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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兰儿此时看着自己面前这一张含笑的脸,突然间有点后悔自己刚刚那一脚怎么就没有踹下去。
还有就是她明明记得自己的放在衣袖暗袋中的那些银针,自己为了以防万一都是在上面淬了的蒙汗药的,可是现在此时面前这张放大的脸,让胡兰儿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配错了药方。
原来将手放在胡兰儿的腰上,将嘴唇搁在胡兰儿的侧脸上,说道,“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回家吗?”
胡兰儿挣扎了一下身子,说道,“你不是有满大街的人要与你回家吗?怎的现在就只是稀罕我了”
宋立将一只手搁在胡兰儿的后脑勺处,固定住她的脑袋,让她的鼻尖对着自己的鼻尖,嘴唇对着自己的嘴唇,他笑着说道,“我本来一直稀罕的都是你,不是别的什么人。”
胡兰儿原本一直挣扎的身体在听到这一句话的那一刻竟是忘记了动弹,她有点呆呆愣愣看着宋立,放在身侧的手也是游弋到了宋立的肩胛骨处,她的手腕动了动。
不想下一刻,自己的手腕却是被宋立紧紧拽着,同时他也吻上了她的唇,他并没有深入,只是用牙齿轻轻研磨着胡兰儿的嘴唇。
许久之后他才放开胡兰儿,皱着眉头说道,“同样的伎俩用了俩次,人们就不会上当了,这么久了就怎么没有学会呢?”
说着还凑过脸去咬了咬胡兰儿的脸颊。
胡兰儿此时的脸已经是变得有点酱紫了,她现在疑惑的很,明明自己装的那么像,为什么他每一次都能轻易的将自己看破?
难道是自己这辈子真的是要栽在他的手上不得翻身了吗?
她正要开口说话,突然间便就从自己的脸上传来酥麻一般的疼痛。
胡兰儿又是一愣,这小子是属狗的吧。
她的将手上的银针重新隐到自己的袖子中,装傻充愣般说道,“我刚刚看到你突然间晕倒,想着去找人帮忙来着,可是自己的脚步还没有抬起,你就将我抓住了。”
随后又像是恍然大悟的说道,“难道是说你是间接性昏厥吗?”
宋立将胡兰儿伸手摸了摸胡兰儿脸上刚刚被自己咬到的地方,笑着说道,“整个上阳城的人都是知道你是开医馆的,只是不知道你去找人帮忙是找谁过来帮忙?还有你说的什么间接性昏厥是个什么东西,我长这么大怎么就没有听说过?”
宋立边说着,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装着疑惑的说道,“患这种病的人,难道脖子也会像是针扎一样的疼?”
胡兰儿听到这话,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动了动身子,不想身下一个坚硬的东西就顶住了自己。
胡兰儿的身子僵了僵,她又不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就在此时,原立的呼吸也是一滞。
胡兰儿只觉得原立的呼吸变得有点沉重而又急促。
她急忙抬头看了看四周,见着没有人从这里经过,这才在心里面松了一口气。
她将头挪了挪,让自己不靠宋立那么久,她的双手支撑在地上,上半身微微扬起,与宋立拉开一点距离,她说道,“你现在既然醒了,就先放开我,小包子要是遇到什么危险,我永远也不会放过你的。”
宋立的手臂穿过胡兰儿的腋下,手在胡兰儿的背上拍了拍说道,“小包子现在可能不怎么想见你这个娘亲。”
胡兰儿一听这话,脸一黑,这小子难道是联合这眼前的这个人将自己出卖了吗?害自己还为他白白担心了一场。
“那我们现在这样躺着到时候如果是被人瞧见了又而是不大好的。”胡兰儿挣扎了一下,想着该用什么方式能出他的怀中挣扎出来。
宋立含笑看着她,并没有言语。
胡兰儿的脸有点微红,她将脸侧到一边去,并不敢去看宋立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就在自己觉得眼前的气氛有点尴尬的时候,却是听到宋立说道,“你今日穿的这么黑,人们并不能瞧见你的模样。”
胡兰儿一愣,转着头看着宋立的脸,竟是一句话都是说不出来。
许久许久时候胡兰儿才说道,“你先放开我,我腰酸”
见着胡兰儿这番模样,宋立也没有了要戏耍她的心思。
他放开一直揽着她的手,拉着她站了起来。
因为晨间下了一场大雨,现在地面有些地方还是微湿的,宋立的一个衣角便就染上了一些水渍还有泥土。
胡兰儿看到他原本洁白的衣服因为和自己的一番闹腾,现在有点皱巴巴的衣服时,皱了皱眉头。
她低着头,将自己的衣袖整理一下,然后这才说道,“你先带我去见见包子吧,这一天都没有见到他,没有看到他人,我还是有点担心的”
宋立拉着她的手腕犹豫了一下,然后似乎是下定什么比较大的决心似得,他说道,“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胡兰儿听到这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宋立的脸,仿佛是在想什么。
见着胡兰儿的这幅模样,他的神情有点严肃,他缓缓走到胡兰儿的跟前,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或者说你是不是已经想起来我是谁了?”
胡兰儿抿着唇,看着他,还是不说话,只是眼圈有一点微红。
宋立原本想要将胡兰儿拥入怀中,可是在下一刻自己的脖子又传来针扎一般的刺痛感。
宋立并没有理会那种疼痛感,手臂一紧,将胡兰儿强行拥入怀中。
第199章 你这又是何苦呢?()
胡兰儿苦笑了一声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宋立的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并没有回答胡兰儿的话,只是进手臂拥紧了一些。
胡兰儿叹了口气说道,“四年前你将我留在李家,虽然这些年过得到舒坦,有娘亲宠爱着,身边还带着一个儿子,这个儿子虽然是调皮了一些,但是极其懂事。”
她将推了推宋立的胸膛,抬起眼来看着他说道,“四年前你无声无息的消失,四年后,你也毫无预兆的出现了。”
说着她低垂着眉眼,硬袖子擦了擦眼睛,袖子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水迹,她说道,“我不知道四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留在我记忆中的是,那些和曾经和我一起生活过的人,最后都消失在满天的大火中,最后你强制让我失去记忆,你就不怕我想起的时候会恨你吗?”
趁着宋立失神的那会,胡兰儿轻轻退了宋立,向后退一步,说道,“你现在带我去找小包子吧”
宋立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抓起她的手,不想自己的手指刚刚触到胡兰儿的手心,胡兰儿却是将手一缩,将手掩在袖子中,她动了动唇,却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宋立看了她一眼,绝美的脸上,眼深落寞,他说道,“当年将你留下,我是有苦衷的”
胡兰儿将嘴角扯开一个弧度,苦笑着说道,“又苦衷么?我看过的很多话本子中,许多误会都是因为不说,那我到时候就听你好好说,只是现在我想先找到小包子,要不我听着也是没有心思。”
宋立看了她一眼,说她没变吧,倒是变了不少,这要是搁在四年,她非得整只鸡一顿出出气,这才会罢休。
自己呢,如果这事情要是搁在四年前,自己首先是就是来一顿强的,管她愿不愿意,可是现在,害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胡兰儿就会永远地从自己的身边消失。
他的眸光下移,看到胡兰儿一直将手缩在斗篷的袖子中,心里面不知道为什么,好似缺了什么东西,整颗心都是凉凉的。
夜色渐深,胡兰儿紧了紧身上的斗篷,缩了缩脑袋,跟在宋立的身后。
宋立转过头来看到的就就是胡兰儿缩头缩脑的样子。
他站在那里并没有动,等着胡兰儿上前来。
胡兰儿看着自己面前高大身影,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在离着他一步的地方就停下了,她皱了皱眉头说道,“怎么了?”
见着胡兰儿与他再也没了先前那种亲密的神情,宋立只觉得搁着皮肉里面的那颗心此时撕裂般的难受。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了,脑海中却是想起先前的那一幕来,但他想要牵胡兰儿的手势,她的脸上陌生而又冷漠的表情。
他将拳头紧紧握住,笑着说道,“你怎么一直跟在我的身后,与我一块走吧”
胡兰儿听到这话的时候,神情变了变,她移动了一小步在原立的身边停下,说道,“走吧,要不”
话还没有说完,原本披在宋立身上的那件外衣就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宋立咳了咳说道,“这件衣服虽是沾了一些泥土,脏是脏了点,好在还是可以保暖,你莫要嫌弃了”
一见衣服虽是挡不了多少风,但是不知道为何,胡兰儿此时竟是觉得身上传来深深的暖意。
见着胡兰儿没有说什么,但是也没有拒绝,宋立笑着说道,“这些年,我很想你,第一次见你倒在山脚下的时候将你救回去的时候,我就舍不得你,可是那时候边关战事吃紧,形势紧张,我不得不回去看一下”
胡兰儿走在他的身侧只是默默的听着,低垂着眉眼,看着自己的鞋面,并没有说什么。
听到这话,心里面却是有些百感交集,以前自己与他何尝有这样的间隙。
空气微冷,胡兰儿将斗篷上的帽子戴了起来,双手紧紧抓着宽大帽子的帽檐。
不会儿他们就到了福来客栈的大门口。
夜间的福来客栈很安静,胡兰儿抬眼看了宋立一眼,意思是让他先进去。
就在这时候,出来一个肥肥胖胖的人,看到胡兰儿和宋立,脸上立马是笑呵呵的神情。
胡兰儿对着她笑了笑,这吴亭玉已经是四年没见了,果然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他对着宋立和胡兰儿他们弯了一下腰,笑着说道,“客官里面请!”
胡兰儿看着他,笑着说道,“吴老板什么时候来这上阳城开起客栈来了?还开着我家门前,我竟是不知道。”
吴亭玉笑着看了看宋立,又低着头说道,“夫人这年失去了记忆,不认识我也是应该的。”
胡兰儿听到这话,她下意识的看了看宋立,他竟是知道自己失去记忆,那么这小子看来是与宋立有一腿,自己当年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说着又对着胡兰儿弯了弯腰说道,“这些年,夫人受苦了,是在下失职了。”
胡兰儿笑着对她说道,“这些年我过得很好,本就没有什么失职的地方,只是这四年来辛苦你了。”
见着胡兰儿并没有急于提出自己的疑问,吴亭玉也是讶异了一把,按理来说,四年前自己四年前自己并没有向胡兰儿坦白身份,第一次见面就对她知根知底,不管怎么样,她该是对自己的身份有点好奇才是
他看了看胡兰儿,肥厚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宋立看了看他说道,“你先领着我们去看一下兰儿。”
吴亭玉低声对着宋立说了一声,“是。”
他领着他们左拐右拐的,才来到一个相对比较角落的客房。
吴亭玉站在门口,说道,“今儿个中午,他们还是不死心,特地来我这个小店搜查了一番,说是他们家丢了一个小公子,我有没有将什么歹人藏在店中,只不过没有光明正大,乔装打扮来的。”
宋立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双唇紧紧抿着,许久之后才说了一句,“他们欠我的,我都会让他们全还回来的。”
吴亭玉看着他,咽了咽口水,脸上的的肥肉抖了抖,接着说道,“昨日接到飞鸽传书,说是北方的和蒙族又蠢蠢欲动,主子可能还要回去一趟,还有你父皇并不知道你来了这上阳城,如果听到有心之人说你在战事吃紧的时刻,逃离战场,那么到时候事情我们可能会无法掌控”
听到“父皇”这两个词的时候,胡兰儿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微微露出惊异的神情来。
难道是说在幻境中那个老婆婆说的话都是真的吗?难道说自己这个原身体主人原本自己身上还背负了血海深仇?
胡兰儿皱了皱眉,自己既是寄居在她的身体中的一缕灵魂,那么她的仇自然是她来报。
宋立并没有发现胡兰儿脸上有点怪异的神情
宋立低着头沉吟半刻,说道,“既是这样,就不应该给他们有乘之机,你去准备准备。”
说完他伸出手,抓住胡兰儿的手说道,“我们去看看包子现在怎么样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胡兰儿抓紧了紧宋立的手,手心微微出汗。
其实见着宋立和吴亭玉之间的谈话,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大概知道事情并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见着小包子安静地躺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