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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时空之我回来了-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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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一分危机。

    一直坐在我们对面的一个戴眼镜的男士突然开口说话了,不说他说话的对象是大叔:“大哥,出门在外的,财务要保管好。”他说得很含蓄,大叔没听懂他的意思,直点头:“说得是,说得是。”

    这位绅士见大叔的榆木脑袋不开窍,不免替他急,一急之下直白地点了出来:“你旁边的小妹妹一直在翻你的口袋。”

    已经到这份上,不用说得更明白了吧。

    大叔那黑黢黢的脸变了,好似要将我给吃了似的放出恶光来,他往怀里一掏,拿出我的身份证亮在我眼前,我一伸手要去抢,他却比我更快一步地将身份证从窗口扔了出去,我跳起来,将架子上的背包拿了下来,两根带子往背后一穿,吊背在背上。大叔的脸涨得红通通的,嘴里颤抖着朝车厢里喊:“来人啦,我媳妇要跑啦!”

    “咦,这好新鲜。”那两个淘气的年轻人原来一直没走远,听见他的呼喊第一个凑了过来,我左右一挥肘勾住他二人的下巴直接将两人放倒了。

    “哎哟哟,大叔,你这找的不是媳妇吧,好像是个练家子,是不是在哪买的媳妇,又叫人给坑骗了吧,哎哟,你说你何苦呢,留着钱自己一个人乐呵乐呵的吃光花光不是更好,都丢给人贩子,不划算哟。”

    另一个人喝道:“这叫啥,这叫啥嘛,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那两人被伤了下巴,还不忘挣扎着爬起来一唱一喝的调侃大叔。在他们卖力调侃的时候,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下了火车,下了车的我一直在周边找大叔扔下来的身份证。很奇怪,刚才他扔的明明是这个方向,怎么找不着。

    这时,那边的火车已经开始动了。

    哎,算了。

    看来这是天意,历史当中,我曾掉过一次身份证,很巧不巧的,恰好就在2008年,我快跑几步追上了已经慢慢挪动的往南行进的火车。车门是紧闭的,我扶着车把手,在寒风中熬了一个多小时,直到火车到下一站时,才趁着夜色混了进去。

    混进南下火车的我待在一个车厢里站着,此时已是下半夜,天气越发寒冷,我又是跺脚又是撮手,艰难地熬着每一分每一秒,又过了一站,有人下车,他将我叫到一边指着他的位置:“坐这边。”

    我点头。

    一挨着座位我经不住困,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可这样的天气,这种老式火车只能是越睡越冷,即使冷我也不想爬起来睁着眼睛到天亮,在我不停地跺脚的时候,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我身上盖,轻飘飘的,我稍微一动,那东西掉下来了,接着,又有人将那轻飘飘的东西盖在我身上。

    当我听到哗啦啦的声响时,我明白了,那是报纸。

    是谁往我身上盖报纸?

    动作和方向来自我的左手边,我没抬头,眼睛瞟向旁边的一双鞋,那双鞋子是工地上的工人常穿的劳工牌的鞋,可能人家也是出于一片好心吧。

    在一堆报纸的覆盖下,我一直趴到天亮。

    这么着趴了一夜更觉得疲惫不堪,天亮了,应该离广州不远了,按理说我应该高兴,可我心里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身份证没了,钱也没了,除了背包里那几件无关紧要的东西,我几乎一无所有。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待会,我怎么出站,出站是要检票的。

第一百四十六章艰难出站() 
我没有火车票。

    多希望时间能慢一点,再慢一点,不要这么轻易的到站,老天一向不公,但在这一点上你不得不佩服它的公正不阿,它一分一秒走得均匀。

    我心里极大的抵触希望它不要进站,不要那么快到达终点。

    可它呼啦一声,还是到达了终点站—广州。

    我抱着那么一丝佼幸的心理希望可以趁着人多混出站去,背着那个背包做掩饰。远远地望向排队口的人,出站口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人,也有其它人想用与我相似的想法蒙混过关,但是被工作人员给揪了出来。那个丢脸啊,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被揪出的人身上,如万道芒刺。

    算了,暂时不冒这个险。

    我待在旁边等等看,看是否能捡到马虎大意的人落下的车票。为了这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一直低垂着头盯着匆匆出站的人踩过的路面,直盯得脖子都快酸了。

    过了一拨又一拨的人。

    站在门口把关的那两位工作人员眼见着要换班了,我一想,好机会,趁着他们换班赶紧溜出去,再站在这里继续站下去,我不累死也得饿死。

    为了捡张车票,我已足足站了四个小时。

    现如今,都已晌午了。

    低着头的我随着大军往出站口涌。

    “哎,你别走,你的车票呢?”

    我低着头装作没听见,还有几步就出去了,只管往前面冲就好,后边开始骚动起来,在我以为自己混过了那道检查视线时,我被另一个给揪住了。

    我去!

    检票的工作人员还不止关口的那两个人,外围还守了好几个。

    果真是插翅难飞了。

    我低下头,真想找个地洞给钻进去。

    “你,给我进来。”一个严肃又认真的工作人员将我带到他们的工作台,其实也就是一个独立的小房间,这里边站着的都是跟我一样逃票上火车的。

    “补票。”工作人员秉持他的一贯严厉作风,要求我们被逮住的几个人补了票就放我们走,我们搭乘的这趟车起始站在天津,工作人员也不确定我们这些逃票的人到底从哪个站上来的,他要求我们自己说出上车的站点,然后再给我们计算出要补的差价。很多人都将站点说得离广州很近,这样,补的差价就少,补了钱的都被放出去了。

    还剩下两个,两个都是学校的学生,只一个劲地说车票是自己不小心弄丢了,弄丢也罢了,关键身上还没钱,没钱只能被这里扣着。

    “那你们的家人呢,打电话找他们过来接你们。”

    其中一个,拿着电话找亲人过来接,另一个默不作声,最沉默的当属我,只不过我是说不了话的人,工作人员也问我了。

    我瞧他们桌上有纸笔,拿着纸笔写了一行字:我是哑巴。

    他们以为我既哑又聋,然后还不会哑语,只能靠写字交流,便也写字问我:你没有车票,补了车票的差价,我们放你出站。

    我接过工作人员的纸和笔,接着写道:我身上没钱。

    这时,在外边的工作人员又是一声吆喝,接着又被抓进来几个人,依旧是逃票的。工作人员暂时忘了我的存在,忙着跟其它人交谈补票的事情。陆陆续续有人进来,又陆陆续续有人被接走,看到那些被接走的人,我满心羡慕,还不要脸的想:假如我也能像他们一样被接走那该多好。

    也不是没有好心人。

    那个仅次于我的沉默者,她是在最后最后实在撑不住的情况下,拿着这里座机打了她一个亲戚的电话,亲戚姗姗来迟地来接她,那期间,我们有无数次眼神交流。她那亲戚骂骂咧咧地赶过来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小声地对她的亲戚说:姨,能把她一块接走吗?

    她的亲戚吼了她一通:“别多管闲事,我这里不是慈善堂。”

    然后,我眼睁睁地看着跟我待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一个关押者被领出去,只有我,依旧孤单的站在这里,忍受着饥饿。

    其实我也不是没有可以联系的朋友。

    很多同学都在这个城市,可是,重生而来,我已改变了大多数人的命运,我也不确定他们是否待在这个城市,更不知道他们的联系方式。

    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刘婷在这个城市。

    可她,一没手机,二不识路。

    让她来接我,只怕连她自己都弄丢了,也不能将我给接出去。

    就在我快站成雕塑时,天又慢慢地暗下来了。

    工作人员终于又想起我来了,看着纸上的字迹,想必他是动了恻隐之心想放我离开,另一个工作人员却说话了:“你还敢私自放人,你忘了上次你被扣工资的事情了?”接着,又宽慰他:“咱们也是需要养家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可是她,难道一直让她待在这里,我们要下班了。”

    “下班怕什么,还有接班的工作人员呢!”劝说的那位不以为意。

    这个世界,弱肉强食。

    我不确定下一拨的工作人员是否会出现像他这样心善的人,但是,我确定他是我的机会,在这个仅存的有点善良之心的人面前一定要想办法摆脱这个困境。我迅速在纸上写了一段话:我可以替你们干活,偿还我欠的火车票。求求你们,给我个机会。

    我的目光恳切,那个心善的工作人员想了想,最后在纸上写道:好,我跟站长沟通一下。他写完这句话就出去了。我的心情却一直忐忑不安,如果祈祷有用的话,我会一直祈祷下去。等了一段时间他进来了,在纸上写道:站长同意了,给你提供吃和住的地方,你在站台捡两天垃圾抵火车票。说着给了我一套工作服。

    傍晚,我去领了食物。

    然后换上了工作服。

    站台到处都是令人作呕的气味,还有漫天飞舞的垃圾,矿泉水瓶,塑料袋,纸片,各种零食的包装纸,卫生纸,落叶,橡胶制品,钢圈,玩具,如果单是这些也就算了,还有尿,粪便,呕吐物,我强忍着要吐的反胃感,将这些垃圾一一清扫出来,等着环卫工人将这些垃圾拖走。

    环卫工人也有习惯这种难闻气味的,也有戴手套和口罩的。

    不管怎样,这个世界如果没有他们的存在,我们生存的世界是难以想象的,我对他们心生敬意,当他们从我身边走过时,我都会给他们一个微笑,有时还会竖一个大拇指。两三次会面,他们都搞清楚了我的来历,同情我孤身一人来得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有这番遭遇,工作人员大发雷霆的时候,他们还会帮着我清理。

    我心里很感激他们,说不出话的我用围在他们身边听他们聊天来表达我的谢意。

    他们有时聊着天就聊到我身上:“这么俊俏的一个姑娘,可是有点可惜了。”

    “可不是。”

    每当这时,我就冲他们一笑。

    “我就喜欢这丫头的笑脸,她一笑我能想到自家闺女,在外边,希望她能平平安安的。”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管多难念,父母最牵挂的总是儿女的安慰,所以,又说可怜天下父母心。

    有他们的陪伴,时间很快,两天一晃就这么过去了。

    我离开站台的时候,他们都很不舍。

    “丫头,以后常来啊。”

    我点头。

    出了站台,看着久违的阳光,我的心里舒了一口气,现在去找妹妹。但是在那之前,我要去查查那张银行卡,卡里面有没有经理打过来的钱。

    这,又成了我的救命稻草。

    没有钱,是上不了公车的,当然,还有另一种方法,坐在地上,举块牌子,求助两元钱搭公车去找妹妹。这种方法原则上行得通,可是实施起来太让人难以启齿,我一个大活人,有手有脚,会想到法子求助两元,干嘛不找个临时工赚两块钱来搭车。

    骗子,绝对是想钱想疯了的骗子。

    很久以前,连我都这样看待在市场里举着牌子求助买包子的年轻人,焉知别人不这样看我?所以,先找到银行吧。火车站附近是不缺银行的,我找了一家离这里最近的,我一走进取款的atm机,在里边站着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看向我。更有甚者,提了脚就往外跑,要办的业务也不办理了。

    我恍然,我待在火车上整整一个晚上,被关在扣押室里一整天,后来,又在火车站台捡了两天的垃圾,那些天,因为站里的水很紧张我几天都没洗过澡,再加上整日里与那些垃圾打交道,我是慢慢适应了那样的臭气熏天,如果不是他们的反应,我都没发觉我已经臭得不像个正常人了。

    这种情形下,站在这里的我显得很尴尬。

    有个女人忍受不了,已经意有所指的指责:“什么要饭的都往这里边跑,保安都吃屎去啦。”

    听到她的话,我退了出来。

    等到人少的时候,我再进去吧,也许,经理也很忙,说不定这个时候还没有给我打钱过来呢。我在银行附近徘徊,这里的人进进出出的,似乎就没有过人很少的情况。那么,我要不要去别的银行试试看?

第一百四十七章求救暗号() 
这附近的银行我都走遍了,直走得两脚出了血泡,反正就没有哪一家有人很少的情况。

    眼见着天也快黑了,看这情形,我只能待在火车站过夜了,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最理想的住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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