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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间,绍项南送来了饭菜,季凉川吃惊不小,他以为绍项南还得伤心好一阵子,没想到转眼的功夫就照顾旁人了。
“邵经理,你怎么过来了?”
“过来看看,冷夏怎么了?”绍项南疑惑不解地问。
季凉川摇摇头,“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我来时她已经这样了,我本来还想从警察那里打听,谁知道他们闭口不提,现在警察也走了,顾先生也走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会有办法的。”绍项南放下食盒,招呼季凉川过来吃饭,又解释地说:“我刚刚在餐厅吃饭才听说了冷夏的事,他们都传这里的风水不好,刚死了一个人又昏迷一个人,听他们说他们都准备退房了。”
季凉川说:“邵经理,这些传言还是不要传播的好,冷夏的事我相信警局那边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话是这样说,可冷夏突然成了这样,到底是谁袭击她?貌似她到那里都有人要对付她。
季凉川又突然想起绍项南是冷夏前男友的茬,他问:“邵经理,你知道冷夏还有什么关系亲近的人吗?”
冷夏一天不醒,季凉川也不能一直耗下去,他的工作室还需要他坐阵,况且,他也不能无缘无故担负照顾冷夏的职责吧?人力物力财力,他没那么博爱。
绍项南凝眉,半天才启唇道:“她父母双亡,家里无兄弟姐妹,她的母亲也没什么亲戚可以让她依靠。”
季凉川听了心酸,看来冷夏也是一个命苦的女人。他本以为顾墨会对冷夏青睐的,看顾墨那焦急心疼的样子不想是装的,但是没想到,他也一走了之不管不问了。
算了,冷夏是他公司的职工,又在出差途中出了事,他不能也没良心不管她,况且她还夸过他有人性呢,怎么能辜负她的美赞。
季凉川想了很多,绍项南说:“季总,要不我们带冷夏回去吧,在这里一天天地住着,得花不少费用。回去后,我可以照顾她,好歹我和她也情侣一场过,不会不管她的。”
绍项南的话有血有肉,季凉川觉得绍项南这人特别丰满,也符合冷夏口中说的“有人性”,他当即表态:“好,等她吊水结束,好像明天还有一天,甭管她好歹,我们先带回去,再找医生看,公司也会报销一部分费用。”
绍项南赶紧说:“季总,你赶紧吃,趁热,冷了吃的胃不舒服。”
“没事,习惯了。”季凉川这才开始吃饭。
绍项南又问护士:“她今天的水快吊完了?”
“嗯,只有这么点了。”护士指着吊水瓶说。
季凉川吃完的时候,冷夏今天的吊水也挂结束了,绍项南对护士说:“你也去歇歇吧,晚餐还没吃吧?”
护士告诉他,她等交班同事过来就去吃饭。
绍项南又说:“没事,有问题我会立即通知你们的,你看看,我和季总在,我们季总是出了名的对下属好,难不成我们还亏待了她?”
护士不为所动,收拾好空瓶钢针,便安静地坐在一边。
绍项南也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他一番好意人家也不领情,情愿饿着肚子。
这时,季凉川也说:“要不护士小美女,你也去吃饭吧,我们在没关系的。”
绍项南神补句:“季总,你说人家也不见得给我们面子,我们是好心好意,人家还以为我们图谋不轨。”
季凉川两眼一抹黑,这什么跟什么嘛?他递给绍项南一个眼神,示意他别带偏节奏。
绍项南接受到季凉川的眼神,又说:“季总,要不你回房休息,休息好了来替我。”
季凉川还真的有点累了,不过见过绍项南掐冷夏,又顾虑到绍项南自己状态不是很好,他并不太放心绍项南一个人照顾冷夏。所以,季凉川拒绝了,“邵经理,不用了,倒是你,还真应该好好休息休息,我们工作室还等着你回归呢。”
“好了,你们别推辞了,我去吃饭吧,一会儿就回来。”
护士实在被他们弄的下不了台,这是她的工作,搞的她特别不要脸、非要死乞白赖地留这里一样。
护士离开还没两分钟,季凉川坐不住了,他肚里突然绞痛,好想一泻千里。
季凉川连忙说:“邵经理,你看着点冷夏,有问题立马给前台打电话,这个酒店的医疗服务队还挺不错的。”
“好,季总,你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绍项南明知故问,搁他饭菜下了足够多的泻药,能让季凉川拉到腿软。
“我,没什么大事,我去方便一下,马上回来。”
“好,那季总你赶紧去吧。”
季凉川一离开,绍项南立马插上了门保险,又锁上了窗户,噙着一股说睦湫ψ叩酱脖摺�
他说:“冷夏,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顾墨走了,你的老情人走了,你知道他为什么走了吗?你一定不知道!
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他去找你的好闺蜜去了,你这个闺蜜还真好,脑子不灵光,我稍微一点拨,她立马就给顾墨添堵了。
不然,就他这寸步不离,我还真没机会下手啊。”
绍项南说着,伸过手摸了把冷夏的脸蛋,调侃地说:“还真够滑的,不过你放心,你这种被人搞过的女人,我不屑上。来,继续吃点药,可以让你彻底地安睡。”
季凉川直接奔回自己的房间的,再晚一步,他都憋不住了,这闹肚子怎么突然就闹了,差点就让他在绍项南跟前出洋相了。
十分钟后,季凉川坐在马桶上还是下不了地,但是他又担心绍项南照顾不了冷夏,热锅上的蚂蚁就是他现在的心情。
143 顾墨,不要跟我提以前()
绍项南慢条斯理地套上一次性手套,先左手后右手,又不快不慢地套上鞋套,从左脚到右脚,动作优雅像飘逸轻盈的云朵慢镜头地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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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项南从口袋里掏出安眠药时,嘴角的冷笑让他整个人都布满了一种阴森恐怖的狠倔,犹如暗夜中的修罗。
“去吧,好好赎罪!”绍项南掐着冷夏的下巴,迫使她张开了嘴。
一粒安眠药倒进冷夏的嘴里,只不过她失去了意识,药根本吞不下肚里去,绍项南松开冷夏,找了一个杯子,一股脑倒进一瓶安眠药,又去卫生间接了一点自来水,很快,透明的水变成了奶白色。
绍项南挂着哂笑出了卫生间,只是下一秒,他整个人僵住了。
看着面前出现的一群人,他握着水杯的手抖个不停,哂笑消失不见,害怕爬满整张脸。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是不是要伤害冷夏?”绍项南指着面前的人弱弱地问。
为首的警察举着“抢”指着绍项南说:“请将水杯放地上,举起手,跟我们回警局。”
绍项南疑惑地望着手中的水杯,自言自语:“这是牛奶?我准备喝牛奶?”
绍项南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随后才发现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放下杯子,举起双手放眼前看了半天,一脸懵逼,他什么时候有洁癖了?喝杯牛奶还得戴手套!
“举起手,跟我们走!别逼我们动用武!”警察再次对绍项南说。
“你们说我?”
“是,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绍项南乖乖地举起双手过头顶,焦急地说:“我跟你们走,不过你能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吗?是和我老婆的死有关吗?”
“回警局,自然会让你说!”警察上前,拷住绍项南的双手。
绍项南被警察带走了,警察大队长吴剑平对着顾墨的保镖领头说:“告诉你们老板,人我带走了,让他放心,布下这么个大局,欠我的这份情,别忘了还!”
吴剑平,顾墨的好兄弟之一,微信兄弟群中的“林志玲住隔壁”便是此人,虽有一个骚包的名字,却一身的侠义之情,在穿开裆裤的年纪就立下豪情壮志:当一名为民除害的警察!
“谢吴队,话我会带给我们老板!”
吴剑平走后,保镖队队长立马给顾墨打电话汇报这边的情况,只是电话没通,只好打给了邢飞羽。
绍项南因为证据确凿被拘留,不过,他一个字也不配合,更重要的是,做口供做到一半睡着了。
警局连夜加班加点攻破绍项南的案子,冷夏屋内的可疑东西都搬回警局化验。
季凉川拖着两条发软的腿来到冷夏房间时,门口的保镖压根就不让他进门了,季凉川与他们交涉了半天,好话说尽,他们就是不让他进,还半句冷夏的情况也不告诉他。
实在欺人太甚!
季凉川只好又去找绍项南,只是一样一样的被保镖看守着,这边的保镖更是拽着一塌糊涂,他靠近了一步就被轰走。
好歹出来个人告诉他一声发生啥事了吧!
季凉川也不是吃素的,他回到冷夏房间门口,从他屋里搬了一张凳子坐着不走了。
后来保镖请示了邢飞羽,得到批准,季凉川才得以进屋,见冷夏还是昏迷不醒,而且屋里还有四名女保镖在护着,他更加疑惑重重。
“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季凉川实在憋不住了问距离他最近的保镖。
风过无声!对,就是这么地静悄悄,没人鸟他。
白云山,顾墨开着手机的手电筒,一步步往里走,风过耳全身透心凉,顾墨担心白雪儿只能一股劲地往里赶。
他在进山时给邢飞羽发了定位,现在手机一点信号也没有,别说连网了,就是接电话打电话都是梦寐以求的奢侈,但愿邢飞羽安排人从别的方向进山,尽快找出白雪儿。
就是不知道白雪儿吓成什么样了?
这黑黢黢的山林里,静的可怕,像似只有鬼魅存在的寂静,没有一点生命的痕迹,顾墨大步走着,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与脚步声,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声。
突然,眼前一个白点快速的移动,在树杆间。顾墨急忙跟过去,白点消失不见。顾墨一拳打在边上的树杆上,惊落树上的雪块落在他的头顶。
“艹!”顾墨骂了脏话!白雪儿没找到,还落了一身雪块。
“顾墨?”怯怯的声音在顾墨身后响起。
“雪儿!”顾墨回头。
只见白雪儿蹲在树边,双手护着膝盖,微微抬着头看着他。
顾墨疾步过去,紧张的蹲了下来,双手不听使唤地想抱又不敢抱她地哆嗦着,顾墨颤着声音说:“雪儿?真的是你?我没出现幻觉?”
他已经找了好久了,久到他感觉置身一片荒山当中,听不见一丝喘气的声,这种静是可怕的静,让人毛骨悚然的静。
他一个大男人都心里杵的慌,更别说白雪儿了。找到了她,他真担心他是幻觉产生了。
“顾墨,真的是你吗?”
“是我。”顾墨这才抱住白雪儿。
白雪儿趴在顾墨肩头,失声痛哭,“顾墨,我好怕,我怕你不理我了,我怕你不要我了……”
顾墨顺着白雪儿的后背,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一点点,焦急过后的生气也是直接的,他怒目:“雪儿,我希望这样的事是最后一次,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和我吵,都不许以这种极端的方式告诉我。
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会来找你!”
白雪儿止住了哭声,松开顾墨,声音冷了很多地说:“顾墨,我知道你不爱我了……”
“你胡说什么!”顾墨责问道,一为掩盖他的心虚,二为白雪儿的不懂事生气。
“难道不是吗?”白雪儿也是来了脾气。
顾墨倏地站起身,俯视着白雪儿说:“夕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你很懂事,不会这么胡搅蛮缠、任性妄为。
“以前?”白雪儿靠着树杆站起来,雪白的脸颊冻的发红,斜着顾墨的眼神带着不甘心,“你也知道是以前?以前?多久以前?那都是多久的事了?多少年了?我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你知道吗?
不要跟我提以前!
我讨厌以前!”
白雪儿最后一句话是用吼的!
顾墨冷静了一些,白雪儿一个人徒手打拼到今天,她有多艰难他无法想象。顾墨有些后悔对白雪儿的冲动了,她是他心尖上的人,他怎么舍得凶她!
“雪儿,我……”顾墨想解释他刚才的冲动。
白雪儿拿眼横着顾墨:“顾墨,如果你喜欢冷夏,没关系,你去找她,你就当我这个人死了,还有……”
白雪儿从脖子上下掉虎牙,硬塞在顾墨手里,决绝地说:“你走!你就当我们没重逢过,你去找她,你和她在一起。
就让我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