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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雪儿甜甜一笑,摇曳着婀娜多姿的身材左看看右摸摸,进了休息室,白雪儿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意外地看见了一瓶蜂蜜。
白雪儿拿起来看了看,没想到顾墨还真有心,上次就说要冲蜂蜜水给她喝,这次过来当真买了。
放下咖啡,白雪儿又拿起一个杯子打算冲杯蜂蜜水,她并不太喜欢这种甜蜜蜜的饮料,不过顾墨给她准备的,她多少得喝点。
拆了封口,白雪儿挖了一大勺,倒了一点温水搅拌后,浅浅地尝了一口,好像还挺好喝的,白雪儿想,她喝的不仅仅是蜂蜜,还有爱情的甜蜜。
白雪儿心满意足地盖上盖子,准备放冰箱储存起来,毕竟她开封了,常温放着不合适。
盖上时瞥见了生产日期20170325,这都2018了,顾墨怎么会买这么成的东西?
越想越恼火,只怕这不是顾墨买给她喝的,一定是为冷夏准备的,她怎么把冷夏那个小贱人给忘了,她就喜欢喝这些甜的发齁的东西!
白雪儿含着一口恶气去洗脸台漱了口,至于蜂蜜,开封了就搁常温放着,反正冷夏那个小贱人也喝不着。
白雪儿坐在沙发上盯着蜂蜜火大,起身间,蜂蜜丢进了垃圾桶!这才有些解恨,白雪儿重新泡了两杯咖啡出了休息室。
白雪儿放下一杯咖啡,对着顾墨说:“来,尝尝。”
顾墨刚好关了电脑,温柔浅笑:“丫头,辛苦了。”
“我都是你妻子了,还叫人丫头。”
“丫头亲昵。”顾墨解释,端起杯子珉了一口,点评道:“不错,口感醇厚,我喜欢。”
白雪儿满意地笑着,浓的化不开的眼神看着顾墨,红唇诱惑地开启:“顾墨,我刚不小心打翻了蜂蜜罐子。”
顾墨一时间不知作何表情面对白雪儿,蜂蜜是为冷夏准备的。白雪儿噙着自责:“对不起,顾墨,我太不小心了,冲杯咖啡就打碎了你的东西。”
顾墨回神,说:“没事,一瓶蜂蜜而已,你有没有伤到手?”
“没有,都是我不小心。”
“你没事就好。”顾墨起身,拉着白雪儿坐到椅子上,“等我,我去方便一下。”
顾墨进了休息室,直接来到垃圾桶边,智能感应只要一伸手就会自动翻开盖子,顾墨举着手,又收了回来,一瓶蜂蜜而已,他有什么不舍得的?
顾墨犹豫一瞬间径直进了卫生间,白雪儿站在休息室门口,看着顾墨停在垃圾桶边的踌躇,心也跟着难受。
蜂蜜一定是给冷夏买的!
顾墨出来时,白雪儿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唇角挂着烂漫的微笑,就像满山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让人看了跟着心情舒畅。顾墨走过去,情不自禁地亲了下去。
白雪儿睁眼,顾墨正亲着她的脸颊,一瞬间,她心底所有爱意冲破了克制的理智,双手一勾,缠住了顾墨的脖子,她主动地贴上了顾墨的唇瓣。
“总裁,信大的……”
习惯不敲门直接进来的邢飞羽卡壳了,他望着搂在一起的俩人,老脸一红。
顾墨眼疾手快地伸开白雪儿,有些懊恼刚才的鬼使神差。
“总裁,我先出去了。”邢飞羽后知后觉,这总裁突然结婚了,他还没适应过来,还是方便地把总裁当作单身狗待了。
下次一定要敲门,敲门,敲门!
邢飞羽一走,白雪儿再次缠了过来,顾墨躲开了白雪儿的靠近,淡淡地说:“雪儿,我们回家吧。”
“好。”虽有不甘心,白雪儿还是乖乖地应了。
江畔别墅,顾墨牵过白雪儿的手放在指纹机前,智能门轻声地打开了。
白雪儿微微一笑,由顾墨牵着进屋,精致的帘曼、奢华大气的云石吊灯、清一色的黄花梨木桌椅,最重要的是侧面墙壁的酒柜,整面墙摆满了各种名酒……
满屋子的奢华应接不暇,白雪儿再一次感叹她的明智之举,有了顾墨,就有了一切。
不过,白雪儿却说:“顾墨,我们俩人住,不用这么豪华。”
一大家人住一起多热闹!顾墨想起曾经有个人对他这么说的,是她的丫头说的,难道长大的她已经不喜欢一大家子住一起了?
顾墨凝眉,他买的这栋别墅,有三层楼,房间有十二间,他考虑了他的父母以及她的父亲,他们的孩子(最起码三个孩子),他还准备了她的朋友过来留宿,家里保姆佣人住的。
他什么都算在了内!
他以为她会雀喜,没想到她不喜欢了。
151 明天借你的墓碑使使()
顾墨牵着白雪儿的手松了一些,在白雪儿的注视下,顾墨进了厨房,新鲜的食材早就被他塞满了冰箱。
白雪儿跟着走进来,在看见顾墨从冰箱拎出生牛排时,捂着鼻子说:“顾墨,你要做饭?”
“嗯,我想做牛排给你吃。”
“你会吗?”白雪儿怕那股血腥味。
顾墨冲她勾唇,再瞥见她捂着的鼻尖时,他心底的柔软被针扎了一下,雪儿为什么越来越不像小时候了。算了,他是他的丫头没错,人终究是变的,他不也是如此,改变的何至是一点点。
“雪儿,你去房间看看,我马上就能做好。”
“好。”白雪儿欢快地跑开了,屋内响起她银铃般的笑声。
白雪儿上了二楼,进了卧室,她想知道顾墨给他们的婚房安排成什么样了。
素白干净、低调奢华,是她喜欢的款式,可是总感觉少了什么,白雪儿四周瞧着,婚纱照,少了最重要的东西,看来这也要快马加鞭尽快拍出来。
顾墨上来寻她时,就见她坐床边发呆,“雪儿,怎么了?”
白雪儿见到顾墨蹲在她的跟前,伸过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微微倾过上半身。顾墨的手艺来日方长有机会尝,但是顾墨的人不能拖着不吃,她心里没安全感,她只有得到了才能安心。
在办公室时,他们差点就擦枪走火,都怪邢飞羽坏了她的好事。
“雪儿,是哪里不喜欢吗?”顾墨低声问。
“没有,顾墨……我爱你。”
“傻瓜,我也爱你。走,下去吃饭,我开了瓶你爱喝的红酒。”
这话没毛病,白雪儿喜欢,只不过喝完酒后,白雪儿能哭晕在厕所。
浪漫的烛光晚餐,白雪儿嫣然一笑,烛光也失了光彩,顾墨淡笑不语,优雅地切着面前的牛排,白雪儿举起酒杯摇晃着,再浅浅喝了一小口,欲拿起刀叉时,顾墨说:“别动!”
白雪儿疑惑地看着顾墨,只见顾墨端着他切好的牛排放在她的跟前。
白雪儿叉起一小块放进嘴里,顾墨看着她斯文地嚼着,便说:“雪儿,后天去看看你父亲吧,还有去妈坟前祭拜一下。”
白雪儿眼神一滞,在顾墨直视的眸中,含糊不清地答:“好。”
看望她爸爸简单,反正他也迷糊了,见一面不会出差子,可是她妈妈,这墓碑的时间对不上啊。
“顾墨,你还记得我妈的样子吗?”白雪儿试探地问。
“记得,你小时候长的像咱妈。”顾墨提起小时候,两眼放光。
咱妈?呵!白雪儿心口起伏不定,含在心底的妒意憋的她难受。不过,她长了脑子,任何问题都会摆平。
“女大十八变,现在像爸爸了。”白雪儿说。
“是,你小时候是瓜子脸,长大了全变样了,如果不是虎牙,我绝对认不出你。”
顾墨提起这些,心情很好,大口吃着牛排,眉眼带笑。
一瓶红酒快见底了,白雪儿喝的微微醉,顾墨也是红了脸。白雪儿很享受这样的氛围,唯一的瑕疵便是顾墨不停地提起小时候的事,这让她郁闷不已,不过,想到晚上共处一室,那点小怒火还是被压住了。
“顾墨。”白雪儿窝在顾墨温柔似水地问。
她自问她的魅力还是有些的,顾墨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子,在生理需求上,没区别。
顾墨低头望着怀里的白雪儿,四目相对含情脉脉,他抬手间抱起了白雪儿朝楼梯走去。
醉倒在顾墨怀里的白雪儿妩媚地缠住他的脖子,贴上唇瓣,嘤唔声喘气声充斥在顾墨耳里。香软的身体就在怀里,他抱着白雪儿入了卧室,径直走向大床,白雪儿双手勾着顾墨,悱恻地吻在一起。
白雪儿呼吸变的急促,双颊潮红,伸手去解顾墨的纽扣。
倏忽,顾墨一把攥住白雪儿的手,暧昧戛然而止:“雪儿,早点休息。”
语毕离开了白雪儿的身体。
“顾墨,你不爱我?”白雪儿坐直了身体,不敢相信地望着顾墨。
“不是。”顾墨转身没敢看白雪儿。
白雪儿咬着牙关,恨意由心底往外冒,她冷夏就这么让顾墨恋恋不忘?哪怕他的配偶栏写了“白雪儿”两个字?
“雪儿,别多想,我怕我吃上了瘾,会控制不住和你生孩子,承诺给你的世纪婚礼还没办,我怎么能如此地自私。”
真的只是这样吗?白雪儿将信将疑,生孩子?避孕药都是摆饰?
白雪儿紧盯着他的后背,没说话。
“雪儿,早点休息,我去三楼书房处理工作。”
顾墨扔下这些话就上了楼,脚步匆匆甚至落荒而逃。他的话骗不过他自己,他还是没适应和白雪儿的婚姻生活。他不敢去想深层次的原因,他只能把心思放在了工作上。
只是,顾墨坐在电脑前脑袋一片空白,白雪儿坐在卧室,也是一肚子火。
在白雪儿渐渐平复怒火时,楼梯口响起稀碎的声音,白雪儿轻手轻脚地开了房门,只见顾墨蹑手蹑脚地朝大门口走去,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白雪儿回到房间,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满地的枕头、洋娃娃……
顾墨出了门,冷风一吹,整个人神清气爽,他觉得一定是冷夏与白雪儿是闺蜜关系,导致他和白雪儿亲密时有心理阴影。
沿着路边的雪地,顾墨漫无目的地走着,他没考虑公司的事也没想白雪儿,更没想他的丫头,脑袋放空,对一切都不闻不问。
走到一家商店前,夫妻俩人带着一个五六岁大的小男孩在放摇花,这两年应国家政策要求全城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但是小孩子玩的摇花、划炮、穿天猴等可以放,璀璨的烟火像仙女撒花铺散开,随即消失不见。
与他的心情一模一样。
是不是得到了他的丫头,他就三心二意了?得不到的冷夏反而成了他心中的白月光?
他不能滥情!不能随顾笒一样,顾墨告诉自己!
想到这点,顾墨头也不回大步往回走,只是回到家进了卧室,白雪儿已经睡着了,顾墨那隐藏的一丢丢庆幸油然而生。
第二天一大早,白雪儿睁眼时,家里空荡荡的不见顾墨,她心里本就不快,这下更是火大。
她晃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便看见水箱边贴着便签:“雪儿,在家乖乖的,我处理了工作就回来。微波炉有早餐,记得加热一下。
爱你的顾墨”
白雪儿心底的阴霾一扫而尽,看来顾墨昨晚出去只是有事,他还是回来过的夜,日子还长,顾墨迟早爱上她,只是因为她是白雪儿。
吃了顾墨准备的早餐,白雪儿哼着小曲出了门,找了一家花店买了束菊花直接奔向东郊墓园,一走近,哐当,白雪儿慌了。
这不是墓园吗?怎么成了果园?冷夏杵在大门口,于风中凌乱!一眼望进去,全是塑料大棚与光秃秃的树杆,连个鬼影都没看见,别说人了。
白雪儿抱着菊花悻悻地往回走,刚好遇见一个胡子花白的大爷,白雪儿赶紧上前问:“大爷好!请问这以前不是墓园吗,怎么成果园了?”
大爷瞧着白雪儿手里的菊花,乐呵呵地说:“这一片的墓地都迁走了,现在在新开发区。”
“谢谢大爷。”白雪儿欲哭无泪。
她这是造了哪门子孽啊!竟然要祭拜冷夏的妈,而且还迁了墓地,她上哪找去!
白雪儿告别了老大爷,迫于无奈还是赶向了新开发区,一路打听找到了静山墓园。
看着黑压压的、一层层墓地,白雪儿头皮发麻,她怎么找到白雪儿她妈的墓碑?
墓园管理处,白雪儿花了五百块钱打听到了墓地的具体位置,捧着花一节节地往上爬,累的她想扔了脚底下的高跟鞋。
墓碑前,白雪儿弯腰放下花,面着淡淡的微笑:“阿姨,我来看看你,今年特别忙,不然早就跟着小夏子一起来看你了。
其实,阿姨,我一直拿你当我妈妈看待的,你也知道我从小就死了妈,和小夏子好时就觉得你特亲切。
如今,我和小夏子都长大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