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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记得她有这张卡,而且她很肯定她没绑过任何银行卡。
收银员见冷夏说不出话,更加鄙夷地说:“赶紧交吧,尽耽误时间。如果我们诊所都像你这样,那还不倒闭了。”
冷夏木木地点了“充值”,没一会儿就转了四十块钱过来,付了钱,冷夏还觉得恍惚,而且全程一个密码都没有,这到底是谁这么大方?
冷夏唯一想到的是弯弯。
徽城,中润广场16楼,顾墨盯着银行发来的信息,勾起邪魅地笑意。冷夏,看你怎么躲?
“飞羽,进来!”顾墨给邢飞羽发了语音。
一分钟后,邢飞羽推门而入,吓的顿住了脚,这几天的顾总裁都是乌云密布、狂风暴雨,今儿个怎么回事?笑的似朵花。
“过来!”顾墨启齿间,轻松愉悦。
邢飞羽舔了舔唇,当作没看见顾总裁的怪异之笑,“总裁。”
“去,给我查地址,越精确越好。”
邢飞羽接过顾总裁的手机,看了眼信息,大致也揣测到这是出自谁手了。
也只有冷夏小姐干的出,消费四十块钱!不过,她连四十块钱都付不起,这是遇上了多大的麻烦。
想到这层的不仅仅是邢飞羽,顾墨也是,“尽快查出,派个人过去打听打听,还有,如若她碰上难事,直接摆平,不用请示。”
邢飞羽答“是”后疾步出了门,他这是急总裁的一切之急,就是有一点他不懂,顾总裁明明这么关心冷夏小姐,之前为什么还要起诉她,如果不起诉,相信冷夏小姐也不会躲了起来。
毕竟人言可畏,人活一张脸啊。
(吃瓜群众:顾总裁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呗。)
白雪儿手上的这部戏也近了尾声,这两天刚好不忙,她没事先打招呼直接回了徽城。
中润广场14楼,白雪儿被保安拦住了去路,“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请止步,上面是我们商场领导工作的地方。”
“我找的就是你们领导顾墨。”白雪儿戴着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看起来很不耐烦地斜视着面前的保安。
她要给顾墨的惊喜,岂由面前的保安破坏。
耿直的保安大哥,见面前的女人态度傲慢,说的人名与上面的一群领导压根对不上号,更加觉得此女就是来闹事的。
“这位小姐,请下去,别逼我们动手。”保安拉下了脸,恶狠狠地凶着。
白雪儿哪天出门不是前呼后拥的,今天倒好,被一个看大门的给拦道了!白雪儿摘了墨镜,拿捏在两指间,轻蔑地说:“你信不信我会开了你?”
白雪儿身上的气场很大,在粉丝面前当惯了女王,保安被她一瞪眼,有些怂,不过,他的职责就是看好这道门,顿时挺直了腰杆说:“不好意思,你还是不能上去!”
白雪儿被气的不轻!要不是为了惊喜,她至于和他一个看门的墨迹。
“我找你们的总裁顾墨,赶紧让道,是不是好狗?”好狗就不会挡道。
保安并不知道总裁姓甚名谁,只知道没预约就不给上楼,除非上面的人下来接。
他没搭理白雪儿,直着腰挡在电梯口前。
“我说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告诉你,立马给我让开,否则我让你立马滚蛋,只要你们总裁一个指示,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将永久失业了!”
保安不为所动,他能随随便便放人?!
白雪儿气的小脸发白,胸口起伏不定,真是一头蠢驴!“你,编号1306,给我记住了,你让我很不爽,我立马给你们总裁打电话。”
保安依然不为所动,他通过层层筛选上到这么重要的部门,任何时候都要牢牢坚守职责!
15楼,邢飞羽刚从技术部门出来,拿到了冷夏所在的地址打算送给顾墨,刚好看了楼下一眼,便看见了白雪儿戳着食指、趾高气昂地冲保安凶神恶煞。
他不悦地皱起了眉头,顾总裁真的要娶这样的女人进家门吗?算了,不管怎么说,她是顾总裁现在的女朋友。
邢飞羽坐了电梯停在了14楼,出电梯就对上白雪儿指着手指、双眼瞪的老大的样子。
“白小姐,你怎么过来了?”
“刑助理。”
白雪儿见到邢飞羽很惊喜。不过在这之前,她是没拿过正眼瞧过他的。她也意识到自己的形象不大好,立马放下手指温柔地笑着。
“白小姐好!”邢飞羽走近,又对着保安问:“怎么回事?”
“这位小姐要上楼找总裁,可她没预约,我也没接到什么命令。”
“嗯,下次白小姐过来直接让她上去。”
“好,属下记住了。”
邢飞羽堆笑地对白雪儿说:“白小姐请!”
保安立马利落地摁了电梯,请白雪儿入内。
“刑助理,回头和你们总裁说声,这看门的人太没眼力劲了。”
“是,白小姐说的是。”邢飞羽应付着,心想总裁一直都是低调到保安不认识他的地步,白雪儿倒好,耀武扬威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和顾总裁有关系。
因为白雪儿在身侧,邢飞羽礼貌地敲了敲办公室大门,顾墨正摸着结婚证上的相片,笑的唇红齿白的冷夏。
被敲门声打断,他没好脾气地说:“要我请你进来?”平日不都是敲完就进了!
邢飞羽推开门,便看见总裁摊开着结婚证,立即出声说:“总裁,白小姐过来了。”
顾墨一听,立马用那修长的手挡住了假证,一直滑到桌子边缘,不动声色地塞进了柜子里。
白雪儿笑着走近,顾墨没来得及锁上钥匙,心惊地站起来,本柔情的笑意干在了脸上,他清了清嗓子后说:“你怎么过来了?”
“惊喜吗?”白雪儿蹦蹦跳跳地扑到顾墨身上,牢牢地圈住了他的脖子,“人家想你了嘛!”
“下次可以给我电话,我去看你,这么冷的天,不适合出门。”
“我知道啦,不过嘛,我也想突然袭击啊,看看你是不是很乖,有没有招蜂引蝶。”
“你就是我的蜂我的碟,爱你都来不及哪会找别人。”
“啵”!白雪儿朝顾墨唇角啵了一个,声音响的清脆,邢飞羽急忙退出了门外,太主动,太少儿不宜啊。
“累吗?”顾墨托住了白雪儿的大腿,抱起她放在他刚坐过的椅子上。
“不累!这椅子好舒服。”白雪儿靠在椅背上,随意地转着圈子。
“回头给你定制一个。”
“好,谢谢你顾墨。”
“傻不傻,和我用得着说谢谢,想喝点什么吗?”顾墨靠在桌角,看起来心情很好。
就知道她的惊喜讨了他的欢心,白雪儿勾唇一笑,“你冲给我喝,我就喝。”
“乐意效劳!喝蜂蜜水?”
“可以。”
顾墨转身进了休息室,拿起蜜罐,忽然发现还没开封。
这是多久前买的?四个月前了,在他向冷夏求婚的前一天买的,他知道冷夏喜欢喝甜的,他就想着等冷夏过来时有蜜可以喝。
只是她一次也没喝过,蜂蜜罐子还是原装的,顾墨欲扭开,忽然又放下了蜜罐,冲了一杯咖啡。
白雪儿在顾墨进了休息室后,轻声地打开了抽屉,挂着一把钥匙的抽屉,只见一个红色的本子,顾墨在她进门时藏的就是这个东西?
白雪儿一点点地抽了出来,“结婚证”三个大字烫红了她的眼眸。
他结过婚了,和冷夏吗?
白雪儿颤抖地打开结婚证,赫然在目的是冷夏、灿烂的笑脸以及顾墨淡淡的微笑。
好一对郎才女貌!
她之所以心情很好地回来,就是从侦探那里得知冷夏离开了徽城,这份喜悦还没热乎两天天,就被眼前的结婚证给撕碎了。
顾墨,竟然一次次地骗她!实在不可原谅!白雪儿恨意地盯着手中的结婚证,既然顾墨如此不仁,就别怪她不义了。
120 我们领证吧()
顾墨端着咖啡走过来,白雪儿不露声色地放回结婚证,眉开眼笑地起身走向顾墨:“竟然让顾大总裁给我倒水,真是三生有幸!”
顾墨宠溺地笑着,浅声说:“调皮!小心点,烫。”
“咖啡?不是喝蜂蜜水吗?”
“蜂蜜喝完了。”
白雪儿无所谓地浅酌了一口,“真好喝。”
“你喜欢就好。”
“顾墨,我想和你商量件事情。”白雪儿心头戳了一根刺,她得把它挑了。
“嗯,直接说吧,你的事我都答应。”
白雪儿转身放下了咖啡杯,不疾不徐地走近顾墨。临窗而靠的顾墨看着白雪儿一步步地靠近,窈窕身姿,脸蛋也完美的无瑕,为什么他偏偏没有占有她的心情呢。
“顾墨……”白雪儿柔声喊道,“我们领证吧,我想成为你真真正正的女人。”
“好!”顾墨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现在就去?”白雪儿说。
“好。”顾墨再次回答,肯定的,却也没有白雪儿所希望看到的激动。
顾墨立马给邢飞羽打电话,让他备车去民政局,白雪儿突然提了结婚只是试探他的,没想到他答应了,但是好像事不关己。
白雪儿隐忍着内心的怒火挽着顾墨朝外走,邢飞羽是一头雾水,领证?还这么突然?难道白雪儿怀孕了?
顾墨牵着白雪儿的手安静地坐在车里,他找到了他的丫头,领证结婚是顺理成章的事,只是,隐隐觉得少了点什么,心里头空空的。
“顾墨,发什么呆?是不是要娶我了,高兴的傻了。”
白雪儿见顾墨神情淡漠,忍不住地打断他的思绪,她多敏感,从他的眼里懂得了他的随遇而安。
顾墨宠溺地揉着她的卷发,重重地点头,“是,高兴傻了。”
贴过唇瓣,正欲亲白雪儿时,邢飞羽的手机响了起来。
邢飞羽慌乱地挂断电话,特别感到抱歉,他这是搅事啊。
电话刚摁断,又打了过来,顾墨说:“接!”
总裁的命令当然得执行,哪怕是他邢飞羽的私事。
“喂,哪位?”
“你好,是邢飞羽吗?”
“我是。”
“你好,我们是仁仁医院,顾笒顾老爷子出了车祸,我们已经联系过他的儿子顾墨,只是没联系上,顾老爷老伴让我们联系你,你看你能过来一下吗?”
“好,我知道了。”
邢飞羽欲哭无泪地回头看了眼顾墨,简单地重复了医院那边的说法后等着他的指示。
顾墨沉默不语,他已经听的很清楚了,并不需要邢飞羽的重复,他单指滑着手机屏幕,并没有找到任何未接来电或者拦截信息、电话。
“去医院!”顾墨说着,虽然他记恨他们,可他不至于没有一点人情味,他的丫头告诉过他:要想拥有幸福,得看你付出了多少,幸福与付出是正比的。
车子很快就奔向了仁仁医院,这让顾墨以为邢飞羽才是他们的亲儿子。
“你送雪儿回去。”顾墨对邢飞羽说。
白雪儿愠怒,什么时候不出车祸,在她要去领证的路上出车祸?不过,心里的不快没放到面上,她说:“顾墨,我也过去看看伯父吧?”
顾墨想到上次生日宴的不快,安慰着说:“医院里病菌太多了,你还是乖乖回去,我去看看没事就回来。”
白雪儿不大情愿,却也没有办法,她不能让顾墨讨厌让冷夏有机可乘。
“嗯,看了以后给我电话,我也很担心伯父。”
“知道。”顾墨等邢飞羽开走了车子才踏上了楼梯,进了医院,打听后知道顾笒住在骨伤科。估计问题不大,顾墨想着。
病房前,顾墨止住了脚,因为他正听见顾笒在骂他“不孝子”。
很多时候,他都是逆着顾笒的意思来的,比如现在,明明顾笒在骂他,换个人也许静悄悄地离开,他偏不,脚步轻飘地迈了进去,双目薄凉没什么温度地看向怒不可遏的顾笒。
卿晴背对着门,感受到黑影便侧过身,瞧见顾墨时,本还柔和的脸变得坚硬,她生气的事一件一件的,尤其是顾墨在冷夏这件事上,她讨厌一切对感情不忠的人。
如果没法天长地久,宁愿不曾拥有!
“不孝子!出去!”顾笒冷着脸说的。
今天遇上了交通事故,还不是因为顾墨的事,他们老两口想去看望看望冷夏,毕竟他们的儿子做的实在过分。
顾墨挺直着身体,纹丝不动,如铜墙铁壁,似乎顾笒说什么恶毒的话都伤害不了他。
卿晴气的背过身体,懒得看顾墨一眼。当初她儿子不顾泥石流冲进景山,她还欣慰了一把,觉得她这个儿子比他老子强,爱就爱的义无反顾,没想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