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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郑老师安排的那个人是让他们给替换掉的。
那么,他们最开始让小玄接近我的目的,又是什么?
当着这么多人面,他肯定不会说。
那个憋不住话的女人,我得想办法让她待在我的旁边,也许她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哎哟!”我故意喊了一声。
“干什么?”
“我肚子疼。”
“肚子疼你喊什么?”
“生理期来了,需要处理一下。”我涨红着脸,忍受着黑疤随从的窍笑。
黑疤皱眉,他是过来人,他懂怎么回事,他的眼皮耸拉着,指使刚才那个抢话的人:“你,去看着她。”
如我所愿,他让这群人当中唯一的一个女人跟在我旁边。
我想着他是黑疤的人,怎么着也不明明白白的去问她,套话需要一点技巧,“美女,你长得好面熟,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她白了我一眼:“没有。”
“我在集市上见过你,像你这样长得貌美如花的美女,总是让人过目不忘的。”其实我是瞎扯,我怎么可能在集市上见过她呢,我有脸盲症,见过多次也不见得真的能记住。我瞎扯的目的只是为了混淆视听,借机找到她的把柄。
没想到她当真了,她的神色有些慌:“你,真的见过我。”
我说得好像真的似的,扯得更欢了:“真的,跟另一个个子这样高的男人。”
“别瞎说。”她飞快地打断我的话,“你看错了,那不是我。”
“怎么不是,我还拍了照片传给我的同事看了,我还说,这世上怎么有这么漂亮的女人。”我描述的好像真的,但是其实哪有什么照片,都是胡掐的。
此刻,我的内心十二分崇拜算命先生,他们说别的什么可以左耳进右耳出,可是察言观色的本领却叫你不得不服。
她紧张地扯着我的衣袖:“不要乱说话。”
我拍着她的手背:“放心,我这个嘴很严,不会乱说的。我只是有些奇怪,你们黑老大为什么要找黑霸,他不是已经是这里的霸主了吗?”这么问,就顺理成章了。
她摇头:“这些事情我不知道。”
不知道?
枕边人,边边角角总是会打听到的。
“不知道你们黑老大看到那张照片,会怎么想?”
“不要。”她的声音里满是哀求,“我跟他是真心相爱的,黑疤那家伙夺人所爱,将我们这些可怜女人困在这里,我不想忘记他,他也离不开我。求求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黑疤是黑霸养在身边的,这种恶狗欺主,咬主,谁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鬼主意。”
“小玄。”
“他是小午的男人,一个乡下出来的花花肠子罢了,你真的爱上他了?”
我摇头。
花花肠子,小午的男人。
“你们从一开始就让小玄来试探我吗?”
“不,”她认真起来的样子,跟那个只会在黑疤面前撒欢求抱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他是因为耐不住寂寞,自己偷偷跑出去的。可能,他想小午了,又跑了回去,在黑疤的眼皮底下。老实说,黑疤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可那小子就是天不怕地不怕,有一次,他跟小午眉来眼去,被黑疤给让看到了,当场就要打死他,他说他有重要的情报给黑疤。”
所谓的重要情报便是,我藏宝的地方在药田,还有他胡掐的我跟黑霸之间的关系。
分明是他胡说的。
我跟黑霸什么关系也没有。
不过是恰巧他送田安出来的时候顺带将我给带了出来。
他们都不知道吗?
黑霸出来的时候。
上车的时候,也许我听到的声音只是一个制造出来的,事实上他也是偷偷藏出来的,也就是实际救我们出来的人是田安,他只是诱饵,为了吸引黑疤的注意力。
“这件事之后,把底片给我。”
“我没存底片。”
“你?”她指着我的时候手指在抖。
无意之中就被算计了,谁心里会舒服。
“喂,你们快点出来,老大发火了。”
她气得满脸红。
好似无意间我又将梁子给结下了。
哎,谁让我不会好好说话的,我就不能骗她说,可以,等我脱身之后再将那什么子虚乌有的底片拿给她。
她很快回到了黑疤身边。
想必也说了我不少坏话,他们将我看得更严了,不再像刚开始那般对我客气。而黑疤呢,他之所以还没将我扔进河里,只是因为我还有用,还需要用我将那个人引出来。
他们就那么自信?
我跟他又不熟。
仰头看着满天星,满脑子都是那女人刚才说的那番话,她说小玄是小午的男人,是该酸呢还是醋呢,这世上有些人很奇怪,明明我跟他是两个世界的人,可有时,总会莫明其妙的去想起他。他某方面功夫好,老司机知道我在说什么。
假如,还能从这里出去。
我们真的就要分道扬镳了。
他不欠我,我不欠他。
我翻了个身,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我又翻了一个身,一股烟味,可是,这样狭小的地盘,还能勉强凑和一宿,能有个容身之所,避开露水的小山洞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想跑。
可是,四面八方的盘腿,胳膊,脑袋,横在洞口,除非我能像壁虎那样从顶部爬出去。
第二十章迷路()
这种山林里,不容易看到太阳。
加上这一路奔波,好不容易睡着以后,只觉得身下硌得慌,再一翻身就醒过来了,是的,疼得醒来了,这时,感觉到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光那道光就能吓到我,我下意识缩着身子后退,想要避开危险源头。
避开之后才敢看光的来源。
是她。
除我之外,这里目前能看到的唯一的女人。
“你,盯了我一个晚上。”我问她。
她小心地蹲了下来:“没有。”
“我刚过来。”接着她又说道,“我们好像迷路了。”
迷路?
啥子意思?意思是,走不出去了?
“你是不是故意把我们带来这里的?”她对我也满是疑问。
我撇着嘴,将我的过失撇得一干二净:“是你们让我带到这里来找黑霸的。”
“哼!”她冷哼一声。
好啊,大家都僵在这里,看谁僵得过谁,就算他黑霸躲在这大山里,他看到这么多人在围追他,他不会想办法躲起来吗?
反正是他的地盘,他好吃好睡的窝在他的窝里边。
而外面这一大群人总是要吃要喝要休息的,吃的东西,咦,好奇怪,他们带的东西我怎么没看见,不会那么自信的以为只要走进来就一定可以找到黑霸吧?那万一找不着,然后手里又没有备粮食,只能班师回朝吧。
喝的倒是容易,这里有很多山洞,山洞里有水,外边有河。
休息么?
从昨儿只能猫在山洞里过夜来判断,也是没认真准备喽。
古往今来的历史都还在,从来这种爬山涉水就很消耗元气,扛米的,扛肉的,扛着锅碗瓢盆的,光是背着这些东西走一大段路都觉得累,更别提在不熟悉的地方安营扎寨。
攻打别人不是空空的一句话。
一想到这里,我又美美的睡上了。
“起来起来,还睡大觉呢!”我被人踢了一脚。
“呃!”
想上厕所。
“又来。”
“将她绑了去。”
“喂,我要上厕所。”我高声喊道。
“没用的,老大已经不耐烦了。”
你们?
他们将我整个人用绳子给绑了起来,绑粽子的手法,从头绑到脚底,绳子绕了一圈又一圈,我都快被绑成木乃伊了。
我去。
这一大早的。
绑好之后,他们将我倒吊在树上。
所以,我能看到的是他们一群人的脚,还有我憋到不能再憋的已成肿得猪脸的红,那群人的脚来来去去,不像是生火做饭。
耳朵边依稀听到的话是:“快去找水。”
“发芽了发芽了。”
“我这个结果了。”
“摘下来拿给老大。”
因为看不见他们,所以我只能用猜的,他们说的是什么发芽了,什么结果了,一听到结果两个字就觉得分外的饿。
好晕啊。
嗯,还有烤肉的香味。
不是啥也没带过来么?
“呀,这是什么肉,好香。”这里唯一的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应该也快饿昏了,吃什么都香。
“老大,这么大一股烟。”
这么大的烟一定会吸引黑霸的注意,他注意到这里的动静之后,一定会过来看这里的情况,再看到倒吊的我,话说,我跟他又没半毛钱关系,就算看到我又如何。
他们要捉人也不会找到靠谱点的人来作饵。
黑霸不是说他有四个老婆么?
要逼他出现,只要找到他四个老婆就可以,抓不到四个,抓到其中一个也是可以的,抓我,到底是为什么啊?
好饿。
饿得除了想吃再没别的想法。
难怪我妈老说我。
哎
“你们,放她下来,看看还有气没有?”
哟,终于良心发现,关心起我的死活来了。其实,我挂或者不挂,对那个人的威胁不大,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绑着我黑霸就一定会出来。
“喝水。”
我管不了那么多,张开大口狂饮,很怕喝了这口,下口就没我什么事了。她却笑了起来:“原来,你也会怕。”
我抬头看着正在笑我的人。
“恐惧是人的本能。”
她又不笑了,只命令我:“张嘴。”
我怎么可能听她摆布,万一给我嘴里塞条虫子我也照吃吗?我看了她一眼,眨着眼睛,她却又笑了:“你不吃?”
“食物,我吃,别的不吃。”我答得也干脆。
她嘲笑我:“都什么时候了,还挑三捡四的。”
“对。”我承认。
“刚烤的蛇肉,吃吗?”
“不吃。”不是虫子,是蛇肉,就是刚刚她说的好香的肉,再一想也是,窝在山里,没有带食物过来的他们只能抓现成的,这山林里能有什么,野兔子,野鸡,蛇,兔子窜得快,野鸡能飞,能被轻易抓到的也就只有某一类蛇了。
可他们光吃蛇吗?
“别看那个,那是老大才能吃的。”
我看见。
我是不是眼花了,植物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开花结果,那是什么,简直刷新了我的世界观,假如古代有这种植物,省去背着粮草舟车劳顿,那么攻下任何一座城那都是挥挥手指的事情。我探着头望过去,那女人拦住我:“别看了。”
接着又吩咐人将我倒吊起来。
倒吊起来的人,血液会往头顶涌,刚刚喝的水从胃里全都倒灌了出来。
“哇”
一起吐出来的还有酸水。
“放她下来。”
女人问黑疤:“他会不会不出来?”
“不会的,他一定会出来的。”
还是这么自信。
到底,凭什么?
反正也动不了,不如,我就在地上装死吧,省得他们见我生龙活虎的,又将我吊起来,我闭着眼睛,山林里虫子多,胳膊上,手上,脚上被蚊虫咬得皮开肉绽。
这群该死的虫子,是有多久没吃过肉了,饿成这样。
喝下的水,过了肾又成尿液。
我睁开眼,这样的混沌,实在搞不清是下午还是晚上,我大声喊着:“我要上厕所。”我的喊声没有理会,只听林子里就我这个声音一直在高喊:“我要上厕所。”“我要上厕所。”“我要上厕所。”直喊得声嘶力竭。
“哎呀,女人真是麻烦。”
一个*了起来,将我从地上拖了起来:“走。”
他胆子倒是挺大的,不请示他的主人了。
“你站远一点。”一个*在旁边,怎样都别扭。
“行啦,别得寸进尺的。”
他一激我,我也懒得跟他计较了。
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上完厕所,完了之后整个人都清爽不少,他又将我重新给绑了起来,我看乐了:“你这样绑着我,我怎么走得动,难道你要扛我过去。”
他冷冷的:“扛是不可能的,我扛不动,但是,我可以把你拖过去。”
拖尸体那样拖。
我的脸顿时冷下来了。
他将我拖回原地,让我歪在刚才那个位置。
“好痒,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