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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囚禁有什么区别?
我高声喊了一句:“我口渴了。”
没人理我。
“口渴了!”小绵羊耍无赖的本领我全都记得,他想要什么的时候,会一直不停地念叨,不知道这算不算小孩子的狡猾。
一直念一直念一直念。
念到你怀疑人生。
办不到他提的要求,也非给他一个合理解释不可,否则没完了。
“你去给她倒水。”一个女人吩咐另一个女人,吩咐得理所当然,她们之间不是不分大小长幼的吗?那个被使唤的女人心气也高傲,随便你吆喝谩骂,反正就是不挪屁股:“我给她倒完水,一会儿她肯定还会说要上厕所,上完厕所说不定又会说困了,让给她拿毛毯,给她铺床。可是凭什么这些事我来做啊,她自己也有手有脚的。”
她完全理论上了。
把吩咐她的那个女人气得不行了:“你最小,当然是你去啦!”
“凭什么我最小我去啊,最小怎么啦,瞧不起小的啊,小的弹性好,蹦得高。你人老珠黄了,你得多体谅我们这些小的。”
哈,我还以为她们几个在一起一定是相亲相爱一家人,没想到也有鼻子看不上眼睛的时候,坐看好戏,最好几个人能打一架,趁她们打架我再溜出去。
“你小,你有多小啊,16岁吗?自己也没小多少,还装嫩?你今天十八岁,过几年也会长皱纹,再过几十年也会变成老太婆,只不过晚出生几年,得意什么啊?”这位也不是吃素的,气到混乱的时候跟最小的那位杠上了。
几乎将最小的女人给说哭了。
她这样讲,跟最好的那个女人站不住了,可她不善言辞啊,猛的一推那个年长的:“你欺负人。”年长的又哪里是那么好欺负的,也来了火,一挽袖子将推她的人推了回去:“谁欺负人了,你还打人了啊,你算老几,就敢在我面前撒野。”
两个人三两句不合,动起手来。
你一拳我一脚。
另两个人,那个小的也打大的,还有一个只在中间劝架,场面热闹,趁她们打得热闹,我一个猫腰溜了出去。
出了门我也不敢看她们,只撒开腿一阵狂跑。
一溜烟到了丁磊磊家里。
正犹豫着要不要冲进去的时候,门打开了。
最先出来的是黑霸,他牵着一根绳子,紧跟着的是黑疤,也就是他一出马把黑疤给活捉了过来,黑疤的身后还跟着小午,再然后是三姑娘,最后出来的是?
咦,三姑娘后面怎么没人了。
我傻呆了。
黑霸推了我一把:“不是让你在书房好好呆着嘛,我几个老婆都看不住你?”
我指着那扇门问他:“田安呢?”
黑霸摇头:“没看到田安啊,我还以为她就回来了。”
我摇着小午的肩膀问她:“她不是去找你了吗?你没见到他吗?”小午茫然地摇头,我又去抓三姑娘的肩膀:“你呢,你也没见到他?”三姑娘疑惑地问我:“我以为他一直跟你在一块呢!他不是回头找你了吗?”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三姑娘指着黑疤:“我们去密室里拿东西,没想到他一直跟在我们后面,田安打开密室的时候,他比我们早一步跑进密室。我们去追他的时候,他的部下将我们拦了下来。田安负责将那些人引开了,我和小午进密室找底片,结果没找到,所以我们去追他了。他有说过,引开他们就会与你会合。”
这么说?
我瘫坐在地上。
不敢去相信是这样的事实。
对,我是眼睁睁看着他进那扇门的,也就是说去那扇门的背后,一路找过去,总能找到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否则,我不接受这种结果。
三姑娘的表情凝重,轻轻的问我:“你跟田安,是真的吗?”
我的灵魂仿佛游离在外了,听到她的问话我下意识的答道:“他不是田安,他是鱼晏,他是晏子。”说晏子她一定不陌生。
那时候,三姑娘也见过他的。
她一定还有印象。
“你们待在这里,我进去找他。”
“让我去。”黑霸将我拉住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是她和小午返回那扇门去找晏子,而不是我,我问黑霸:“我为什么不能进去。”
黑霸沉吟片刻也不瞒我:“那座山林里障气很重,她们也是为你的安全着想。”
“我还有个问题问你,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黑霸深吸了一口气:“这个问题,只有他自己知道。”
所以,连黑霸也不清楚,我的眼神看向黑疤,问黑霸:“你打算怎么处理他?”原本这不是我应该去过问的事情,他是黑霸带出来的。
曾经是他的人,要怎么处理全是他黑霸的事情。
可是我,此时一腔的怒火全算在黑疤身上,黑霸认真的看着我,却是什么也没说,他不说话我当他是默认了,我一出手都是狠招,格斗都在致命的位置,饶是他这样一个大胖子,也疼得冷汗直流,我越打越起劲,最后用了各种踢腿,踢他的肚子,踢他的脸,踢他的背,速度越来越快,他先前一直忍着,可到后面实在是忍不住了。
“主人,救我。”他竟然向黑霸求饶了。
曾经呼风唤雨的黑疤,如今,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在低处就必须低头,黑霸到底心软,出言制止:“妙妙,够了,晏子他不会有事的。”
当他终于第一次说晏子,不是田安的时候,我安静下来了。
“放心,他不会有事的。”他这是第二次用这种话来安慰我,可能见安抚的话起了作用,他跟我讲起了晏子小时候的事情。
原来,黑霸跟晏子从小就认识。
他们是多年的老交情了,很久以前就认识他了,可是从来没去关心过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总是想着他喜欢的不喜欢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最多也就是点头之交罢了,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如此的关心一个人,想知道他的过去,也遗憾他的过往没有我的参与,想知道他的未来,希望未来的每一天他的生命里有我。我迫切的要知道他所有的事情,黑霸讲述的时候我听得津津有味。
第二十八章对调()
他说他们一块抓鱼,一起捉老鼠,还曾一起恐吓女孩子。
他也坦诚晏子曾经交过女朋友。
黑霸对他的女朋友都很了解,那时,他还是单身,他跟晏子聊天的时候曾许下誓言,他说他一定要交很多女朋友,而且是同时。
没想到他的话应验了。
只可惜,这些在他身边的女朋友,只是女朋友而已,他没办法享受作为男朋友的权利。他提到那些女孩子,也提到我。
他开玩笑说我就是晏子的报应。
是他玩弄那些女孩子的报应。
因为不管他怎么对我示好,我都不睬他。
这对于一个男人的尊严来说,是莫大的侮辱。
我能断言这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吗?
有人聊天,时间就能过得飞快,黑疤躺地上死猪般睡着了,他讲得口干舌燥,我听过一遍之后竟然觉得还不尽兴,要求他再讲一遍。
他瞪着我:“不要吧,你这么喜欢听,不如把我说的录下来,一遍一遍听岂不更好。”
不用他提醒,我早就录下来了。
这次,他要晕倒了。
他不停地摇头:“早知道这样,他应该晚点认识你,也可避免吃那些苦头,连脸都换了,多残忍!”
我却不自信了:“你确定他对我有感情?”
我不相信他是真的爱我,或许他只是因为尊严问题才一直关注着我,也许我一回头,他认为他的目的达到了,反而离开了呢?
他给的答案也是模糊的:“听听自己的心怎么说。”
这,这种感性的话出自一个男人嘴里,难怪能让那班子女人死心塌地的跟在他身边,因为,他懂她们,有些人,一辈子单身,而有些人,身边环绕无数女人。不排除某些是因为金钱,为了过上更好的日子,但是其实多数的女人所求的是“懂得。”
一个眼神他便知道你在想什么,给你所求的,弃你所厌的,帮你所能的,有这些品质走掉了a,还会将b、c、d一一吸引过来。
黑霸是照单全收了。
又过了一会,小午和三姑娘回来了。
“他呢?”
小午开口了:“那个男人离开了。”
“去哪里了?”
“他说他要去青城海。”
黑霸点头:“那个地方还比较远,我记得他以前跟我说过,他想在那边租一幢房子,每天早上起来推开窗户就能看见青城海,看见海上碧波荡漾,他会在窗子下边种满花,在那边过一段我有一海子想要的那种生活。”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默默地念道。
黑霸朝我点头。
这就是他的喜好?颇有文艺风。
好吧,让我追随这阵风,一阵子,只要一阵子就好。
我回头看向三姑娘和小午:“你们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黑霸却凑了过来:“她们找什么?”
我一伸手推开他:“你不需要知道。”
“那,要不要回老家?”
三姑娘和小午相互望了一眼,皆摇头:“不回去了。”
黑霸又凑了过来:“那不如跟着我吧。”
喂喂,真是贪心不足啊,他都四个老婆了,还念着小午和三姑娘,那四个已经在打架了,再加上她们两个,黑霸他确定他能控制场面。到时候将他的窝给掀了,看他找谁哭去。
黑霸戳着两根手指头,满脸委屈的说道:“你们都误会我了,我说让她们做我的女人,实际上是在保护她们,其实我又不会对她们怎么样,只把她们当成我的妹妹罢了。她们找着如意郎君我会送上嫁妆当作嫁妹妹那般将他们嫁出去的。”
又来,他是把自己当成某本名著里的什么玉了,还姐姐妹妹的。
偏这些女人都吃他这套。
小午和三姑娘同时应道:“我们愿意跟随老大。”
嗬,我倒吸一口凉气。
跟被下了蛊似的。
黑霸眨着眼睛,挺猥琐的戳手:“不如你也留下来吧,反正他也是却一阵子,迟早是要回来的。”
我才不要。
鸡皮掉了一地了。
我摆着手跟黑霸道别:“我要去青城海找他。”
“哟,这会这么积极啦,你不怕去了以后伤心,说不定他在那边有老婆孩子呢!”
听了他的话,我的脸色一变,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说不定他有老婆孩子呢,谁能十几年如一日的守着一个人,那种事情只有里才会出现。
连我自己都。
一想到小玄,我更难受了。
我告诉自己,我只是去看看他,看着他安然无恙就好,不要有别的祈求,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一直以来不都这样吗?
黑霸摇着手:“我跟你开玩笑的,他没结婚,现在还是单身,但是有没女朋友我就不知道了。”他的话说完之后,站在他一左一右的三姑娘和小午同时掐他,一个掐左胳膊,一个掐右胳膊,他吃痛的缩起两手。
“不得了,胳膊往外拐啊你们。”
“啪。”两个人的拳头同时揍向他,一个打左脸,一个打右脸。
我竟不知,她们两个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默契。
黑霸捧着脸蹲了下来。
看来,有她们几个,他以后的生活一定不会单调了。
告别之后,我回到学校,回去之后第一件事情便是写申请,我的申请是要交去教育局的,重新考青城海那边的招聘教师是不太可能的,所耗费的时间精力不可计数,更不可预测的是我不确定我是否能考上。所以,我申请的是对调,也就是青城海那边有教师想要调到我们这个城的,和我们这里的老师想调去青城海的,可以相互调离职位。
这是一个双赢的办法。
不会让这个小山村失去老师,也满足了老师们想要换环境的想法。
这种对调要求天时地利人和,如果只是我单方面要离开,那边的老师没有要调过来的,那便没有丝毫机会。我祈求上天,给一次机会,我的霉运那么多,给一次机会,哪怕一次都好。
自从交了申请之后,我一直在教育局那边打听消息。
可我的申请像是沉入石海,都能没激起哪怕一丁点的波浪。
愈求愈不得,屡屡惊现。
直到后来,我的心境平复下来之后,已是三个月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