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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说说,什么人才有资格和你一起赏月?”
惜音点点头,只好眼睁眼的看着主子的背影消失在长廊,接着便出了殿门。
“哎哎哎!美人儿,你别走呀!”男人唇边抿着笑,突然从身后一把拽上皇甫羽晴的纤臂,另一只手下一秒便扶上了女人的纤腰,同时俯下头,挑、逗的声音在女人边轻吹着气:“美人儿,正好今晚我寂寞的慌,不如你留下来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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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癖同瞪点。三丈不到的距离,皇甫羽晴甚至嗅到了男人身上清爽的味道,如雨后青木,完全不同于身后那陌生男子身上混杂的胭脂水粉味儿。
男人眸光微怔,没有用劲儿也没有反抗,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淡淡异色,皇甫羽晴秀眉紧蹙,还想狠狠的踹这色狼两脚,却在这个时候,又一道高大欣长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
皇甫羽晴闻言,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又不想说了,冷睨男人一眼,再次掉转过身体,扭头便走。
暮色初降,一弯如女子秀眉的月牙爬上了树梢头,皇甫羽晴在这寂静的暗夜中,慢慢悠悠的渐行渐远,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花草和泥土的芬芳,行走在花木间,闻着草木沁人心脾的清香,女人微蹙的眉心也点点舒展开来。
男子微微睁开眼,却是依旧看着天空:“看来你是宫里的人。”
接着,皇甫羽晴清高的扬起下巴,面色漠然,从南宫龙夔身旁擦肩而过。
“竟然拦下我的去路,你可知道我是谁?”皇甫羽晴毫不避讳的视线从男人俊美邪魅的五官渐渐滑落到他的脸膛,无半点躲闪之意。
只见硕壮粗大的琼花树杆背后,有一块巨大的青石,在银白皎洁月光下更显光亮透滑,而吸引人视线的并非这块青石,而是青石上慷懒斜躺着的男人,身着暗紫红金纹锦袍,五官俊美异常,眼睛似闭非闭,唇角微扬,似含情若无意。黑发未束,衣带松懈,零星花瓣散落在他的黑发和红袍之间,白色的琼花花瓣零零星星的飘落到他身上,月夜下透着一种不真实的美丽和妖异。
“有意思!”男人低沉喃喃道,唇边勾起了笑,笑时,只是唇角一边微微扬起,看上去很是邪魅,深邃的瞳仁深处透出浓浓趣意。
南宫龙夔唇角勾起一抹冷魅,皮笑肉不笑,脸颊微微抽搐两下,淡淡道:“怎么?逍遥王不会看上她了吧?眼下还有许多大事儿要办,你可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惹麻烦!”
皇甫羽晴微微一怔,这声音是她所陌生的,再回头看看四周,黑蒙蒙的一片,她也不知自己究竟走到了哪儿?心头不禁一惊!
男人戏谑的语气透着几分轻薄,不禁令人心生反感,皇甫羽晴唇角勾起一抹鄙夷,冷白男人一眼:“就算是赏月,那也得看是跟什么人,你……还不配!”
“呃!请问……这……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皇甫羽晴不自然的咽了咽喉咙,分开花木朝着里面深走了几步。
突然,男人欣长的身子轻松跃起,脚底从花木叶尖蜻蜓点水般一扫而过,下一秒便拦下了皇甫羽晴的去路,随着他的动作,原本松松垮垮系在腰间的白玉金带腰带更中松散开来,衣襟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肌线条。
一个人无聊的东想西想,想到入宫后发生的种种事情,清晰感受到高墙森森,皇甫羽晴莫名心头一阵压抑,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突然想出去走走。
“总之不会是你!”皇甫羽晴冷冷丢下这句,头也不回的拨开花木往前,不过她也不清楚这方向究竟是不是对的。
南宫龙泽还没有回来,回想早上公公来叫他上朝,想必应该是皇上差他出宫办事,今日应该是不会回来的。
“谁?为何跟踪我?”皇甫羽晴低喝出声,直觉告诉她,这里还有其他人。
皇甫羽晴连瞥都未瞥他一眼,绕过男人的身体走向对面的南宫龙夔,微微欠身:“本妃初来乍到,对宫中的地形还不怎么熟悉,不想竟是误闯入了二皇子的地盘,失礼!”
没有得到男人的任何回应,皇甫羽晴不免有些难堪,气氛也变得尴尬起来,既是对方对她不屑,那她也只好当他是隐形人。
“不用了,惜音,我只想一个人静静。”皇甫羽晴莞尔一笑,其实她是一个懂得自我调节的人,放松的方法也很简单,要么是吃,要么是静。
皇甫羽晴懒懒的站在窗边,凝望着寂黑夜里的皇城,重重叠叠的宫墙暗影越发显得夜色幽深,和白日眼中的皇城截然不同,白日里的皇宫因为色彩和装饰,看上去流光异彩,庄严华美。可暗夜里,皇城只不过是一道又一道的宫墙,每一个墙角都似乎透着沉沉死气。
皇甫羽晴清澈的水眸闪过一抹划色,这男人好生风骚撩人,只是不知他突然拦下自己的去路究竟有何目的?
夜风带着丝丝凉意,皇甫羽晴披了件长氅出门,惜音灵动的跟了上去:“王妃,你这是要出去吗?这么晚了去哪儿?奴婢陪你……”
皇甫羽晴缓缓松开钳制的男人,只见那男子不怒而笑,笑若朗月,回眸深凝她一眼,意味深长的道:“没想到平南王妃倒有点拳脚功夫。”
“平南王妃这么晚不在寝宫歇息,逛到本王这儿来做什么?”低沉的嗓音从暗处徐徐而来,随着花枝摆动,南宫龙夔清晰的面孔在月光的照耀下,清晰映入皇甫羽晴眼底。
两个男人的目光,一直静静地凝望着皇甫羽晴的身影消失在暗夜里,那名陌生男子惑人的桃花眼才缓缓移望向南宫龙夔:“龙夔兄,刚才那女人……真是平南王妃?”
南宫龙夔微微色勾唇,似笑非笑,不再言语。
皇甫羽晴摸索了好一会儿才走出那片琼花林,倏然发现林外青石小径旁竖着一块‘闲人莫入’的牌匾,大概是天色太暗,刚才她过来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
天色越来越暗,夜幕悬挂的弯月却是越来越发明亮,将青石小径照得亮堂堂的,抬眸突然望见了华云宫殿顶造型独特的弯角飞檐,皇甫羽晴突然看明白了方向,脚下的步伐不禁加快。
快走到华云宫殿门时,隐约听见殿内似传来悠然悦耳的萧声,皇甫羽晴微微一怔,南宫龙泽不在宫里,这么晚了会是谁在华云宫内吹萧?
第一百零二章 惩罚()
推开殿门朝里走,女人一眼就瞥见了坐在宫殿屋顶上一袭白衣胜雪的男人,他怎么回来了?优美的的笛声如天籁飘来,余音绕梁,久久不绝。
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吹笛,皇甫羽晴仰面将男人仔细打量一番,那张俊脸似乎妖孽得有点儿过了,或许是因为皎洁月色映衬的原故,白如玉的肤色镀上一层淡淡银光,使得男人身上的幽冷气息更加浓郁了些。
一个人坐在屋顶吹萧,他这是心情不爽么?皇甫羽晴唇角微扬,眸底划过一抹光亮,突然改变了主意,纵然腾身跃起,攀着壁角奥凸坑洼处蹭蹭几下也上了屋顶。
南宫龙泽眸光闪过一丝邪恶坏笑,单只大手轻轻松松的将女人抵在自己双手桎梏,紧接着牢牢地固定在她的头上,而另一只手则开始不安份的顺着女人的粉颊油走,带着男人霸道的力量,慢慢地下移滑。
皇甫羽晴收回视线,尸体?男人突然对她说起这事儿,难道是……
“本王亲自看了尸体,死者腹部并不鼓涨,没有呛水迹像,应该是死后被扔进湖里的。”南宫龙泽思路清晰,不过语气却依然很平淡。
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身体突然侧俯逼下,皇甫羽晴本能的朝后躲闪,却忘记了自个儿原本是坐着的,往后让整个身子失去平衡,完全倒躺在屋顶青绿的瓦片上。
“出去随便走了走--”皇甫羽晴暗暗惊诧自己内心掀起的暗涛,佯装淡然的潇洒耸肩,同时莞尔一笑:“你怎么又回来了?”
南宫龙泽凝望着女人的脸,眸光错综复杂的变化,女人盯着他的眼神就像在欣赏一件古董,这种眸光着实令男人很不舒服。
“像是溺水而亡?莫非王爷有什么新发现?”皇甫羽晴敏锐的注意到了男人的用词,闪烁着精光的水眸睁得大大的,直勾勾盯着男人的脸,唯恐错过任何一丝细微变化。
“喂--”皇甫羽晴终于忍不住低呼出声,樱唇张开的瞬间还是触碰到了男人温热的唇,不待她唇间的声音完全逸出,男人性感的薄唇已经完全将其覆压,灵动的舌轻松探入女人丁香,火辣辣的一记热吻。
“本王又什么时候说过不回来?”男人慵懒的嗓音漫不经心的淡淡回应道,凝盯着女人清澈的水眸,诲暗眸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
“今儿宫里发现了一具尸体……”南宫龙泽的语气出奇的平静,淡淡的,就像就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女人,别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要定一个人的罪,要有充分的证据,现在人证俱毁,物证你又能找到什么?更何况以对方的身份,恐怕还未等你查出什么,小命就已经难保了。你若还想好好活着,最好从现在开始就不要再插手多管闲事。”南宫龙泽语气里透着浓郁的警告,让暗夜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平南王……这是在关心我吗?”皇甫羽晴唇角突然扬起,意味深长的淡淡出声。
看着男人唇角的邪魅笑容越来越浓郁,透着邪恶狡黠的眸光从女人脸上渐缓朝下游离,落在她微松的衣襟口,再覆上挺拔的双锋,皇甫羽晴被他的坏坏笑意盯得不自在,不禁板着脸说:“我警告你,别打我的坏主意,若是再敢惹我,我轻饶不了你!”
凝望着女人清澈眸底的惑色,南宫龙泽面色肃然的点点头:“你猜得没错!死的人就是那个叫离月的丫鬟,尸体飘在湖面,像是溺水而亡。”
皇甫羽晴凝盯着男人一脸正色的镌刻俊颜,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男人从头到尾阻挠她继续查下去,其实只是为了保全她的性命。
皇甫羽晴当然知道男人指的是什么,因为她放肆的眼神盯着他看的缘故,不禁云淡风轻的淡淡戏谑回应道:“王爷的处子之身给了我,确实是有些可惜了!不过……我倒是好奇,王爷守身如玉,不会是为了苏舞姑娘吧?”
皇甫羽晴微微一怔,对视上男人的眼,深邃幽暗,又蒙一层淡淡银光,如同波光粼粼的湖面,让人无法窥视内里,却又带着磁铁般的吸引力,让人感觉一不小心就被它吸了进去。
南宫龙泽早就注意到她了,在女人蹭蹭爬墙的那会儿,他就已经停止了动作,手中的长萧缓缓从唇边挪开,却是没有回头,只是静闻女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近,最后落落大方在他身侧的位置坐了下来。开门眼瞥甫。
压根儿没有半点起旋的余地,南宫龙泽高大的身体紧接着压蹱而下,镌刻的俊颜多了几分玩世不恭的邪气,唇角漾着邪恶的笑,举手投足间也都透着一丝坏坏的味道。
“不行,这件事情我一定要查清楚。”皇甫羽晴压低嗓音喃喃自语,她真的很后悔上次水蛭事件就这样草草结案,眼下离月一死,想要找出证据就更难了。
女人还是扬起手,用力地抵在男人的胸膛上,最出做后的抵抗,希望能够以此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奈何,原本就无法与男人抗衡的身子,此刻莫名紧绷,也使不出力来。
“喂,你要干什么?”皇甫羽晴咽了咽喉咙,警惕的盯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13acv。
“离月死了,我就更要查下去,说明水蛭的事情确实有幕后操纵者,难道你就感觉不到吗?”皇甫羽晴清冷水眸,毫无惧意的对视上男人冷冽的视线,她就不相信堂堂平南王,连这样简单的判断力都没有。
“女人,你难道听不懂本王话里的警告吗?告诉你离月死了,就是让你彻底断了这个念想,不要再继续追查下去。”南宫龙泽狭长的眸眯成一条直线,细缝间透出的锋芒令人不敢直视,他真想捏扁女人的这颗小脑袋,不知道她脑子里成天在想些什么?还真是不怕死吗!
皇甫羽晴心中还真是有点紧张,直感觉脸颊热了起来,想张口说话,可又怕自己微微一动唇就会碰到男人的嘴,因为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女人,知道吗?你是本王见过的最最厚颜无耻的女人……”南宫龙泽眯着眼,薄唇吐出的温温热气触到女人的脸颊,弄得人心里痒痒的。
面对男人的冷漠,皇甫羽晴倒也不生气,唇角依然噙着浅浅笑意,一瞬不瞬盯着眼前的男人,这男人生着一张亦正亦邪的俊美容貌,宽大的衣袍仅被一根四指宽的翡翠玉带束着,衣摆和袖口用上等的银丝绣着繁琐的紫罗兰,浓墨乌黑的发用单支玳瑁簪简单束着�