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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爱之总裁夫人又跑了-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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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记得那年的事。

    回忆总是那么长,而故事有些伤,虽然不痛不痒地被她掩藏。

    冷夏十岁那年,她们这一带被列为动迁处,所有人都沉静在喜悦之中,只有一个人例外。

    没错,就是冷书,她的妈妈。

    如果有机会选择,她宁可是从孤儿院长大的。

    当相关工作人员几次来她们家劝说无果后,直接动用了野蛮武力,房子一角被铲了一大块,她放学回来看见的一幕就是一向干净整洁的冷书撒泼打滚地躺在铲车里。

    她是誓死在保护面前的房子,这一幕莫名地牵动冷夏的心。

    不过,她并没有上前协助冷书,也没有劝导冷书,她一个人默默地回了屋子,甚至没人知道她进了岌岌可危的房子。

    当冷夏哭过洗了把脸后,她的好朋友好邻居好同桌现在是好闺蜜顾雨泽来找她,告诉她,她的妈妈正站在市政的顶楼,誓死捍卫房子不被拆迁。

    顾雨泽是冷夏儿时唯一的玩伴,当然也是背着顾妈妈的,这附近的人都不愿意自家的孩子和冷夏玩,担心冷书冷夏的狐媚传染给了他们的孩子。

    冷夏后来想:就那些歪瓜裂枣,能狐媚到哪里?不过,她到底还是不知前程身后事,现如今整容业如雨后春笋,虽然参差不齐,却依然缔造了一批批美女出来。

    顾雨泽是个例外,不过冷夏却不太搭理他,她觉得一个从小就让人觉得很娘的男人一定是弯的,要不就在奔弯的路上。

    果不其然,顾雨泽到今天也没谈女朋友,天天蹲家里吃老啃老,读一流的小说,写排不上多少流的小说,还美其名曰创意,每每拿着初稿给冷夏看时,冷夏觉得都是糟蹋她的眼睛。

    他的小说能红,那她跪着膜拜他!

    冷夏发觉她越想越多时,颇为无奈地敲了敲自个的脑袋,抬眼望着南边的房子,顾雨泽家就在她家隔壁,如今被一堵一米高的围墙隔开了,顾雨泽家小洋楼阁楼透出一点点灯光,冷夏知道他正闭关奋力创作中,冷夏很快就收回视线,抬脚进了家。

    她摸索着灯光的开关处,摁亮了白炽灯,冷夏不知道冷书为什么保留这所破房子?

    话说冷书站在市政顶楼的事,更是让冷夏记忆深刻,那天听了顾雨泽的话,俩人立马赶向市政,市政围墙外站满了看热闹的人,她向看门的老头说明了身份,老头立马让他们进去了。

    那天的冷书是誓死的、悲壮的,冷夏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她,但是她也觉得冷书傻透了,家里的破房子没钱翻修,刚好拆迁,那不是普天同庆的事吗?

    就像顾雨泽家,高兴的比打了鸡血还要兴奋。

    警察拿着话筒冲冷书喊话半天,冷书不为所动,看门老头也是一个大善人,见警察劝不下来,就告诉警察,跳楼女人的女儿来了。

    于是,冷夏就被华丽丽地带上顶楼。

    “冷书女士,这是你女儿吧?”

    冷书是点头的,神情依旧没啥变化,仿佛在那一刻,她的眼里只有捍卫的房子,没有她这个女儿。

    “女士,你有想过你跳下去,你女儿怎么办?”

    警察问完,冷书更加冷淡,良久良久,她一字一顿地说:“那就一起吧。”

    冷夏被蛊惑一般地朝冷书走过去,警察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警察的内心独白:净遇上傻冒。

    冷夏还记得站上边沿时的恐惧,这让她在以后的漫长时间里时常被噩梦缠身。

    冷书说:“夏夏,不要怕,妈妈会一直带着你。”

    冷夏害怕极了,但她还是看了冷书一眼,这一眼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绪,伤心失望恐惧……

    事情突然就僵住了,一条人命又加上一条,不知站了多久,反正每一秒钟都是漫长的煎熬,冷夏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她的腿抖个不停,她怕她一不小心真的栽了下去。

    当然,他们并没有死成,据谣言说有一个神秘高干从中协调,默认了他们那边的房子不用拆迁,以至于后来,所有的发展项目都南移。

    这连带的效果就是冷夏他们家以北的房子都不准拆迁,这下,冷书成了众矢之的,谩骂声更多也更难听了。

    时常睡到半夜,玻璃被砸碎,再扔些臭鸡蛋、烂菜根,一开始冷夏还骂几句,再后来已经默认了,谁让冷书挡着人家发财了,而且她也是帮凶。

    冷夏后来想,如果那天没人妥协,那她是不是已经轮回了。

    冷夏乱七八糟想了很多,但是总结下来只有一点,她也继承了冷书的遗言,保护这所房子。

    冷夏时常在家东翻翻,西瞧瞧,看看她家是不是藏着什么宝贝,结果总是有些不如意,除了能翻出藏身她们家的蛐蜒、土鳖、壁虎等等,再也找不到一点值钱的东西。

    其实冷夏心底明白,冷书执着地赖在这里不走,无非是等一个不归之人,她活的年头没有冷书多,但是她自认为她的境界比冷书高,看的比她透。

    再到后来,这北边的房主们一个个搬走了,只剩下她一家。

    冷夏不悲不喜地躺在床上,听着外面蛐蛐时而尖锐急促的叫声,时而窸窣作响的窃窃私语,冷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清冷漫长,至少现在不用饿的前胸贴后背。

    “叫吧,叫吧,等冬天来了,看你还敢不敢嚣张了。”冷夏低语了一句后阖眼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冷夏收拾好准备去公司上班,只不过门口突然停了一辆迈巴赫,引来南边住户的注目。

    冷夏缩在屋里没出来,没想到顾墨来真的,竟然先斩后奏来她家门口堵她,她太生气了。

    冷夏嘟着嘴,晨曦的光芒打在她的小脸蛋上,犹如沾满露珠的花苞,娇羞而又清丽。

    车子一直不离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冷夏脚趾头都能想到那些人怎么想她。

    “看,养种像中,绝对和她那个狐媚妈一样!”

    过了很久,冷夏还是执拗不过楼下的顾墨,只能妥协地给他打电话。

    “喂?”冷夏怯怯地问。

    “夏夏,准备好了?”坐在办公室的顾墨接到冷夏的电话特别意外。

    冷夏哭笑不得,拢了拢散下来的乱发,纠结了半天,说“那个……你……”

    顾墨没吭声,静静地等着冷夏表达需求。

    “顾先生,你能不能把车子先开走?在大路等我也行。”

    顾墨拧了拧眉,继而勾起嘴角,戏谑地开口道:“夏夏,如果你保证以后只叫我阿墨,我可以考虑把车子开走。”

    阿墨?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顾墨,你要不要连个称呼的便宜都想占?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这些人都是一个村的,对冷夏家的那点破事永远这么津津乐道,为了不让他们继续浪费唾沫,浪费臆想的脑细胞,冷夏折中地问:“顾墨?成吗?”

    顾墨似笑非笑,不急着回答,这边的冷夏急的猛敲自个的脑袋瓜子,后悔地想:倒霉也倒的够够的,什么人的车子不砸,砸了顾墨的?

    “成。”

    冷夏吊的够呛时,顾墨松口同意了。

019 她说:我三观正,他答:我三观() 
冷夏挂断电话,注目着窗外的那辆迈巴赫,只等它离开。

    果然,约莫着一来分钟的样子,车子缓缓而动,继而消失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

    等人散了,冷夏才出了门,在主干道路边发现了那辆迈巴赫。

    她只是去当四个月的保姆,至于开车来接她?这么明目张胆不怕她想入非非?顾墨的心还真够大的!虽不清楚顾墨工作是什么,但是一眼看起来他一定有钱,长的嘛也是祸害小姑娘的脸,他就不担心她可以攀上他当凤凰?

    (顾总裁心里话:赶紧扑过来吧!)

    当然,得亏她没那个心思,此生都不会与冷书一样,落得一世疾苦而又遗留臭名给后代。

    冷夏走过去时,驾驶室的邢飞羽立即下车,接过冷夏手中的“行李”,一个比手提包大那么点的小包包。

    邢飞羽傻眼,他的总裁告诉他早点过来接冷夏小姐,要求先送冷夏上班,而后把她的行李送顾墨家。

    只是这个行李……送还是不送?

    不过让邢飞羽没想到是俩人进展挺神速的,一下子进入同居状态。

    “顾墨没来?”钻进车里的冷夏问。

    邢飞羽回:“先生今早有个会议,让我代替他来接冷小姐。”

    是不是要不了几天就可以称呼“总裁夫人”、“顾太太”了?邢飞羽畅想。

    “噢。”冷夏应了句,又低声骂了句:“顾墨,竟然戏弄我!”

    邢飞羽一头雾水,瞥见冷夏恼怒的模样,关切地问:“太太,怎么了?”

    语毕,邢飞羽与冷夏都诧住了。

    太太?冷夏惊呆地看着邢飞羽。

    邢飞羽感觉尴尬到极致,他这是祸从口出、祸由心生啊!

    不为难别人是冷夏的优点,邢飞羽的言行一定是顾墨授意的,冷夏假装咳嗽了一声后说:“麻烦你送我回公司。”

    邢飞羽晴转阴、阴转雪的面色扭曲着,他可以肯定,自从当上顾墨的助理位置后,他绝对没犯过这样的低级错误,今天这事显得他整个人没水准、没智商。

    一路心思各异的俩人都没吭声,冷夏从邢飞羽那声“太太”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莫非顾墨想找她代孕?也或者他有需要熊猫血的未婚妻?

    冷夏回了公司,整个人都比较的恍惚,为了自身安全,冷夏措词了半天,给顾墨发了一条意味深长的短信。

    回到公司的邢飞羽立马进了顾墨办公室报告事情还算顺利完成。

    “总裁,冷小姐送到了公司,不过,没什么行李,冷小姐自己拎走了。”

    邢飞羽说着,顺带比划了一下冷夏行李的大小。

    他解释的本意是怕顾墨克扣他的奖金。

    顾墨听完说:“你带薛秘书去置办一些她可以穿的服装,直接送我家。”

    邢飞羽:“总裁,我马上去办。”

    此时,顾墨的手机“滴”了一声,这是冷夏的专属铃声,顾墨带着自然而然发出的笑意拿起手机。

    “顾墨,我三观正,A型血。”

    看完,顾墨嘴角抽了下,她这是什么意思?

    邢飞羽发现他们总裁拿着手机笑的贼淫荡,不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和冷夏有关。

    要知道他的总裁这几年过的和囚犯没啥区别,工作吃饭工作吃饭……

    手机只是用来联系的,绝对不是用来发呆傻笑的。

    “飞羽,你说一个人和你说她三观很正,是什么意思?”

    顾墨真的不懂,他问一次恋爱都没谈过的邢飞羽。

    “三观正?那应该是想表达他是一个值得好好相处交往的人吧。”

    邢飞羽一向自诩自个三观正,这个问题很对他的路子,他回答的很干脆。

    顾墨若有所思地点头,难道冷夏对他有了感觉?不过,血型是啥意思?

    “那告诉你血型是什么意思?”

    顾墨又问。

    邢飞羽眨了眨眼睛,他也很不解啊,只是顾墨正注视着他,他不得不正面面对这个问题。

    考虑了一会,邢飞羽还是老实说:“总裁,我也不是很懂,要不你直接问问对方的意思。”

    顾墨没表态,拿着手机来来回回地看那几个字。

    “你出去工作吧。”顾墨告诉邢飞羽,头也没抬地编辑短信,继而又删了,最后勉强编辑了一条发了出去。

    收到回信的冷夏正托腮沉思中,看了顾墨的短信,一时间茫然了。

    “顾墨,男,28岁,三观也正,B型血。”

    他是什么意思?冷夏眼巴巴地望着手机发愣,她只是想告诉他,她绝对不会成为顾墨的情人二奶三奶之类的,而且她的血型大众的不需要为顾墨的女友、未婚妻之类的献血。

    她一点儿也不想知道顾墨的事!

    “冷夏,来我办公室。”绍项南站在销售部门门口喊了一句。

    冷夏窜地站起来,突然紧绷起神经,冷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平复了下情绪回:“绍经理,我立马过去。”

    面对着失踪一个礼拜的心爱女人回归,绍项南又惊喜又恼火,想起那夜一个男人接了她的手机,绍项南就觉得头顶一片绿油油。

    绍项南丢下这话就回了办公室。

    冷夏抠着文件袋,气愤不已,绍项南典型的人面兽心,表面对她痴情一片,背地里还不是乱搞一气,还让江一姝人流三次!

    冷夏在绍项南刚坐下时就跟过去了,面色平平地问:“经理,你找我?”

    绍项南看着她高傲的模样,愈发恼火,这几日她到底和野男人去哪里了?做了什么?

    绍项南直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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