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舅核椤�
画面变幻,忘尘已经化作人形,与流剑在清幽谷隐居,那是刚刚安稳下来,流剑又叠了一个纸蚂蚱给忘尘看,忘尘嫌弃地说:“叠的再好有什么用,你还能让它活过来。”
流剑举着纸蚂蚱,笑说:“那可不一定,等我修道成仙,我就渡它一口仙气,把它变活。”
忘尘被他逗乐了,哈哈大笑,“哪有成仙一说,还渡仙气。这世上没有仙,只有人和妖,还有鬼。你要是能成仙,把这个纸蚂蚱变活了,我就,我就永生永世嫁给你!”
流剑将她抱住,原地旋转,大声喊:“你本来就要永生永世嫁给我!”
转累了之后,流剑将忘尘放下,两人躺在山谷的草地上,忘尘忧心地说:“流剑,我们会有好结果吗?”
流剑侧身看向忘尘,问道:“我们当然会有好结果,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可是人妖相恋是禁忌,我们真的会有永生永世吗?”忘尘看着流剑的眼睛问。
流剑坚定地说:“当然会有,我们都要坚信这一点,才会有永生永世。呐!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能让这只蚂蚱活过来,就证明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你就一定要相信,我们会永生永世在一起。”
忘尘摇头说:“不可能的,我们不用赌,我相信你!”
流剑那天和自己打了个赌,他一定会找出让蚂蚱变活的方法向忘尘证明,向自己证明。
忘尘头枕在流剑胸口,憧憬着下一世。“如果有下一世,我还要和你在一起,我希望我不再是妖,而是人,平平安安、普普通通地过上一百年。”
流剑握着忘尘的手说:“做人很累的,而且只有一百年可活。如果有下一世,你还做妖,我也做妖,我们找一个深山老林,与世无争,活它千八百年,生一大堆妖子妖孙,占山为王。”
忘尘听他胡说八道,却莫名觉得很想要这样的生活,渐渐睡了过去。
“忘晨!忘晨!”流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忘晨叫醒。
忘晨猛然起身,口中喊:“好!”
“好什么?”流剑问她。
忘晨愣愣地回想,怎么也想不起来,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个字。
流剑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说:“做噩梦了吧,还出了一头汗,起来洗把脸,晚饭已经好了,下来吃吧!”
忘晨木然地点头,随后又歪头回想自己做梦了吗?她的脑中空白一片。流剑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推着她进了洗手间,在外面说:“我先下去了,你快点过来。”
流剑出了忘晨房间长舒一口气,他刚刚进到忘晨的梦境中,将关于梦境的记忆暂时封存了起来,只是这些记忆他已经封存了太多,如果再不提升忘晨的道力,增强体内的封印,她飞速增长的神念便会将那些记忆释放出来,打乱计划。
晚饭过后,流剑将忘晨留了下来,说:“忘晨,明天我们就开始学习道术,除了道术的提升,还要有道力的提升,我给你准备了药浴,每天晚上泡一次。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去咖啡厅了。”
忘晨不假思索地说:“好!”
第69章 恶客来袭()
“主人,枯荣寺的布置刚刚被触动了,谢施仁已经上钩。”马丰祯收到苦竹寺的回报后,没有耽搁,马上报告给流剑。
“不要放松警惕,上钩是一回事,能不能让他按照安排好的剧本行事,是另一回事。等木华晨的消息吧,如果一切顺利,就放出李三九,藏了这么久的牌,再不用可就浪费了。”流剑的心中对这个消息没有太过高兴,反而更担心谢施仁在之后的表现能否如预估一般。
从枯荣寺悼念回来的第二天,木华晨果然收到了谢施仁的消息,约他前往城南的仓储区。
木华晨准时赴约,按照谢施仁给的信息,找到了一个仓库,在仓库里面看见了谢施仁。木华晨进去之后就说:“这里怎么有一股冲天的怨气?”
“这里死了上千冤鬼,最后一次见到苦渡,也是在这里。”谢施仁背对着木华晨,盯着仓库墙壁的一处看。
木华晨四处打量这个仓库,这里冤鬼死后化作的黑影早就被特一处清理干净,但是怨气还残留其中,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消除。“你们也不请个和尚念念往生咒,消消怨气什么的,就指望着它自然消除,这地还用不用?”木华晨吐槽说。
谢施仁不接他的话,而是问道:“这里发生的事,你应该收到过报告,那天这里来了三个人,苦渡、李三九、忘因,苦渡死了,李三九消失不见,忘因也是神神秘秘。你一再劝我前往枯荣寺,你究竟知道什么?”
“你觉得我应该知道什么?”木华晨反问道。
“回答我!”谢施仁冷冰冰地问。
木华晨完全不为所动,说:“我不知道你在问什么。”
谢施仁转身盯着木华晨的眼睛,狠狠地说:“为什么苦渡会死,为什么李三九踪迹全无,为什么你一定要我去枯荣寺,为什么枯荣寺里会有和这里一模一样的气味?”
“你发现苦渡的遗言了?”木华晨问道。
“逝者已逝,死者未死,无仇生恨,报应不爽!”谢施仁将他在苦渡禅房中发现的苦渡的遗言一字一句念了出来,然后观察木华晨的表情。
木华晨问道:“不猜猜是什么意思吗?”
谢施仁突然冲向木华晨,瞬间靠近他,一拳将其打飞,“我没心思和你瞎扯,你到底知道多少,,谢仪有没有危险?”
木华晨差点被打出仓库,他像没事人一样从地上起来,揉了揉被打到的肩膀,说:“二哥,你的脾气还是这么爆,憋了三十多年的火,终于忍不住了吧!”
“木华晨,你究竟知道多少,别逼我!”谢施仁强忍火气再次问木华晨。
木华晨却对他勾了勾手,挑衅说:“想知道,打一场,我能说出多少,就看今天你能打中我几次。”
谢施仁默默地将外套脱掉,扭了扭脖子,右脚对着地面狠狠跺下,身体向前飞去,膝盖前顶,撞向木华晨。木华晨不闪不避,用双臂阻挡谢施仁,身体因为冲击而向后滑,就在谢施仁后劲不足时,木华晨强忍手臂的疼痛,伸手抓住谢施仁的左腿,将其下拉,谢施仁的背部被他摔在了地上。
木华晨乘胜追击,一个下踢踩向谢施仁腹部,谢施仁勉强用手遮挡,还是被连手一起踩到。谢施仁双脚蹬地,身体后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第二脚,随后双手一拍地面,身体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将身体正了过来。
这时木华晨追击而来,谢施仁赶忙一个掌心雷扔过去,阻止了他前冲的步伐。木华晨一边寻找谢施仁的破绽,一边说:“二哥,你的身手可是大不如前啊,兄弟交手,都用上道法了。”
谢施仁没有答话,警惕的看着木华晨。木华晨继续用言语让谢施仁放松,说:“自从那次露营,弟弟我得了脸上这道疤之后,手上功夫就再没放松。二哥,你可还记得,我脸上这疤怎么来的吗?”
谢施仁脸上不禁露出愧疚之色,木华晨瞅准机会上前进攻,却被谢施仁反制,锁住要害,动弹不得。“我认输,我认输!”木华晨大喊道。
谢施仁放开了他,木华晨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口中还说道:“二哥还是这样的狡猾啊,不过,你心中就没有一丝丝愧疚吗?”
谢施仁没有回答他,而是问道:“你究竟知道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
木华晨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摇了摇头,盘腿坐在地上,说:“吴江城南仓储区事件,我收到这里报告第三天,苦渡给我寄了一封信,说他圆寂在即,当年之事该有个了结了。让我在他圆寂之后,去他禅房走一趟,他留了东西给你。”
“东西和信呢?”谢施仁问道。
木华晨从外套的内兜里取出信,说:“这是信,苦渡留下的东西,我没找到,只看到你说的所谓遗言。关于他禅房里的气味,我不是第一次闻到。”
谢施仁打开信看过之后,还给了木华晨,信很短,看不出什么有用的内容。他说:“那股气味,我在这里和枯荣寺一共闻过两次。”
木华晨伸出两根手指,说:“我也是两次,除了在枯荣寺,还有一次是三十多年前,傅家婚礼当天,婚房之内。”
“你说什么,那天的婚房,也有相同的气味?”谢施仁吃惊地问。
同天的晚上,北方s省陇源市,冷家祖地龙兴山庄,一个不速之客穿过外围禁制,来到冷家,逢人便杀,古色古香的山庄在短短时间便被血染,此时山庄的冷家子弟大多都是修为浅薄的普通弟子,不能阻来人半步,很快就被恶客杀到了山庄内院。这时,山庄内的动静已经惊动了留守山庄的冷家长老和客卿,正在内院等待恶客自投罗网。
恶客刚刚踏入内院,便看到冷家三位长老带着几十冷家弟子摆兵布阵等在那里。冷家三长老看到来人,对视一眼,眼中的震惊之色都能轻易看出。一位长老上前喝问:“李三九,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冷家大开杀戒,屠我冷家弟子。昔日,我冷家念在往日情分,放了你李家一马,今你既然恩将仇报,那便先将你拿下,再灭你李家,报我冷家弟子血仇。”
恶客正是被流剑放出的李三九,他的心智几乎被心魔占据,内心只有复仇和杀戮,面对冷家长老的质问和威胁,他怒吼一声,朝众人杀了过去。
第70章 请跟我们走一趟()
“李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吴江特一处外勤小队队长蓝田一大早便带队来到小楼,第一句便是这样正式的官方语言。
李晗璇皱眉问:“有什么事吗?”特一处既是捉鬼组织,也是捉鬼界的警察局,被他们带走,就相当于被警察带去审问一样,准没好事。但李晗璇想不到自己会与哪件事扯上关系,难道是回魂者或刘嘉、吴放的死因有什么进展?可为什么偏偏要带走自己呢?
“有些事情需要你协助我们进行调查,还请随我们走一趟。”蓝田说。
李晗璇坐着没动,说:“有什么事,还是在这里说吧。”
蓝田冷笑说:“李小姐,我不是在与你商量,给我带走!”蓝田叫人上前准备将李晗璇强行带去特一处。
小楼本来敞开的大门砰地一声猛然关上了,冷愁从楼上下来,口中说道:“蓝队长,强行带人总该有个理由吧,这里可是乐道门!”
“哦?”蓝田玩味地说:“那不知这个理由够不够,5月15日晚,也就是昨天,李三九夜闯冷家大开杀戒,致使冷家上百人伤亡,龙兴山庄几乎被屠杀殆尽,冷公子的父亲也身受重伤,性命堪忧。凶手李三九受伤潜逃,李小姐作为李三九的女儿,我们有理由相信凶手会来找李小姐,故而特一处特请李小姐协助调查,这个理由够不够?”
冷愁冷哼一声,说:“蓝队长,我早已脱离冷家,冷家如何,我并不在乎。不过李三九杀上冷家,将龙行山庄屠杀殆尽,这个笑话,蓝队长你信吗?”
蓝田回说:“我信不信无所谓,人证物证皆在,我的上司信了,让我来抓人,这就足够了。哦,对了,这件事我的上司已经与你们乐道门的理事长沟通过了,他也觉得应该带走。”说完蓝田拉着李晗璇的左臂,将其拉走,冷愁见事不可违,只能无奈将大门打开。
蓝田带队离去,冷愁赶忙给木华晨打电话,怎么也打不通,连木哲的手机都是关机。
李晗璇被带到特一处的路上,一开始还是担心自己的,后来就变的担心起李三九来,李三九平时对李晗璇十分严厉,根本不像是父亲对女儿,但不管怎样,父亲始终是父亲,在车上,李晗璇一直在追问蓝田事情详情。
来到特一处,蓝田将李晗璇带到一个小房间,让她一个人独处,没有人对她进行问话,中间只有一个人送了杯水进来。李晗璇的手机已经被收走了,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忧心如焚。
突然门被打开了,谢施仁走了进来,将门关上。李晗璇几乎是扑上去问:“谢叔叔,我父亲怎么样?”
谢施仁的脸色并不轻松,心情沉重,他拍了拍李晗璇的肩膀,让她坐下,缓了缓心情,说:“你父亲的尸体被找到了,陇源市的同事刚刚给我传的消息,好在尸体是特一处发现的,我已经申请将尸体运到吴江调查。”
“怎么会这样?”李晗璇的眼泪在听到父亲死亡的消息后,止不住地往外流,“我父亲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谢施仁相信李三九一直想做这件事,李家与冷家之间的恩怨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可他不相信李三九竟有能力在冷家大开杀戒,更不能相信李三九选择了一个最傻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