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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请我们的新郎、中润集团董事长顾墨先生。
掌声响起来。”
主持人爽朗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顾墨在雷鸣般的掌声中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在T台的尽头,一辆精心打造的花车夺人眼球。
主持人上前一步,与顾墨并排:“看我们的新郎官多帅气!”
台下又是一片掌声,今天的婚礼不仅请来了整个徽城举足轻重的权贵财阀,还宴请了正府有头有脸的人物。与其说是一场婚礼,不如说是一场巅峰交际盛宴。
顾墨长身而立,单手插兜,另只手拿着捧花放在胸口以下五厘米的地方,矜贵的五官端正清冷,视芸芸众生不在其眼皮之下。
主持人:“请新郎走向我们美丽的新娘。”
顾墨神情凉凉,不疾不徐地走向T台的尽头、花车的方向。
花车门打开,柯洛娜甜蜜蜜地笑着,长长的婚纱由花车边缘拖到地板上,镶钻的头纱发出淡青色的磷光,美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顾墨递过捧花,柯洛娜接过,他低头钻进去,挨着她坐下,俩人乘着花车驶向舞台中央。
柯洛娜满心欢喜,激动的心口凸凸跳,她即将迈向幸福的国度,再也不用过那些暗无天日的生活了。
她伸过手挨着顾墨的手,紧张地一把抓住顾墨的手,顾墨侧目,淡淡而笑,扫了眼手背上的手,轻柔地抽出自己的手,在柯洛娜错愕的目光中,顾墨牵起柯洛娜的手勾唇一笑。
这一笑让柯洛娜有些恍惚,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再看向主桌的柯傲天,她攥紧了顾墨的手。
“紧张了?”顾墨低声问。
“嗯。”
“我会在你身边。”
顾墨的一句话就让柯洛娜放下满身戒备,她第一次见顾墨时刚好豆蔻年华,他一直拿她当妹妹,而她一眼中了他。
电动花车行驶的很慢,九米九的红毯行驶了五分钟,顾墨起身下车,伸出右手牵着柯洛娜走了下来。
主持人笑脸相迎:“好一对璧人!实乃天作之合!来,让我们听听新郎新娘他们相遇相爱历程。女士优先,让我们漂亮的新娘子先说。”
主持人轻松地带动了现场的气氛,礼仪小姐立马送上话筒,柯洛娜接过,眉眼带笑:“我和墨哥哥两小无猜一起长大,墨哥哥一直宠着我,从小到大除了我的爸爸对我这么好外,就是墨哥哥了。
今天,我能嫁给墨哥哥,我觉得特别幸福。”
柯洛娜说完朝台下鞠了一躬,尽显她的温婉大气。
主持人:“哇,青梅竹马,是不是很浪漫!你看我们的新娘子说的多好,她说特别幸福,今天这么大喜的日子当然幸福,而且我们罗马婚庆公司也祝愿我们的新郎新娘幸福久久。
那新娘子说完了,让我们听听新郎眼中的新娘子是怎样的。”
礼仪小姐再次端来托盘,顾墨拿过话筒,望着台下,清冷的眉目一瞬间柔顺开温情:“我是一个对生活很苛求的人,我决定早上五点起床就绝不多躺一秒钟,我决定要做的事哪怕天上下冰雹也不能影响我办事的进程,和我关系亲近的人都知道我这人不好相处,看起来也凶巴巴的,可是有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我。”
顾墨温情脉脉地说着,唇角漾着会心的笑意,台下的潇雨婷认真地听着,脑海里想起了冷夏,她一直觉得她哥最终会娶的人是冷夏。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这世间的姻缘还真说不准。冷夏前几日短信告诉她,与顾雨泽离婚了,可就在今天早上,她亲眼看见顾雨泽与她在一起有说有笑,甚至都不接她的电话。
“我想为了她撑起一片天,让她无忧无虑地在我的天空下生活。
我们在一起过,也分开过,可不管时光怎么变迁,我对她的爱日益激烈,古人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其实此话非也,在我眼里,一日不见如隔生死。
在我们分开的日子里,我把日子过成了行尸走肉,我每天除了用工作麻痹自己外,再也找不到生活的意义。
幸运的是,我们最终会在一起。”
顾墨说完,眼底都盛放着笑意,他的丫头,他即将彻底拥有她。
台下掌声贯耳,人人都说顾总裁情深意重,这次的结婚排场大到沿街发喜糖,是实力宠妻的好男人代表。
只是柯洛娜越听越脸色难看,据她调查的资料得知,冷夏曾被白雪儿陷害失去眼角膜且失踪,那段时间是顾墨口中的“行尸走肉。”
顾墨在他们的婚礼上对冷夏表达爱意,这算什么?她不容许到手的幸福飞了,所以她要忍,尤其还有柯傲天,她更加需要忍。
主位上的顾笒与卿晴也是一脸震惊,顾墨的那些话旁人不知情,他们这当父母的可是一清二楚,这是对冷夏的告白,可眼前的婚礼却是和柯洛娜啊。
柯傲天淡笑不语,目光温和地对着台上的顾墨,顾墨语毕时,他还第一个带头鼓掌。
主持人:“没想到我们的新人爱情之路如此的坎坷,正所谓经历过失去才能珍惜现在以及以后的长长久久。
让我们再次用热烈的掌声祝福我们的新人幸福美满!”
掌声过后,主持人说:“好,让我们有请证婚人、徽城市长吴稷先生。
有请!”
这时,大门从外被推开,穿着警服的工作人员昂首挺胸走进来。
顾笒与卿晴惊住了,他们儿子的婚礼可不能出岔子!卿晴推着顾笒急忙走向警察,以他们的面子暂且压下一些事还是可以的。
不过,他们还没靠近,就听顾墨笑言道:“不知吴大队长光临我的婚礼所为何事?”
顾墨笑脸相对,不过任谁都听出他话语中的森冷警告,在场的人都为顾墨口中的吴大队长捏了一把汗。
吴剑平上前几步,站到顾墨跟前,不卑不亢地说:“实在抱歉顾先生,吴某人带下属前来搅和顾先生的婚礼实在不应该,只是这事关顾先生的名声,还请顾先生等我处理了案件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婚礼。”
顾墨微微一笑,清冷的目光扫过柯傲天,“看来我的吉时还真的需要等等了。”
“多谢顾先生谅解!”吴剑平微微鞠躬,不至于显得低下也不至于太无礼。
吴剑平领着下属直奔柯傲天的方向,站定:“柯傲天,你涉嫌洗黑钱,请跟我们走一趟。”
柯傲天站起来,冲顾墨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角,两名警员立即一左一右架走柯傲天,当然柯洛娜也一并被带走。
好好的婚礼,新娘却被带走了,众人一一散去,也掀起了满城风雨,顾墨云淡风轻地送走宾客。
空旷的大厅一片狼藉,客人走光了,顾笒却气的不轻,拍着桌子质问顾墨在搞什么鬼。
顾墨不以为然:“如你所见,他们涉嫌洗黑,和我没有任何关联。”
顾笒不信,质问道:“那个姓吴的队长不是你的好兄弟,你的婚礼他直接带人来抓,不是你的默许他能这么做?而且你看看今天请来的都是些什么人,你要我们这老脸往哪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法》,公民有义务配合警察调查。至于请来的各界贵客,我相信他们的觉悟与我一样,会理解的。”
“你个混帐!”顾笒气的压住了胸口。
“哧!”顾墨轻哼,幽幽地说:“这叫种什么因结什么果!”
潇雨婷眼见顾墨一句比一句厉害,赶紧上前道:“哥,你少说一句,你看姨夫也是为你好,这婚礼没办成,大家心情都不好,姨夫也别和哥计较了。”
潇雨婷两边都安慰了下。
卿晴一句话都没说,她一开始也没打算与柯傲天家结亲家,只不过公司经济危机才会一步步走向今天的地步,她一直不应声只是在想顾墨刚才婚礼中说的话。
她问:“儿子,你老实和妈说你是不是还惦记着她?”
“不是惦记,是爱!”
顾笒、卿晴唏嘘不已,大家心知肚明冷夏与顾雨泽已经结婚了。
“好了,让司机送你们回去吧,我还有事。”
顾墨一勾手,管家上前推着顾笒往外走,潇雨婷也跟了上去,卿晴落在最后,顾墨惦记顾雨泽的老婆,这个坎她迈不过去。
卿晴欲言又止,不过顾墨没回答她的意思,转身朝后台走去。
看着顾墨远去的背影,卿晴一阵伤感,这是让悲剧重演吗?
顾墨开着车子直奔冷夏的家,他精心设计的一切直到今天才成型,不过好歹还来得及,希望他的丫头不会埋怨他等他太久。
284 丫头,我们回家()
西湖乐园,深夜将至,顾雨泽担心冷夏便提议回家,冷夏不肯。
顾墨回到冷夏的家,却大门紧闭,惯性翻墙入屋,哪知屋里空无一人。
“飞羽,给我去查!”
邢飞羽一直跟着顾墨,见他一个人从冷夏小姐屋子出来就知道该查什么了。十分钟后,邢飞羽报上了准确的地址。
顾墨驱车赶去,凉风习习,吹不干某人狂奔的汗水。
冷夏依旧躺在地上,感觉有黑影投射下来时,本能地睁开了眼,眉形锐利,眼眸深邃,皮肤白皙,举手投足之间的高贵、桀骜,冷酷,不是她的浅哥哥,只是顾墨。
冷夏慢慢地坐起身,顾雨泽虽不放心,不过看在顾墨风尘仆仆的份上起身走了。
“丫头。”
冷夏疏离地轻笑:“顾先生,好久不见!”
顾墨不语,蹲下身紧紧地抱着冷夏。
“你弄痛我了。”
顾墨听话地松了一点,温热的唇酥酥麻麻地流过冷夏的脸颊。
“丫头,我们回家。”
冷夏盯着顾墨,他的眼三分清,七分硬,不再是浅哥哥四分清六分暖。
“可以和我说说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吗?”
这是她最介怀的事,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一直都以为他死了,死了,阴阳相隔,她经历了很多次,那些没来及解决的遗憾就像烙铁印在了她的心底,每每想念的日子,她都痛的无法呼吸。
顾墨抱着冷夏坐了下来,清冷的目光落在湖中,与凉水杂糅于一体。他生性偏冷,而她的浅哥哥是温暖的阳光,带给她无尽的温暖。
顾墨抱着冷夏,不动声色,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清晰的模糊的,渐渐在眼前拼凑完整,修长的食指微微抽搐了一下,很快镇定下来,顾墨漫不经心地开口:“那天晚上我去找你了,可你不在家,我没等回你就被连夜送出国。
后来我有写信给你,不过你没回我,后来我在想,毕竟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你不见得能收到。
再到后来,我就一直在寻找你,只是一直没找到。”
“为什么连夜出国?”冷夏一下子掐中关键点。
“他们事业出了问题。”
顾墨一语带过,并不想在这上面上多说。
“虎牙是白雪儿给你的?”
“嗯,她前阵子送还回来的。丫头,你怪我没有第一眼认出你吗?”
他还记得对白雪儿的怀疑,一开始那次就是在剧组时的油漆事件,只不过白雪儿随后就联系了杨龙翔做假了,让他的那点怀疑只是埋在了心底。
那些事都在杨龙翔入狱后招出来的,不过他为了白雪儿,把过错都揽到自个身上。
“那你第一眼爱上我了吗?”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爱。”就是因为冥冥之中的牵引,他才会和她有了倒视镜的瓜葛。
冷夏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五官俊朗,长长的睫毛根根清晰可见,他的爱,是与非她已经看不清了,不过有些话还是问清楚的比较好,“柯……”
“不要提别的女人,我只爱你,不管从前还是以后。此刻,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我只想吻你。”
顾墨倾下头,从眼睛开始,缱绻悱恻地勾勒着她的五官,一开始的轻柔再到狂风骤雨,他对侵略严阵以待,她已丢盔弃甲,呼吸急促紊乱,最终只能紧紧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衫,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没有。
第二天,中润集团总裁办公室,邢飞羽一脸凝重地候在顾墨身边。
“看来我低估了那只老狐狸!”
顾墨低沉的嗓音回荡在办公室。
“总裁,柯傲天昨夜就回去了,柯洛娜也认了罪。”
顾墨浓眉紧皱,女儿认罪,老子无罪释放?这里面的玄机还真不是一般的深奥!
“再去美国查一遍,看我们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我去安排!”
“慢着,飞羽,你再派些人跟在冷夏后面,我们这次失算,我担心他们会再次把目标放在冷夏身上。”
“是,总裁。”
“去吧!”顾墨挥手,起身走到窗台边,眺望着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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