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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了……我让您失望,还让您伤心,我……”赛揉搓着衣裙,脸红红的,“可是……”赛转身看向玖德阑,“大哥……”
玖德阑手中的茶杯随着那声颤抖的音调停止了晃动,金色的眼眸划过一道明亮的光。
南溪爵歪着头,好奇看着他接下来的举动。
时间好像在他那里静止了般。
慢慢奏起了和弦。
“我没意见。”
淡淡的声音,听不出来欣喜或是不悦,不知是真的赞同还是隐瞒了情感,有着大山压顶的气势,令人不敢喘。
尤其那严肃的表情,像细小的水流向中间汇聚般挤出了一条条越见发深的纹路,令人不敢接近。
“大哥……”赛愣愣的看过去,这么平静给出的答案不是赛想要的,大哥又封闭了自己的心墙,令人揣摩不透。
“无论什么决定,门现在找不到是肯定的,修炼未必是坏事不是吗。”这种说法,更像是玖德阑给自己的安慰,没有说服力,却又让人说不上来什么。
所有空气都在凝结,每个人都在看着玖德阑——这位令人难以揣测却将世人看透的领袖级法使。
希望他能再说些什么,或者是不要说。
人在拿捏不好分寸的时候,都会寻求别人的意见。
若是自己不喜欢,则希望对方多说一些能让自己放弃的话来致使自己放弃而不负有罪恶感。
若是自己喜欢,则希望对方能多多鼓励自己,让自己觉得这样做的确是最正确的选择。
可玖德阑偏偏是看透世事的人,他的理性建立在事物的两面性上,不论你选择什么,都会存在着利弊,没有绝对的诱惑或是说服你压倒性的选择一方,因为没有绝对的对与错,没有喜欢不喜欢,没有想与不想,而是这件事你应该不应该做。
价值你得衡量清楚。
“大哥,没有别的了吗?”赛来到他的身边,充满期待的眼睛在闪烁。
“赛,你觉得应该吗?”
“应该。”
“价值何在?”
“我好,大家也好。”
“怎么说?”
“控制自己,不惹麻烦,提升自己,不拖后腿,还可能带大家一起出去。”
“那犹豫什么?”
“怕其他人不愿意,又担心师父——”
“其他担心多余,他们又不是你,决定权在你,何况他们有异议是因为担心你,珍视你,那你要真下定决心,又有何人阻拦?”玖德阑将茶杯放下,“原因在于你没有明白该不该做还是跑到了你想不想做。”
“不该那样吗?不愿意还带强迫的?”卡伦斯嘟嘴闷气道。
“赛是大爱之人,就不该由着自己的性子来,那就必须从想不想做上升到一件事应不应该做。”
“额……”卡伦斯哑口无言。
玖德阑抚摸着微微发愣的赛那绯红的脸颊,“既然你明白应该做,那就不要犹豫,云尊就在那里,你去吧。”玖德阑泰然放下了手,金色的双瞳却流露出难以言说的悲伤。
“很好!”云尊拍手称赞。
赛慢慢转过来身,事已至此,只好这样,蛮荒鬼城,地狱边境,唯有修炼,才可保命,不争不吵,安心专注,或许哪天,就可如愿。
“抱歉,赛心性修炼不能受打扰,所以我必须制造结界。”云尊将赛拉进怀里。
“纳尼!你是要把我们都隔开吗?”卡伦斯暴跳如雷。
“若是不介意,可以让那两个跟我和赛走。”云尊指了指虢辘阎王和南溪爵。
卡伦斯的眼睛顿时亮了。
蓝噬灵都感到不可思议,“为什么……”
“他们可以成为赛的灵奴,我需要赛的灵力能越强大越好,下面我就可以教她怎么使用甚至是转换。”
“你最好别搞错,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界。”虢辘阎王一脸不悦。
“我来了,就没有谁是谁的一说。”云尊霸气的回应道。
“必须吗?”
“当然也可以不用,若是赛不想的话——”云尊低头看着慌乱的赛。
“暂时不要……”赛犹豫得皱紧眉头。
“那跟为师走吧。”白色的气团开始缠绕着赛的身体。
卡伦斯惊慌,“喂!有没有搞错!”卡伦斯转头向玖德阑求助,“玖德阑!”
却迎来玖德阑淡淡一句——
“随他。”
“不行!”
第二百八十一章审判的笑容()
第二百八十一章审判的笑容
末日审判又称最后审判。审判使在世界末日,将审判世间万物所有种族,分别善恶,善则升天域,恶则下深渊,这将是世界一次大洗牌。——鬼灵录
英灵殿
白色的床上,茉莉花洒落点缀,清新的香气弥漫着宽敞明亮的房间。
甜蜜的芳香沉醉在梦醒时分
嘴角勾勒的温柔
微微颤动
淡淡的伤感
苍虬的攀附在那紧绷的面容
慢悠悠的扭动
额头的褶皱
如合起的伞面
速写无奈的曲折
永恒
一言可诉
常人难识……
娜斯蘭轻轻抬起手臂,阳光透着薄薄的白色衣袖,明亮,充满着希望。
好想碰触……
纤细修长的手伸进了柔软的发丝,娜斯蘭金色的双瞳迷离。
白色的衬衣松散的敞开,厚实的胸膛在光芒下感触,金色明亮。
世界不同了。
冰棺遥遥无期的日子已经远离。
但重获自由的我却似身在囚笼,未知的迷茫,像漫天下起的水倾泻下来,冲昏了本清晰的头脑。
目的要视时局而定,或许还要浪费很长的时间。
也罢。
静静得,没有人干扰,何乐不为。
新世界啊。
没有人想颠覆什么。
但你要逼着我,甚至你带给的东西是错的,就不能怪我。
谁都希望安静的享受着生活。
却偏偏有些人要践踏别人的幸福而达到自我的幸福,或者成为管理别人的独裁者。
我不喜欢。
布莱恩系统下的审判有些专制。
审判本是审理案件,并给予判决。布莱恩系统下的审判,却是一种根据他自己的喜恶来开展的审判,这种变相的专制,打着拯救的旗号,忽悠着万物众生。
而作为进行判决的审判使诺恩,则是布莱恩召唤出来的神灵,是他布莱恩可以利用的工具。
审判不该是这样的。
娜斯蘭轻轻的摇头。
审判使在日后的世界可以保留,但需要合理管理甚至需要监督。
娜斯蘭兴奋得坐起身,发丝飞舞。
需要一个审判长。
一个机构。
对!机构。
或者……
娜斯蘭摩挲着下巴,沉思。
阳光洒到他质感的脸,神圣,迷人。
需要公开审判。
审理案件需要公开进行,不得专制。
嗯……
娜斯蘭抬眼看向远处的天空,空旷,深远,心里有丝丝清流汩汩流动,慢慢汇聚成潭,有了底。
现在所有力量蠢蠢欲动,却都不敢轻易出战。
唯一的联系——只有那个孩子……
嗯……
呵呵,赛啊赛,你要是不当我的左右手,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王,您终于下定决心了吗?”
呼——
粉嫩的花瓣飞舞而来。
洛出现在了床边,摘去了斗篷帽,桃红色迷人卷发挽在一侧,醉人的桃花眼妩媚动人,右眼眼角有一颗菱形的黑痣,粉透水嫩的唇如露珠沾染而成,魅惑令人室息。
娜斯蘭点了点头,仿佛这是一个不能改变的结局。
“不管是大战还是日后的管理,那个孩子都不能被忽视,我真的是不能在放置这么好的棋子了。”娜斯蘭手搭在拱起的膝盖上,笑容堆了起来。
“可云尊不是已经去了吗?您不是在丽影海滩也提议让那个孩子跟着云尊学习吗?”
“云尊是跟随我,可赛未跟随,而且我也没想着要收揽她,只是她作为力量较量的羁绊者,不容忽视,让云尊教教她,不瞎起哄,添麻烦就可。但思来想去,何不顺水推舟,直接将她揽为己用?”娜斯蘭划弄着唇,“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妥……就看云尊能否带她出来了。”
“王,我不明白。”洛顺着床边坐了下来,“您的力量进入蛮荒鬼城打开一个出口不容易吗?”
“蛮荒鬼城挨着凌虚神域,是敌对势力的地界,不方便出面,而且会显得我太在乎她了。”
“额……”洛那醉人的桃花眼流露着迷惑,“他们都知道王您苏醒了,却迟迟没有动静,除了布莱恩要维持他的系统而采取了些亡羊补牢的做法,其他势力都没有很大的举动,他们……”
“他们在都在静观其变,或者,期待着我这位苏醒后的王能做什么震惊的举动。”
“王——”
娜斯蘭王做了打住的手势,“我知道他们巴不得我弄出什么导火线,好先一起聚集,表示一下他们虚伪的友好,共同将这本该就消逝的我重新封印起来,毕竟我的出现的确超出了他们的意外不是吗?”娜斯蘭无奈的笑了笑。
“王……”
“我知道他们多多少少都和这位赛打过交道了,所以,赛也就成为了制衡点,只有傻子才会不介意这个孩子,她可是蓝噬灵的持有者,又是生门,别说力量的强大与否,她的任何一个举动都会扭转局面,因为这个孩子内心叛逆,而且闲不住,对布莱恩的管理方式也不赞同,她能做出什么,谁也不知道,奇葩的很啊!”娜斯蘭呵呵的笑着,流露出难以置信的会心微笑。
“您对那个孩子——既然这么上心,那蛮荒鬼城——”
“蛮荒鬼城魔灵众多,打开出口的时间有限,或许我无法做到让他们所有人都全身而退。”
“王,若是时间有限,您可以只带那个孩子,这样不是错错有余吗?”
“那个孩子有可以提升的空间,同样都要为我所用,我为什么不把她培养的更有成就呢?”
“您是想锻炼她?”
“蛮荒鬼城,魔灵聚集,人要求生,潜能必现,何况云尊竟愿意深入虎穴传授,说实话,我想看看这个孩子的能力到底如何。”
“可听说玖德阑在里面……”
“呵,他可真是舍得赔命。”娜斯蘭走下床,白色长衣飘起,“不过放心,我的这位影子不一般,心思多的很,若是没有什么把握,他不会将自己葬入黄泉的,他可是个理性的存在。”
“他那么厉害啊……幸亏您拿走了王魂,否则……”
“他是个聪明人,不会轻易和我作对的。”娜斯蘭王系好扣子,开始穿外套,洛叹息:“我们都是漫长岁月熬着的人,什么时候才是个终结……”
“洛,你又感慨了。”
“繁华落尽残阳至,
囚笼岁月倦怠何。
心之无奈万物决,
命运之轮不怜惜。”
“是啊,珍惜现在,从这一刻开始,至少是对的。”
蛮荒鬼城?罗刹街
“这件事情,我是希望大人能认真思考。”蓝噬灵走到赛的身边,水影雾鬼向后仰着镜面伸着懒腰,直起了身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哎?蓝噬灵大人?”水影雾鬼立起,沙发上空空如也,突然看去,大喜,跳下来,奔着蓝噬灵而去。
“嗯……”赛思考着,看着蓝噬灵,眼睛闪烁不定。
云尊拉起赛的手就往外走。
“师——师父?”赛惊魂未定。
“这么多人只会搅乱你的心,你连静修的机会都不会有,你必须安心修炼!”
“哎哎哎……”赛被云尊拽出了门。
“这!唉!”卡伦斯一拳捶在墙上。
“你应该跟着赛,心性的修炼用得到你。”玖德阑轻轻饮了一口茶,瞥了一眼蓝噬灵“顺便不是可以照顾赛吗?”
蓝噬灵顿悟,慌忙追出去。
红蔷薇惊奇得尾随,镜妖狱蝶双双消失,只有水影雾鬼慢吞吞,“别啊……还有我呢!”
“切!”卡伦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瞅着那面小镜子扭动着走出门。
楚寒烟挑了挑眉,凑了过去,“大帝……”
“别烦我!”
楚寒烟尴尬的将伸出的手撤了回来。
“这个人的脾气很大呢!”虢辘阎王哼笑道。
南溪爵只是盯着坐在对面的玖德阑。
都出了这样的混乱,他倒是稳坐如山,真是令人好奇他的脑部结构是怎么长的。
“这个世界很神奇,有太多的是是非非,非你我能掌控。”淡淡的声音,无奈又心酸。
“你……”南溪爵看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