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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弯,你真好。”
“嗯,我也觉得我真好,真心好用!”
冷夏接过碗,放在茶几上,顾雨泽又递过小凳子,冷夏会心一笑,“你也吃啊。”
“我吃过了。”
“是吗?”冷夏没怎么注意到这个问题。
“是,半个小时前就吃了,就在餐厅那边,你没注意到我吧?”
“还真没注意,那我吃了啊。”
冷夏狼吞虎咽,很快就吃了下去,顾雨泽心疼地看着她,心想:不就一件毛衣吗?至于赶集一样,吃这么快烫了谁遭罪?
这夜,顾雨泽还真赖在这里不走了,冷夏显得很不高兴,明着暗自让他走,而顾雨泽甘心当狗皮膏药粘上了就
撕不下,冷夏没办法只好默认了,不过,顾墨没回来,这让她心神不宁。
“弯弯,你说我要不要打电话给他?”
“谁?”
“你明知故问。”
“顾墨吗?”顾雨泽躺沙发上含糊不清地说着。
“嗯。”
冷夏精气神很足,顾雨泽特别奇怪,她这一天都没睡,只知道织毛衣,难道不累?
“别打了,我估计他忙,总裁……事情多。”心里却碎道:去他妈的狗屁总裁!
冷夏赞同,只好回房睡觉。一夜无话,当大清晨的阳光撒满这片土地时,冷夏喜上眉梢地叫醒了沙发上的顾雨泽。
“你看看,我织好了。”
顾雨泽睡眼惺忪,看着面前花花绿绿的东西,半天,才出声:“你一晚没睡?”
“对啊,织的好看吗?”
冷夏期待地望着顾雨泽,过了顾雨泽的关,她才敢送给顾墨。
“他在你心里,就那么好?”
顾雨泽看着毛衣上的图案,顾墨深情款款地侧目看着冷夏,真情似乎透过毛线流露在外,她是注入了多深的爱才织出这么灵动的画面?
“哎呀,你快说,这衣服好看吗?”冷夏喜笑颜开,虽然举着毛衣的两只手腕酸胀的很。
“好看,特别好看。”可惜人家不会要的!“小夏子,以后别傻了,就算再爱一个人,也要留点底线。”
倾尽了所有,等没了爱,该怎么面对以后的岁月?
“错,爱就要爱的彻底。”
顾雨泽看着冷夏,一场溺水事件,彻底改变了冷夏的性格,他突然好怀念以前的冷夏,保留的彻底,受到的伤害也会小很多。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你。小夏子,毛衣织完了,我们回家吧,以后顾墨不去找你,你都不要来了,好吗?”
冷夏沉静在喜悦当中,随口说:“你又胡说!”
“我没胡说!”顾雨泽看着冷夏深深的黑眼圈,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毛衣砸在了沙发上。
“你干什么?”
冷夏生气地弯腰去拿毛衣,被顾雨泽拉住了胳膊,他祈求地望着她,一字一顿地说:“小夏子,我们回家吧?他不是你的良人,他会害死你的!”
冷夏想不发火都难,这个顾雨泽从昨天进他们家就神叨叨的,“弯弯,你要是还是我闺蜜,就盼我点好!
别一天天盯着我不放,我知道你什么心事。我有了顾墨不会生疏了你这个闺蜜,但是你也不能为了这点友情毁了我的爱情吧?
亏我真心地希望你结婚生子过幸福生活,你倒好,我和顾墨感情好,你就心生怨恨,天天搁我跟前说三道四,这合适吗?”
晴天霹雳!震的顾雨泽傻眼,“我在你心里就是这般自私狭隘?”
“你是怎样的,还用我怎么明说吗?”这么直接地挑拨,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她又不傻,看不出来才怪。
“好,我多管闲事,我咸吃萝卜淡操心,小夏子,我多嘴了。
但是,你怎么说我无妨,我还是要说,你和顾墨一点也不般配,顾墨那种渣渣根本就配不上你!
你以为你的是真爱,在他那里只是意外,只是累赘,你醒醒吧!
你知道他昨晚为什么不来,因为他有心爱的女人,但是不是你!”
顾雨泽一定是疯了,冷夏睨着他说:“够了,顾墨是怎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要是说完了就出去。”
“你在撵我,因为顾墨?”
“是,我不容易别人诋毁他,你也不行。”
顾雨泽气的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一出门,他就后悔了,他和病着的冷夏上什么火?他们俩认识了17个年头,头一次吵架吵红了脸。
顾雨泽靠在墙壁边自责,想着等气消了再敲门。
冷夏站在屋内,气的脑阔痛,脑海中快闪很多画面,又好像是发洪水了一样灌着她的脑袋,痛的她抱着脑袋倒在沙发上,渐渐地,痛感消失,眼皮越来越重,合上了眼。
顾雨泽冷静了情绪,他决定等会好好与冷夏道歉,也要做到好好与她交流,于是,他拍着门板,讨好地喊:“小夏子,开开门呗,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你让我进去,我给你鞠躬赔礼道歉……”
顾雨泽讲到口干舌燥,冷夏也没给他开门,果然还是他的小夏子,对他一直都狠心。
这时,他的编辑又给他来了电话,直言要他今天去京城,还说时间紧任务重,希望他克服困难走一趟,还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是明着威胁他不去的话,以后再也不会给机会给他了。
在与编辑再三确定时间后,顾雨泽咬牙答应了,他现在去明晚赶回来,估计不会有问题。
不过顾雨泽这人办事稳妥,他安排了楼下小饭馆一日三餐给冷夏送餐,如果一餐没送到就立马给他电话。
餐馆老板答应了,当然也收了相应的辛苦费。当晚,顾雨泽成功地收到了餐馆老板发来的冷夏照片。
这夜,江畔公寓,白雪儿再一次独守空房,昨天顾墨走后就没回去,今早也只是回来换了身衣服,衣服上的酒气熏的她头痛。
眼下已经夜里十一点半了,纵使顾墨有再多的工作,这个点也该回来了。白雪儿试着给邢飞羽打电话,哪知道邢飞羽关机了。
白雪儿只好退而求次给“全球达”打电话。
“白小姐好!”电话秒接,对方的声音很轻快,像似挺高兴的样子。
“好什么好?最近怎么又没照片发来?”
“白小姐没付钱,我怎么主动给你照片,那不是成了敲诈勒索?”
“我前几天不是刚给你转了钱?”
白雪儿怒火中烧,这一次比一次要的多,偏偏她现在又囊中羞涩。
“白小姐,你这话可就有差错了,前几天转的钱是前几天的照片,这几天你又没给钱。”
人至贱则无敌!白雪儿痛恨地捏着手机,“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一个月10万块,现在这样是什么?坐地起价?”
“呵呵……”对方冷笑一声,“之前?之前我不知道白小姐正是当红小花旦,我更不知道跟踪的是中润集团的创始人兼总裁啊。
这么大的身份在这里,区区十万算什么,白小姐说是吗?”
白雪儿怒目切齿,警告地说:“别欺人太甚!”
“是吗?如果白小姐觉得我这是欺人太甚,那我也没办法,不过嘛,我手上的这些资料,我估计会有人愿意花高价买的。”
“你!”
白雪儿气的说不出话,这个节骨眼可不能出了纰漏,她迂回地问:“我们能否见面好好谈谈?”
“不好意思白小姐,我这么忙,不见得有时间见你。”
白雪儿恨如头醋,她千防万防竟然算露了她的“抢”口,一个转身竟对着她自己了。
她说:“全球达先生,人心不足蛇吞象,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适可而止才能长久盈利。”
“哈哈哈哈!”对方又是一阵大笑,笑的白雪儿脸色煞白。
“白小姐,你这话说的有道理,既然你这么有诚意,这样吧,我呢也给你优惠点,提供一次照片十万。”
“什么?”白雪儿气的从床上站起来,膝盖又撞上了床头柜,痛的她吱牙半天说不出话。
“白小姐,我很忙的,免费透露一句,顾先生正在旭日公寓楼下,我与他隔的不远,如果我不小心暴露了……”
赤裸裸的威胁!白雪儿阴森森的眼底噙着滔天的恨意,“全球达”可恶,顾墨与冷夏更可恶,这是藕断丝连断不了?她急口道:“慢着!一次十万,成交!”
“合作愉快!”
对方悠哉地说着,白雪儿没心情与他客套,直接挂断了电话。
188 她得撕碎了它!()
一次十万,“全球达”还真敢狮子大开口,不怕撑死!不过,白雪儿还是从顾墨给的卡上转了十万过去。
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白雪儿当即给起亚挂电话,起亚是她的经纪人没错,不过起亚的工资并不归白雪儿支付,当初她与公司签订的协议便是如此,公司助她发红发紫,但是她的一切全凭公司安排。
这就是一穷二白妄想一步登天的捷径,代价也是够她喝一壶的,以前吧,她一切听公司的,公司倒也没为难她,没给她安排什么不三不四没底线的工作,不过,现在她违约了,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喂,亚姐。”白雪儿亲昵地叫着,脸上堆满了笑容,哪怕起亚看不见。
起亚正在京城,白雪儿的电话在她的意料之中,她看尽多少人事,这世间又有几个不喜新厌旧的男人?
“有事?”
起亚的态度很冷淡。
“亚姐,你看我最近有没有什么代言需要拍的?”
“代言?有啊,不过我现在没时间安排。”
起亚官方地婉拒了白雪儿,心想:当真以为她大腕了,想怎么来就怎么办?那公司还不乱套了!
白雪儿还想说什么,只听起亚说:“我挺忙的,闲了再找你。”
起亚“啪”的挂了电话,白雪儿有苦无地说,刚好“全球达”发了照片过来,白雪儿看了大发雷霆,立即给“全球达”回了电话。
“你什么意思?就这几张照片就想讹我十万?”
“白小姐,你觉得这是讹你?那你就小看了这几张照片了,这里面的内涵看来白小姐还没懂!
那我直说了,旭日公寓在两天前还是顾先生的名下房产,但是现在却易了主,相信白小姐知道在谁名下。
所以,你还觉得我这是讹你吗?”
白雪儿噎住了,顾墨竟然在她眼皮底下干这事!实在不可饶恕!
“好了,白小姐,还有疑问吗?”
白雪儿瘫软地放下手机,满腔的怒火似要烧了整栋别墅。她必须得做些什么,不能由着冷夏来掏空他们家的财产。
说到底,她还是低估了冷夏那个小婊子。
旭日公寓楼下,邢飞羽站在顾墨身边来回晃,可恶的蚊子围着他逮到一口是一口,咬的他两只胳膊大包一个连着一个,偏偏顾墨还不走,喝的醉汹汹的,蚊子反而不叮他。
邢飞羽忍无可忍了,不知哪只欠煸的臭蚊子竟然咬他的脸,不知道他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毁容了明晚怎么见何静?
“总裁,要不上去看看?”
顾墨静静地看着他,半天却问道:“你觉得她是怎样的人?”
邢飞羽被问住了,他觉得冷夏小姐挺悲催的,尤其在遇上顾墨之后,不过他没那个胆敢这么说。
“总裁,我觉得冷夏小姐怎么样不重要,每个人站的角度不同,比如我站同事、朋友的角度来看,我觉得她工作挺努力,性格也温和,待人也真诚,而且最重要的,我觉得她很真实不做作也不拜金。
我觉得这是一种很难得的品格。”
顾墨听了不语,他也以为她很真实,可她一次又一次地背着他给白雪儿添堵,这份真实也打了折扣。
“她昨天给雪儿发视频。”
“然后呢?”邢飞羽问。
“我……亲了她,她录给了雪儿看。”
邢飞羽陷入沉思,冷夏这次回来,他这个外人也觉得冷夏不对劲,性格大变样,这是不是女人的报复行为,他不敢揣测,但是,他清楚地记得冷夏说过这么一句话:人活一世,不求荣华富贵,不求功名显赫,只求一身傲骨、一世清白。
一个女子尚且说出这种话,这让他这个男人都信服。
敢这么说必然不是空口说白话,邢飞羽不知其中缘由,但是还是说了一句:“这中间是不是有误会?”
“误会?”罢了,于谁而言,他都不忍责备,“送我回公司。”
顾墨说着摇摇晃晃地起了身,邢飞羽急忙扶住,心想:总裁这是和冷夏小姐闹脾气了?可这脾气闹的尽为难总裁自己了。
“飞羽,明早让御阁送份早餐上去。”
“是,总裁。”
总裁要养几个女人,不是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