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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尸体当肥料,oliver领悟了kenny话中的意思。看着绿油油的树叶和草地,恍然间觉得草尖上滴下的不是露水而是黏腻腥臭的尸油。但他必须得表保持表情不变。
“你很有想法。”
“谢谢,谢谢。”
逐渐oliver看见茂盛松树的中央被劈出了一圈空地,上面伫立着一栋房子。
“就是这里了。”kenny打开了房门,请oliver进去。
oliver环视一周室内结构,这间屋子的地面部分只是用于起居生活。
庞大的书架是最显眼的,上面罗列着各类专业书籍。美国的书籍本身就很贵,而这些专业类书籍价格更是吓人,但kenny并不差钱。
以及整整一柜的笔记本,oliver猜这都是实验记录。书架顶端的格中还立着一列的相框,这是一对夫妇的照片,各种年龄段,结婚时、带着孩子的时候、工作的时候。
“那是你的父母。“
“是的。”kenny的声音温柔下来,“我很想他们。”
他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照片上太久,“来先生,这边走,实验室在地下。”
kenny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领着oliver走下阶梯。
随着两人的进入,声控灯光像多米诺骨牌一样逐个亮起,当oliver到达实验室内时刺眼的灯光已经将硕大的实验室完全照亮,分毫毕现。
构造与巴尔地摩郊外的实验室没什么差别,只是没有看见硫酸池。
kenny领着oliver走进实验室中央一个横放的冰柜,一个金发的女孩躺在冰柜中,像是一个安静的没有呼吸的洋娃娃,她的皮肤本因是小麦色的,却被耀眼的蓝白色冷光照的发挥。
oliver走过去,正打算把手放在冰柜上时,kenny制止了他,“别碰,这很冷。”
零下五摄氏度,没有生还可能。
“一个女孩?”
kenny觉得oliver这语气有些奇怪,“是的先生,怎么了?”
oliver转过头去看着kenny只是真诚的发问,你根本看不出他的眼里有任何的残忍,更不要说愧疚与痛苦了。
oliver呼吸了口气,举起右拳砸上了kenny的脸。
kenny只是一个沉迷研究的技术宅,即使他为了找到适合自己的实验体,并没有松懈与锻炼,但他依旧打不过oliver,加上猝不及防地被oliver食指上的戒指在脸颊上擦出一个巨大的口子。
鲜血涌了出来,他捂着脸开始尖叫。
“williams先生!”
“你不该这么做,kenny。”oliver大步走过去皮鞋的鞋尖一下子踢上了kenny的腹部。内脏受到的巨大震动,让他不由得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不断颤抖。
“oliver,适可而止。”hotch在耳机里提醒道。
“我没你想的那么暴力。”oliver无辜地控诉。
hotch可没有忘记当年frank那张被oliver砸的就像是月球表面的脸,自然对oliver这句话半信半疑。
当时情况特殊,那倒没什么,但现在通讯频道里所有人都听得到事情的经过,hotch并不希望oliver被人指摘暴力执法。
oliver用膝盖抵住他的后腰,把他按在地上,强行扳过他的手戴上手铐。
最后还是稍微动用能力,让他脸上的血止住了。
“aaron。”oliver说,“跟着我刚才说明的路线进来。我已经制服凶手,让医务人员也来。”
在oliver能力的作用下,kenny脸上的血液迅速凝结,但是面颊伤得很深,血红的伤口一路蔓延到了眼球。就算伤口恢复,他的这只左眼也要不得了。
“我williams。”kenny含糊不清。
“别说话”oliver闭着眼睛别过头去,“伤口会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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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中不断穿射过手电筒笔直的光芒,飘忽着好像要切开这林间的黑暗。鉴证科探员在室外进行土壤取样,准备带回实验室检测。医护人员已经kenny转移了出去。
oliver清理干净手掌上的血迹,只不过他的衣袖上仍不可避免的残留着鲜红的痕迹。
医护人员们将冰柜中永远陷入睡眠的女孩抬上担架,再盖上一层亲薄的白布。
oliver背对着这一切。
hotch走了过来,“你想找什么?”
他很了解oliver,不会因为什么狗屁情感去做一些无意义的事,至少不会为了这种毫无瓜葛的同学去伤春悲秋的。
“我想知道,他为什那么确定能够成功,他到底想做什么?”oliver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你看,北极圈林蛙。”oliver指着kenny笔记本上的字母,“他提取了北极圈林蛙体内的物质来缓解极缓缩新陈代谢以及低温冻结冰晶对细胞的影响。
像林蛙在北极圈的生活方式一样,通过抽去体内重要器官一定比例的水分,减少低温的损伤,使其能够在零下环境生存。。。”
oliver的声音越来越小,当最后一个字结束时,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好像突然被人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把书一扔转头冲向正在将担架抬上楼梯的医护人员。
他不顾一切地扯开挡路的人,好在hotch在楼梯下及时扶住了这位护士。
oliver毫不犹豫的掀开白布,将女孩冰冷的身体抱起来,“她还没死。”
医护人员愣了一下,冲他喊道:“她的呼吸心跳都已经停止了。”
oliver并不理会他们,而是将女孩重新放回了冰柜中,头也不回冲他们喊道:“你们带了葡萄糖和生理盐水吗?拿过来,准备注射,越多越好。”
医护人员们摸不着头脑,只能求助似得将目光投向了bau组长。
“按照他说的去做,尽快。”
得到了hotch指令的医护人员们,无法拒绝,只能照做。
女孩平躺在冰柜里,oliver在摆弄冰柜的控温器,目前显示为零下5c。
“aaron,你会用这个东西吗?”
hotch走到他旁边,“应该没问题,需要我怎么做?”
“缓慢升高温度,十分钟左右一次,在接近0c的时候,叫我一声。我需要去配一些东西。”
oliver用指甲在女孩儿的手指上划出一道口子,用力按压冰冷僵硬的手指,勉强挤出了几滴血液在手掌中。
对于oliver的能力来说,皮肤就是最好的化验器,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血液中含有的成分。
“kenny给她注射了一些林蛙提取物,我需要把她体内的这些提取物全部。处理掉才能让她恢复正常的心跳呼吸。”oliver说。
他一开始走近这个实验室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女孩有呼吸或脉搏,也是由于这个原因。
“这里的器材够吗?”hotch担忧的问。
“应该没问题,我尽快,一会儿那些医务人员来了,记得给我打一下掩护,我一会应该会给她注射药剂。”
“你在kenny的试验台上找到了以备不时之需的药剂。”hotch反应迅速,表情却分毫未变,保持着一向的正直严谨。
oliver挑眉笑了笑,“就是这样。”
oliver用针管在女孩的手臂上取了一管血,放入试管中。
女孩确实还没有死,体内的细胞仍保持着活性,oliver用食指压住试管口,将其倒转过来,让皮肤和试管内的液体接触。
而另一只手则在kenny的材料柜里翻箱倒柜,一阵霹雳哐啷的响声让hotch忍不住皱眉向那边看去,“你没问题吗?”
“没问题。”oliver十分艰难的从柜子里将自己的胳膊掏出来,手里拿着两瓶kenny提取的液体。
hotch走了过来,从oliver的手掌里拿出一瓶,并打开了盖子向他询问:“把这个东西放哪儿?”
oliver咬着唇,表情有些不平静,“直接倒在我手上。”
hotch有些迟疑地看了一眼手上玻璃瓶里蓝绿色的粘稠液体,好像是巫婆的魔药,又看了看oliver坚定的表情。最终按照他的要求将这东西倒在了他的手掌里。
“我继续去调节温度。”
oliver点了点头,“我这边也很快就好。”
一瓶单纯的液体,oliver无法进行分析,于是干脆促使皮肤吸收了手心上的液体,又将其中的成分控制在手部,直接在自己的体内进行分析。
另一只手按照分析出的结果,改变试管中血液中的成分构成。
最终试管里的血液变成了透明的绿色,至少比kenny提取的那些东西好看多了。将试管里的液体吸入注射器中,oliver通过指尖将刚刚吸收的提取物逼出体外。
赶回去拿葡萄糖和生理盐水的医护人员也终于赶了回来。
但走在前面的小护士,一手拿着生理盐水瓶,一手拿着针管,无措地看着oliver,“我该往哪注射?”
她从来没有在一个失去生命体征的人身上进行过注射工作。
oliver拿着针管走了过去,“现在温度是多少?”
“逼近0c了。”
“现在在腹部进行注射。”oliver抓起女孩的一只冰手,冰晶渐渐化去后,表层皮肤也变得湿润,滑腻冰冷,强光下她瘦弱的手腕上本该分明的静脉,却颜色浅淡。
小护士虽然戴着口罩,但光是她那双睁大的圆眼就足够表现出她的惊讶了,“这没问题吗?”
她从来没有在腹部进行过生理盐水注射,这又不是打麻醉药。
“按我说的做,当温度达到0c的时候,在心脏和肾脏进行注射。”
几个医护人员在震惊之余,又迫于hotch的眼神压力只能照做。
oliver抓着女孩的手,用能力调控进入体内的水分,游走进入全身各部,尤其是重要器官。为了避免冰晶刺伤,这些地方的水被抽去了太多。
温度升高得很慢。医护人员们机械地重复着动作,hotch也不断调整着控制器。
oliver握紧女孩的手,一言不发。他并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在意控制器上的数字终于跳到了0c以上。
他将手上的针管递给了小护士。
“这是什么?”小护士摆弄着绿莹莹的针筒。
“凶手准备的以备不时之需的药剂。”hotch解答,”给她注射。”
“可是,”她有点犯难,”我该往哪注射”
第86章 第九个案子13()
kenny跑了。
没错,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在被押送途中逃走了。
kenny随身带着一罐硫酸;探员们将他押上警车检查时;并没有发现这一罐危险物品。于是在押送途中他就趁机靠带着硫酸打开了手铐;并且制服了车内的两个探员;趁着夜色跳车逃跑。
更不幸的消息还在后边儿;虽然他们从kenny的实验室里救出来的女孩生命无忧,但检测她的身份后发现,她并不是失踪的matil。
同时;rossi也认真研究了kenny的日记本,得出一个结论。
kenny每一次的‘实验’都会有不止一位‘实验者’,也就是说还有一个受害者他们并未找到,那就是matil。
距离kenny逃跑已经是第二天了;探员们几乎斯普林公园里的那座房子上上下下翻了个遍。但除了储藏室里一堆需要鉴定身份的骨头架子外;没有什么太多的发现。
同时,这两天的也没有新的受害者出现。
“kenny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我想,至少在他重新建起一个实验室之前。这里不会出现新的受害者。”oliver说。
“garcia一直在关注巴尔的摩各高速路口的进出情况;以及本市内大型实验器材和房产的购入情况;暂时没有什么发现。”hotch坐在桌边;手里拿着笔。
“那他会去哪里呢?躲起来;等着我们离开吗?”prentiss提出了疑问。
bau在某些情况下;确实可能会终止对一个案件的调查。因为他们不可能把全部的时间都放在一个案子上。
要知道**公室里的文件堆得比hotch桌上的还高。但他们就算365天全年不休;能够解决的也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我不知道。”oliver摇头;“我本以为他会来找我;宣泄一下自己被辜负的情感和信任之类的,可是他没有。”
kenny比oliver想象的更会克制自己的情感。
“williams。”**推开门,小跑着过来,oliver连忙走过去扶住这位准妈妈的手臂,免得她摔倒了。
她挥了挥手里的电话,“反黑组的brook探员找你。”
oliver疑惑的接过了电话,按下接听键,“你好。这里是探员oliverwillams。”
“williams探员,乌鸦想见你一面。”
oliver挑眉,他刚才便打开了扩音器,让组员们也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