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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就问!”苏泽开口说。
忘晨见他终于肯开口,就停下动作,刚刚他的脸色阴沉地可怕。她说道:“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呢,你把详情告诉我啊。”
苏泽边开车边说:“我了解的不是很清楚,刚刚打电话的是我在部队的班长,他转业后就来了警察局,现在是吴江刑警队的队长。刑警队每天都和刑事案件打交道,动不动就是死尸,偶尔也会遇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他就会找我帮忙。”
“那你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忘晨问。
“最近警局的停尸房经常传出动静,还出现尸体失踪的情况,班长就想去查,结果刚进停尸房就昏了过去,刚刚才醒来,他就打电话给我了。”苏泽说。
“哦!”是这样,忘晨不明白军人之间的友谊,不过也能理解班长出事,他此时的心情定然不好,也就不敢出声了。
沉默地来到警局,苏泽直接就开了进去,也没人阻拦,应该是已经打过招呼了。
将车停好,下车,苏泽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就在原地等着,没多时就过来一人,见到他后,苏泽脸上的紧张就消失不见,大步走过去,给了那人一个拥抱。
忘晨靠在车门无语地看着,来人大概35岁,可以看出以前的健壮,只是现在有些发福,身材略微走样。
两人分开,苏泽带着那人过来,苏泽对忘晨介绍说:“这是我的班长,刘民诤。”然后又指着忘晨说:“这是我带的实习干事,楚忘晨。”
刘民诤伸出手,笑着说:“你好,楚小姐,你可以叫我刘大炮。”
忘晨和他握了一下,说:“我也随苏大哥见您班长吧,您可以叫我忘晨。”
刘民诤点头说:“可以,可以。大苏,忘晨,跟我来吧,我们进去说。”
大苏?忘晨打趣的看了看苏泽,苏泽装作若无其事,跟在班长身后走进了警局大楼。
班长边走边说:“这件事情是从三天前开始的,当时警局正在查一件失踪案,晚上就在警局里加班。停尸房在地下室,我们办公的地方在二楼,楼下有值班的夜警。当时我们是先听到楼下值班夜警的喊声,然后我就叫了两个人去楼下看看,结果一直没回来,我觉得不对,就大家四五个人一起下楼,就看到夜警和我派的人昏倒在地,通往停尸房的门大开着。就是这里。”
班长带着他们进到警局大楼,朝右一拐,走到尽头,那里有一个门,通向地下室。班长指着这个门说。
“因为这个门当时是开着的,所以我们就走了进去,看看有没有谁在里面,当时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所以我们又去看了监控录像,看到有两个人从背后袭击了我们的人,将他们打昏,摄像头没有拍到他们的脸,而且也没有发现他们从什么地方进来,我们也没办法,只能不了了之。但是第二天晚上,也就是前天,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我们还是没看到他们的脸,也不知道他们从何而来。昨天白天检查的时候才发现,丢了一具尸体。”
“跟我来!”班长带着他们朝另一头走去,“我们怀疑他们可能还会来,所以昨天晚上,我们就设了个局,把摄像头的位置调整了一下,然后又派人在停尸房埋伏,结果,还是出事了。埋伏在停尸房的人被从后面打昏,我就是其中之一。但是,我们终于有了线索,这也是找你们来的原因。”
他们走到一个没有任何标志的房间外,班长敲了敲门,门打开之后,班长让他们先进,然后关上了门,对原有的两人其中一人说:“把今天刚刚看过的那个监控录像再调出来。”
原来这里是监控室,难怪入眼全是一个个的屏幕。
那人将录像调出,就放到了主屏幕上,时间是昨天晚上11:23,从现在的角度可以直接看到警局大楼的门口。
班长说:“这个角度可以看出没有人进出大楼。”随后一拍调整监控人的肩膀,他心领神会地切换了镜头。
班长又说:“就是这个,这个角度可以看到通往停尸房的门。加快,停。”画面停在一个全身都穿着白色衣服的人从门口走出来,而且面部清晰可辨。
“这个人,我们怀疑就是在停尸房将我们全部打昏的人。但是有一个问题,这个人在三天前,还是停尸房的一个尸体。”
第41章 我看到他了()
“尸体?把后面的监控放一下。”苏泽说。
监控开始播放,那人从停尸房出来,然后走到监控拍不到的地方消失。
“其它角度的监控呢?”苏泽问。
班长叹口气说:“大楼一共两个监控,一个对着门口,一个被临时拆下来对着停尸房那个角度。不过门口那个监控根本没有拍到这人是怎么离开的。放出来。”
另一个角度的监控画面也放了出来,就如班长所说,没有那人的身影。
“你们怎么想?”苏泽关掉放映机,对小楼内的几人说。
苏泽从警局离开之前要了那几天发生时的监控拷贝,就回到分部,把在场几人从咖啡厅拉到了小楼,到一楼的放映室放出了监控录像,想从他们口中获得一些信息。
连看了三遍,苏泽才问。
冷愁说:“很明显不是鬼,因为他有影子。”
李晗璇说:“也不是僵尸,他没有僵尸的獠牙和蹦跳的走姿。”
苏泽期待的看着剩下的人,忘晨跟他在车上就聊过,也没有找出特殊的地方,所以他自动忽略了,看向刘嘉和王佳佳。
刘嘉摇了摇头,王佳佳弱弱的说:“会不会是丧尸啊,就像行尸走肉里演的那个。”
苏泽一捂脸,真佩服她的脑洞。
“鬼附身呢?”刘嘉突然说。
苏泽回想了下监控画面,还真没注意到,又打开放映机重新看了一遍,摇头说:“不是,没有看到他用脚尖走路。”
“你们有注意到附近有鬼气残留吗?或者尸气?或者什么奇怪的味道?”冷愁问。
忘晨摇了摇头,说:“我和苏泽都检查过了,停尸房,甚至整个警局,都没有看到鬼气和尸气,也没有什么味道。”
李晗璇也皱着眉苦想,嘴中还念出来:“没有鬼气,那肯定不是鬼,没有尸气,也不是僵尸啊。什么都没有,可偏偏一个尸体,自己走出了停尸房,还从监控里消失了。”
“散了吧,什么都没有,怎么查?”冷愁起身说,“苏泽,忘晨,我给你们一人泡杯咖啡提提神,你们自己好好想吧!”
“我怎么觉得他有种幸灾乐祸呢?”忘晨小声对苏泽说。
苏泽回答:“因为他就是在幸灾乐祸。”
“那我们待会儿还喝咖啡吗?”忘晨问。
“不喝白不喝,我们喝穷他。”苏泽咬牙切齿地回答。
忘晨跟着他坚定的点点头。
出了放映室,冷愁带头走到了咖啡厅,去制作间准备咖啡了。李晗璇坐到吧台后,忘晨想挨着她坐下,被她推到了对面,苏泽早就自觉地占了一个位置。
“苏大哥,既然在警局找不到线索,那不妨从监控中出现的尸体和丢失的那具尸体去查,看看有什么关联,原先袭击警察的有两个人,然后发现丢了一个尸体,结果昨晚也只出现了一个人,会不会之前袭击警察的就是那两个尸体,然后前天走了一个,昨晚又走了一个。”李晗璇说。
苏泽说:“关于这个,班长已经派人去查了,目前只知道这两具尸体三天前因为意外事故死亡,虽然是同一时间,但并不是同一地点,并且无人认领。”
李晗璇奇怪的问:“他们身上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吗,身份证?驾照?银行卡也可以啊!”
忘晨说:“知道他们的名字,查明了他们都是孤儿,身份证上的地址是孤儿院的地址,没有亲戚朋友,自然也就没人愿意领尸体回去。就算想推生辰八字,谁会知道孤儿的出身年月,身份证上都是胡乱选的一个日子。”
“对啊,这就是关联啊!”苏泽惊喜地叫道,“两个人都是同一天意外身亡,都是孤儿,没有人会在意他们的死活,又突然不知原因地算是活了过来,神秘消失。”
“然后呢,你想说什么?”忘晨问。
苏泽激动地站起来,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需要这样的尸体来达成自己的目标,将他们当做材料,有很多情况都会需要用尸体做材料的。比如说炼制僵尸,或者炼制法器。”
李晗璇点头说:“也不是没有可能,我们暂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们可以猜测他的目的,然后找出谁会去做这种事。”
忘晨看了看他们两个,嫌弃地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自己对这种事情表现出了不该有的激动和兴奋,你们是心理变态吗?”
“如果是,我一定第一时间把你大卸八块。”李晗璇做出凶恶的表情,没有吓到忘晨,却把自己逗笑了。
冷愁从制作间走出来,还端了四杯咖啡,口味都不一样。按照各人喜好一一放好,把盘子放在一边,挨着李晗璇坐下,问:“你们刚刚在讲什么?”
他们四人说说笑笑,可是在警局的刘民诤就没那么高兴了,警局出了这样的事故,总要有人承担责任,他被上司叫去训斥了一顿,还被下令限期寻回尸体,且此事绝不能在民众中造成半点恐慌。
刘民诤回到刑警队的地盘,心想自己真是受了无妄之灾。他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对大家说:“那个活人失踪案,有两个人盯着就够了,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要放在尸体失踪案上,局长说要限期寻回尸体,而且不能对民众造成恐慌,所以我们不能大张旗鼓地找,而是偷偷的查。我们现在商量下分工。”
当一通安排之后,刘民诤疲惫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愁眉不展。
活人好查,死人怎么去查,又不能直接去发寻尸启示,说现有两名尸体从警局失踪,疑似复活,若有发现者请联系警局,必有重赏。估计自己都能把自己当成神经病,想到这里,刘民诤居然还嘲笑了下自己,苦中作乐。
“刘队!”突然有人推门进来喊刘民诤。
刘民诤立刻恢复了雷厉风行的样子,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那人愣了一下,说:“不是,只是琳姐让我问你,中午吃什么?我们要订外卖。”
刘民诤看了看时间,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办公室发呆了有大半个小时了。他揉了揉脑袋,说:“青椒炒肉吧,多放点辣,两份饭。”
刘民诤说完又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出去,与手下的人讨论有什么发现,等午餐到了之后,直接坐在桌子上,也不讲究形象,狼吞虎咽。
突然他无意地看向了外面,周围都是透明的玻璃,外面走廊的情况一览无余,一个人正趴在玻璃上朝里望,正好与刘民诤四目相对。
刘民诤认出了他,惊讶地连筷子都掉在了地上,张口就想大喊,却被米饭卡住了喉咙。
周围人连忙围过去,有的倒水,有的推背,等他缓过气来,却发现那人已经不见了,他赶忙跑出去去找,到处找不到。
刘民诤拿出手机,打通了苏泽的电话,张口就说:“大苏,我看到那个人了,那个在监控里被拍下的人,他刚刚就在警局。”
第42章 回魂者()
苏泽接到电话就带着忘晨赶到了警局,刘民诤在原地等着他们。
“那时候,大家都在吃饭,我就坐在这个桌子上,然后抬头就看到了那个人,趴在玻璃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刘民诤对苏泽说。
忘晨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玻璃上面还有一个清晰的指纹印记。
“你能百分百确定,那人看的就是你吗?”苏泽问。
刘民诤肯定地说:“当然,我都当了刑警快十年了,这点判断难道都没有?”
“当时他看你时,他的眼神是什么样的?仇恨?疑惑?”忘晨问。
刘民诤仔细回想,不确定地说:“更像是迷茫,就好像小孩子找不到家时的那种迷茫。他好像有什么事情要问。”
“不管是什么,既然班长你这么肯定那人是盯着你,那就一定还会来找你。我有个想法。”苏泽说。
“行了,我知道,我来做诱饵。”刘民诤不需要他细说,就知道他想的什么,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苏泽也知道他肯定会答应,拍了拍班长的肩膀就带着忘晨出去了。
忘晨疑惑的问苏泽:“不用和班长商量细节吗?”
苏泽摇摇头,“用不着,我能想到的,班长也想得到,我在部队的本事可都是他教的。现在问题是要弄清楚我们究竟要对付什么。”
“可根本一点线索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