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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呦,老夫帮你一把,你到埋怨起老夫了?”蓝胡子老头眼睛从浓密的眉毛中挑出。
邬银的眼睛闪烁,红的蓝的黄的光交错闪烁,“您出手太晚了!您要是早点出来,也不会有那么多事!”
“行行行!老夫的错,老夫应该尽早帮你一把,最好就是你们从水里出来时就出现哈!”蓝胡子老头语气迎合着,表情隐匿在浓密的胡须中。
“丽影海滩是娜斯蘭的领域,蓝巫大人出面,事情的意味就会有所改变。”一旁的水若纤劝慰道:“所以,邬垠你应该理解。”
“若纤使者,若是你被关在一个水域底下囚禁千年,我想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你!”
“好了好了,玦怎么样了?”蓝胡子老头捋着胡子向前走一步将两人分离。
邬银没好气的抱胸转过去脸,“已经安排好了,正在静音潭调养休息。”
“救出来就好了。”蓝胡子老头依旧乐呵呵。
“您倒是说的轻松。”邬银的眼睛犀利的瞥了过来,冰冷的悬针从蓝胡子老头的耳尖擦过。
“蓝巫大人!”水若纤惊声捂住了嘴巴。
“无妨。”蓝巫笑着摇了摇头,“邬银绝对不是有意的只是一时控制不住情绪了而已。”
邬银尴尬的抿了抿唇,但依旧不服输的扳过去了脸。
“唉,玦的事我有不可脱卸的责任。”
“还有她!”邬银指着水里的赛。“您不是让我和玦负责,怎么中途又插手?还隐瞒了她踪迹,您到底搞什么?”
“哎哎哎,越说越来劲了邬银,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会吗?这孩子一醒有一大堆事情要解决呢!”
“您先给她解释下你的行为吧,地鬼巫师。”
蓝巫微微一怔,转而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啊,放心,那孩子醒来我保证全部交代。”
“哦?您对她这么好,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玦的事您想怎么做?”邬银脚踢踏着地板,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嗨我说你这孩子!”
“我可不是孩子,您也不是老头。”邬银甩起白色的长发,扬长而去“您好好想想怎么给我们一个完美的答复。”
“邬银,你也太大不敬了!”水若纤冲着邬银的背影喊道。
“算了算了,他就这样,重感情,爱打抱不平,理解。”蓝巫摆了摆手,“我现在比较愁的是怎么和赛这个孩子说。”蓝巫转身看向躺在水中的赛。
赛温和平静的脸没有一丝血色,苍白的唇干裂,水浪气旋在她身边打着转。
“蓝巫大人,您担心什么呢?她的存在本就是因我们才有了——”
蓝巫伸手,“不,这个孩子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我要是解释不清楚,产生了逆反心理——”
“她只是个棋子,蓝巫大人又何必在意。”
“赛是有利用价值但绝不是棋子,她是个善良的孩子,我会将她的能力进行引导发挥。”
“唉,您要是这样说,若纤也不好说什么了。”若纤低下头,但水晶色的眼眸浸润着担忧的色彩。
“地下世界一灵老,嗜灵魂珠一刻钟,有缘之人寻遍地,蓝胡老头伫街中。有用之人之时间,全屏心念魂灵现。我要的时间,赛给了,诺恩给了,莫莱斯特给了。”
“那您……”
“只可惜——唉。。。。。。”蓝巫摇了摇头,“莫莱斯特。。。。。。。”
月夜屋顶,孤影自怜。
何人所恨,因人而言。
闭月羞花,犹记容颜。
奈何相思,辗转难眠。
痴情之人,独活世间。
宛如炼狱,煎熬难堪。
离殇之曲,悲痛欲绝。
好在天运,幻影人间。
只恐执念,爱人难见。
你追我等,终是孽缘。
蓝玫泛光,心念渐强。
血族禁域,牵手共翔。
悲叹命运,玩弄鼓掌。
你死我活,血恋两茫。
断壁残垣,嗜月重现。
覆灭之灾,难以阻挡。
命运轮回,谁主沉浮。
何去何从,只有随缘。
“赛承受的太多,源于一步始作。”荧光点点间闪烁,蓝发束起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
蓝色的胡子渐渐褪去,眉眼显露出来。
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觉。
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尽显青春风采。
水若纤呆呆的注视着蓝巫。
蓝巫俨然一笑,“怎么了?若纤使者。”
“不……只是好长时间没见您显现真身了……”若纤红着脸低下了头。
“呵……”蓝巫勾起嘴角,走向了浴池,“我只是觉得该对这个孩子坦诚相见了,这样或许会有诚意些……”蓝巫探着身坐下来。
“是吗!那你先给我解释解释你刚才说的是什么!”一只手从水池伸出一把扯住蓝巫的衣襟,血红的双眼幽幽,流露着凶狠与狂怒。
“赛?”蓝巫怔住。
幽幽的血红眼睛逼近了蓝巫的脸,狰狞脸露出粗细不一的血管。
“大人!”
蓝巫抽出手在身后摆了摆,水若纤闭上了嘴,手中的光芒收起。
“赛啊,你都知道些什么了……”蓝巫眨着清澈的眼眸,显露着无辜与试探。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最好详细点!”冷冷的声音带着低吼,像海浪咆哮着撞击着孤独的礁石,霎时碎裂,沉进无望的深海。
蓝巫叹了口气,伸手想要捋着什么,却发现自己没有了胡子,尴尬的拍着头,“老夫果然老了,连刚变身这事都忘了。”
赛的眼睛失去了耐性,永恒的黑洞在红色的血巢里扩张,阴森诡异。
这孩子!蓝巫眉头皱紧。
“依你便是。”蓝巫明亮的眼眸充满了真诚,“我是上古神灵,蓝巫。”
“嗯……”赛怔怔的注视着他。
蓝巫眨了眨眼睛,世间处于混沌状态中时,天地出了17位使徒与创世者,他们共生,创世者其实也可以算第18位使徒,只是,他与其他使徒不同的是,他有唤生的能力,可以赋予生命,世间万物也是他塑造出来,所以称为创世者。”蓝巫伸手握住赛的手往下按,但是赛没有丝毫放松的念头,反而抓得更紧,恨不得能将蓝巫提起,蓝巫尴尬得吸了口凉气,接着说“这世上只有使徒,创世者,鬼差颜蓝,戛纳和我是天地所孕育出来的,只是时差不同。”
“嗯,接着说。”
“创世者使得世界生机勃勃,有些使徒跟随了他,臣服于他,而有些选择了自由或者跟随了我和戛纳,你听到使徒跟随创世者而去的消息是不准确的,不是所有的,而是臣服于他的跟随而去了。”
“嗯……”
蓝巫抿了抿嘴,“孩子啊,你想知道什么?有个重点可以吗?”
“你知道的。”
“可是很多。”
“我不介意,我必须弄清楚所有的事情。”
“我可是在岁月里活得快要发霉的存在,事情太多了,我也保证不了全部都记得啊——”
“讲重点。”
“额……”
“既然我是棋子,我就得知道我到底为谁卖命,又需要做些什么。”赛手的力度再次加大,蓝巫感受到了她的愤怒。
这个孩子看来变了。
“你是天地所生的一颗灵珠——”
“什么!”赛起身按倒蓝巫,蓝巫的腰卡在水池边上,湿漉漉的水滴从赛的身体滑落,颗颗砸着蓝巫。
“对,一颗珠子。”蓝巫尽量想让赛冷静下来,所以任凭她掐住自己的胳膊死死按在地上。
“那我怎么会是现在这副模样!你们又想耍什么花样!”
“我和戛纳将你放入了魔后的身体中,所以……”
“你说什么——”
第二百四十八章逆反()
第二百四十八章
黑色的气流在四处蹿起,如狂风卷积着乌云,阴霾笼罩着水池。
接着旋风四起,嗜红的蔷薇朵朵在身后飘荡,热情奔放的颜色却染上鬼魅阴郁的味道。渐渐枯萎,如夺去了魂灵,干剩下成形的花骨,成为一个个向天而长的骨爪。
“你最好全部交代——”
“赛!”蓝巫惊愕得看着他。
只见赛的瞳孔渐渐闭上,上身倾斜下来。
哐
赛完全压在了蓝巫的身上。
水若纤出现在水池的中央,她就是趁赛不注意,从后面将赛击倒,因为蓝巫大人对这个孩子意外的留情,刚才的形势已太不妙。
“大人您没事吧?”
蓝巫呼了口气,摇了摇头,看着胸口的赛。
“让她冷静一下也好。”
“大人,您确定这个孩子知道所有的事情后不会动杀念?”
“不知道她也已经混乱了,还是告诉的好,也是时候了,我需要她帮忙,只不过需要控制讲述的语气与正确引导。”
“要不让戛纳大人来?”
“可别!”蓝巫瞳孔睁得圆圆的,“让他来,那这孩子就彻底疯了。”
“为什么?戛纳大人不是这个孩子应该信任的长者吗?”
“就是因为这个,才不能现在就透露。”蓝巫坐起,将赛扶起,头埋进了自己的胸口,“因为赛对周围的人已经产生了抵触与怀疑,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尊敬的人帮助自己的人和我们竟然是一伙的,那赛会彻底失去对所有人的信任,也会让戛纳变成了坏人的形象,那能劝动赛的人就又少了一位。”
“原谅属下没有想那么多……”水若纤半蹲下来,看着蓝巫怀里的赛,“那蓝巫大人——”
“必要时,我会让戛纳来的。”蓝巫抚摸着赛的头,“我知道你们也好久没见他了,甚是想念。”
“额……”
“放心,一切事情都要开始运转了。”
“是。”
丽影海滩
风轻轻吹着悠额前的发丝,平静的脸却是倾诉不完的无奈。
天已经是一片浅蓝,很浅很浅的,激烈的夜晚已经随昨天而去,新的一天将要到来。
天水相接的地方出现了一道红霞,似未出阁的少女羞红了脸颊,美丽动人。
悠的心却随着海浪波动着,无暇欣赏那份纯真的美。
“事情一直在变化,已经快超出了可控的范围……”悠伫立在海边,似和轻拂着脸庞的风在友好的诉说,又似在和漫过脚边的海浪提出友善的警示。
“你的?还是世间万物?”诺恩走到了他的身边,白色的蔷薇在他的身边旋转飞舞。
“不论是谁,都可能无法控制,只能适应中做好决策……”悠的叹息随着风传递给无际的海洋,“一切都在为那个孩子转圈……”
“可赛是被利用的存在——”诺恩打抱不平,也在为赛的命运担心,无论是自己还是蓝噬灵,都在将自己的诉求压在了赛的身上,仅仅那次魔黎圣宴上的契约审判,就承载了多少人的诉求与引诱?元老院的收灵之心,玖德阑的期待,里欧的引导,金黎与我的审判交易,我的救赎之心,蓝噬灵的宿主选择。
赛全然不知,被动接受了所有的一切。
更别说后面的事情了。
诺恩额头的纹路很深,愁苦烦闷,自从挨着赛,似乎所有的情绪都被放大,诺恩那颗冰冷平静的心已经不知沸腾了多少回。
“她是被命运利用了,不是被我们……”悠瞥了一眼慌乱的诺恩,好似在开导劝慰。
“可——”
“一切都因她而起。”
“什么……意思……”风吹过诺恩的耳畔,他不确定,为什么悠这样说,悠对赛就那么抵触吗……
“她若是不出现,没有人会利用她。”悠的声音很清淡,眼睛很纯粹,但是却挑起了其他人的火焰。
“可我们可以选择不利用的!”白羽呵斥道:“是我们逼了她,不是她的错。”
“我不是说赛有问题,也没有说是她的到来有错,只是命运无情,世事无常,她一出现,就是被利用的存在。”悠叹了口气,“没有人看到强大的存在不心动的。”
“那……”诺恩疑惑。
“利用可以分两面来看,使事物和人发挥效能,或是用手段使人或事务服务。”幻云公爵从天而降,白色的长发波浪卷垂落,淡淡的银色双瞳绽放着花朵的姿态,严肃认真,“你们对赛属于第一种,她有这种能力为什么不发挥?岂不是很可惜。”
身着蓝色短裙的默出现在了幻云的一侧,呆滞的棕色双眸,没有神采。
“幻云,你来晚了,娜斯蘭走了。”悠瞥了一眼,淡淡的冷光泛出。
“我知道……”
“你不是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