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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个话怎么好像刚刚听过。
赛顿足。
“赛?”诺恩露出淡淡的微笑。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诺恩。”
诺恩真诚的踱步走来,抱住了赛,“我好想你。”
“诺恩?”
“赛……我不知道怎么想的,我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你,我试着不去想,但做不到,我很心慌,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诺恩趴在赛的肩头,语调缓慢诚恳,像是无助迷茫的星星在浩瀚的宇宙里呆呆的闪耀。
“没事的……”赛温和的拍着诺恩的背,“我也是……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是吗。”
“对啊……哎?”赛抬起头,只见诺恩已完全变了样,一个身穿血红色长衣制服的红发男子,正邪魅的笑着,犀利的鹰眼,尖尖的獠牙,金色的月牙耳坠——
赛不自觉的往后退。
“哟!见到我就这么反感吗?我有那么可怕吗?”
“死刹阑!”赛瞪着他,“我跟诺恩说话你出来个什么劲?”
“呵!我也好久没有见你了啊!”刹阑伸手将赛拉进了怀里,赛一个颤栗靠在了他的胸膛。
“我问你,你喜欢我还是诺恩。”
“额……”赛的脸微微泛红,“胡闹,不都是一个人吗?”
“怎么就一个人了?”刹阑摸着赛的脸顺势抬起了赛的下巴,“我和诺恩可是有很大差别的哦!”
“哼!”赛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说,喜欢谁?”
“你有病吧?”
“我想知道你心里的答案。”刹阑俯身,慢慢贴近赛微红的脸颊,赛向后退,刹阑揽着她的腰向自己怀中靠,“别躲,说。”
“这!这完全没有可比性。”赛跺着脚转过去脸。
“怎么没有可比性,就我和诺恩,没有你心爱的大哥介入,都选不出来吗?”刹阑歪着头打量着赛的躲闪的表情。
“这什么跟什么啊,你们是我朋友,大哥是我大哥,有什么可比的?”赛皱眉矫情的表达着不理解。
“朋友?这么说你选择玖德阑喽?”深沉霸气的声音从刹阑的身后传来,赛眨着眼睛抬起头,“什么什么情况?卡伦斯你怎么会……”
“赛啊,想好你选择谁。”刹阑笑着。
“你!你们……”赛往后退,“什么情况……”
“赛。”
赛慌乱的回过身,面前站着一位穿着白色镶金边长袍的男人,垂地的墨色长发,俊美的脸颊,柔美的双眼饱含着深情,正温柔的向赛伸出手,嘴角洋溢着迷人的微笑。
“莫……莫莱斯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赛的唇都在颤抖,不停得颤抖。
“我回来了赛。”
“莫莱斯特!”赛像个孩子般扑到了他的怀里,“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赛不哭。”莫莱斯特温柔的抚摸着赛的头。
赛哽咽得抬起头,泪水哗哗流,“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莫莱斯特瞳孔缩小,流露着心疼,“赛……”
“看来是莫莱斯特赢了。”身着黑色学院制服的男人走来,墨漆的短发,清澈的双眼,冰冷的眼神,面无表情。
是悠!
赛向后退。
悠生性冷淡,孤僻,冷傲,难相处的很。
赛的畏惧感随着他的走来增加,退到了卡伦斯伸手营造的怀里。
“那可未必呢!”卡伦斯哼笑着看着对面的悠,顺便扫了一眼悠身边的莫莱斯特,邪魅的笑容慢慢咧出。
“你们……你们到底在做什么?”赛惊魂未定,越来越觉得毛骨悚然,不停的抱着自己的胳膊摩挲着。
“我们都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刹阑托着下巴笑着。
“纳尼!”
“你不会不知道吧?”悠抬起下巴,犀利的眼睛令赛一个寒颤开始瑟瑟发抖。
“要是说……要是说莫莱斯特和卡伦斯我还知道点什么情况,其他的是什么情况啊?拿我打趣吗?”赛的声音颤抖,环视着前后,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喂!说话可负点责,我可是很早就喜欢你喽!”刹阑抱着胸,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胡!胡说!”
“需要我用事实证明吗?”刹阑伸出手。
“别!”赛从一侧卡伦斯怀里跳出。
“那……那悠学长——”
“你想问什么。”严厉的声音陪伴着那冷峻的脸,赛刚要问的话一下子秃噜进了心里。
真是天大的笑话!四个老爷们围着一个老爷们——哼!
赛虎视眈眈的盯着这帮男人。
还不如做男孩,女孩真是麻烦。
打也打不过!怎么办!
“雾雲潇!”
“属下在。”水蓝色的雾气弥漫出一个水灵的人儿,出现在了悠的身边,精灵般尖尖的长耳朵,凌乱的蓝色过肩发,点点星光在发间闪烁,金色的双眼混浊,水蓝色的长衣,蓝白相间的腰带卡在纤细的腰肚。
“干!干什么!”赛哆嗦着抱着自己。
“你还想呆在这里多久?”悠怒视着赛。
“啊?”赛迷惑的看着他,“可我在修炼——”
“赛,跟我走吧。”莫莱斯特温柔的伸出手。
“不!不是……什么情况?”
“来吧赛,从我们之间选择一个吧。”刹阑换为诺恩也伸出了手。
“连诺恩你——”赛崩溃得抱住头。
“快点啦!本大帝可等不及!”
“不!不!不……不该这样的……”
“跟我回莫莱卡斯,不准乱跑了!真是一点都不令人省心!”悠和雾雲潇慢慢逼近。
“别……”
“快点选!”
“跟我走吧赛。”
“跟我。”
“赛……”
“不!不要过来!”
“赛,来吧……”
“你的大哥只是你的追念,你们不适合……”
“赛……”
“不要——”
在街道上静坐的云尊惊了一下,一旁的蓝噬灵看向他“出什么事了吗?”
“嗯,好像结界里赛的气息很不稳定。”
“那!”
“莫慌,血蔷薇是不是在里面?”
“对。”
“暴走的机会可能要来了,不过没关系,这是心性修炼的一部分,不过,这孩子心境不知道遇见了什么……”
“我要进入。”
“等一下的好,我需要看看血蔷薇的力量,必要时会让你帮助赛去扭转制约局面。”
“嗯……”蓝噬灵心里的阴影面积慢慢扩散。
事情不对劲……
第二百八十五章疯狂的宠溺()
第二百八十五章疯狂的宠溺
罗刹街已经安静了许多天,静悄悄的街道令人毛骨悚然。
“出什么事了吗?云尊。”玖德阑身着白色长衣踱步走来,一头黑色亮泽短发,一双金瞳在飘动的发丝中若隐若现,充满着忧伤,哀怨······
云尊站在一间亭子内伸手画着圈,白色的气旋在指尖飞舞,绿色的双眼如琥珀般明亮,瞥了一眼身后这个来者不善的人,“劳你费心了玖德阑,没有事。”
“是吗。”玖德阑的眼睛扫视着周围,流露着坚决的怀疑,“他们在哪里。”
“他们很好。”
“云尊,以你的严谨办事风格来说,不会让蓝噬灵进入结界里那么早。”
“这是必然,他需要在关键的时间内进入,进去得太早只会扰乱赛的心绪,赛那孩子在你的帮助下可真是受了不少苦,需要好好摒除杂念呢!”
“看来云尊听说了不少东西。”
“你真的是对每个人都能够淡如止水,明明咱们没有见过,却对我没有任何好奇心,难不成你真的属于那种城府颇深,什么事都已知晓,在心里揣测以至于日后布棋的人。”
“他人的事情我没必要深究,我也不怀疑什么,牵扯到赛的话,会有些必要,赛那孩子对你有好感,我自不会多说什么。”
云尊收手,气旋在亭子中央旋转,“希望如此。”
“只是我真的想知道蓝噬灵去了哪里,他不会离开赛很远,您知道吗?”玖德阑口吻极其淡定,质疑却像甜甜的毒药慢慢得被云尊吸收的一点不剩,云尊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望了望周围,蓝噬灵好像的确不在……
“蓝噬灵?”
“或许他在结界里。”
“怎么可能!”
“你的精神状况日渐疲劳,用精神力制造的结界可是阻挡不了一个浩劫之物的。”
“额……”
结界内
赛坐在黑暗的潮水中,静静的,魂灵似乎抽取了般死寂。
黑色的水如粗壮的发丝相连在一起,一条一条的,密密麻麻,恶心得扭动着。
“赛……”蓝噬灵隔水相望,惊呆得注视着这一切,“不……”蓝噬灵踏着黑色涌动的水朝赛走去,汩汩的潮水似乎要将他吞噬,从膝盖慢慢上涨,漫过他的腰际。
呼呼的风在他的耳边吹起,鬼魅嘶哑,轻轻咬着他的耳垂。蓝噬灵没有丝毫在意,眼睛紧紧盯着赛那苍白的脸,来到了她的身边,那黑色的线条在她的脸部抽搐扭动,游蹿到脖颈。
“赛……”蓝噬灵的双手在颤抖,“我的赛……”
怎么会这样……
赛紧闭的双唇看起来很痛苦,滋出血迹。
“赛……”蓝噬灵捧起她冰冷的脸颊。
刷——
蓝噬灵随着刺眼的白光穿梭到了赛的灵魂世界。
满眼鲜红。
血红色的蔷薇爬满了走廊的每一个角落。
我的天……
蓝噬灵呆呆的迈开腿,打量着周围,小心翼翼踩在了血蔷薇花藤上,扯掉挡在视线范围内的所有障碍。
四个石膏像出现在视野内,让蓝噬灵愣神。
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
这些石膏像两两相对,姿态迥异,看不起楚是谁,像是被发怒的野兽吞噬过又吐出来那般,被消化一半时的状态,恶心恐怖。
蓝噬灵吞咽着朝里面走出。
杂乱无章的血蔷薇花藤密密麻麻的挂满了走廊,侵占了地面。
血红色,鲜艳的血红色。
赛……千万不要出事……
微弱的喘息声,像虫子在嗡嗡,随时都有可能消失。
蓝噬灵侧耳倾听,辨别着声音的来处,脚步开始转动,转向了身后。
吓!
只见赛倒挂在血蔷薇编织的蜘蛛网上,只露出那垂地长发。
红色的花藤凌乱的扭动,刹!赛的眼睛睁开,刺眼的鲜红。
“赛……”
鬼魅城
““什么情况?人都去哪了!””卡摩西在魔王殿里大发雷霆。
昏暗的大厅里,氤氲如丝般层层扩散着,幽幽的蓝色光团不时的从远处缓缓飘来,又渐渐远去,浓重的鲜血味道慢慢透过氤氲扩散开来,一个身影突现,大厅顿时亮了起来,氤氲已消失不见。卡摩西怒视着周围,一连鬼魅的笑声回荡在寂静的大厅里,那声音忽远忽近,妖媚又诡异,令人毛骨悚然。卡摩西皱紧了眉头,“切!那个疯女人······”
“呦呦呦,尊敬的卡摩西大将军嘛!谁又惹您不开心了吗?”身着红色裸肩长裙的女人突现,正妖媚的从台阶上走下来,红色的眼影映衬着妖娆妩媚的红色双眼,金黄色的长卷发垂落在光滑的肩膀上。
“哼!魔女艾斯德!我的事你少管!”卡摩西扶着胸口,金色的猫眼浮动着犀利的光。
艾斯德扫了一眼卡摩西,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有意思······”随即视线定格在了卡摩西脸上“呵!卡摩西大将军不用这么反感奴家,奴家也是和您有着相同的问题哦!”艾斯德来到库斯身边,修长的手轻抚着卡摩西脸颊,“呵呵!真是俊俏的脸颊呢!”
卡摩西一把打开她的手,“他们呢?”
“哎呀呀,您指谁呢?”艾斯德手托着下巴,玩味的看着卡摩西。
“你这个女人——”卡摩西指着她的脸,““金黎和法使大人知道哪个——”
“哎呀呀,奴家好像一个都不知道呢!”艾斯德矫情的握住卡摩西的手,“您可以问问月枫大人嘛!”
“哼!我要是知道他在哪,我还来魔王殿干什么!”卡摩西抽走了手,一脸嫌弃的甩了甩。
“要不问问库斯大人?他上次跟随着一位闯入者而去就一直没有从自己的房间出来过呢!”
“为什么?”
“据说那个人来找咱们大人要件东西,可是明明病怏怏的玖德阑大人却好端端的,卡摩西将军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吗?”
“什么为什么?”清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库斯?”卡摩西抬起头,金色的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