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谋爱之总裁夫人又跑了-第1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季凉川回的与平常无异,只是没人能体会简单的一个字也消耗了他仅有的力气,躺回床上的季凉川无力地卸下了伪装。

    邢飞羽拉着顾墨出了门,在这么让他家总裁看下去,估计得心死了。

    “总裁,方长兴供出他和白雪儿做假手术,白雪儿也没换眼角膜,至于冷夏小姐眼角膜的事,他并不知情,不过在冷夏小姐取玻璃渣时,是白雪儿让他通知医生没打麻药。”

    邢飞羽边说边看顾墨的脸色,实在难看,铁青铁青的。他以为顾墨会大发雷霆,不过没有,他只是顺着墙壁靠着,双眼迷蒙,像有千千结。

    有情绪发泄都不可怕,可怕的是沉默,顾墨一直都是一个强势控局的人,然而今天,自从冷夏从手术室出来后,他把他自己透明化了。

    邢飞羽担心他,又迂回地说:“方长兴已经被警局拘押,这两日就会被判罪。”

    “知道了。”顾墨终于回了他,不过下一句却又让邢飞羽崩溃了,“你回徽城,稳定公司现状,还要留意我父母那边,万事以静制动。”

    邢飞羽感觉身上的胆子好重!他想提意见的,接触到顾墨痛不欲生的眸子,他没法子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并保证说:“总裁,我一定尽力办妥。”

    邢飞羽连夜回徽城,顾墨再次静悄悄地坐在病房的拐角,注视着冷夏的一举一动。一连几日,冷夏偶尔说说话,更多时候是安静的,顾雨泽负责冷夏与季凉川的吃喝,顾墨担负跑腿的工作,买饭缴费等等,一样不落。

    终于迎来了拆纱布的日子,大家心里都一致地高兴,当然,顾墨还有一丝忐忑的,他天天看着她,可她并不知道他在,这即将要见的面……

    八点半时分,医生与护士围在了冷夏床前,季凉川坐在轮椅上,在人群外围,顾雨泽拉着冷夏的手给她勇气。

    “小夏子,别紧张。”顾雨泽说的。

    冷夏呵呵地笑,戳穿他道:“也不知道是谁紧张,掌心都是汗。”

    “我吗?肯定不是我。”

    顾雨泽辩解着。

    冷夏又问:“凉川呢?”

    “他?给你买早餐去了,他说希望你睁眼时第一眼看见的是食物,他希望你每天都能胃口好、心情好!”

    顾雨泽掠过人群看向轮椅上的季凉川,他依旧淡淡的微笑,一切都显得云淡风轻,他好像永远那么胸有成竹、不慌不忙。

    他又不经意地扫过顾墨,这几天一直留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意思,难不成做了那么多惨无人道的事还指望冷夏原谅他?痴心妄想!

    医生:“我准备拆了!”

    “好,你开始吧。”

    冷夏甜甜地笑着,这几天她也接受了心底的那份动荡不安,随遇而安是老中医给她的忠告,她一直谨记,只不过最近两天她才参透其中的意思。

    一层,两层,三层……

    顾墨看着纱布越拖越长,心事冗长繁琐,双眼如炬地盯着长长的纱布出神,她就能看见他了……

    “来,看看。”医生递给冷夏一面镜子。

    冷夏接过,不真实的眼前一亮,镜子、白大褂、顾雨泽……

    冷夏摸着自己的脸颊,看着镜中的容颜,眼角已经爬了浅浅的两条皱纹,她已经老了吗?岁月催人老,她不服都不行。

    “我能看见了?”

    “嗯。”顾雨泽哽咽住了,他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至于在这么多人面前掉眼泪吧?所以,他只是咬紧牙关憋着。

    “我真的能看见了!”冷夏说着,眼眶泛红,医生急忙说:“千万不要掉眼泪。”

    冷夏一个劲地点头,她失明了一个多月,她终于能看见了,她以为她这辈子也就那样,瞎一辈子了。

    “凉川呢?”

    人群外的季凉川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容,做好了见面的准备。

    冷夏问着,视线向人群中扫去,最终定格在床脚的位置,顾墨大高个,人群并没有把他淹没。

    冷夏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像个陌生人一样,他依旧三庭五眼,帅气逼人,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看来他的日子过的很滋润,一点风霜也没刻上。

    顾墨看着冷夏,接触到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他有多胆怯,就有多么的悔不当初。

    他情深如海,深不见底,浓如海水淡不开,他有好多话想对她说,说他的悔恨,说他的爱意……

    只是,短暂的视线交叉而过,冷夏仿佛没见到他一般看向别处,又问:“凉川呢?还没有回来?”

    没人敢回答她。

    冷夏起身,面前让开了一条道,抬眸之间,冷夏捂住了嘴巴。

    他的鹅蛋脸不见了,双颊凹陷,五官暴凸,一双温和的眼睛此刻如骷髅一样空洞,双手搭在膝盖上,干瘪的只剩下表皮缠在骨头上。

    冷夏一步一步地走过去,自始自终,季凉川都没动静,只是安静地挂着笑意,淡淡的还如当初。

    “你怎么了?”冷夏双膝落地,两只手无从下手一样不知该碰他的哪里,看着他的眼又看向他的胳膊,她担心她一碰,季凉川就倒了。

    “凉川,你到底怎么了?”

    冷夏低低地哭着,季凉川挥舞着双手试图抓住冷夏,冷夏急忙递过双手。

    “你答应我的,不许哭的。”

    冷夏哽咽着,她是答应了他,可不知道季凉川会成了这样子,果然,沾惹了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冷夏,不要哭,我这角膜用着还合适吗?”

    “我不要了,我要还给你!”

    季凉川摸到冷夏的头顶,温柔地摸着,“你还给我,我也没用了呀,还不如你替我好好爱护它。”

    保护它?冷夏哭的更厉害了,为什么要让她亏欠身边的人,越来越多……

    “我不管,我要你还能看见我,你说过的,你会好好照顾我,你这是要食言了?我不准你食言……”

    冷夏越哭越伤心,凭什么他们这些人要承受这么多?

    “凉川,你告诉我,你不许食言的,对不对?”

    季凉川依旧淡淡地笑着,非所答地说:“冷夏,缘分这东西真的不好说,我也不知道爱到底是什么样的?可我明白我想保护你,特别爱护的那种。

    可造化弄人,我没法违逆天意,我得了绝症,时日不多,我知道我说了这些话,你肯定难受,所以我一直没说。

    一个月前,那次脾出血,我才知道我得了胃癌,晚期,呵呵,就是我不想死,也没办法改变绝症的无法医治。

    冷夏,我一直不告诉你,我想拖一天是一天,我也舍不得丢下你,不过顾雨泽来找你了,我相信他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他一定可以给你安心的生活。

    至于以前的那些不快,恩恩怨怨是是非非,我希望你可以放下,人这辈子真的看不见自己的后脑勺,指不定哪天就要近了生命的尾声,我希望你和顾雨泽可以好好生活。”

    季凉川一口气说了很多话,说完就没了生气,他再次全身乏力。

    “我不管,我只知道我需要你,我不能没有你。凉川,你听我说,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我们一定可以战胜癌症的。”

    冷夏蓄着泪水,说着她自己都不信的话,如果这世上没有战胜不了的绝症,那人世间的疾苦也就没那么多了。

    “冷夏……”季凉川低低地唤着,“你听我说,好不好?”他怕他下一秒就没有开口的机会了。

    “冷夏,答应我,和顾雨泽好好在一起,还有,等我死后,把我的遗体都捐了吧,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就火化了,随便找棵树埋了。”

    “我不要!”冷夏吼了回去。

223 你怀孕了,知道吗?() 
冷夏咬着唇瓣看着季凉川,要她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她做的到?她怎么能够做到?

    不能!她做不到!

    季凉川的痛感再次袭来,他大力推开冷夏,恶狠狠地说:“冷夏,你接受了我的角膜,就得好好爱惜它,不能哭是第一步!

    第二步就是必须坚强,我说的你必须做到!做不到也要做到!”

    季凉川转动轮椅,背过身,痛的弯下了腰,顾雨泽急忙上前按住季凉川抖个不停的手脚。

    冷夏看傻地盯着季凉川,她恍惚想起经常与季凉川说话,他突然就安静了不搭理她,她懂了,不是他不理她,是他无法理她!

    为什么会这样?一切都变成了这样,为什么?

    冷夏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她接受不了,她什么也接受不了,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要给她下了诅咒,沾谁谁倒霉!

    她不想沾季凉川了,老天爷可不可以放过他?放过他!

    顾墨走过去,伸出的手即将碰到冷夏的肩头时又缩了回来,她的痛苦都是他带来的!

    他说:“冷夏,别激动,手术刚做,需要静养。”

    顾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在看见冷夏悲痛欲绝的神情时,他怕了,怕她的痛苦与她对他的恨成了正比。

    顾墨语毕,冷夏倏地抬起头,以顾墨不曾见过的狠绝瞪着顾墨说:“你……滚!”

    憎恶!

    顾墨定在原地,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顾墨?”说话声是季凉川。

    季凉川忍着痛转过轮椅,慌乱地去抓冷夏,冷夏转过头递过自己的双手,季凉川急忙攥紧,警告地说:“顾墨,不要以为你有权有势就可以肆意伤害冷夏,我们是法治社会,由不得你胡来。”

    “我没想过伤害她。”

    顾墨的声音很弱,底气不足,伤害已经形成了,他才来说没想过,都太晚了。

    季凉川又说:“好,既然你说没想过伤害她,那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从今往后,你不许靠近冷夏,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孩子,没必要沦为你们之间的牺牲品。

    如果你还想她好好活下去,请你离开!”

    冷夏告诉他的那些事,一直记在他的心里,他虽没有亲眼见到,可冷夏被剜眼角膜后,他亲眼目睹了她是怎么一步步消瘦下去的。

    “我……”

    顾墨说不出口,他能许下什么承诺吗?这些太空了,对于冷夏经历那些痛苦之后,他的承诺只会让冷夏觉得恶心。

    顾雨泽一直站在一旁,季凉川的托付对于他而言不是托付,只是习惯,只要冷夏需要,他都可以去做。

    但是他对顾墨的戒备,从未放松过,让他没想到的是顾墨这几天的表现,安静地做着一切,并没有落井下石的迹象。

    冷夏感受着身后的清新西柚气息,想到这几日来的奇怪感受,一切都明了了,不过顾墨现在跑她跟前上演这出是什么意思?

    冷夏反握住季凉川的手背,他的手背很凉,冷夏摸的心疼,“凉川,为了我,和癌症抗争到底,好不好?我会陪着你,永远陪着你。”

    季凉川叹了一口气,冷夏就是犟,算了,他时日不多,她就算不能接收也无法改变。

    “冷夏,我还有一件事,应该是心愿吧,等我走后,请你把我宁城房子里的一张相片寄走,背面有地址,什么都不用说,只要寄出去就行。”

    冷夏重重地点头,开口却是:“我们一起寄,好不好?”

    季凉川勾起唇角,还是那么的淡然,他想:真是一个傻丫头,如果他还活着就不需要寄那张相片了。

    季凉川终究没回答冷夏,他精疲力尽地昏睡了过去,在医生检查过后,冷夏等人才知道季凉川病的到底有多严重,病入膏肓了,只是在等死。

    以冷夏对季凉川的了解,他把角膜给了她,只怕他的牵挂少了,离死更近了。

    能够看见光明的冷夏却怎么也快乐不起来了!

    徽城,蔷薇会所,白雪儿已经一个礼拜没出过会所的大门了,自从一个礼拜前,她就被限行了,一切的自由都没有,哪怕去厕所也有人跟着。

    “把这套衣服换上!”

    一直跟着她的女人拎过一件裙子,说是裙子,还不如说是古时候女人穿的肚兜。

    白雪儿算是总结出规律了,只要给她穿上新衣服,她就得去陪男人,各种各样的男人,哼!顾墨!无情起来还真绝情!枉她爱了他那么多年,现在看来,真够恶心的!

    “快点!”

    女人将衣服丢在地上,上手就是一皮鞭抽在她的腰部,痛的她眼泪哗哗。

    偏偏她还反抗不了,每次反抗都会被打的遍体鳞伤,然后继续送给那些特殊癖好的客人享受,她顺从了。

    起初她还不信顾墨会这么对她,直到邢飞羽亲自过来传达了顾墨的意思,她才死了心,她爱上的男人就是蛇蝎!

    白雪儿哆嗦地捡起衣服,当着女人的面换了裙子,勉强遮了三点,还是欲盖弥彰的白色。

    “叫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