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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这么大,还真没哪个门当户对家的男人入过她的眼。
顾墨看着聊的无比亲热的俩人,没吭声地站在一边。
卿晴见张如嫣娇羞之态,更是觉得她抱孙子的事,板上钉钉跑不了。
“那你们年轻人玩。”卿晴望着面前的一对璧人,怎么看怎么顺眼。
顾墨从侍从的托盘端起两杯香槟,递了一杯给张如嫣,卿晴也识趣地走了。
“张小姐,平日有什么爱好?”
顾墨的问题,很套路的搭讪。
“看书、养点绿植、学礼仪之类的。”
顾墨听了,轻点头,原来也不过如此。但在张如嫣眼里,顾墨的点头是赞赏的意思。
张如嫣问:“顾先生有什么爱好?”
“工作!”冷冷的两个字,索然无味的回答,咔的张如嫣不知如何继续聊天。
他不是该说些和她志趣相投的兴趣吗?
不过转念一想,顾墨年轻有为,一心扑在工作上,不会哄女孩子芳心也很正常。
于是乎,她又问:“顾先生休息时间会做什么?”
“睡觉。”
俩人之间再次静悄悄地冷场了。
张如嫣想到顾伯母的强调,顾墨不善于甜言蜜语,只会以行动表达爱意,于是,她再次主动地问:“顾先生,这个周末,你有时间吗?”
“没有!”
狂风过后的死寂。
这?让张如嫣难堪的想钻地缝了,感情这顾墨情商为零啊,她已经这么直白了!眼下要怎么收场?
难道顾墨真如名流界传闻的那样,身患隐疾?
可见他身体硬朗,不至于像患病的病殃子。
死寂死寂的沉默中,顾墨的手机响了。
顾墨接通没说话,不过,站在他身旁的张如嫣只觉得好冷好冷,他周身的寒气逼人。
末了,顾墨说:“赶紧找!”
顾墨挂了电话就往外走,张如嫣急忙拉住他,“顾先生,你?”
顾墨这才想起受母所托照顾张如嫣。
只是,他需要听从她的安排?显然不是!不然,他的婚早就被他的母亲给结了。
“张小姐,实在抱歉,我不喜欢女人。”
不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既然外界都这么传闻他,他再一次坐实这一点也无可厚非。
顾墨话音刚落,张如嫣仿佛触电般松开他,她觉得太丢人了。
她一个高贵的千金小姐,低声下气讨好一个弯男,她的颜面何在?张如嫣回头看了眼,果然许多名媛千金此刻正翘首以盼地注意着他们这边的动向。
她僵在原地,真想原地自行爆炸。
卿晴虽与那些阔太姐妹们聊天,可眼睛没闲着,时刻关注他儿子拱白菜的事。
结果再一次失望。
她急忙赶去,紧紧握住张如嫣的小手说:“如嫣,陪伯母出去聊。”
张如嫣眼眶立即就红了,哽咽了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
这下,她还不是成了名流圈中的笑柄?!
“如嫣,我这儿子脾气太倔,什么事都喜欢与我们老两口对干,早知道我不出面,让你们俩自己不期而遇就好了。”
“伯母,你的意思是顾墨他……”
张如嫣说不出口,她一个未婚的小姑娘能讨论男人的那方面问题吗?
卿晴听的一愣一愣的,心里更是把顾墨一通骂,就算有病也瞒着啊,至于全世界宣扬?
卿晴没继续这个问题,避开话题谈起慈善晚宴,张如嫣也是聪明人,本来还对顾墨报点希望,毕竟这样的精品男不常遇见。
她见卿晴不接她的话恰,也心知肚明了。
俩个都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女人,“交谈甚欢”地在王云霄家后花园逛了半个小时后,便各回各家。
张如嫣回家后,整个上流圈开始流传另一个版本:顾墨是弯的!
可怜了他的父母还蒙在鼓里。
顾墨接通的是邢飞羽的电话,他告诉顾墨,没接到冷夏,冷夏也不在顾墨家。
顾墨一点儿也不担心冷夏携债逃跑,他担心她又躲哪个角落喝醉,独自伤心。
顾墨一面开着车子往冷夏公司赶,一面给邢飞羽挂电话。
“飞羽,找到没有?”
“没有,我正赶往冷小姐的家,今天是她母亲的忌日,我估计她回家了。”
“忌日?”
怪不得感觉她今天郁郁寡欢的样子。
“地址发给我。”
邢飞羽这边没声。
“飞羽?在听吗?”
还是没声。
025 你想让她失血过多?()
顾墨觉得心烦气躁,这邢飞羽说话办事一向妥当,今天怎么回事,话说一半没音了,这让顾墨很不安。
身在顾宅的卿晴气的头痛不能入睡,她一遍遍地给儿子打电话,一直占线,她估计她被儿子拉黑了。
看着身旁熟睡的丈夫,想到一直不成家的儿子,卿晴就胸闷,两个男人就没一个让她省点心的。
扫了眼丈夫脱下来的新衬衫,她心底的怒火愈烧愈旺。
邢飞羽刚到冷夏家门口,就模糊看见倒地的冷夏与站着的绍项南。
他来不及和他的总裁细说,直接下车奔过去。
“冷小姐?”邢飞羽疑问地喊了声。
听到喊声,冷夏抬起头向上望去,扯动额头的伤口,一张脸痛的狰狞扭曲着。
绍项南僵在原地,他没想到,冷夏只是摔了那么一跤,就满脸鲜血?
邢飞羽眼疾手快地跑过去,一把抱起冷夏。
这个绍项南是不是找死?他的总裁还没拿他开刀,他倒自个送上门了。
果真不作不死!
“让开!”邢飞羽没好气地扫了绍项南一眼。
“刑助理?”绍项南才看清来人是邢飞羽,他疑惑地看向冷夏又看了看邢飞羽。
冷夏搭上的男人是邢飞羽?还是顾墨?
“这笔账,我们慢慢算!”邢飞羽看懂绍项南的疑惑,他半真半假地传达了顾墨的意思,却也成功地让绍项南误会了他们的关系。
“冷夏!”
绍项南逼近邢飞羽,欲从他怀里夺过冷夏。
“邵经理,请让开!”
“我的未婚妻,你不准带走!”
冷夏此刻头痛头晕,她只觉得耳边很吵,却没力气制止。
“未婚妻?邵经理,貌似你们已经分手了!
今天我务必带走她。”
邢飞羽目露凶光,他实在想不到冷夏这么好的女人怎么有绍项南这种脚踏两只船的前男友。
“我们没分手,倒是刑助理,插足我们之间。”
绍项南挡在邢飞羽跟前,没打算让开的意思。
绍项南,你还要点脸不?邢飞羽汗颜。
“你想看她失血过多?”
邢飞羽急的要命,要是被他的总裁知道,还不得扒他的皮啊。
流了这么多血,太吓人了。
绍项南被邢飞羽反问住,他只顾着嫉妒别人抱了冷夏,却忽视了冷夏的伤。
绍项南默默地让开一条道,邢飞羽抱着冷夏冲上车。
绍项南紧跟邢飞羽的车子,为了甩掉绍项南,邢飞羽一路飞奔,连闯两个红灯,终于甩掉了绍项南。
可怜了他的驾照啊!12分没了,这些都得要总裁赔偿!
顾墨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邢飞羽惊出一声汗,嘀咕了一句:“冷小姐,你可得帮我说请啊。”
他光顾着甩绍项南,没记得给总裁汇报冷夏的情况啊。
希望死的不会太惨吧。
他颤颤巍巍地接通电话,开口道:“先生,冷小姐受了伤,我正往第一医院赶。”
顾墨一听,急忙掉头,朝第一医院呼啸而去。
手术室门前,邢飞羽正搓着掌心的汗液,医生说冷夏会需要缝好几针,他要怎么和顾墨交代。
真是伴君如伴虎,总裁谈恋爱,他跟着提心吊胆。
“她怎么了?”
“先生,冷夏小姐……我到时看见她倒地上的,然后就这样了。”
邢飞羽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那现在怎么样?”
顾墨望着禁闭的门,心情沉甸甸的,早知道不丢下冷夏就好了。
果然还是要面对,邢飞羽尽量保持着镇定回:“医生说要缝好几针。”
“好几针?”
顾墨气的瞪圆了眼。
邢飞羽不敢吱声了,他的总裁现在在气头上,多说多错哇。
“她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摔跤了?”顾墨气的够呛,蠢丫头,还能再傻点?
“这个我不清楚,邵经理在,要不我去问问。”
邢飞羽刚刚怕顾墨与绍项南碰面,所以才甩掉他,他没有考虑过追究冷夏的伤由。
“绍项南?”
顾墨不悦地蹙眉,是他伤害了她?
这时,医生走了出来,问道:“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顾墨急忙走过去。
医生见惯不怪地说:“病人已经脱离危险,这几天静养,饮食要清淡,一个礼拜后拆线。”
“她缝了几针?”顾墨于心不忍地问。
“七针。”
七针!顾墨一双眼眯成摄人的利剑,寒气逼人。
“邢飞羽,去调查,我要知道事情的细节。”
顾墨冷言,邢飞羽赶紧领命走了。
下了手术台的冷夏被推进普通病房,麻药过了,冷夏也醒了。
“你?”
冷夏没想到陪着自己的是顾墨,他不是陪女友参加晚宴吗?
“麻药过了,痛吗?”
不说不痛,一提还真的痛,冷夏老实地回:“不痛才怪。”
“痛点好,长记性!”一丝心疼从顾墨心上划过,从唇瓣间钻出的话却让冷夏气的不拿正眼看他。
冷夏发誓,顾墨就是闲的无聊,跑她跟前看笑话的。
“怎么受伤的?”顾墨问。
“不小心摔了一跤。”冷夏淡淡地回,她才没那么无聊,跑顾墨跟前倾诉,她被前男友打了才摔倒的。
那太丢人了。
邢飞羽再回来时,问候了冷夏几句,就和顾墨出去了。
“先生,监控盲区,没查到任何线索,要不直接对峙绍项南。”
“暂且不用,继续调查监控,看看有没有发现。”
顾墨回来,提着夜宵回来的,这么一折腾,俩人这个点才吃起晚餐。
绍项南跟了邢飞羽一路,可邢飞羽摆明着要甩他,几次闯红灯后跑的没影。
失魂落魄的绍项南漫无目的地敲开了江一姝的家门。
见绍项南这模样,江一姝就断定他求婚失败。
“项南,你怎么来了?”江一姝笑着问。
绍项南冷眼盯着江一姝,突然掐住江一姝的脖子,一双眼嗜血般阴狠。
“说,你到底和夏夏说了什么?”
绍项南怎么也想不明白,冷夏一字不提他和江一姝的事,但冷夏的言语中透露了她已经知晓他们的关系。
这一切,他没说,只能是江一姝说的。
被捏住脖子的江一姝,瞳孔放大,她不想死,两只手拼命地拍打着绍项南的胸口,不过打在绍项南身上也只是挠痒痒的力度。
“说,你和她说了什么?她那么决绝、那么厌恶地看着我,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好痛。”
她的心不痛吗?
江一姝放弃了挣扎,嘴角勾起苦笑,两行豆大的泪珠滑了下来。
她爱他,为了他甘愿付出所有。
如果他今天为了追回冷夏杀了她,她认了。
江一姝的眼泪唤回情绪失控的绍项南,她也是受害者,她刚做过人流。
绍项南痛苦地松开江一姝,两手一个劲地捶打自个的头,他很痛苦!如果没有那次醉酒,他也不会和江一姝扯出这些勾当,他的冷夏也不会离他而去。
“项南,你别这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控制不住地找你。
你要怪就怪我,是我不好,不够狠心,总是想默默地做你的情人。
是我不好,你别惩罚自己,好不好?”
江一姝爬到绍项南跟前,一把抱住他的头,防止绍项南伤了自己。
绍项南仿佛聋了一样,听不见江一姝的话,他不懂,是他一个人的错吗?还是冷夏搭上了邢飞羽,就以为攀上高枝甩了他?
他心里很乱,以至于抽了大半宿的香烟,麻醉他的思想。
冷夏休息了三天,才被顾墨准许出院。这三天,她的手机被顾墨没收以及关机。
“这么大一个疤,别人怎么看?”冷夏扒拉着刘海,企图遮住,无奈根本没效果。她一直露额头的人,一时还真扒不下刘海。
“看就看呗,反正就这张脸,再破相也磕碜不到那里去。”
“那怎么行呢?你这样,会影响人食欲的。”
……
冷夏气鼓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