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恼尽�
当然,估计她知道了也只会说“你和别人能一样吗,懂不懂什么叫居安思危”之类的话吧。
颜如舜自嘲地笑笑,把这个念头抛在脑后,专心听宝妈们聊孩子。
林鱼的孩子才两岁,正是可爱可心的时候。
因为被问及给孩子报过什么兴趣班,她浅笑着说:“哎呀,她还小呢,我希望她快快乐乐地渡过童年,不用那么辛苦。长大再学也不迟。”
孩子已经七八岁的赵彬彬就苦口婆心地传授经验:“哎呀,你可千万不能这么想。以前像你这么想的家长,孩子一上小学就哭了。不信,你去问问,那些以前高喊‘只要孩子快乐就好’的家长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肠子都悔青了?”
何梅是小学老师,立刻搭腔:“是啊,是啊,现在竞争太激烈了。初升高,只有35%的人能上普高考大学,其他人都得进职高。所以,如今两岁才开始重视都已经晚了,多少孩子四岁不到,能自己看书,英文说得溜溜的,还揣着若干本证书,你们以后怎么跟这样的孩子竞争?”
林鱼一下子被说得忐忑起来:“那你的意思,孩子一生下来就要开始使力了?”
赵彬彬说:“才不是,我身边备孕二胎的妈妈口号都是:赢在子宫!”
梅白突然插嘴:“不够,还得提前。”
所有人懵懵地看她:“还能怎么提前?”
“应该是赢在老公!”她语出惊人。
众人:“你好像还没结婚吧?”
“就是因为还没结婚,所以才要重视!”颜如舜目瞪口呆的听着梅白放话,“如今当妈的谁不在为孩子全力以赴,各家各户都差不多,所以谁家多出爸爸这份助力,孩子肯定更有优势。所以,从找老公开始,就要找个对父亲责任有认识、有担当的老公,那样,他自然不会放任孩子不管。阿舜,你说是不是?”
这下,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颜如舜身上,大家纷纷询问她老公是何等人物。
她只好笑笑,随口说两句场面话应付着,心里则一边猜测梅白是不是在感伤自己的孩子的前程未来;一边在想要不是梅白提醒,她都忘记了,简简长到这么大,辛微扬基本从头到尾只当了个甩手掌柜。
这么好的资源不利用起来简直太浪费了啊啊啊!
正在实验室里检查实验进度的辛微扬鼻子里一痒,忍不住“哈秋哈秋哈秋”连打三个喷嚏。
第125章 家庭关系的重心()
颜如舜低声安慰梅白的工夫,其他人已经沿着梅白的话题开启了“老公抱怨大会”的模式。
林鱼抱怨最多:“带孩子一点儿都指望不上老公。我一天到黑一件事接一件事,累得头晕眼花。老公呢,回来逗逗孩子就坐电脑前玩游戏了,晚上也跟我们分房睡,从不管孩子。我这两年天天睡眠不足,都有点儿神经衰弱了。你让他帮忙吧,他理直气壮的丢一句‘你又没工作,还不管孩子?’——气得我差点儿喷出一口老血。”
其他人皆是一片哀叹:“哪家不是这样啊,现在都说:妈妈生,婆婆养,爷爷奶奶来欣赏,外公天天逛市场,爸爸回家就上网——完全就是每个中国家庭的生活写照。”
然后又苍白无力的安慰:“等孩子上幼儿园就好一些啦。”
何梅叹气:“劝你们最好别相信这句话,现在孩子上了小学的妈妈也没见脱身轻松的呢。你们没看最近流行的一个帖子嘛,说小学生家长陪孩子做作业,结果陪出心脏病来了。”
众人顿时一阵感叹:“是啊,是啊,但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如果不自我欺骗一下,生活岂不是更加绝望?”
原来每个女人都是这般不容易。
颜如舜觉得自己的心态变得更加平和了。
林鱼趁势教育梅白:“不是我说你,小白,你们这些在围城外面的就是把事情想得太好了。别说照顾孩子了,那些当爸的能在玩手机的空档里,看着孩子不出事,就已经算不错的啦。那种‘别人家的老公’都生活在传说之中。”
这也太打击梅白了,她此刻肯定特别想相信世界上会有好老公、好爸爸,至少,相信这一点会给她一线希望。
颜如舜不得不出面反驳:“也不是。梅白说的那种孩子他爹也是存在的”顿了顿,一下子也想不到什么耳熟能详的例子,只好厚着脸皮拿辛微扬举例,“像我老公,虽然还算不上什么模范代表,但是当初结婚之前,我就跟他说,我需要找一个合格的孩子他爹,他经过了慎重的思考,做出了相应的承诺。”
何梅皱眉,敏锐地抓住了疑点:“你到底是找老公,还是只给孩子找个爸?两个人要是没感情,婚姻生活都维持不下去,还说什么赢在老公?”
颜如舜解释:“我没说找孩子他爸就不要感情了呀,老公和孩子他爹这两个身份并不矛盾啊。我只是觉得两口子不能只讲感情,也要有婚后的共同目标,比如孩子什么的,不然迟早分崩离析。”
赵彬彬问:“那你认为孩子和老公,哪个更重要?”
“当然都很重要啦!”
“那孩子和老公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哪个——别耍滑头,只回答孩子还是老公。”
这个千古难题把颜如舜难住了。
她没开口,梅白却斩钉截铁的回答:“先救孩子!”
众人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哄笑声,还有人脱口笑话道:“刚才不是还‘赢在老公’吗?怎么现在又先救孩子了?”
梅白也被问倒,一时接不上话来。
颜如舜却很能理解她。
她其实是真心想要找到一个靠谱的老公,日后一家人和和美美,她拖地做饭的时候,老公就逗着孩子做游戏或者指导孩子做作业,家里永远充满了温馨和谐以及欢声笑语。
然而,在她二十余年的经历之中,男人却从来没有靠谱过。因此,她没办法天真的去相信,老公会成为与她相依为命的人,所以她才会说出这么两个看似矛盾的想法。
颜如舜不忿众人对梅白的嘲弄,提起嗓音反问:“那你们呢?你们既然觉得梅白的回答可笑,你们又先救哪个?”
众人顿时噤声。
面面相觑了一阵,才有一两个人开口,选择了“老公”,还说:“老公毕竟是要跟我过一辈子的,没有老公,我一个人要把孩子带大也难啊。”
颜如舜把目光移向其他人,她们却纷纷回避视线,装作讨论什么跟旁边的人悄声说话。
眼看氛围有点儿尴尬,何梅开口批驳道:“小白,把孩子置于夫妻关系之上是不行的,这样婚姻早晚会出问题。家庭的核心是夫妻,还是应该以夫妻关系为重心。”
“是啊,是啊,可不是嘛。”众人像突然活过来一样,纷纷开口附和。
“其实现在孩子努力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是得拼爹拼妈。爹妈关系要是不好,根本没法组队打怪。”
“对对对,你们看那些富二代官二代,有些人未必学习有多好,但是人家一点儿都不急。为什么?因为他们爸妈不仅会给他们留一大笔钱,还会给他们留下宝贵的人脉资源。但是这夫妻关系要不好,这些钱和资源是不是要留给你这个孩子,那就不一定了。”
还有人语重心长地摇头叹息:“你们年轻人哪,就是想得太简单了。没结过婚,不知道锅儿是铁打的”
喂喂,大家都是同学,年纪差距在一岁之内,用得着这么装老成吗?
颜如舜忍不住嗤道:“说得好像你们生个孩子就老了十岁一样。”
林鱼不悦的反驳:“我们的意思是,我们已经是过来人啦。在婚姻这件事上多少也有点儿说话的资格了,好不?”
颜如舜也是牙尖嘴利的,今天为了梅白是半步不退让:“结婚和过日子是两回事吧?不然,这社会上也不会有那么高的离婚率了。”
林鱼拍案而起,声音高的几乎能刺破耳膜:“颜如舜你嘴巴放干净点儿啊,你别自己跟老公过不下去,就想咒别家也不好过。”
她怎么就跟老公过不下去了?
颜如舜气不过,也霍地一下站起来。
所有人都被这剑拔弩张的状态吓了一跳,赶紧出面阻拦劝解。
赵彬彬和何梅几个拦着林鱼,梅白则直接拉着颜如舜出了门,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劝她:“没事没事,我们没必要跟林鱼争那口气。我刚才还听人说她在家里过的挺惨的,天天被婆婆妈挑刺,老公对她也很冷漠,甚至还出手打她。好多次,她都跟同学哭诉,要不是为了孩子,她可能早就离婚了”
颜如舜无语:难怪刚才她一提起“离婚”两个字,林鱼的反应会这么大,原来是踩到猫尾巴了。
可是,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维持下去的必要?孩子才两岁呢,到十八岁成年还有十六年。人一辈子才几十年,煎熬到那个时候,人还剩什么盼头?
同是全职妈妈,林鱼的故事就太伤感了。
颜如舜不禁叹气:“她到底在想什么呢,是我肯定立马离婚。”
刚才还是针锋相对,现在又物伤其类了。
梅白问:“你真的会离吗?听说林鱼她老公是个富二代。”
“就算离婚之后去刷盘子,我也会离!”颜如舜毫不犹豫地回答。
“可是那样孩子就没有爸爸或者妈妈了。”
“让孩子看着一对怨偶父母长大,难道对孩子就好吗?”
梅白有些忧伤地叹口气:“可是一个人带孩子何其艰难,这几天我住在七爷那里,也搭手帮她伺候船长,我根本连十分钟都撑不住。”
船长正是会走路的时候,只要睁着眼,就没个安静,一天到黑能累死八匹马,育儿嫂都吃不消了,还是戚晴涨了工资,育儿嫂才肯定继续干活。
颜如舜安慰:“你收入也不低,到时候请个育儿嫂也不难啊。”
梅白再次叹着气摇摇头,却不再提起这件事,转而问她:“你怎么样,跟辛大教授还是一如既往吗?传授点儿经验呗,你是怎么经营夫妻关系的。”
这个她好像也没有怎么刻意经营来着。
半夜偷情算吗?
颜如舜咳了两声,硬着头皮掰扯:“我们也没做什么,那结婚之前不就跟他说好了嘛,我们对我们共同的目标心中有数,他也挺爱简简,所以一切就还好吧。”
梅白追问:“他帮女儿换尿不湿吗?”
“帮”实习过一次。
“晚上帮你带孩子吗?”
“没。”
这件事根本提都不能提。就在最近,有次育儿嫂回家,她让辛微扬晚上陪她一块儿守孩子,结果婆婆妈拉着脸把她训了好半天,让她别去干扰辛微扬休息,他工作要紧。还问她班都不上,还让人帮带孩子,到底一天到黑在干什么。
她被骂得简直开不了口。
还是辛微扬帮她说了几句话,才让婆婆妈闭上嘴的。
可他也说自己第二天一早有事,晚上得好好休息,说下次再陪。不过谁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梅白顿了一下,又问:“他陪简简玩吗?”
“没。”
回家以后也守着电脑办公做事,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偶尔追追美剧了。
梅白脸颊抽了抽,换了个自觉安全的问题:“你家人多,大概他也插不进手。不过,有了女儿以后,他是不是每天回家都早很多了?”
“大概吧。”这个回答已经够含糊了,但颜如舜也觉得几乎把面子都要绷破了。
事实上,辛微扬回家的时间不是提早了,反而比起以前推迟了。很多时候甚至不回家吃饭,说是有什么应酬之类。
虽然在婆婆妈面前,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为自己讲话;虽然他还带她赴宴表明清白,但是他平日的实际行为却在不知不觉间向着相反的方向发展。
听其言观其行,这种表现已经可以敲响警铃了。
她刚才还怜悯林鱼呢,现在来看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就轮到别人怜悯自己了。
梅白隐隐察觉到发小的尴尬,闭了嘴没有继续追问。
颜如舜则冷汗津津,心下大恐:自己也太大而化之了。要不是梅白多嘴问这几句,她对自身的处境根本毫无意识。
检讨已是马后炮,现在的问题:她该怎么办?
第126章 我脑残行不行?()
闭门造车果然容易盲目乐观。
去了一趟同学会,颜如舜没发现什么发展机会,倒是把危机意识重新勾起来了。
她心里已经惶恐忐忑了,偏偏回了家,老妈还要雪上加霜的问:“怎么样,同学有给你介绍工作的吗?”
颜如舜:“给我介绍男朋友算吗?”
“这种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颜母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