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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是我的错。”
见到白雪儿隐忍的模样,顾墨就更加自责。
“顾墨,你是不是喜欢冷夏。”
顾墨犹豫了一下下。
白雪儿的眼泪就掉了下来,“没事,顾墨,如果你喜欢了别人,我可以选择忘了过去,成全你和冷夏。
我喜欢你爱你,与你无关。
反正我习惯了被人抛弃,没有爸爸,死了妈妈,我习惯了……”
白雪儿痛苦地捂住嘴,肩头颤抖地哆嗦着,眼泪滴到手背滚落到床单上。
“雪儿,对不起!”顾墨揽过白雪儿,紧紧地抱在胸前,“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对你,是我不好,还没习惯你已经回到我身边的事实。”
白雪儿抵着顾墨的胸口,心里一阵阵抽搐,还没习惯?是没那么爱她了吗?还是……
顾墨放在白雪儿后背的手握紧了拳头,他准备把冷夏的身份告诉白雪儿,冷夏就是他想娶回家的女人,不过这次以后,他想划开这种关系,他以后只对白雪儿一人上心。
“雪儿,其实冷夏……”
“顾墨,你什么也不用说了,冷夏什么人我很清楚,她是我闺蜜,我信她的人品,你昨天只顾着她,大概也是因为你们待一起的时间比较久,你比较熟悉她。
我不该因为这个冲你闹别扭,我相信你们,就像相信你爱我像我爱你一样。”
冷夏进病房时就听见白雪儿这些话,她攥着方便袋的手紧了又紧,亏白雪儿信任她,她竟然还妄想雪儿的男友。
难道贱人的种,也会携带犯贱的基因?冷夏开始相信邻里口中的话了。
算了,挽回的还及时,冷夏在买榴莲时,已经试着划清界线,与顾墨的界线,就当过去的日子是陪着顾墨演了一场戏,戏杀青了,没必要爱上男主吧?!
“总裁,雪儿。”冷夏扬着笑脸,温文尔雅地走近。
阳光刺在她的脸上,宛如给她镀了一层金,明媚的笑容坚定的眼神,这是顾墨不曾见过的冷夏,像换过心变了一个人一般遥不可及。
顾墨紧盯着,恍恍惚惚的有些难受。
“雪儿,你这是怎么了?”冷夏走近才发现满身红点的白雪儿。
“油漆过敏。”顾墨回,顺带起身让开位置。
冷夏心疼地坐在床边,拉起白雪儿的手,难过地说:“雪儿,做你的闺蜜太失败了,我到今天才知道你和我一样油漆过敏。
你看,我还给你带了榴莲,看来不能吃了,我以为你只是单纯地过来检查。”
白雪儿反手握住冷夏,笑着说:“好闺蜜至于计较这些事吗?榴莲的话,让顾墨吃吧。”
“好,我吃。”
顾墨宠溺一笑,晃的冷夏心肠又硬了几分。
他不是洁癖的过分吗?这么冲的味道也下得了口?
“小夏子,你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挂了水,已经好了。”冷夏闭口不提顾墨送她去医院的事,这只会增加他们之间的尴尬。
“你没事就好,如果你有事,我和顾墨都会过意不去的,你是为了保护我,不想我有绯闻才扯进来的。
小夏子,麻烦你了,这段时间这么辛苦,等过阵子,我和顾墨会挑个合适的时间公开恋情,那你就不用事事跟着顾墨吃苦受累了。”
冷夏微笑的没有一点做假痕迹,“雪儿,你答应总裁的求婚啦!相信总裁会高兴的夜里做梦也会笑醒。”
白雪儿羞涩勾唇,怪嗔地看向顾墨,说:“你是不是偷着乐了?”
顾墨望着白雪儿与冷夏,两个人都笑着看着他,一个温柔一个得体,只是得体的那个人变化的太快,他有些接受不了。
她在他面前偶尔耍耍小性子,偶尔气急败坏地瞪着他诅骂他,偶尔不拿正眼瞧他,他都能接受,可今天的她太不同寻常了,淡定的好像他们只是上下级关系。
她抹掉了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以我长久以来……”
冷夏说的卡壳,她认识顾墨不久,却总觉得他们认识了很久,超越了时间与空间。
白雪儿看着冷夏,冷夏只能硬着头皮说:“……的经验看,总裁已经高兴的接不了话了。”
“是吧。”白雪儿笑,继而看向顾墨,顾墨回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冷夏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笑的没心没肺,忽然想起泰戈尔的一首诗《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而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却装作毫不在意。
……
冷夏真正理解了泰戈尔的这首诗,犹如她此刻的醒悟。
邢飞羽上来寻找顾墨时,意外地发现了冷夏在病房里,与白雪儿手拉手如亲姐妹,邢飞羽后知后觉,这白雪儿不正是冷夏的闺蜜吗?以前总裁让他调查的资料上提过,只是他没往这层关系联想。
再看向总裁,埋怨的不得了,冷夏小姐回来了也不告诉他一声,害他大马路上逮人就问有没有见到冷夏小姐,很傻的有没有?!
070 为什么要喝酒?()
邢飞羽的到来,让冷夏轻松了一些,多了一盏灯泡,不会让她凸显得发光发亮。
顾墨冲邢飞羽说:“你出来。”
邢飞羽跟上,俩人出了十二楼,上了医院的天台顶。
总裁大人,你这是打算烤焦我们?还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邢飞羽跟在顾墨身后暗自揣测着。
天台顶楼,被阳光直射的水泥地面热气腾腾,隔着皮鞋,邢飞羽都感受到了烫脚的触觉,只怕再待下去,可以吃烤猪蹄了。
“拉丁酒庄买下来了吗?”
“手续已经办好,也请了国土局去看过了,暂时没有发现地震之类的可预见灾害。”
顾墨沉默地思索着,邢飞羽安静地立在一边,天晓得他有多热!
“按我之前的设计,重新规划酒庄,三个月后我要验收。”
“行,属下会监督。”
“还有浩然山庄那边,加快进程。”顾墨冷冷地说着。
邢飞羽为难地看向顾墨,“总裁,浩然山庄进度快不起来,那边工程量大,尤其河道的话,修理起来更加慢,人工搬运石头,精力毕竟有限。”
邢飞羽暗自叫苦,总裁之前说的,半年后验收,现在一下子缩短了一半,总不能让工人没日没夜不休息地干吧,那不累死也是困死。
况且现在的劳动力多矜贵,吃苦的人越来越少了,他一时半会找不到那么多劳动力啊。
“不行在别的地方调工人过去,工费可以随他们开。”
总裁,你确定要这么铺张浪费?邢飞羽汗颜。头尾也就两天没见总裁,变化的也太快了。
“三个月后,雪儿的戏也该杀青了,那时候我们会结婚,而我对冷夏的补偿也只能这些了。”
邢飞羽算是听明白了顾墨的意思,这婚前财产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婚后再来处置,怎么也得顾及白雪儿的意思了。
“属下竭力办好。”邢飞羽保证的很有底气。
“你很喜欢冷夏。”
“冷夏小姐端庄温婉,做少夫人很合适。”
顾墨深深地看了眼邢飞羽,原来冷夏在他身边人的眼里已经如此深入人心,他的父母也是一见如故地认作儿媳妇。
邢飞羽被顾总裁一看,心虚的不得了,总裁不会杀鸡儆猴给白雪儿立威吧?那他就太亏了,为了总裁的私事犯不着啊……
邢飞羽忐忑了好久,直到顾墨开口:“你等会送冷夏回去,我过几天回去。”
“好的,属下这就去办。”
邢飞羽离开,顾墨还站在天台烤太阳。
邢飞羽回到病房时,总觉得身上带着孜然的味道,也真够难违他的总裁的,还在上面烤着。
邢飞羽简单地与冷夏说了这件事,冷夏愧疚地看着白雪儿说:“雪儿,对不起,本来还打算多陪陪你的,不过有工作等着我去做。”
“小夏子,去吧,我有顾墨陪着。”
是啊,她有顾墨,友情只是生活的生抽调液,可有可无,色泽不够用老抽酱油,味道不鲜美可以用鸡精,哪里非要生抽?
冷夏坐着邢飞羽的车回了徽城,每天接电话安排会议,记录整理会议报告,完成邢飞羽交代的工作,这一段时间,顾墨都没有回来,一般的大小事都由邢飞羽完成,或者听候顾墨意思完成。
“夏夏,晚上一起吃饭吧。”梁芊芊用肯定的语气征求冷夏的。
“请吃饭哪有不去的道理,你敢报地儿,我就敢去。”
“长江路……路边摊。”
梁芊芊贼嘻嘻地看着冷夏,冷夏总觉得梁芊芊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你请客,就是喝凉水也得捧场。”冷夏满口答应,话说最近这日子太淡水了,她倒想出去混,没人带她浪。
弯弯天天在家不出门,明确告诉冷夏:“小夏子,你要是约架、约炮可以找我助威,什么撕逼吹牛逼、约饭约酒的一律免谈。”
冷夏估计弯弯最近中了自己剧的毒,怕出门,会见光死。
是夜,夜色朦胧,冷夏与梁芊芊面对面而坐,梁芊芊意兴阑珊地挑着金针菇,迟迟不下口。
“有心事?”冷夏问。
“夏夏,你真了解我,你说婚姻到底该是怎样的?”
冷夏也不懂,她没见过婚姻中的夫妻该是如何的,她身边的人好像都是婚姻的不幸品,顾雨泽爸爸年不年会来看他一次,冷夏至今都没见过;而冷夏自己,更是身世雨打萍,她都不再奢求会有爸爸这个物种出现了,毕竟冷书死了有十一年了。
而唯一的幸福婚姻当属白雪儿家了,她的爸妈虽没多大本事,可他们给了她父爱与母爱。
“芊芊,我想婚姻都是千千万万种的,没有具体的标准,冷暖自知吧。”
就像冷书,一辈子等着一个人归来,直到闭眼恐怕还在期待。
“唉……”梁芊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芊芊,你之前不是都忙吗?今天怎么空了?”
梁芊芊闷了一口啤酒,半抬着头望向远方的夜空,一轮明月挂在那里,闪着清冷的光。
“今天我老公去喝喜酒了。”
冷夏想问怎么没和单文西一起去,见梁芊芊情绪低落,预想她约撸串也是因为这个吧,便没再问。
梁芊芊一口气灌了一瓶啤酒进肚子,不过瘾地又拧开了一瓶,冷夏安静地看着她,心情不好一醉方休挺好的。
坏情绪仿佛会传染一样,冷夏自发地拿过一瓶啤酒,一起买醉吧。
顾墨已经一个礼拜没回来了,这一个礼拜,日日夜夜地守在白雪儿身边,早已合二为一了吧。
冷夏卸载了连日的伪装,任由心痛蔓延全身。
“我公婆还是不喜欢我,今天是我婆婆的妹妹家娶儿媳妇,我婆婆不让我老公带我去,说怕丢人。”
冷夏听了义愤填膺,凭什么他们那些人想当然地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你老公呢?”
“这段时间,我老公一直维护我,每天都和我婆婆吵架,可他也只是一个人,也会累也会烦。
我担心再吵下去,我们会过不下去的。”
梁芊芊想扯动唇瓣微笑,最终无力地勾起一抹苦笑,隐隐间,冷夏觉得梁芊芊眼角已经有了细纹,这婚后的日子还没过多久呢。
失败的婚姻是不是催人疲惫、衰老……
“芊芊,日子是两个人过下去的,只要你和单文西好好过,一定会把日子过红火了。”
冷夏安慰着,连她自己也觉得这劝慰有多无力,因为她一直爱憎分明,眼里揉不得沙子,就这么一个人,最终让顾墨这粒沙子长进了她的视网膜上,强行摘了会瞎,不摘会痛。
梁芊芊望着冷夏,想想自己也是傻,冷夏没结婚的人自然体会不了她的心情,婚姻就如油锅里的小鱼,死的有快有慢,慢的过完了一辈子,快的也许就是明天……
梁芊芊不知道她的婚姻是死的快还是慢?她爱单文西,不计一切后果地扑向他,最终婚姻的生活给她上了一堂生动的课,告诉了她冲动只是魔鬼。
“夏夏,之前结婚时,文西对他妈妈说我怀了孩子,其实我没怀,他骗他妈的,可结婚后,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