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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着眼睛感叹。
我拿开他的手,凑到他面前,离他不到一寸的距离轻轻的说道:“其实,还有更污的。”说着,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腰身。
第五十七章真格()
他抓住我往下试探的手阻止道:“他们能看见我们。”
火焰已经燃烧起来了,怎么可能说熄灭就熄灭了,小黑屋里没有红外线,那就表示没有摄像头,晏子说他们能听到声音,那就表明有雷达监听器。小木和小楠的态度她们应该没兴趣听我跟晏子的情话,正好,让小花听一段销魂的声音,没准她有了襄女思梦之意,大发慈悲会放了我们。我恶作剧地想着这些,并将他的手甩开了,一只手在他的腰身上法游移,另一只手轻轻地摸着他的脸。
我趴在他身上低低地声音告诉他:“我想让你想起在青城海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
说着,俯身亲上了他的双唇。
“唔!”他挣扎着,似乎并不想配合。
扭来扭去的要避开我。
我伸出手将他的头摆正了。
他却先我一步开口了:“妙妙,这对不你公平。”
我反问他:“那你说,什么才叫公平,你以前哭着喊着也要守着我,现在不想要我了?”
他极力反驳:“不是的。我的病可能治不好,我不想耽误你,你可以找个更好的男人。”
“不需要,你就是最好的。”
“不可以。”他仍是避开我。
我有些恼怒了:“喂,你还像不像个男人?”
哪有这么别扭的男人?
什么找个更好的,什么不辜负我,近在眼前的,光说不练才是真正辜负我,好么?以后的事情谁知道,谁操心。而且,就像他真的ko掉了,他怎么肯定我一定会孤独活一世呢?
我问他:“你爱我吗?”
“爱!”
我感觉快要撑爆了:“那就现在。”
。。。。。。
我想销魂的声音足够小花听得面红耳刺了吧,很快,她的声音从上空飘下来,冷冷地:“你们够了,死到临头了,还没个正经。”
正经?
正经这种事,是留给修女的。
她说死到临头应该只是一时语快,那么关心她的表哥,应该不想让他的表哥去死吧。再说,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晏子还向她撒谎说我肚子里有他的孩子,其实有个屁,这个胡扯的男人,比我还能胡扯。而刚才,我也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小花,我跟晏子是真心的。
我相信,她气消了之后一定会放我和晏子出去的。
可是刚才,太累了。
晏子抚摸着我的肚子:“不要紧吧!”
我“嗤”的一声笑了,声音压得极低告诉他:“你傻不傻,没有,肚子里没孩子。”说完之后又故意大声喊了一句,“哎哟,压到我的肚子了。”
“压到你女儿的小腿了。”
晏子捂着我的嘴,小声地:“羞不羞?”
我扬着脸:“都是你挖的坑,倒不承认了。不过仔细想想,在青城海的时候,你那时候的表现可比现在强多了。”
“干嘛老提青城海?”
“因为我高兴啊,要不要哪天再回去一趟,回味往事。”
他沉了脸不说话。
我拍着他的脸:“别垂头丧气的啦,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你那个病确定是一个赤脚医生给的残缺方子吗?你认识的那个赤脚医生有可能跟我认识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如果你认为他是世外高人,那我们还有机会。那个残缺方子的剩下部分,有可能我们能够找出来。”
他摇头:“不可能,那药方也不是他写的,若是他写的,家里能翻出存根来,我拿给行家研究过,那张方子至少也是几百前年的单方了,可能是他无意中寻得的。”
“怎么不可能,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想起了那块药田,药田里能翻出钥匙,那么能不能翻出老头的那半张方子呢?
我握着他的手,他的手此刻有些凉:“晏子,不要轻易放弃,好吗?为了你自己。”
人活着,千万不要说,为了别人。
为了母亲,为了父亲,为了兄弟姐妹中的谁,为了老婆孩子,为了别人而活,活得会很尊严,如若你为了他而活,他却轻看你,那么,你还有活下去的理由吗?可能分分钟就想死去,可是,死去了,又对得起自己的亲人吗?他们是定不愿意这种事发生的,也不要说为了亲人活着,若是亲人都不在了呢,那么自己也跟着去吗?
为了自己,为了生命本身。
如果还能为这个世界创造一点价值,多种一棵树,多种一株花草,多给人间一点笑容,生命的意义就更强大了。
他推着我:“想什么呢,想得出神。”
我笑:“想你。”
“几时学得这样不正经了?”
我笑得更大声了:“我什么时候正经过,不是一直都是这副痞子样么,你不记得了,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我不想让他再去想不开心的事,故意扯远,让他去想很久以前的事情。
“怎么不记得,记忆深刻。你说你年纪小小的,怎么就能想到载客赚钱,说话老练得像个江湖中人,年纪不大,宰人的本事不小。”
是的,那时,他是我的第一位顾客。
我脑子里想着的还是2016的物价,一伸手朝他要二十块,狮子大开口的我将他吓了一跳,换成是其它人,肯定要跟我吵起来了,才不管我是小姑娘还是大妈呢。可他没有,他虽然惊讶,还是给了我二十块钱。
我问他:“你也挺奇怪,一般那种情况下,最后扔下十块算仁慈了。你还给了我二十呢!”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不好意思,后来的后来只顾着努力赚学费,再后来,慢慢地就给忘记了。
“那你给我找十块。”
我朝他脸上亲了一口问他:“够吗?”
他摇头:“不够!”
我翻脸了:“别不知足啊,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还管我要十块钱。”
“你也不值十块啊!”他还顶起嘴来了。
我掐着他的嘴:“说什么呢,我不值十块,那值多少,一块钱吗?还是你想说,老娘倒贴也没人要?”我掐着他的时候身上又是一阵火热。
烧得蠢蠢欲动。
“在我心里,你是无价之宝,怎么可能只值十块呢。”
这回是他主动了。
我嗯嗯啊啊的喊着,小花彻底崩溃,朝着我们这里大喊:“无耻,无耻,无耻,不要脸。”呃,原来她一直没离开。
喂,我肚子好饿了,也看不到时间,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头好晕。
我喘着气,摸着晏子的头:“晏子,我好饿,好渴。”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更难受,要是现在不在小黑屋里,这个善良的男人听到我喊饿,表面上凶几句,其实还是会屁颠屁颠地跑去将折叠空间给翻转过来,给我做些吃的,那这么想着,那时候真是在天堂啊。现在听我这样喊,他心里委实难受。
他将手臂伸到我面前:“饿了,那你吃我吧!”
“好!”
我抓住他的手啃了一口。
“啊!”他大声叫了起来,“你还真的啃啊,都流血了。”
我呵呵地傻笑着,向他赔礼道歉:“对不起,我把你的手看成了鸡腿。”
“老想着吃,难怪长这么胖。”
我又掐他:“你还是嫌弃我。”
他又狡辩:“不是啊,长得太胖对身体不好,会影响呼吸和血糖,血脂。你别光想着鸡肉啊,你想想,现在鸡肉多数是打了催长剂的,一个月就能长成硕大的肉鸡,那种激素的鸡肉吃多了能健康吗?”
我捂着他的嘴:“那我想吃鸭肉。”
“鸭肉也是一样啊,多数的鸭子都是速成的,为了赚钱,饲养员养大的鸭子也都吃了很多激素,对身体健康不好。”
那还能吃什么?
“不管了,有什么吃的拿什么吃的啊,真的好饿啊。”
他叹息:“妙妙,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也不用受这种罪。你好好待着,我去去就来。”
我的头晕晕沉沉的,可能是饿得太狠了,看东西也模糊不清,很花,晏子好像站了起来,他要干嘛?我听到他喊了一句:“妙妙,等着我。”
他要去哪里?
我的眼皮一花,只听到“彭”的一声响,他不见了。
“晏子,晏子。”
我试图爬起来,可是怎样都爬不起来。
“刘妙,你待在那里不要动。”声音是从上空传来的,那是小花的声音,可是晏子呢,我的身边没有他,他,会不会下去了。
他不是说我和他都不能离开这个地方,除了这里,其它地方全是机关么?那么他下去,我趴在边上看,看不清楚,使劲地揉眼睛,还是看不清楚。
“鱼晏。”我扯着嗓子大声喊了起来。
“别喊了,快吵死了。”小共又吼了起来。
接着她那大嗓门又吼起方进来:“你快点,表哥呢,他在哪里?把小黑屋里的机关程序全部清除,快点。”全是她慌乱的命令。
再然后“啪”“啪”“啪”,不断有各种金属,木棍,相撞的声音,我还看见有刀子从我眼前飞过,超低空的贴着我的脸,若不是躺在这里,稍微一起身,准得给捅成马蜂窝,第一柄刀子划过后,便有无数的刀子同时划过。
还有好几个张牙舞爪的鬼。
会吐信子的蛇。
第五十八章梦里花开花又落()
这是小黑屋还是鬼屋。
靠!
我被爬行过来捉我的脚的鬼给吓晕过去了,像是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我看不见路,到处都是黑漆漆的,好似听见有人在叫我:“姐姐,姐姐。”
谁叫我?
是刘阳吗?
还是刘敏?
都不是,包括刘婷,他们三个都是喊我喊“姐”。喊姐姐的是方进,那个五岁的男孩子,方家的遗脉,不知道世上为何对香火那般执着。姓什么叫什么,那都只是一个称谓,任你盖世英雄,死后也是一把灰,一杯土,又真能保佑子孙世代繁荣么?
我曾去过一处古建筑群,据说那里住着的都是某位帝王的后代。
那位帝王的后代每每谈起帝王都是敬仰的心情,可是到了他们这一辈,再没有像帝王那种人物了,整个建筑群里的帝王后人,都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的田园生活。不知道是被帝王的锋芒给盖住了,还是确实是帝王保了他们的平安。子孙人群壮大了,房屋不够住,田地不够分,为了微小的利益打得头破血流的不计其数。有人坚信可以靠自己闯出一片天地,不想再守着那片山,离开了。离开之后也有改了姓氏的。有人,想要留在这片清静之地,改了帝王姓氏守在这里的。
方进继承了他父亲的遗志,但若方进长大之后他的孩子不愿意再从事这种研究机器人的事业,那也不叫断了他们方家香火吧?
晏子,他从我的身边一闪而过,我扑过去,想要抓住他。
他却不见了。
那片黑暗消失了。
他站在我面前,拉着我的手:“跟我来。”
他拉着我进了一个公园,跟在我身后的还有方进,方进指着一头牛说要买牛,晏子将钱包拿给我:“那就给他买一头小牛。”
我数了数他钱包里的钱:“喂,不够啊。”
一头小牛得好几千块,这钱包里才一千块,他朝我挥手:“可以刷卡啊,怎么变笨蛋了。”
“你才笨,卡的密码是多少?”
“信用卡不需要密码。”
我给方进买了一头小牛,他可高兴了,追着小牛跑,毕竟是孩子啊,我特别不放心他,跟在他后面一阵追。
“别玩了啊,你叔叔要带我们去楼上玩。我们快去。”
我领着他去找晏子,可是他牵的那头小牛却不见了,我一想,反正这是在公园里,牛再能跑毕竟也还小,总出不了这个园子,先玩玩别的,回头再过来找牛。
晏子给了我两张票,让我带方进上楼。
上到二楼,我发现再也不能往前走了,我喊晏子:“不能上二楼了。”
“要不,下来。”
貌似也下不来了,那东西竟然旋转起来,带着我跟方进,我心里实在害怕,紧紧地搂着方进,方进却很兴奋:“呀,到海上了。”
奇怪了,哪里来的海。
我表示真的蒙圈了,我们刚才上的楼是飞出来了么?理解不了这种建筑,还有,为什么在飞船上的只有我和方进,还有别的船只啊,别的船只上也能看见不少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