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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颜直接点头应下:“行,这事我来。让你下面的人将情报给我。具体事情,不用他们插手。但有一条,出了嘉兴我就不管了,这段时间,我在这里有事,不准备离开。”顿了一下,又道:“那人身边的好手,要不要一起除了?”
“如此最好。便是有这些助纣为虐的人在,才让那些人敢肆无忌惮。”洪七公咬牙切齿。他常在市井,知道的各种恶事多不胜数,想想那一桩桩一件件,填了不知多少大宋百姓的性命,他就恨欲发狂。可他到底只能救一时危难,却改变不了国家之危局。
心有大义之人,面对如此不振作的上位者,除了悲哀,就只能做一些他力所能及的事。
季颜佩服这样的人。若是方便,她也愿意帮忙。
洪七公留了个叫阿牛的小乞丐给她跑腿,又让一个长老下去安排配合。季颜便跟着阿牛,去了客栈安顿。吃了一顿粽子,之后就在城里慢慢逛着。上次来,忙着任务,并未细看。这一次,到是看了个仔细,还去了原身原来住的地方走了一遭。
不想却是巧的很,原来七怪中的老七,越玉剑韩小莹也算是个渔女,就住在南湖边上,离着原身原来的地方不远。而李萍之前被救之后,便跟着来了这里。她是妇人,便跟着韩小莹住在一起。
七怪的老五,也就是本该今年死的那个,叫张阿生的,喜欢韩小莹,平日里在市集卖肉,住的地方,跟她比邻。看到了张阿生,便看到郭靖。他正在他家院中,打着一套不甚精妙的拳法。韩小莹跟李萍在另一边的院子里,一个杀鱼,一个晾网。
季颜的形象实在不俗,一出现,立刻便引起了他们注意。
韩不莹先让李萍进屋,她却提着剑走了出来。
“这位姑娘,你找谁?”
季颜:“不找谁,我只是路过。”她的目光从郭靖身上收回:“看个小娃娃,挺有意思。”
韩小莹见她不似作假,不再追问。只是眼底的防备之心却没有退却,实在是她这一身气派,实在不像会是一个路过之人。在她想来,这样的女子,应该带着仆从,出门就是坐轿的。一个人走过来,怎么看怎么不像。
“那是我们家的孩子,练着玩罢了。”
季颜笑了笑,也不再多言语,直接就走了。
只是之后就退了原来的客栈,搬到了附近。也不算特别近,只是让系统能监测到而已。之后,她就一心忙着洪七公所说的事情。
情报消息源源不断的传来,那个金人就一个,是京都的一个官。三王爷完颜洪熙的亲家,残暴好色。他身边带着七个高手,江湖中没什么名气,但却着实不弱。而这些人跟他们保护的人,亦是一丘之貉,个个手里不知沾了多少血腥,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
“个个都该杀。”季颜看了这些人的生平,直接给他们判了死刑。当天晚上,她便直接去了那金人落脚的地方,她也不去找那金人,只是将那七个高手中的一个,直接杀了。未留一字,未留一丝痕迹。那人死时,亦未有一点伤,未流一滴血。
金人大怒,却也只是大怒。他自己没有半丝损伤,想来,不过是那人的私仇罢了。
结果第二天,又死一个,且死法一模一样。同样是半点未惊动于他,甚至其他的侍卫都半点未能发觉。
有人怀疑,可是能下毒。却查不出一丝毒的痕迹,为什么要杀这人?更是没有头绪。虽然金人怀疑,这是冲着他来的,但那动手之人有这样的本事,在第一天的时候,就能悄无声息的杀了他,何必杀两个侍卫?
但他到底是怕了,叫了当地官府的人,派了精兵,将他所住之地,团团围住,什么娱乐,都不敢再提。
可第三天,却一次死了两个。依旧如前面两人,依旧谁也没有发现。几百人团团看护下,剩下的五个护卫,围坐在院中,结果突然两人就这么倒下,没有气息。
“见鬼了!”
除了鬼神,谁也没有这样的本事。人死了,却没有凶手。别说凶手,便是一丝风都没有。而一旦涉及到鬼神,是个人心中都发怵,尤其是做过亏心事的。
那个金人亏心事做过不知多少,又不像武人,残忍也有凶气,当即闹了起来。当天就搬了住处,请了和尚道人过来。可惜,当天晚上,侍卫又死了一个。那金人更是一夜恶梦,半梦半醒之间,似乎鬼魂不住喊冤,欲啃他的骨,喝他的血。第二天起来,明明是梦,周身无一丝伤口,却浑身发痛。
他当即就病了,他一病,自然有人请了大夫过来。只是大夫看不出任何病症,连药都不必开。
如此拖了一日,当天晚上,侍卫照例又死与两个。金人又是一夜恶梦,起来时,唇上满是血迹,手上亦全是鲜红的血。吓得他几乎要发疯。
就在此时,外面一声佛号传来,一个和尚飘然而进。看到他就“嘶”了一声:“阿弥陀佛,我只道此间如何有如此多的怨气,煞气。竟是施主你么?”
金人此时是当真吓怕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师救我。”
“施主手中有血,口中带煞,身后更有千面恶鬼索命,却为何还来这因果之地?”
“求大师解惑?”
“你所杀之人,多是宋人。若在金国,自有金国皇室的帝气相护,他们自然杀你不得。你却偏要远离,到了此处,岂不是羊入虎口?那些冤魂回到祖地,力量大增,如今要索命,虽然你离金国时间尚短,但每过一日,护你的帝气便弱一分,待他们杀尽你身边侍卫,自然也就轮到你了。若想保命,还需快快回到金国,求得帝气相护才好。”
“回金国?对,回大都,立刻回大都。”那人连滚带爬起来,立刻叫人收拾行李,备了马车,马上就要起程。谁留也没有,若强留,便是要害他性命。如此一来,再无人敢留,甚至还加派人手,赶紧送他出城。
那和尚应他要求,送他出城。到了城门口,微微一笑,化作金光,凭空消失。金光刚刚消散,那金人马车方才出城,那最后一个侍卫扑通一声,从马上摔下。再一看,已然气绝身亡。
那人又吓了一跳,再不敢多作任可事,催着人快些上路。哪怕心里有想过,也许杀人的就是那和尚,可此时也不敢追究了。那样的手段,根本就不是凡人。不管是鬼是神,手段都不是他能对付的。且他实在作了太多恶,半点也不敢赌。一路狼狈逃回大都,再不敢来宋。
第四章()
这一天,天一早就飘起了细雨。季颜租了艘船;小乞丐阿牛替她撑船;绕着莲群慢慢晃着。离得岸远了;阿牛就将槁放下,伸手够水里的菱角。
季颜撑着伞,立在船头。看似赏景;又像发呆。
不一会儿,一艘渔船由远及近;飞速驶来。那船上,正是越女剑韩小莹。只见她手里拿一根铜浆,看似轻轻一拔;船却要射出去十余米,端的是举重若轻。而在她对面;之前看到的虎头虎脑的小孩;正乖巧的坐着。
船行到她这里,突的停下。韩小莹显然是认出了她,“这位姑娘;暴雨就要到来,小船不禁风雨,还是快些回吧。”
“多谢提醒。”季颜点了点头。
韩小莹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又看了她一眼;又伸浆入水。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姑娘;那位是越女剑韩小莹;跟另外六个人;合称江南七侠,大多数人到是叫他们江南七怪。惩奸除恶,很有侠义心肠。”阿牛看着年幼,却十分机灵。看似贪玩,可知道的事却不少。“她船上的那个孩子叫郭靖,是他们七人的徒弟,据说是忠良之后。只因他的父亲被奸人所害,所以,他们就出面把人遗孀接了过来,好生安置”
季颜静静听着,却并没接话。
这件事,除了那几位当事人外,怕是没有谁比她知道的更清楚了。
平平静静的又过了两个月,她几乎每天都要到湖里走上一圈。几乎每隔两天就要碰到一回越女剑,次次都要打招呼,却依旧只是点头之交。到是阿牛,跟小郭靖已经玩熟了。那越女剑也不总带着郭靖,还会其他人。如另外六怪都已在她面前走过一遭。
想来,是她一直在这附近出没,惹了他们的疑心。
但她什么都没做,又有丐帮的人跟着,他们便是试探,也试探不出什么来。于是,两方相安无事,依旧保持在点头之交上。
这一天,正是中秋。
前一天与越女剑在湖中相遇时,她们难得多说了几句。韩小莹邀她过去过节,与她几个兄长以及李萍母子一起她当时即拒绝了。也才反应过来,竟是中秋了。于是今天,她给了阿牛一些银子,让他回家去。她知道他还有个兄长,比他大了五岁。
阿牛受帮主所命,哪敢离开。季颜再三嘱咐,才让他离开。待他一走,她一人在客栈中便也无趣。干脆独自上舟,也不要浆,只是一个无声咒,便让小船慢慢离开岸边,驶向湖心。
只是才驶出去五六丈,就听岸上一声唤:“季姑娘,老叫花带着好酒好菜来了。”说着,一人如大鹏展翅,跃上船来。
季颜缓缓笑起:“七兄事不忙了么?”
“再忙也总要过节的。”两坛好酒,一只烧鸡,还有两块月饼。十分简单,可这样的日子,吃什么喝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陪。季颜当下放下其他,拍开酒坛,笑着与他相碰。
酒菜大多都落进洪七公的肚中,季颜不过作陪喝了酒。待他尽兴,才道:“这次的事,多谢你了。”
“我亦是宋人,这本是应该。”
“说起来,你在这嘉兴到底是为何事?若有需要,跟老叫花说,旁的不能,给你跑个腿,找个消息,还是方便的。”他可是听说了,她这两月,整天往湖上跑,什么也不做,一站就是一天,不吃不喝的。
季颜只是一想,便明白他的意思了。笑道:“若有需要,自不会跟七兄客气。”
吃饱喝足,洪七公手就痒了,于是两人就以一方小舟为地,又交起手来。
一动手,就颜就发现,她的实力比之前进步了很多。当然,这一点她早就知道,系统评级都长了一级。但那只是从系统那里得到的评级,到底动起手来,感觉更加直观。于是,她又将内力压制了几分,完全就靠着招式与对方打。
她虽然压得极快,可洪七公也是五绝之一,这点感知还是有的。心中吃惊之余,越发兴趣。
两人在湖中打了一天,直到月上中天,才痛快收手。季颜拿出空间里的酒和菜。洪七公看着她这无中生有的本事,又大吃一惊。可虽惊讶,却半个字都没问。只接了酒,痛快的喝起来。
“好酒,好酒。哈哈哈,好痛快!”
季颜也是开怀,痛饮一坛。直到天明,才使舟回岸。
洪七公身为一帮之主,自有忙不完的事,上岸就跟她告辞。只道如果需要帮忙,就让人给丐帮递个消息。
之后,她便又恢复了往日的作息,只是此时,她便连阿牛都不带了。只自己一人,整日待在湖上,有时连夜里都不归。并不是她贪看湖上风光,她只是要借景感悟。
那是一种玄妙的感觉,就像当她挥舞了千万次的长剑,熟知了最佳的方位,最好的使力方法,最恰当的力量最后的最后,当她靠一次次的努力再没办法更进一步的时候,就需要顿悟了。也许是风吹叶动,也许是鱼儿的一次甩尾,也许是蜻蜓的一次点水谁也不知道它藏在哪里。
也许要等上千百日,也许只是一次眨眼,谁也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但她知道,保持良好的心境,多接触自然总是好的。
而在这里,最安静的地方,就是这湖心了。
这一天,她在湖心待了整整五日方归。一上岸,就见到阿牛正跟郭靖在湖边玩。不远处,韩小莹跟李萍正一起做着针线。看到她,阿牛连忙迎了上来:“季姑娘。”
小郭靖也颠颠的跑了过来,大声叫道:“季姑娘好。”
“郭靖好。”她很认真的回答,然后才看向阿牛:“可是有事?”
“回季姑娘,这两天,有一位姓徐的娘子,借了丐帮的人,给姑娘送了信过来。”阿牛说着,从自己身上的布袋中摸出一个用牛皮纸包好的信出来。
季颜也没避人,当场打开。
信是徐娘子所写,信中言道,她偶遇娘家堂兄,见孩子聪慧,想要带在身边悉心教导。她那堂兄是科举入仕,如今已官拜三品。她觉得良机难得,且,有此关系,对徐固将来到底更好些。所以,她带着徐固,以及另外两家一起,跟着去了。信尾,她留下地址,地点在临安。最后更言及,若是她到了临安,务必通知她,可以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