意识的踩了一脚油门,赶紧到地方,赶紧审问她!
江染染先陪着童佳期把挂在中介那里的售房信息取消掉,然后又去了市里最大的一家4s店看车。童佳期一个女人,开什么豪车也太扎眼,但是对车子的性能要求还是挺高的。
童佳期从来没想过用肖宸的钱,可这会儿,那份淡淡的自尊心反而烟消云散了。
minicooper的车型小巧,颜色简约但不简单,最适合女性消费者去开。她在店里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刷掉全款,惊得店员瞠目结舌,毕竟像是童佳期这样穿着随意,低调不张扬的“大客户”还是少数。
江染染淡然的坐在她身边喝着咖啡,别说买车,从她手里送出去过的好车都不止一辆,见怪不怪。不过看着童佳期刷卡的架势她还是觉得十分欣慰的,她知道童佳期开始懂了什么叫心疼自己,什么叫享受生活。
女人,可以“不用”,但是不可以“没有”。童佳期一个刚刚25岁的女人,总让人觉得像三十岁的主妇那样沉闷和节俭,这像什么样子?年轻就这么一次,过去就不再回来了。
她放下手中的杯子,拉着童佳期的手说:“走吧,去逛逛,让他们店里给你弄保险和车检什么的,你都不用操心了。”
“哦。”童佳期有些闷闷不乐的,人家都说女人在血拼的时候最开心,可她却也不怎么高兴得起来,真奇怪。
“我呀,这就算舍命陪君子了。”江染染看了看手表,又看了一眼闷闷不乐的老友说道:“您老人家什么时候高兴了,给我笑一个,顺便告诉我出什么事儿了就行。去买两件衣服?”
童佳期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打扮,黑色长裙外面披着一件肖宸的白色t恤,恐怕没人会相信里面那件皱皱巴巴长裙是高级定制礼服吧?她果然还没把自己当成什么精致的女人,也不能像江染染那样洒脱。她自嘲般的笑了笑,说道:“陪我买两件衣服顺便吃个饭吧?”
“买衣服?我在行!”
江染染本身兴冲冲的,可她忘了“物极必反”这四个大字,完全低估了一向对服饰没什么要求的童佳期血拼购物的热情。
逛服装店,试衣服鞋子,找配饰,做头发……一圈下来,江染染只觉得坐在西餐厅舒服座椅上的那一秒钟她才是活着的:“……童佳期,下次你再想报复性消费的时候记得提醒我换一双平底鞋出来。”
童佳期累的厉害,可身体上的疲惫,却能让头脑更加清楚。她笑眯眯的对老友说道:“好,下次我会提醒你的。”不过她也不知道自己下次什么时候心情才会不好。
江染染不情不愿的懒洋洋的站起来说:“我去个洗手间,你先喝点东西。”
“好。”童佳期朝她笑了笑,也是真的再没什么力气胡思乱想了。
她低着头翻阅杂志喝着饮料,江染染走了没一会儿,突然有两个人站在她身边,用冷然的语调对她说:“童佳期小姐是吗?我们是省纪委的人,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第145章 纪委调查()
纪委?
童佳期微皱了一下眉头,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念头,但是很快的,她就猜到了这群人一定是为了肖宸而来的。
那两个人径自坐在童佳期对面,一副审犯人的架势,身上的气势有些凶悍慑人。
别说,换个什么小白花似的女人恐怕真的就被他们吓住了,可童佳期却表现的很淡然,似乎从她知道了那份调查报告存在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自己迟早会遇到那么一天。
处之泰然,平静面对是她早就已经想好的应对策略:“纪委?据我所知,我一个珠宝设计师,可能还和你们扯不上什么关系吧?你们要问,也要看看我想不想回答吧?”
稍微年轻一点的男人瞪着眼睛,拍了桌子就要吼她,从他开始工作到现在谁见了他不是毕恭毕敬唯唯诺诺的?偏偏这个女人和那个姓肖的一样都不给自己面子,一个是干脆不想答,另一个则是每个问题都不会好好回答态度强硬的人抓狂。
可另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拦住了他,让他不要那么冲动,再回过头来,他换了一副略微温和的样子说道:“童小姐是肖宸肖主任的未婚妻,之前你们刚刚举行过订婚仪式?”
“没错。”这一点童佳期没必要否认。
“那么童小姐是什么时候与肖宸认识的的?又是怎么认识的?李竹星此人你认不认识?认识多久了?”
童佳期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咖啡,很坦然的反问道:“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童小姐请说。”
“您成家了吗?”
“当然。”年长的男人耸了耸肩道。
“那么您是和自己的妻子在哪一年的几月几号认识的?又在哪里认识的?”童佳期抬起眼睛,问到了这个问题。那年长的男人顿时语塞,张着嘴好久也没说出个答案来。
童佳期勾起嘴角微微笑道:“您看,不是所有人都在乎什么相识纪念日的。我和肖宸两个人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个问题很重要吗?我就一定要清清楚楚的记下来?”
“好好交代,绕什么圈子!”那年轻的小伙儿“啪”的一拍桌子,显然动了气。
童佳期看着他,语气淡然中带着些许的冷然:“没记错的话,我一不是公职人员,二也不是犯人,没什么好对你们‘交代‘的吧?我说的这些话哪个字有问题?还是说,先生你想让我说什么,拿出来让我照着念一下好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