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夜,冷夏穿着连体衣躺在床上,顾墨好笑地一直盯着她,冷夏打算装蒜装到底,就是不开口。
最后顾墨开口了,他说:“媳妇,今晚有事,不能陪你睡了,你会失眠吗?”
“不会!”冷夏欢喜的特别直接。
“媳妇,我怎么感觉你挺高兴?”
冷夏:岂止是高兴?恨不得买炮仗庆祝了。
顾墨起身,揉着冷夏的头发说:“最近会特别忙,你……没事不要出门,就在家里陪陪爸妈。”
冷夏望着顾墨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些不安,顾墨替冷夏拉好被子,柔声说:“好好休息。”
出了公寓,顾墨上了一辆面包车,邢飞羽回头问:“总裁,你要亲自去?”
“当然。”敢把他的老底都摸透的人,他不去见识一番岂不是对不起那人的本事了。
郊区一栋老房子前,顾墨与邢飞羽一前一后走了过去。门口保镖见顾墨来了,毕恭毕敬地垂首行礼,邢飞羽说:“开门!”
铁皮门推开,屋子里一股发霉味,邢飞羽贴心地递过口罩,顾墨接过大步走了进去,睨着被捆住的男人问:“你就是‘全球达’?”
“顾先生,久仰久仰!”
顾墨淡淡地看着他说:“谁派你监视我的?”
“素问顾先生无所不通,也有不知道的问题?”
顾墨一个眼神,两名保镖过来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说!”顾墨不想浪费时间。
“求财而已,总是动粗也不合适吧?”
“痛快!求财……那好,说个价,我要的是零保留。”
“五百万!”
“你还不贪心?”
“顾先生,来日方长,生意也是长流水,不必一次做绝了,这个理,顾先生肯定比我懂。”
“成交!说吧。”
“全球达”把白雪儿联系他的所有内幕全抖给了顾墨,顾墨听了,脸色涨红,眉毛根根竖起,脖子涨的像要爆炸一样,原来这中间有这么多事!
白雪儿……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这个任务……接不接?”顾墨扔了一张相片在“全球达”跟前。
“全球达”痛快地应下了,不过他需要顾墨许诺只要他的侦探公司还在徽城的一天,顾墨就得护他周全,顾墨同意了。
顾墨与邢飞羽离开这里后,“全球达”也被送回了家。
顾家私人医院门口,顾墨冷冷地说:“飞羽,将我的车子房子办公室等等,一个个排查,我要知道还有多少天眼在盯着我。”
“总裁,那白雪儿这里?”
“按兵不动!”顾墨说完下了车,大步走向医院里。
医院对面的酒吧,白雪儿正躺在沙发上,享受地眯着眼微笑。
男人捏了一把她的大腿皮笑肉不笑地说:“怎么样?这次的货不错吧?”
白雪儿懒洋洋地回:“给我货不是你应该做的吗?不然,你哪里来的资料!”
“呵呵!又调皮!”男人举起酒杯,浅酌了一口,继而端着杯子灌进白雪儿嘴里。
白雪儿惊醒不少,他是要灌死她啊。
男人不以为然地扔掉了酒杯,冷冽一笑:“话说事成之后,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我想要他们的命!”
她的一切都毁了,她要顾墨与冷夏的命不过分吧!
“没问题!这个我可以留给你!”男人说完起身走了。
顾墨在病房等了很久也不见白雪儿回来,问了护士才知道她一个小时以前就离开了。
顾墨打算离开时,白雪儿回来了,很嗨的样子!顾墨拧眉,拽着她的胳膊掷地有声:“你又去磕药了?”
“有什么关系,开心嘛!”
“白雪儿!不要仗着你是冷夕颜就可以为所欲为!”
“浅哥哥?”白雪儿不认识地望着顾墨,“你在关心我?”
顾墨眸色暗淡,关心?他现在真想撕碎了她,戏弄他这么久,要不是还有那么点用,她还有机会在他面前喘气?!
“你关心我?怎么可能!你把我送进蔷薇就给我判了死刑了,我还指望什么?就这样吧,开心一天是一天。”
“你恨我?”
白雪儿嗤笑的脸微微动容,恨?不恨还是人吗?毁她所有!她说:“我恨你?你可是浅哥哥,我恨不了。”
“以后不要提了,我现在、以后都只会是顾墨。”
“好吧,提了也只是伤心。说吧,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来,是告诉你,这几日安排你出国,还有顺便告诉你,我要和冷夏结婚了!”
“出国?好啊,没问题。不过你结婚为什么要告诉我?是要我去婚礼现场闹去?其实我更加好奇,那么高傲的冷夏怎么会跟你?”
顾墨刹那间掐住了白雪儿的脖子,双目紧盯着她的脸,他怎么也联想不到,曾经那么一个单纯的小女孩会变成今天这么毒辣的模样,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甚至给了他一顶绿油油的高帽!
白雪儿猛地惊醒过来,装疯卖傻之后的恐慌袭上心头,颤栗从脚底开始的,连带着全身都发抖。
顾墨说哪抗馊缏奚彩妊话憧醋潘孟裨儆靡桓龅愕牧湍芷纤牟弊印�
白雪儿一个劲地发抖,双手试图扳开顾墨的手却抖的使不上力气。
“砰”的一声,白雪儿被顾墨丢在地板上,她捂着脖子猛烈地“咳咳……”
“白雪儿,不要得寸进尺!如果你再敢有半分伤她的心思,我会把你丢进长江喂鱼去!”
“……”白雪儿哑口无言,顾墨今天是疯了,好好的跑来掐她威胁她,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
白雪儿低着头,眼球快速地转动着,看来她必须加快进度了。
顾墨冷眼扫过,白雪儿心虚还是害怕了?很好,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239 为什么一定是他?()
顾墨离开,白雪儿立即拨通了电话,对方似乎有意耗着,就是不接。心有余悸的白雪儿已经等不下去了,出了医院直接去了“蔷薇会所”。
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那个男人,她被顾墨吓坏了,已经顾不得面前这个男人的威严与变态,直接从别的女人手里拽走了男人。
白雪儿心口还是起伏不定,她问:“到底什么时候出手?”
男人碾压着烟蒂,轻蔑地说:“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你要做的就是我需要什么信息时,你给我套过来就行。”
“不行,他要杀我,你知道吗?他要杀我!刚刚差点就杀了我,我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男人微微抬起头,狭长的丹凤眼底无任何波澜,下一秒,却已狂风大作似乎要把白雪儿给吞没了。
白雪儿悔恨交加,要不是顾墨把她丢这里,她也不至于招惹了这个男人,看起来比顾墨还凶。
怕惹怒了他,白雪儿解释起来,“先生,他真的要杀我。”
“那你就怕了?”
白雪儿点头,她当然怕,她就不信还有人不怕死。
“那你想怎么做?”
白雪儿被问住了,她依附他了,她哪里还知道怎么做?
白雪儿老实回:“我不知道,我脑子好乱。”
男人森冷咧嘴,“那你就让他的后院起火吧!”
“就这么简单?”
男人没回答她,简单?莽莽撞撞的女人成不了气候!
“回去吧,做你想做的。”男人一摆手,身后跟的随从就逼着白雪儿离开。
从医院离开的顾墨并没有回家,而是回了公司,邢飞羽担心的问:“总裁,这一步是不是走的太快了?”
顾墨也是担心,不过他还是坚持地说:“不行就当试试水吧!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不摊开了,怎么都不好解决。”
确实是这个理,邢飞羽不再坚持,况且公司已经很被动地在填平股票的缺口,再这么拉锯下去,吃亏的还是中润。
五分钟后,顾墨收到了“全球达”的信息。
顾墨:“小鱼上钩了,不知道大鱼能不能上钩。”
他看似淡定,心底却忐忑的紧,这么多年了,对方还在咬着不放,而且这次卷土重来,他摸不清对方到底有多少实力,就这次的价格战,不说伤敌一千,至少自伤八百。
邢飞羽:“总裁,要不和老爷通通气,毕竟他更了解……”
“不必了!”顾墨直接拒绝,中润是他徒手闯出来的,他不需要顾笒的指点。
邢飞羽无语了,他们父子俩的梁子何时才能解?
旭日公寓,冷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绵羊已经数到一千三百七十二只了,尼玛,她就不懂了,顾墨几天的时间就改变了她二十多年的独睡习惯?
实在睡不着,冷夏起身拧开了灯,看着季凉川的遗像,喃喃自语:凉川,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好吧,我自己也觉得傻,那么多痛苦之后,我还能和他在一起,我一定傻的无药可救。说实话,我心里没底,他的层面那么高,那天腻了会不会……
冷夏越说越伤感,又想起了梁芊芊、江一姝,人以群分是真的,她们的情感都是一波三折,甚至以悲剧结束,而她现在也在悬崖边寻找飘忽不定的爱情,会不会万劫不复?
冷夏因为一夜没睡,天刚蒙蒙亮时就起了,她决定今天去看冷书,或许让她这种左右的心情有了答案。
卿晴习惯了早起,当她看见厨房里忙碌的冷夏时,眼角舒展开,看来她儿子不在家,她这儿媳妇连觉都睡不好了,感情这么好,抱孙子恐怕也不远了。
“夏夏,这么早!”
“阿姨,早!”
冷夏煎了唯一一个爱心荷包蛋,倒入碟子时才发现顾墨不在家。
卿晴扫了一眼,三份圆形的,一份爱心的,心下了然却没戳穿地走了。
冷夏看着这多出的一份无限惆怅,为了不让卿晴他们发现,她决定毁尸灭迹,于是乎,她拿起筷子夹起荷包蛋,一口塞进嘴里。
嗯,这就完美了!冷夏得意地勾着唇角,端出三份早餐放在了餐桌上。
顾笒放下报纸,心情大好的样子,见冷夏忙来忙去,他提议道:“家里请个保姆吧?”
“叔叔,不用的。”
卿晴从洗漱间出来,接过话说:“还是请吧,你也知道我这个厨艺实在上不了台面,天天做饭的话估计要把你们吃到吐,而你呢,也不能天天做饭,太累了,尤其等以后怀孕了、生孩子了,你忙不过来。”
冷夏看着他们的一番好意,想拒绝来着,却见卿晴咋乎了起来:“这还得了!”
“出了什么事?”冷夏见卿晴一脸肃穆,着急地问。
卿晴绷着脸递过报纸,语气不好,“你自己看吧!”
冷夏一颗心往下一沉,她本来就心神不宁,见卿晴这模样,更加害怕发生了特别不好的事。
接过报纸的冷夏迫不及待地寻找了与他们相关的内容,只是,上面的内容太醒目,压根就不需要她刻意去找的,报纸正中间是她和顾墨的合影,标题更是招摇:《冷夏,嫁给我吧!》
冷夏眨巴着眼,看了几遍确定没眼花也没幻影,又看向卿晴与顾笒,此时,他们憋着笑正看着她。
卿晴:“这个傻小子终于开窍了!估计网络上也是。”
顾笒欣慰不已,“打开看看。”
卿晴立即拿来了手机,还真是,各大娱乐新闻网站的置顶头条都是,冷夏呆站在原地,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幸福感。
最后,她决定可以不用去墓地了。
卿晴:“这个傻小子怎么到现在还没露面?”她的话音刚落,门口响起了拍门声。“夏夏,赶紧去开门,一定是那个傻小子给你的惊喜。”卿晴推着笑成花的冷夏走向门口。
冷夏捂着嘴,特别的不好意思,要是卿晴他们不在这里,她反而没这么拘谨。
“开啊。”卿晴捏了一把汗,在一旁为她的儿子干着急。
冷夏有想到顾墨捧着花站在门口,等着她打开门单膝跪地,再高声喊:“冷夏,嫁给我吧!”
如果他说了,她要立即点头答应还是矫情地含羞不语呢?
“还是我来助你一把!”卿晴急性子,话音刚落就打开了门。
四目相对,确切地说是六目相对,三个人都愣住了。
“弯弯?”冷夏疑惑地问。
卿晴看着门口的人,漾着眼角的笑纹敛去了,白净光滑的脸颊晕染起一丝不易觉察的异样。
顾笒见门口动静不太对劲,滚着轮椅过来了,他看向卿晴,又看向门外,一时半刻不知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似乎要启齿却只听顾雨泽说:“小夏子,跟我走!”
冷夏迷迷糊糊地被顾雨泽拖走的,而且他的力气特别大,迫使她一路小跑才能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